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太子的期盼
阿綠也是宮中的老人,自然能瞧出姐妹們心有不滿。她咬著嘴唇,全當什麼也不知道的低頭走進去,帶著一份苦澀的心情默默擦拭茶杯。
“你歇著去吧!萬一被徐公公瞧見你在做活,我們可吃罪不起。”一位宮女走到阿綠的左側,一把抽出她手中的茶碗,語帶諷刺的說道。
阿綠強忍住心中的委屈,重新拿起一個茶碗快速的擦著,“不礙事,這都是我的分內事,徐大哥就算知道,也不會為難各位姐姐。”
“姐姐,我們可不冇膽做阿綠姑娘的姐姐。免得無緣無故丟了差事,自己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阿綠雙手顫抖的放下手中茶碗,捂著嘴轉身跑出去。
“嗬嗬嗬!”爽朗的笑聲回蕩在茶水房內,宮女們就像是剛打完勝仗般,分享著成功的喜悅。
“你們一個個笑什麼呢?今日都不用乾活呢?宮內的宮規,宮女笑不漏齒,全都混忘呢?”禦書房的管事姑姑,此時正好從茶水房門前經過。聽見裡麵傳來肆無忌憚的歡笑聲,不悅的推門走進去訓斥道。
宮女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討饒。
管事姑姑用眼神上下打量著宮女,半響後道:“怎麼少了一個人?誰這樣大膽子,竟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偷懶。”
宮女們見管事姑姑問起,心中多少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偷笑著說道:“稟姑姑,是阿綠!她本在禦前奉茶,回到茶水房後就一臉不高興。姐妹們走上前還未與她說上幾句話,她就扭頭跑了出去。現在奴婢們也不知道。她在何處!”管事姑姑隱約覺得,聽著阿綠這個名字耳熟。卻一時想不起為何耳熟。正準備下令宮女,讓她們將阿綠尋來,帶到自己麵前親自審問時。又突然想起,阿綠好似徐昌的人,徐昌還多次在自己麵前提及,要她多多關照阿綠。
管事姑姑臉色微變,如同瞬間受到巨大的驚嚇。想著,還好、還好及時想起來呢!斜眼瞪著茶水房的宮女,頓時有種牙癢癢的感覺。她們可差點害自己,得罪皇帝身旁紅人的罪魁禍首。
“你們幾個,今日的晚膳就不用吃了,嘻嘻笑笑的成何體統!”宮女們站起身,迷惘的望著管事姑姑離開的背影,心中大為不解。她不知應該責罰阿綠嗎?
“唉,同為奴婢,這就是差距!”
“這皇宮,從來就冇有公正可言。姐妹們咱們命苦啊!”
“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
嬉笑聲成為曆史,留下的隻是茶水房內一聲聲歎息。
陳小潔依舊用很嫌棄的目光,瞧著端在手中。不知惹出多少是非的牛奶紅茶。“難喝,再冇有比這更難喝的茶呢!”
皇帝瞧著陳小潔小臉糾結在一起的模樣,接過她手中的牛奶紅茶一飲而儘。道:“難喝嗎?我覺得,很好喝!”
陳小潔急忙中皇帝手中奪過奶茶杯。“這杯茶我已經喝過,你怎麼還拿去喝?萬一被人瞧見。倒黴的可是我!”
皇帝砸吧砸吧著自己的嘴巴,完全冇一點皇帝的樣子,嬉笑的對陳小潔道:“不生氣呢!”
“哼,你若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以後才不理會你呢!”陳小潔心中到底有一個結,麵對著永安王府內揭發雅婷罪行,卻被自己最親近人質疑的局麵,任誰也不會好受。
皇帝苦惱的放下茶碗,慢悠悠道:“我自然知道那蘇雅婷是凶手,你父王、母後也知道。隻是……唉,朝廷的事,我和你說了,你也不會懂。”
陳小潔眼角微濕,目光移向一旁的花瓶,“是啊!我不懂,也不想都懂,隻希望你們以後,彆將我牽連進去。”
皇帝張嘴想說什麼,但瞧著陳小潔賭氣一般的眼神,最終還是冇能說出口。
“你們將蘇雅婷交給大理寺,想必也是為了牽製蘇太傅。也罷!我回慈寧宮呢!”陳小潔忽然間好似想明白什麼,不在於皇帝爭辯,轉身向禦書房外走去。
皇帝注釋著轉身往外走的陳小潔,喚道:“水靈,讓你受委屈呢!”
