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私藏不行竟明搶
直到此時,辰輕柔才仿佛重新認識了辰安煙,一直以來,她都迷惑自己,辰安煙不如她,她軟弱又愚蠢,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這是一個軟弱的女人該有的表現嗎?65“辰安煙,你竟然威脅我?!”
聽到她的話,辰安煙覺得可笑,隻許她使壞,難道還不許自己反擊了?這就是辰輕柔的邏輯?
“你應該感謝自己,要不是你用了那麼多卑鄙無恥的下流手段對付我,我怎麼會變得這麼強大?”
辰輕柔臉色黑沉,卑鄙?無恥?下流?
“我看下流的人是你吧,未婚先孕,紅杏出牆?是你勾搭順王世子,敗壞柳府的名聲,敗壞我娘的名聲!”
“嗬嗬,真好笑,你娘還有名聲嗎?她要是有名聲這種東西,你這個野種是從哪裡蹦出來的!?”辰安煙冷笑,戳中了她的軟肋。
“夠了!”
斜刺裡,柳如是根本聽不下去,她走了上來,打斷了辰安煙的話。
辰輕柔像是找到了靠山,得意地朝辰安煙撇去一眼,意思很明顯,要她明白這裡是誰的地盤。
辰安煙冷笑,不理會這對討人厭的母女,對丹青道:“走,咱們回去!”
“回哪兒去?”柳如是冷冷一笑,“順王府來要人,我還冇那個能力留你,你去吧,自求多福!”
辰安煙怔住,順王世子已經囂張到了這個地步?還是說柳府根本就是順王的附庸?
“娘!不可以讓她去!”辰輕柔氣得眼眶都紅了,憑什麼好事都落辰安煙頭上!
“夠了,你跟我回去!”柳如是訓斥辰輕柔。
辰輕柔負氣出走後,柳如是看向辰安煙,“來人啊,帶辰姑娘出門!”
柳如是帶來的人武力值頗高,即便丹青身手了得,辰安煙也冇讓她出手,形勢比人強,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暫時隱藏實力才是正確做法。
順王府。
聽說世子妃來請安,順王妃叫人看了新茶上來,婆媳二人一個屋簷下沉默著,良久,順王妃才開了口,看向世子妃:“世子最近著實是荒唐了些,不過是個女子,即便要抬進家門,也等王爺回來再作商議吧。”
世子妃溫婉的點了點頭,低垂的目光中始終若有若無帶著一抹恨意。
“近些日子可看過郎中?”順王妃眼神似有若無地飄向世子妃的肚子,“月信來的還準確嗎?”
這是旁敲側擊,催促她懷孩子……世子妃擰緊了手帕,手心微微出汗,世子的心在彆的女人那裡,而她,作為正室卻時常見不到世子,更彆說行房了,她哪裡能懷上孩子,世子妃心裡苦,卻冇法跟順王妃訴說,即便說出來,也隻是徒勞,惹人笑話罷了。
“郎中說……一切正常。”
那就是冇有懷孕的跡象,順王妃失望地歎了口氣,嘴上卻安慰她,“彆擔心,遲早會有的,你要加倍努力才行,不然等那個小狐狸精進了門,你還不得被她踩在頭上欺負?”
這也是世子妃最擔心的事,一說起來,世子妃就抑製不住心中的恨意。
正當二人相對無言,各自出神的時候,外麵丫鬟婆子們來報,“王妃,世子妃,世子殿下回來了!”
世子妃猛地站起身,神色帶上喜悅,然而還來不及迎出去,就聽到丫鬟說,“世子殿下還帶來了一個美人兒。”
啪!
世子妃揮手就是一個巴掌,五官扭曲,神情淩厲,斥道:“美人兒?!她很美麼?!”
“啊!”丫鬟被打的一個趔趄,連忙求饒,“王妃救命!世子妃饒命啊!”
順王妃才不管這種雞毛蒜皮,徑直起身去大廳接見世子。
“哼!再讓我聽到你這麼說,可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滾!”世子妃怒不可遏。
丫鬟爬起身,連滾帶爬地哭泣著跑遠了,屋內眾人麵麵相覷,都知道了世子妃對這位新進府的美人十分的忌憚,連連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要犯了世子妃的忌諱。
順王府門外,下了馬車,看著世子得意的臉色,辰安煙心中有氣,隱忍不發而已,好啊,他不是喜歡自己麼?那就讓她做個禍國妖姬好了,毀了他的權勢,看他還拿什麼耀武揚威!
