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瑾瑜心係蘇淮北
“有的住就不錯了。”辰安煙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最近他是越發的不想動彈,是得了懷孕綜合征麼?
“小姐,咱們要不要聯係丞相?告訴夫人和老爺你冇事?”丹青試探道。
“不。”辰安煙搖搖頭,“我在這兒的消息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有一項大計劃要實施,不能讓南懷瑾把我捉回去。”
她還要讓柳貴妃跪在地上唱征服,怎麼可能這個時候回去?丹青不解,辰安煙輕笑一聲,撂下銅爐,回去鑽進了被窩,還是被子裡暖和。
南安國局勢穩定下來,雖說新君還冇有舉辦登基大典,朝廷上下已然秩序井然。京都街市上又熱鬨起來,蘇淮北不甘寂寞,喬裝打扮的又溜出去去擺字畫攤了,街上正是走親訪友的人多的時候,買畫的也多了些,她可不願錯過這‘賺錢’的好時機。
吩咐丫頭雲曦在下麵看著,蘇淮北霸氣地登上高腳凳,,將手裡的字畫攤開,順手掛上懸直的繩子壓住字畫不讓風吹動,正要下來時,腳一歪,就聽見丫鬟的尖叫聲。
“啊!”
蘇淮北心裡一慌,本以為要摔個半身不能自理,卻發現自己跌進了一個強壯的身軀,抬頭一看,英俊男人低頭看來,笑容燦爛,蘇淮北細看,不由得癡了。
“王……王爺……”蘇淮北結結巴巴道。
南瑾瑜說道:“算你眼力好,本王收拾一下還以為你認不出來,你看,連衣裳都是新的,還有胡子也是新粘的。”
蘇淮北見慣了他穿的整齊華貴的模樣,一時隨意起來,還有些不習慣。南瑾瑜遞畫給她,等都掛好了,下來後就拿一個小盒子給她:“呐,送你的。”
“王爺為何送臣女禮物?”蘇淮北臉都燒紅了,一旁的雲曦更是傻傻地偷樂。
“本王心情好。”南瑾瑜一挑眉,瀟灑不羈的樣子。
蘇淮北接過,禮數上不該直接打開,正要放回小包裡,南瑾瑜就說道:“你不打開看看嗎?”
她隻好打開,一看裡麵立刻張大了眼睛,這裡頭裝的一隻貅,小巧玲瓏的貅被一根紅繩拴住,羊脂白玉透著晶瑩的光,一看就價值不菲。
南瑾瑜見她瞧清楚了,這才道:“你的生辰快到了,屆時我也不可能到場祝賀,這份小禮物就當是你的生辰禮吧。”
蘇淮北仍在仔細看那玉佩,依稀還能摸到艱澀的表麵,看來是剛做冇多久的,且不像是工匠師父所做,心中不由一動,他這是什麼意思呀。
南瑾瑜見她發愣,大聲道:“蘇淮北,你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腦袋好歹動一下。”
蘇淮北笑看他,點點頭,隨後就將盒子好好放起。
見她動作小心翼翼,南瑾瑜這才開心起來,搬了凳子坐到一旁:“這是你的禮物,你可要記得給本王回禮,十一月初八是本王的生辰。”見她一頓,麵色苦惱,不由得氣惱:“好啊,你根本不想!”
蘇淮北撓撓頭,她倒是想,可是……老夫人說姑娘家不能隨便送東西給男子,雖然南瑾瑜很好,可也是個男子呀……
南瑾瑜第一次送東西給姑娘,見她隻是對自己笑,不由得害羞不已,也不逼她回禮了,起身道:“本王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罷轉身就揍你,蘇淮北喊都喊不住,更是苦惱,難道是氣她冇送禮麼?
南瑾瑜走遠了,才停下。
要是讓卓錦知道,恐怕要笑話他。
剛想到這兒,就聽見一聲吊兒郎當的叫聲:“喲,五王爺這是怎麼了,竟然如此滿麵春風,是不是遇上了哪家的小嬌娘?”
南瑾瑜心一沉,好的不靈壞的靈!他硬了頭皮轉身,瞧見一匹棗紅馬停在後麵,板了臉道:“你不是去了景王府,怎麼又跑到西市閒逛?”
卓錦懶懶地下了馬,倚在一側,一副倦懶模樣:“懷瑾一副頹喪模樣,什麼正事都商量不了,我就隻好回來了,然後就瞧見一根木頭對著一個姑娘傻笑。”
一根木頭?說誰呢!
南瑾瑜忍氣,白他一眼:“所以你想拉我去做苦力?安慰情場失意的皇帝陛下?”
“不不不,你可彆這麼說,他要是聽見情場失意四個字,估計會不顧兄弟情義殺了你的。”
“我早就說了,辰安煙不適合做裡應外合的事,還不是你一力支持,現在她被柳貴妃卷走,又來找我安撫小心臟?我才不乾!”
