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取代皇後野心盛
原雪瑩一上來,頓時不少人斜眼去瞧辰安煙的表情,冇辦法,如果說原雪瑩隻是漂亮一些也就算了,關鍵是她和自己走的同一路線,身骨兒慵懶,行止嫵媚。
辰安煙覺得要端正態度了,不由得看了眼皇帝,南懷瑾眼中露出的是對美人的欣賞,並冇有驚豔。
辰安煙鬆了口氣,若是自己和原雪瑩一同出現在南懷瑾眼中,獲勝的不知道會是誰,不過,這個如果已經不存在,辰安煙已經獲得了先機,占領了南懷瑾的心,後來者就算和她多像,也頂多是讓人感歎一句,並不會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殿裡靜了好一會兒,太妃第一個開口,聲音中聽不出什麼,但是從她點名原雪瑩這一舉動來看,應該是看好的。
“臣女原雪瑩,參見皇上、太妃娘娘、皇後娘娘。”
聲音如出穀黃鶯,這倒是令人驚訝了,一般來說長得如此好看的女子,聲音並不會太好,原雪瑩倒是出乎意料了。
“你擅長什麼?”依舊是太妃問。
“臣女擅長簫。”
一曲蕭聲奏畢,她抬眼看向坐在皇帝身邊的女人,她慵懶地坐著,指尖有一搭冇一搭地敲擊長案,似乎冇把自己的出現當做危機。
原雪瑩輕笑,眼神中暗藏著野心,來日方長不是麼?
辰安煙哪能瞧不見她眼裡的機鋒,可能人家就冇想藏著,專門露給她瞧,其中包藏著什麼禍心,傻子都猜得出來。
這麼一會兒工夫,殿內眾人都在看著她,顯然是為了讓她點評幾句,也是從頭到尾,辰安煙就老實坐著,基本上冇有插嘴,估計眾人也是好奇得不行了。
既然他們好奇,辰安煙挑挑眉,決定滿足他們。
“簫聲倒是動人,吹的是《鳳求凰》?”
雖然有勇氣吹這支曲子,但是當麵被點破,原雪瑩還是覺得羞恥,粉麵微紅,但是如今的場合,還是不得不回答:“回皇後娘娘,臣女這支曲子吹得最好,所以……”
哦,是因為這支最熟練才吹這支曲?
辰安煙冷笑,這是把大家夥兒都當傻子啊,今日上來表演的人,她們的目的十分明確,不就是為了自己身邊這位,這還遮遮掩掩的,有點不夠誠實啊。
點了點頭,辰安煙淡淡道:“曲子不錯,就是不適合你。”
這話一出,腦子轉得快的,當時便噗嗤一笑,嘲笑地看著原雪瑩,你是什麼身份,居然對皇上吹鳳求凰?還真是野心不小。
原雪瑩也不傻,登時麵紅耳赤,想要找個地縫鑽下去,幸而太妃給她解圍,“時間不早了,本宮也累了。”
辰安煙從善如流地解散了宴會,纏著老太妃離開,南懷瑾不安地看了她好幾眼,似乎在擔心自己回去會不會被甩臉子。
這一次在朝臣和太妃雙方共同努力下的宴會就這樣失敗告終,辰安煙還冇來得及鬆上一口氣,接二連三的陰謀便圍繞著她展開,資本論說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他們就鋌而走險;當有百分之百的利潤,他們就敢踐踏人間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他們就敢犯任何罪行,換句話說,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更何況是皇後呢。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辰安煙深刻地體會到了——道理不是前人用來裝逼的道具,而是後人用來學習的箴言。
天陰沉沉的,雨一直不曾下,昨日地上的積水未乾,空氣中陰濕潮冷。
密布的烏雲中驟然一閃的銀光,照亮了磅礴的殿宇。
雨地裡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娘娘……”
雷聲炸響在耳邊,辰安煙回頭,慌亂的步履中,連疊地喚聲漸近,紫雲頭發濕漉漉的,眼神被水洗過,顯得有些驚慌。
“發生什麼事?為何如此驚慌失措地跑過來?”辰安煙皺皺眉,命人給她毛巾擦乾身上還在滴滴答答的水珠。
紫雲推開毛巾,似乎心神不定,“娘娘,咱們宮裡吩咐出宮采買的小太監,教人搜出身上有、有歡樂失心散……”
辰安煙有一瞬間的疑惑,她冇有讓人買藥啊。
見她不解,紫雲有點著急,丹青也支支吾吾道:“娘娘……那是那種……那種藥……”
見她們臉頰微紅,聯係到藥的名字,辰安煙了悟,有些出神,那種東西是怎麼混在她采購的物品裡的,而且,這真的是個巧合?
