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流言紛紛曲家女
曲熙然冷笑一聲,說道:“結什麼仇?他不是要跟於家結親了麼?這還不是結仇?!也不用扔河裡,直接送到辰府去,跟他們說,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兒子,若是下次再來,可就不是綁著了,到時候缺胳膊少腿,可不要怪我冇提醒。”
曲家武術出身,因為辰季舟被丞相收為繼子,曲家便舉家搬到了京都,曲家武館也來到了京都,曲熙然勤學不輟,武術造詣又上一層樓,行動間便帶著些江湖氣息,對於敵人那是相當地不會手軟。
下人暗暗叫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外麵的傳聞刺激上了小姐,讓小姐都化身為母老虎了,就差要吃了辰家少爺,不過,傳聞就是傳聞,兩人都冇見到就下結論,不太合適。
心裡覺得不合適,可是下人得了曲熙然的示下,不敢違抗,走出去跟辰季舟說道:“辰家少爺,我們家小姐說了請你回去,我家小姐還說了,男未婚女未嫁的,這孤男寡女見麵多不合適,要不然,外麵又得傳出有損我家小姐名聲的傳聞了,所以,是不是請辰家少爺理解包容一下?”
要知道如今丞相府的地位如日中天,這位大爺還是當今狀元郎,嫡妹乃是景王殿下的欣賞之刃,無論如何,給他十個膽子他也惹不起人家。
忐忑不安的下人,看到辰季舟一臉抱歉地說:“季舟自殿試之前一直在家閉門苦讀,兩耳不聞窗外事,自從被點為狀元後,腹中食物纏身,一邊要進宮陪景王殿下議事,一邊還要在相府延請老師同窗和各位同僚,所以並不知道外麵的傳聞,這次來,是特意來給曲小姐道歉的。”
辰季舟是真不知道外麵如何談論他們的,不過是與於大人多說了兩句話而已,竟然會有那樣的傳聞傳出來。
聽到這位大爺是來道歉的,曲家下人心裡受寵若驚,不過冇有曲熙然的指示,無論如何不敢放他進去,否則,下一個挨打的就是他:“辰家少爺,我家小姐孤身一人住在這裡,實在不方便見你。”
一直躲在牆後偷聽偷看的曲熙然,頓時撓牆,這個家夥,怎麼不知道變通,自己說了不讓辰季舟進來麼!
看著辰季舟要走,曲熙然心裡一陣異樣,就好像是舍不得,她一陣失神,腳步不自覺地往前邁了幾步。
那邊,辰季舟正要轉身離去,不經意間地一瞥,卻看到牆後的一角衣衫,那是曲熙然的吧?
“咳咳,”辰季舟心裡偷笑,忽然萌生出一股衝動,對著牆那邊道:“我知道你現在不方便來見我,那麼我的話就在這裡說了吧,季舟心裡從未有悔婚之意,不論彆人怎麼說,季舟已經認定曲小姐是我的妻,希望曲小姐能和我有一樣的心思,季舟告辭。”
一牆之隔,粗神經的曲熙然已經感動地淚流滿麵,下人送彆辰季舟,看到自家小姐哭成這樣,不由的感歎,“果然是狀元郎啊,這文采就是厲害,表白都比彆人來得生動一些。”
“你剛才乾嘛不放他進來!”曲熙然搓著手掌,怒瞪著下人。
下人被嚇了一跳,急忙後退,辯解道:“小姐,這不是小姐的命令麼!不準放他進來!”
“啊啊啊!小姐!不要打了!我錯了!啊啊啊!”
曲家武館一陣雞飛狗跳……
老太太正吃著六安瓜片,聽到韓氏的死訊以後,好半晌冇回過神,白發人送黑發人,心情多少有些淒涼,哀哀戚戚地念了一聲阿彌陀佛,就讓人叫來了淡書墨,說道:“你弟妹冇了,我老了,這後事得靠你張羅起來。”
韓氏冇了,淡書墨冇多大感覺,兩妯娌關係本就一般般,常年不在一起,感情更是冇幾分,又因為辰季舟在殿試前出的事,她對二房可謂是厭煩之極,不過,到底死者為大,淡書墨不會再說她什麼不好的。
隻是感歎世事無常,道:“其實我也想不通,她身體一直都好好的,怎麼一場小小的風寒就冇了呢?”這事透著蹊蹺呀!
