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一百章 3000
在感覺到溫熱貼上了大腿時,白苒苒一驚,快速的抬起頭,在撞進秦沛笙深邃的眼神時,立刻慌亂的移開。
剛剛的瘋狂實在讓她很窘然,實在不知道現在一身狼狽的自己如何麵對。
“我自己來。”
窗外已經染上了晨曦的光芒,白苒苒慌張的接過秦沛笙手中的毛巾。
秦沛笙也未多說,隻是站在床邊看著白苒苒芑。
“秦沛笙,轉過頭去,不許看。”
手中握著毛巾,看著秦沛笙那灼熱幽深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這樣赤果果的眼神讓她如何能夠動作。
秦沛笙眼角的笑紋似乎更加的擴散了,看著白苒苒那窘的快要鑽地洞的模樣,真怕再這樣下去,白苒苒真的會自燃,於是轉過身蝟。
白苒苒迅速的擦拭好自己,撿起一邊的衣服,胡亂的往身上套。
天已經亮了,很快護士就要來查房了,要是被看到這個模樣,一定會一傳十,十傳百……
臉上閃過幾道冷汗,那被做的過度的雙腿還在打顫著,在站起身的時候,手不由的扶著牆,穩住自己的身體。
聽到身後的聲響,秦沛笙轉過身,在看到白苒苒那虛軟著雙腿的模樣,竟然忍不住的笑出聲。
“秦沛笙,你混蛋。”
白苒苒聽到秦沛笙那渾厚的笑聲,雖然秦沛笙的笑很是讓人著迷,但是這個時候,就算再迷人也讓人火大。
也不看這樣的結果是誰造成的,她好心來看他,竟然被他做到腿軟。
讓她不平衡的,明明兩個人做的時候一樣長,明明用力多的是他,明明自己是承受的一方,為什麼到最後是自己腿軟,那個感冒了還出力的男人竟然一副生龍洗虎的模樣,哪裡看得出之前還病泱泱的模樣,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病的虛弱的模樣,真的會以為他是在耍自己。
白苒苒那不平衡的眼神讓秦沛笙眼底更加染上深沉的笑意……
“換床單啦,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
白苒苒更窘了,見秦沛笙笑的冇有準備收勢的打算,眼底閃過一抹懊惱和嬌羞,可能是剛剛做的太激情了,此時隻是看著他的眼睛,竟然也會覺得窘的可以。
秦沛笙邁著步子向白苒苒走過去,也不再逗著白苒苒,幫白苒苒換好被單,然後看著白苒苒把被單送進浴室裡的洗衣機裡,再折回時,正好聽到外麵傳來敲門聲。
“我去給你買粥。”
白苒苒瞪了秦沛笙一眼,低著頭快速的往外走。
在離開了那個病房後,白苒苒總算是能夠呼出一口氣了,她真的害怕呆在那裡,小護士問為什麼會自己換床單,不等她們來了幫他們換。
她會自燃的在那裡找地洞鑽下去的,她自認為冇有辦法平靜的站在那裡淡淡的說一句弄臟了。
這樣的話,歧義太甚,一男一女過了一夜,弄臟了。
如何弄臟的?這樣的曖昧話題,會讓她覺得丟人丟到老家。
一種嘀咕,一路埋怨著。
白苒苒卻冇忘記秦沛笙最愛喝的一家粥,打車半個小時去買到了粥,提著再打車回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的事情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冷靜,白苒苒總算是冷靜了些許。也平靜了些許,雖然覺得自己的反應過甚了,但在當下的情況下,不反應過甚都不正常。
一手提著香噴噴的雞粥,還順便買了秦沛笙愛吃的蝦餃一種坐電梯直達最頂樓的高級高乾病房。
“我回來了。”
關上的門,白苒苒在擰開門時,立持正常的打著招呼。
推開的門,一眼便看到坐在床邊的安可馨,此時,秦沛笙躺在床上,目光正與安可馨對視著。
因為白苒苒突然推開門,安可馨和秦沛笙的目光同時轉向門口。
握在手中的雞粥一緊,白苒苒冇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這裡看到安可馨,一時間,心口一疼。
用力的捏緊了雞粥才冇有失態的把雞粥從手中脫落。
“苒苒,回來了。”
安可馨站起身,熱情的喊著白苒苒。
白苒苒努力的扯出一抹笑,但是笑卻絲毫未達到眼底,剛剛她推開門的刹那,看到那握在一起的手迅速的分開。
那樣快的動作,可是看在她的眼底卻是那樣清楚。
“可馨,你好早。”
努力保持著笑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那麼的乾澀,白苒苒很努力……
“嗯,順便過來看一下秦部長。”
安可馨似乎冇有任何的不適也冇發現白苒苒的表情不是對,一邊接過白苒苒手中的雞粥,一邊說道:“來到這裡看到他生龍活虎的模樣,才知道自己這順便的一趟順便的多餘了。嗬嗬。”
輕笑聲,如此的自然,而那接過雞粥的動作如此的自然,打開的也是如此的自然。
白苒苒站在一邊,看著安可馨的動作,那一刻,她有一種錯覺,安可馨才是秦沛笙的妻子,而自己才是那個來看秦沛笙的人。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在敲了三聲後,病房的門被推開,接著便聽到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可馨,上班時間要到了,該走了。”
白苒苒在聽到那溫柔的聲音時,不由的轉過身看過去。
是他……
那個昨天看到的男人,那個跟安可馨親密摟在一起的男人,腦中還能浮現出他溫柔的吻著她發絲的模樣……
嘴角本來就有些僵硬的笑此時凝結著,一瞬間,完全不知道此時的狀況。
“秦部長,這位應該就是秦夫人吧。你好,我是蕭子寧,可馨的男朋友。”
蕭子寧一邊自我介紹,一麵走進病房,伸手自然的摟住了安可馨,而安可馨手中還握著粥,腰被蕭子寧摟住的那一刻,輕輕的撞了一下蕭子寧說道:“在病房呢?”
蕭子寧低頭用著溫柔的目光看著安可馨,對她臉上染起的兩抹紅潮而讓眼光更加的柔和了幾分,那滿是情意的眸子看的白苒苒心都不由的柔軟了起來。
清雅的聲音溫柔的低訴著:“秦部長他們又不是外人。”
“就你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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