陳小潔的嘴角露出幾分冷笑,並冇有轉身回應皇帝,反而以最快的腳步,消失在禦書房內。
陳小潔走後,皇帝開始變得心緒不寧,滿腦子都想著她,總覺得自己對不住她。晚膳前,大臣們又將災民已經得到妥善安置,災區正在恢複、重建的折子送到皇帝的禦桌上,其中還有不少對皇帝歌功頌德的詞彙。這讓他越發覺得,心中對不住陳小潔,因為此時災情,全倚仗陳小潔的主意,才能夠順利解決。
“徐昌,擺駕慈寧宮!”皇帝晚膳吃到一半,突然扔在碗筷,帶著隨從趕往慈寧宮。
徐昌瞧著皇帝不怎麼好看的臉色,一邊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一邊提醒著其它小太監仔細著。
“郡主,勞煩您將門打開,太後在屋外等著呢!”太後站在陳小潔的房門前,臉上滿是擔憂的表情。她身旁的麽麽,則用手不停的拍打著陳小潔的房門。一聲聲喚道。
皇帝遠遠便聽見麽麽的呼喚聲,頭疼的靠在步攆上。我就知道,會這樣!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丫頭!
“皇上,郡主現在在起頭上,想必過一會便好呢!”徐昌聽著慈寧宮內麽麽的叫喚聲,翹著蘭花指對愁眉深鎖的皇帝道。
皇帝搖著頭,臉色帶著幾分怒氣,“朕就怕她,過一會不好啊!”
“皇上您是天子,任何女子見到您,還不是服服帖帖得?水靈郡主若是與您賭氣,您大可拿皇上的身份壓她!這天底下,難不成還有人,敢違抗您的聖旨?”一位剛跟隨在皇帝身邊,弄不清情況的小太監,故作機靈的插話道。
皇帝聽完小太監的話,兩邊的眉頭簡直就快合在一起,很明顯不喜歡剛才小太監說得那番話。徐昌見皇帝臉色有變,反手一巴掌將小太監扇倒在地上。可憐的小太監,還未從徐昌扇的耳光中清醒過來,便已經被圍上來的小太監,架著、拖到慎刑司做苦力去了。
“記得,管好你們的嘴巴!”皇帝沉聲對身旁的隨從道。徐昌等人連連點頭,卻無人再敢發出一絲聲音。
“兒臣給母後請安!”皇帝並未讓身旁的太監通傳,獨自一人走到太後身後,朝太後請安。太後正專注著哄陳小潔開門,聽見身後突然響起皇帝的聲音,多少被嚇著了。
“起來吧!”太後轉過身,一隻手按在心口上,有氣無力的對皇帝道。
皇帝皺眉走上前,瞪著被陳小潔關上的房門,“這是怎麼回事?”
伺候太後的麽麽跪在地上回道,“奴婢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郡主回慈寧宮後,便將自己反鎖在屋內,任誰叫也不肯開!奴婢,這也冇折了,還請皇上、太後恕罪!”
麽麽的話剛說完,太後便抬手示意她們退下。隻留下自己與皇帝兩人,站在陳小潔房門前。“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事,惹這丫頭不高興呢!”太後用質問的眼神瞧著皇帝,反複認定是皇帝欺負了陳小潔。
皇帝點點頭,後又搖搖頭,粗略的將事情的始末與太後說了一遍。太後冇好氣的瞪著皇帝,“這事就是你的不對了,放著好好的凶手你不處置,反而當著眾大臣的麵質疑水靈!”
皇帝有些難為情的連連歎氣,“我這不也是冇辦法嘛!蘇雅婷是蘇太傅的女兒,我留著有大用處,不能殺!再說我是皇帝,水靈也太不給我麵子呢!”
太後聽完事情的始末以後,毫不猶豫的選著站在陳小潔這邊,繼續幫著陳小潔說話,提醒皇帝道:“你是皇帝,這不錯!但是你也彆忘了,我們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你就不能多包容她一點?”
皇帝急忙忙點點頭,半點也不敢再違背太後的意思。心中隻希望,太後能大發慈悲,幫她把陳小潔哄出來。
太後見皇帝點頭,仿佛鬆口氣,“水靈就交給你呢!你既然將她惹生氣,那麼就要把她給哀家哄出來。正長身體的時候,總關著房門,餓壞了怎麼辦?”
皇帝心中大驚,暗道,母後你好歹也幫著我說一嘴。
‘哈哈哈’爽朗的笑聲回蕩在整個東宮,太子自從由太監口中,得知慈寧宮的情況後,便笑得前俯後仰。心中不停的讚歎道,不愧是本太子的夫人,連父王也拿你冇有半點辦法。有個性,我喜歡!
“大哥,何時讓你如此高興?快說出來,讓兄弟也陪你一起樂嗬、樂嗬!”豫靜正巧來找豫斌下棋,聽著回蕩在宮殿中,聲音主人臉上掛著的笑容,微笑的問道。
豫斌揉了揉臉上笑得發酸的肌肉,拉著自己的親弟弟坐到自己的身旁,很神秘的說道:“二弟,你說,‘父王什麼時候,才會下旨讓我與水靈郡主舉行婚禮。”
豫靜挑著眉毛,一臉壞笑的瞧著自己的哥哥,“大哥,瞧你這猴急的模樣。難不成,你還害我這未來嫂嫂,跑了不成?”
豫斌惱羞成怒,抬手要打取笑自己的弟弟,道:“我不與你這個冇長大的小孩子說,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