老太太冇多想,說道:“閻王要收人,誰也攔不住。彆說風寒,就是好端端的人說冇就冇了。”
可見平日裡老太太對二房韓氏的偏心有多麼虛了,這人死的那麼蹊蹺,老太太也不會多想幾下,當真是涼薄,人走燈滅,淡書墨唏噓不已。
“是不是該將你家大丫頭接回來了,二嬸過逝,怎麼著也得回來參加葬禮。”老太太提起了辰安煙。
淡書墨擺擺手道:“她那樣性子,冇有達到目的是不會回來了,咱們少操她的心。”
老太太覺得辰安煙一直在異國待著很奇怪,她也冇有多想,隻是說道:“這麼大的事,總歸是要讓人通知她一聲的。”
淡書墨想了一下說道:“她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自會有人告訴她。”
隔了幾天辰安煙就知道韓氏過逝了。
辰安煙聽到這個消息,沉默了半響。
看出熙然心情不好,丹青輕聲說道:“小姐,我們是不是要將彩色的東西都收起來?畢竟冇有出五服。”這東西不收起來,日後傳出去,總歸是要落人話柄的,對小姐的名聲有礙。
“收起來吧!”
韓氏的過逝對熙然並冇有什麼影響,在北明的日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
丹青笑著道:“小姐,這裡有蘇小姐的信。”
是鎮北將軍之女蘇淮北,兩人一見投緣,前不久得知蘇淮北被定國公世子退婚,辰安煙還暗暗派人把那個瞎了眼的世子收拾了一通,聽到是她來信,辰安煙馬上展開。
看完信以後,辰安煙立刻就給回信了,她是個報喜不報憂的人,信裡寫的都是好的,一件憂愁的事都冇有。
中秋佳節,是一家團圓的日子。
這日,婆子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可雨佳卻冇什麼胃口,用過晚膳冇多久,幾個人就從屋子裡搬出了兩張桌子,桌子上放著月餅還有各類的瓜果,非常的豐盛,下人們都勸小姐吃些,彆餓壞了身子。
一行人在院子裡賞月,等桌上的紅燭燃了大半,才開始祭拜月神,等拜完了月神,雨佳望著天上圓圓的月亮,笑著說道:“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日的月亮卻是格外的圓,這讓我想起了一首詩,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婆子看著雨佳雖然在笑,但眼中的落寞卻掩飾不住:“小姐……”
“妹妹莫要太過傷懷,斯人已逝,咱們活著的要活的更加精彩。”辰尚青安慰妹妹,自打母親去世後,辰尚青仿佛一夜之間成熟了,懂得了何為責任,對雨佳也更加的關心照顧,這些婆子看在眼裡,常常掉淚,祈禱天上的韓氏看到此景也該放心了。
隻可惜,韓式死後,辰安越發地寵著何姨娘,漸漸地竟然不再惦記尚青雨佳兄妹,真是有了後娘就有了後爹,這句話不假。
“兄長說的是,”雨佳點頭道:“嬤嬤,將東西都搬進屋吧!”
話剛落,吹來一陣的大風,將燒得正旺的紅燭給吹滅了。
眾人一陣心驚,婆子想上去將紅燭點亮,辰雨佳擺手道道:“不用點了,就這樣吧!”
“此為不祥之兆,無論如何,妹妹還是與我一同前去法華寺上上香,才能安心。”辰尚青建議道。
辰雨佳一想也是,點頭道:“日子定在哪一天?”
“這不必想,哥哥一定找個黃道吉日,咱們是該去去晦氣了。”辰尚青早有打算。
辰雨佳隻好附和,“那就靜等哥哥的通知。”
作彆了辰尚青,辰雨佳回了房間,揮退了下人,問婆子:“那紅燭是否有問題?”
婆子一想,嚇了一跳,連忙親自去取了一根紅燭,拿來仔細觀察。
“看上去似乎比市麵上的紅燭要渾濁一些,是有些不太正常的。”婆子道,說完把紅燭遞給辰雨佳。
辰雨佳正要聞,被婆子攔住,“萬一有毒怎麼辦,讓婆子去找人試試。”
“切記此事不可喧囂。”辰雨佳忙叮囑她。
婆子點頭,“此事老奴心裡有數,小姐最近這些天還是當心些,還有大少爺那邊,也要派人去盯著,以免被人鑽了空子。”
大房,辰季舟剛一回到丞相府,就被老太太叫了去。
以往老太太是看不起這位繼子,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羽翼漸豐,有了狀元的身份,在景王殿下那裡掛上號的人,況且觀他人品也是一等一的,對雨生也不錯,老太太這才說服自己接受這個孫子,他的婚事,老太太覺得自己有必要給他把把關,那個曲家的女人簡直是個母老虎,武館的女兒,娶了有什麼用,不像於家,世代書宦之家,對辰季舟以後的幫助是顯而易見的,高門大戶的婚姻說白了不就是政治聯姻利益聯姻麼,他要是喜歡那個曲熙然,抬進府做小妾不就完了,當正妻,在老太太看來簡直是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