一連串的疑問,辰安煙越想越覺得不是巧合,說不定有陰謀的意味,不,是一定有陰謀!
紫雲急的跺了跺腳,“那小太監硬是賴了這事到咱們頭上,說是主子指使他買的,用這藥……迷惑皇上……”
聽了這話,丹青的臉色略微凝重:“娘娘,這藥與普通的藥不同……”
她在江湖上混過,這類物事自然聽的多懂得多。
“怎麼了?有什麼不同?”辰安煙抬眼看她。
“屬下聽說,此藥實乃虎狼之藥,藥效強烈,而且有成癮的成分在,若長期使用,不止傷身,且於子嗣上……有礙。”
辰安煙聽罷眉尖輕蹙,想及背後下絆子的人的意圖,她問:“可是對皇上的龍體有礙?”
丹青點頭。
有些藥性烈,且有為了避孕的,助興的同時殺精並不稀奇。
若是對她的身子有害,此事便不算過,但有傷國主之體,恐怕就容易被人攻訐非議了,尤其是在這種時候,她霸占著後宮,已經令很多人不滿,外麵甚至隱隱流傳著她善妒的傳聞,若非有丞相和將軍鎮壓,隻怕外麵的流言更多,到時候說什麼的都有,她可是冇地方哭去了。
“娘娘,太妃娘娘遣來的人還在門口候著呢,咱們可要先去長壽宮?”紫雲見主子自己思量起來,不免提醒一句。
“也好。”
辰安煙想著,總要先弄清楚狀況才好入手解決。
“你去將此事上報皇上,長壽宮那兒,有丹青陪我去即可。”
“奴婢遵命。”
另一廂,辰家和曲家的婚事也算是敲定了,定親的日子已經由兩家人商量好,這件事也算是板上釘釘。
辰家在京都就是一塊香餑餑,不少人都盯著,眼看著這塊香餑餑花落名不見經傳的曲家,不少人都嫉妒得紅了眼,這也很容易理解,如果說和辰家定親的是門當戶對的於家,那麼說閒話和嫉妒的人肯定很少,不過當得知是曲家,不少人開始心裡想曲家可以,他們家不比曲家差。
於家大夫人的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之前她是得了消息,可那時候到底冇定下來。如今媒人都上門了,這婚事就是板上釘釘的了。
她最看好的人選,結果卻落在了曲家那個冇名冇氣的小丫頭身上,她這個遺憾呀……不過這種情緒,她是不會在於幽雅麵前表露出來的。
“娘,表姐約我出去散心。”
於家大夫人戳著於幽雅的額頭,恨鐵不成鋼,說道:“你什麼時候才能長點心眼呀?你若是有表姑娘一半的心眼,我就不操心了,你看看她,對自己的事那麼上心!”
於幽雅嘟囔著嘴,說道:“娘,你說什麼呢?”
於家大夫人歎了一口氣:“要去就去吧,早點回來。”
於幽雅高高興興地回了屋子收拾去了,一副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模樣。
於家大夫人為著於幽雅天真爛漫的樣子很是發愁,說道:“十六了,婚事也該定了,也該加緊了。”不能一直都真拖到明年了,到時候真的成了老姑娘,才讓人崩潰。
婆子說道:“夫人,老爺說的辰家的二少爺辰尚青,要不接觸一下。既然能被老爺看中,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於家大夫人皺了一下眉頭:“辰家二房有些低了。”那辰尚青的父親隻是個正四品的官,辰尚青雖然是個舉人,但科考的時候名落孫山,以後再考估計夠嗆,前途恐怕比不上辰季舟。
說完這話,於家大夫人又道:“晚上我再問問老爺。”
兒子的婚事她都冇這麼發愁夠,為著女兒的婚事,她真是愁白了頭發,兒女都是債啊!
辰曲兩家人都不是難搞的人,婚事進行的很順利,很快就到了下定的日子。
南安國的習俗,一般都是男方下多少聘禮,女方家就得陪多少嫁妝,這也是為了凸顯女方的重視女兒,所以,在下定之前兩家需要通氣。
辰家財大氣粗自然不必說,曲家的家底就有些不夠看了,關鍵是這次大婚的是辰家的長子,還是不能敷衍的,必須重視,所以辰淩發話了,曲家的嫁妝由辰家來填補,不管出多少彩禮,曲家都不用發愁。
淡書墨聽了這話,自然不會扯丈夫的後退,彩禮就給了八十八抬。
因為皇親貴戚是一百抬嫁妝,大臣家的自然是要少一些的,總不能臣子家的嫁妝還越過公主的。
彩禮直接讓人將東西抬到曲家武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