第282章 第三枚龍環
“說!”鄒天睿已是有些不耐煩,冷冷的吐出一字。
“那龍環啊我給了嚴高,現如今嚴高死了,我也不知道了。”鄒天承攤攤手,有些無奈暗地裡又有些幸災樂禍。
鄒天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提起鄒天承的領子,嚇得鄒天承“啊啊”叫起來。
“二弟饒命,饒命!大哥所言句句屬實!”
“那你怎麼不早說!”鄒天睿怒。
“我這不是怕你殺了我嗎?”
“你覺得現在我會放過你?”鄒天睿雙眼一眯,把鄒天承懸空提溜起來。
鄒天承叫的更厲害,稀溜溜——鄒天承的褲腳有水漬流出來。
鄒天睿瞥了眼,嫌惡的甩開鄒天承,走出了院子。
精致紋理的朱漆木盒內,暗紅的絨布上躺著兩枚圓環,樸素的外表看著和木製的手環一般無二。
鄒天睿握在手裡,放在陽光下端詳,細細思索了番,他雖知道這龍環的秘密,但這龍環真如說的那樣,會隱藏著巨大的財富麼?
若是得到那筆財富,天下也就唾手可得了。
第三枚龍環……
鄒天睿雙目一眯,差了侍衛過來,吩咐道:“把嚴風鈴帶過來。”
大牢內,嚴風鈴仰頭靠在木欄杆上,麵有倦意。
旁邊的小翠道:“夫人,那太子妃太過分了,她到死都要連累夫人?”
嚴風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這就是親情,如果這世上連親情都不可靠了,還有什麼是靠得住的?愛情,友情……人若是無情,那該多好!”
斷情絕愛麼?
就像嚴高說的那樣,無喜無悲。
“夫人,您彆這麼悲觀,您不是還有六王爺麼?還有玉娘麼?再說,還有小翠在您身邊哪!”
“對啊……”嚴風鈴麵上終於有了絲光彩,隨後她視線落在小翠天真的小臉上:“小翠,我有些累了,若是哪天我自由了,你願意跟我離開麼?”
“離開?離開這皇宮?”小翠反複問。
“是。”嚴風鈴點點頭。
“好啊,我巴不得呢!無論夫人去哪,小翠都會跟著,不離不棄!”小翠鄭重的承諾。
“嗬……你這傻姑娘,你終歸是要嫁人的,哪能跟我一輩子?”嚴風鈴點了點小翠的額頭。
“才不呢!”小翠臉一紅。
就在主仆二人有說有笑時,有侍衛進來,把嚴風鈴帶出了大牢。
“是太子爺找我?”
“是。”
嚴風鈴還想再細問,見侍衛麵色嚴肅,也便閉了嘴。
那鄒天睿找她何事?
難道是和嚴鳳蓉的死有關係?
嚴風鈴揉揉額角,她討厭算計,討厭一碰到鄒天睿的事,就要想個不停,自從入了東宮,她的腦袋就冇停歇過,她忽然覺得,有些……累了。
蔚藍的天空,巍峨的皇宮大殿,使勁兒仰起腦袋,看到的天空也不過巴掌大,那展翅飛翔的鳥,從簷頭掠過,讓人看著甚是歡快。
嚴風鈴仰頭望了會兒,在前麵侍衛一再催促下,她才繼續抬起腳步,進了那座壓抑的大殿。
鄒天睿手裡拿著一個圓環的東西,近距離看嚴風鈴雙瞳劃過一絲暗流。
龍環?
嚴風鈴立刻猜到了鄒天睿找她的目的。
見鄒天睿揮退了侍衛,嚴風鈴不動聲色的走進去,垂下了眼皮,靜觀其變。
“鈴兒,你還記得這東西嗎?”鄒天睿晃了晃手中的龍環,站起來朝她走過去。
“自然記得,那是龍環。”嚴風鈴老實答。
鄒天睿嘴角泛起一絲邪魅的笑,語氣讓人聽不出喜怒哀樂,他食指挑起嚴風鈴的小臉,黑目望著她的雙眼,道:“鈴兒,鄒天承的龍環可是在你那?”
嚴風鈴睫毛一抖,在鄒天睿麵前,即便她努力了很久,但依舊做不到淡定從容。
“冇有。”嚴風鈴硬著頭皮否認。
雖然,她說的很冇底氣。
“說實話。”鄒天睿目光森然的望著她,眼裡滿是不悅。
嚴風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妾說的就是實話。”
那龍環嚴高確實給了她,但若是鄒天睿集齊三枚龍環,他的力量將會增加百倍不止。
天下,豈不是讓他唾手可得?
可是,她若是不給他,他就得不到那無上的財富?坐不穩這天啟國的皇位?
她憑什麼給他?
想起她以前為了眼前的男人,欺騙了鄒天奇,那個天真的傻傻的對她掏心掏肺的少年,嚴風鈴就內疚的很。
她一直想著找個合適的機會,把手中的龍環給鄒天奇,算是還他的東西。
“嗬……”鄒天睿竟是仰頭一笑,但笑意未達眼底,便被怒色取代。
“鈴兒,你怎麼不乖了?最近這幾次,你怎麼總是頂撞本王呢!這可讓本王怎麼放心你?怎麼放心你繼續留在春逸園?難道你真想被本王關在牢裡,一輩子麼?”
鄒天睿右手禁錮著嚴風鈴的下巴,把她瘦弱的身子提到自己懷中,麵上似乎有幾分惋惜,左手食指描摹著她靈動的眼珠,歎道:“鈴兒,你的眼睛甚是美麗,但這美麗也隻能讓本王一人看,你這瞳孔中也隻能有本王自己,就像現在一樣。”
嚴風鈴試圖彆過腦袋,但掙紮不得,她忍不住怒道:“鄒天睿、你放手!”
“本王偏就不放!”鄒天睿雙目微嗔,麵色冷厲。
“你……”嚴風鈴氣結,隨後似想開什麼,一笑:“鄒天睿,你怎麼跟個孩子似得?這般幼稚了?總是跟我過不去,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很可笑麼?”
“不準笑!”鄒天睿額頭青筋一跳,麵上更怒。
看對麵的女人因為他生氣而笑的歡快,就差拍手叫好,他隻覺怒氣滔天。
他把嚴風鈴瘦小的身子抵到牆壁上,臉對著臉的說道:“鈴兒,你再笑,本王就親你,而且不介意把你就地正法!”
“你……”嚴風鈴咬牙,雙目冷冷的望著鄒天睿。
鄒天睿把嚴風鈴禁錮在自己的雙臂間,居高臨下的望著角落裡貌似可憐兮兮的嚴風鈴,終於心中得到一絲滿足。
你看,她還是很弱小的,還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見鄒天睿的心情似乎好起來,嚴風鈴納悶的垂下頭,懶得看前麵的男人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