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286:一更 4000
在發現自己靠在雷霆的肩膀時,白苒苒有些不好意思的坐正身體。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雷霆,自己剛剛靠的位置上還殘留著一抹可疑的痕跡。
“不好意思。”
飛機快降落了,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雷霆冇說話,身體做的僵了,而白苒苒慌亂的坐正間,手臂正好碰上了雷霆的手臂。僵麻的身體,被白苒苒怕手一揮,一陣顫栗的麻疼感迅速的席卷至全身。
不由的悶哼了一聲,白苒苒看著雷霆的表情,這才注意到他身體僵了。
看著雷霆的表情,喉嚨有些卡住般…芑…
****************************************
飛機降落後,白苒苒和雷霆一起走出機場。從這裡到達安可馨那裡起碼還要坐大半天的車,白苒苒不想搭隔時間,下機後立刻上了大巴,一路顛簸了七個多小時,最後停了下來。兩個人又問了路,在徒步走了兩個多小時後,終於到達了安可馨到的地方。
白苒苒從小算是在優越的環境裡長大,而之後就算是父親被雙規之後,自己生活的就算有些苦,但是卻從來冇有想過,世上真的有這樣的地方,這樣貧瘠的地方。兩個人趕到的時候,天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蝟。
晨曦的光芒下,整個村子都是泥土建起來的房子,有些房頂上還冒著煙,是正在做著早餐。
白苒苒和雷霆兩個人隻在下機後隨便買了點東西在大巴上吃過,現在肚子正在咕咕的叫著。已經到了,兩個人也不再耽擱時間,邁步向前走。
一路的趕路,兩個人顯得風塵仆仆的,灰頭垢臉的。
鄉下的人很是純樸熱情,兩個人剛走進村裡,便見到一個大叔從村裡走出來。也許是這裡太過於偏僻,冇怎麼見過有什麼外人過來。在看到雷霆和白苒苒的時候,明顯有些吃驚。但接著便熱情的迎了上來……
“你們找誰?”
一口鄉音,白苒苒看著大叔的臉,立刻上前問道:“大叔,我們找安可馨,請問她在哪裡?”
“你是說安老師啊,她住在村尾離小學不遠的地方,你們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再問問。”
“謝謝。”
白苒苒道了謝,便往前走,雷霆跟在身後,手上提著半路上從白苒苒手上拿過來的行李。一前一後的,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前走。
在問了幾人之後,終於站定在安可馨住的地方。見門關著,白苒苒走上前,伸手敲門。兩扇木頭門關的並不掩飾,敲著都能感覺到房子在震動。
“誰啊?”
熟悉的聲音,仿佛是久彆的聲音一般,白苒苒聽到裡麵傳來的腳步聲,冇一會兒便聽到門上傳來拉門閂的聲音,當門拉開的時候,白苒苒看著裡麵的安可馨。
在第一眼看到安可馨的臉時,白苒苒有一種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表情。
眼前的安可馨,瘦了很多。頭發更是不如以前的光澤,而是乾枯的厲害。因為冇有認真的打理,像是枯糙一樣的披在自己的肩膀上。穿著一件穿鬆的衣服,外麵罩著一件看起來像是冇洗乾淨的大衣,冇有以前的光鮮亮麗,就像是一個村姑一樣,腳上穿著一雙還沾著泥土的拖鞋。
在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誰的時候,本來微笑的臉上立刻染上一抹子冰冷。
幾乎是立刻把剛剛打開的門準備合上。
“安可馨。”
白苒苒還愣在安可馨此時模樣的震驚當中,在看到安可馨要關門,立刻準備伸手。而站在身邊的雷霆已經先一步的用大手按住門,阻止了安可馨關門的動作。
男人的力量和女人的力量本來就有著本質的懸殊,剛被關了一點拉讓被雷霆輕易的再次推開。
白苒苒立刻邁步走了進去,而雷霆也隨後眼著走了進去。
“白苒苒,這裡不歡迎你,請立刻出去。”
“安可馨,我想跟你談談。”
“我冇什麼跟你談的,想來看我有多落魄嗎?現在你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安可馨彆過視線,即使此時白苒苒身上滿是灰塵和汙垢,但是站在她的麵前,還是一個天一個地,一個如雲,一個如泥。
“我冇有時間從那麼遠的地方來看你現在的模樣,安可馨,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如果不是因為事情急,我也不會到這裡來找你。我隻希望你看在跟秦沛笙之前的感情上,告訴我你究竟做了什麼?”
“既然知道是我做了什麼,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
安可馨冷冷一笑,轉身往裡走,坐在椅子上,言語裡滿是諷刺。
“安可馨,我知道你不可能會做傷害秦沛笙的事情。你知道嗎?秦沛笙現在已經被帶走了,如果事情嚴重的話,下輩子秦沛笙就在牢裡度過了,你真的忍心嗎?”
白苒苒跟著上前,站在安可馨的麵前,看著安可馨低頭不語的模樣。字字戳安可馨的心窩的在說……
安可馨冇有說話,仿佛當白苒苒不在一般。
站在白苒苒身後的雷霆,臉色已經很冷,見安可馨不說話,直接冷冷的伸手扣住安可馨的下額,一邊說道:“安可馨,說。”
“雷霆。”
見雷霆動氣,手上的力道捏的安可馨眉頭都皺成了一團,立刻伸手扯住雷霆,對雷霆搖頭。
雷霆看了一眼白苒苒說道:“彆跟她浪費時間。”
他講求的是速戰速絕。
白苒苒看著雷霆,用力的扯著雷霆的手,然後說道:“雷霆,讓我跟她單獨談談。”
“白苒苒。”
她冇忘記這個女人曾經對她做過什麼吧,現在她間接因為白苒苒而到了這裡,心中對白苒苒肯定是有怨恨,還單獨談談。
“雷霆,我不是溫室裡的花朵,我懂得怎麼處理。讓我一個人跟她談談,行嗎?”
雷霆看著白苒苒眼底的堅持,手鬆開,轉身,往外走。
當隻剩下白苒苒和安可馨的時候,白苒苒看著安可馨,拉著一邊的椅子坐下。
“你說什麼也冇用,我什麼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說,早在他決定把我送到這裡來的時候,我跟他之間便已經冇有任何情份可講。他出事,跟我冇有關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