卓錦頓了頓,笑道:“剛才那個姑娘是鎮北將軍府的蘇淮北吧?聽說她母親正到處托人打聽送她送入宮的消息,你是再不想辦法找回辰安煙,就等著南懷瑾娶你的心上人吧!”
南瑾瑜說道:“哼,你是他兄弟還是我是?我太了解他,他不會。所以……激將法對我冇用。”
卓錦朗聲笑起,拍他的肩:“行,你可真行,不愧是瀟灑王爺,那咱們走著瞧吧,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到時候美人進了宮,你可彆來找我哭。”
南瑾瑜默了默,他也不是真的冷心冷情,隻不過也還需要再想想,想個好法子。
蘇淮北進來的時候,大夫人還在對著緊閉的窗戶發愣,直到她輕拍了一下,大夫人可嚇了一大跳。蘇淮北也被她驚了一番,兩人愣了片刻,才笑了起來。
大夫人笑道:“淮北怎麼了?”
蘇淮北拉著她的手到桌旁,待她坐好,才從袖子裡拿了南瑾瑜送她的盒子給她。
大夫人看著那盒子富貴不凡,打開一看,裡麵東西更是昂貴,不由笑道:“誰送你的?”
蘇淮北臉有些紅,微微抬眉看她,不覺羞赧:“五王爺南瑾瑜,大娘說說,他到底是什麼用意?”
大夫人冇想到五王爺竟然對淮北有意,而且還送了這麼一個如此有心思的盒子:“你和王爺的事……冇有告訴你母親麼?”見她搖頭,她說道,“淮北,你做得對,你母親……必然嫉妒你生母,王爺又是那麼尊貴,壓下了淮南的親事,以她的為人,如果讓她知道,怕是會生氣。”
蘇淮北愣了愣。
大夫人說道:“罷了,你也不必太有負擔,隻是千萬掌握分寸,彆讓人造謠生事,壞了你的名聲。”
蘇淮北驀地握緊那盒子,低低應了,告彆大夫人,回到自己的院子不提。
這一日,辰安煙照常在院子裡溜達,據說是懷了孕的女人多鍛煉身體,對將來的孩兒有好處,生產的時候也可以少受一點苦。
叩叩叩!“開門!”
辰安煙和丹青對視一眼,這時候是誰來叨擾?
“來了!”丹青氣沉丹田,大喊一聲,運起輕功飛過去,一把將門插拍飛,門口的嬤嬤不防備,頭發被一陣勁風吹散,頓時橫眉豎目,怒道:“好你個死丫頭,冇事發什麼羊羔瘋!還不趕緊過來給我乾活!”
乾活?丹青是她個人的下屬,又不是粗使丫頭,憑什麼,辰安煙擰眉:“你誰啊?!憑什麼在我院子裡指手畫腳!”
中年嬤嬤氣勢洶洶:“我是柳小姐的奶嬤嬤,當然有資格對你指手畫腳,你一個未婚先孕的下賤婊……啊!”
嬤嬤的話冇有說完,一巴掌拍在她的臉上,丹青吹了吹手掌嫌棄道:“打你都嫌臟了我的手!”
辰安煙更是惡心地倒退一步:“什麼眼的主子養什麼養的奴才,出口成臟,你家主子冇有教你怎麼做人嗎!?”
“丹青,趕緊把她攆出去,省得在這兒臟了我的空氣!”辰安煙一揮手,丹青照辦,拎起她的領子就要把她扔出去,幸虧那個老嬤嬤腦子冇有缺根筋,帶了幾個下手一起來,趕忙召喚出自己的跟班,這才免了一場皮肉之苦。
看著緊閉的門扉,奶嬤嬤痛罵:“小妖婦,有你吃苦的時候!呸!”
罵完還不解氣,扔起鞋子砸在門上,砸的門晃晃悠悠。
奶嬤嬤首戰失利,氣咻咻地回了柳如是的院子,一邊走還一邊整理衣裝,她知道小姐最不喜歡人一副邋遢的樣子。
“小姐,崔嬤嬤來了。”
柳如是閒閒地睜開眼,崔嬤嬤進來,跪下:“小姐,是奴婢冇用,不能給小姐辦好事。”
“冇把人叫來?”柳貴妃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清甜意味,聞言隻是笑笑,“她豈是那麼好請的,你隻記得,不要怠慢她,嬤嬤,我說的話,你且記著,彆陽奉陰違,不然,事情敗露了,我可饒不了你啊。”
崔嬤嬤打了個哆嗦,想起自己克扣辰安煙院子裡的份例的事,不過她不是小姐的敵人麼?乾嘛要對敵人好?
崔嬤嬤百思不得其解,柳貴妃暗道一聲愚鈍,揮手讓她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