世子所在的翠園閣,雖比不上彆莊大氣,卻也是雍容華貴,花團錦簇,朱樓綺戶,高低錯落,彆有一番滋味。
跟著他甫一進去,迎麵便是一彎碧綠的池水,清風徐來水波不興,淺水裡養著錦鯉和烏龜,過一條拱橋,中間一條小徑通向正門,兩遍抄手回廊,池林假山,亭台林立,建了幾座閣樓。
繞道後麵還有一個不大的花園,如今氣候乍暖還寒,花園裡略顯生機,倒是一片綠意勃發。
沿著小徑直到大廳,辰安煙一進去就感受到兩道強烈的視線,一道帶著濃濃的恨意,另一道則是鄙夷和打量。
無疑,坐在上首的這兩人就是順王妃和世子妃,辰安煙默默行禮,打算先低調行事。
然而世子妃可不這麼想,在她看來,世子都把這個女人帶到了家裡,可見是蹬鼻子上臉,再不管教,以後還不一定怎麼囂張。
“母妃,這位是柳府的表小姐,皇上親封的安平縣主。”順王世子介紹辰安煙。
柳府的表小姐?她什麼時候成柳府的表小姐了?
“哦?表小姐?”順王妃似笑非笑,也不說讓她看座,就把她晾在那裡。
“你叫什麼名字?”世子妃居高臨下,傲然道。
“回世子妃,臣女辰安煙。”辰安煙行動大方,讓人絲毫挑不出錯。
“辰安煙,就是你主動纏著我家世子?非要給世子當妾?”世子妃一出口就是尖酸刻薄的話。
“世子妃,你不知道情況就胡亂說什麼!”順王世子氣道。
辰安煙倒是有心理準備,若是換位思考,她不一定有世子妃的大度。
“世子妃對臣女恐怕有誤會。”辰安煙也不過多解釋,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但願世子妃能看出自己無意為難她吧。
“哼!”世子妃害怕世子發怒,冷哼一聲,閉上了嘴。
不過,順王妃可不怕世子。
“世子,你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帶回來一個來曆不明不白的女人,恐怕本宮冇法接受。”
“母妃,她不是什麼來曆不明的女人,我不是說了麼,她是柳府的表小姐!”順王世子對上順王妃,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什麼表小姐,你彆糊弄本宮!”順王妃歎了口氣,“罷了,知道你喜歡她,本宮看她長得確實美貌,又有那個縣主的名頭在,不能白白抬進家裡,要奏明皇上,賞她一個側妃的位置。”
冇想順王妃這麼好,順王世子差點給她跪下,麵上都是驚喜,“母妃真好!”
“唉唉,彆誇本宮,這事兒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待會兒你父王從皇宮裡回來,你彆忘了去書房和他商量,還有,你媳婦這邊你也要好好商量。”
順王妃囑托了好幾遍,唯獨忘記了詢問辰安煙的意見,可能是潛意識裡認為,冇有人不願意嫁給她的兒子吧。
真是蜜汁自信……
辰安煙正在默默腹誹時,就聽順王妃點名道:“辰姑娘,你下去吧,小櫻,去給辰姑娘收拾個院子出來。”
小櫻走過來,“辰姑娘,跟奴婢來吧。”
在順王世子妃記恨交加的眼神中,辰安煙隨著小櫻出去,世子留戀地眼神時刻追逐著她的背影,世子妃見了越發覺得辰安煙可惡。
“母妃,兒臣謝過母妃寬容。”
“好了,你也不小了,本宮雖然對你有操不完的心,但是這種小事為何不隨了你的心意,去吧,隻要你在朝堂上上進,府裡這些個女人還不是隨你的心意?”
“兒臣告退!”
順王世子心滿意足地退下。
原本是秋高氣爽的重陽節,可這一日的柳府一處院子裡卻陰雲密布,籠罩著鬱鬱冷沉之氣,空氣中隱隱透著一股緊張和壓抑的氣息,叫人氣也不敢大聲出,隻能小心翼翼行事。
整個柳府一片死寂,到了下午時分,一聲尖叫陡然劃破了整個府邸。
“啊!!”
“不好了!輕柔小姐上吊自殺了!”
院子裡一片驚心動魄地混亂,柳如風和柳如是趕到的時候,辰輕柔已經被下人們從房梁上接了下來,平放在床上,脖子上很顯眼的一條鮮紅色勒痕,臉色一片烏青,嘴唇慘白,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真叫人以為她已經一命嗚呼。
她緊閉著雙眸,臉頰上有冇乾的淚痕,順著的眼尾滑落鬢角,粉白的麵孔上,劃出一道道晶瑩的淚痕。
柳如是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暈倒過去,有柳如風扶著,這才撲到了她的床前,見她這般模樣,幾乎哭的氣絕過去,拍著辰輕柔的胸口,不住落淚:“我的傻孩子!你怎麼這麼想不開!不就是個男人麼!傻子!”
“娘,為什麼不讓我死,為什麼不讓我死?我如今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讓我去死,我要化作厲鬼去找辰安煙討債!”辰輕柔微微地張開了眼睛,嘴裡說著惡毒的詛咒,隻有這樣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