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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三公主誤食丹藥

2025-05-15 作者: 西子晴

“大哥,你彆這樣看景王,”辰安煙拉了拉他的袖子,好在南懷瑾討好辰季舟尚且來不及,倒不會因此而產生什麼想法。

辰季舟輕哼一聲,彆以為他看不出來妹妹和景王之間那絲絲曖昧,男女之間是否發生過實質關係,明眼人總能看出來,這個傻丫頭還以為自己不知道。

“多謝景王將安煙送回來,季舟和妹妹還有父親托付的要事,這便不打擾景王殿下了。”辰季舟說罷,拉著辰安煙就走,辰安煙舍不得分彆,頻頻回頭,兩人見纏綿的氛圍,害得辰季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樣虐待單身狗真的好嗎!

直到彼此看不見身影,辰安煙才作罷,辰季舟忽然停下,轉身盯著她,良久才歎了口氣,辰安煙被她忽然的‘哀愁’嚇了一跳,以為他找到了碧紗的屍體,“大哥,碧紗可曾找見?”

“不曾,不過江縣令已經全力搜索,想來總能找到的,一個大活人,還能失蹤了不成?”辰季舟頓了頓,口氣不太好,“恐怕這件事本來就是衝著你去的,幸好你冇事,否則我可如何向父親交代啊!”

“大哥或許可以從一個人入手查起。”辰安煙想起那日劫了她們馬車的金不換,他說自己和山上的綁架犯是兄弟,那麼查一查他,或許能知道幕後是誰在下黑手。

“誰?”

“據說是江湖中人,名叫金不換。”

辰季舟擰眉,“咱們家的勢力多在朝堂之上,江湖中卻是山高皇帝遠,恐怕要找到他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我倒是記得他的容貌,待會兒上了船,我畫出他的肖像畫交給縣令他們,這樣找起來也更容易些,”說罷,辰安煙有些傷感,“若非父親要求我們必須準時趕到接風宴,我真不想撇下她就這麼走了。”

“好啦好啦,你留在這裡也冇什麼用,反而礙手礙腳,還不如讓有用的人趕緊去找來的劃算。”辰季舟打趣也是順便安慰她,一轉話題道,“說起來,你和景王,你們兩個要注意分寸。”

辰安煙鬨了個大紅臉,氣惱地錘一下辰季舟,恨不得什麼也聽不懂才好。

“行了,我話不多說,你若是不想回了相府後被母親責罰,就把這一臉春情收上一收。”辰季舟哈哈大笑,轉身朝碼頭去了。

辰安煙羞惱地跟在他身後,暗暗腹誹自己是不是表現過於明顯。

雲頂天宮。

白逍遙,拿起宮中傳來的密信一把燒掉,隨口問一旁的女弟子,“傾凝,什麼時辰了?”

“尊上,已是二更天了。”

白逍遙聽到回答便“嗯”了一聲,道:“走,去三公主那裡。”

此時,江若柏正胡思亂想著,邊想著,邊拿起一旁的木瓢拿了水,緩緩從白皙的頸窩兒處澆下去,真舒服,不過和溫泉行宮比起來還是差遠了,可惜她在雲頂天宮的分量不夠,尊上要是開放溫泉,也不會叫上她就是了。

她發出一聲歎息。

“綠芽。”她喚了一聲,剛才沐浴時將她們都叫出去了。

綠芽進來,手裡端著衣服首飾,她便張開雙臂,習慣地讓人服侍著穿衣打扮,綠芽為她擦拭身子,披上衣裳,將遮掩用的的彩鳳纏枝花兒屏風撤去,穿戴妥當後,由另一個婢女取來乾巾絞頭發。

另有幾個婢女捧來幾套齊整的首飾給她過目。

她掃了一眼,指著那副銀花絲燒藍小鳥的首飾,“彆的不必了,就把我素來戴著的東珠取來戴罷。”

婢女聽話地打扮她,又將雙髻挽的低低的,簡單插上鮮亮色的絹花在鬢發上,服帖在耳邊。

素淨中帶一點嬌俏,江若柏照著鏡子,左看右看,都覺得勾人的眼,江若柏很滿意。

係上披風準備出去轉轉,幾位婢女跟她時間都不長,拿不準她的脾氣,一時也不敢勸她,聽說這位可是一國公主,雖說如今逃到了雲頂天宮避難,但萬一哪天人家又被皇帝接回去呢。

白逍遙到的時候,就見門口暈黃的燈光下,女子一身兒貼身的碧雲素緞裙子,上著墨綠色緞織暗花夾襖,掐出一段細腰的宮絛上係了玉佩,環佩叮當,不免叫人覺得養眼極了。

他腳步不免慢下來,看著她一步步走進,揚起嬌俏的笑臉,“見過尊上。”

公主又如何,見了自己還不是要恭敬地行禮?

白逍遙心中暗道,不著痕跡地搓了搓左手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他原本不想送她上路,本想著將她送給辯機,拉攏辯機和雲頂天宮的關係,可惜有人偏要她的命,三公主,你到了西天可不要怪我。

江若柏迎上前去行過禮,音色如叮咚的泉水,脆泠泠敲在石板路上:“尊上,白雲可說過在山下遇到了南安國名伶蘇小姐?”

“哪個蘇小姐?”

白逍遙一貫是高冷姿態,似乎是天上的神仙般不食人間煙火,他怎麼可能認得什麼名伶,不就是女/妓。

“曾為皇帝獻唱,被封為南安國黃鶯的歌女蘇娉婷啊!”江若柏睜著無辜的大眼望他,似乎他不認得蘇娉婷是多麼大的罪過似的。

白逍遙抑製住喉間的冷哼,淡淡道,:“怎麼?你想請她來雲頂天宮獻唱?”

江若柏點點頭,迫不及待等待他的答應,白逍遙自然不會不答應,舉步走進她的院子,在正廳中坐了,抬手命人端茶進來,“如你所願便是。”

江若柏歡喜的拍拍手,羞道,“就知道尊上待我最好了!”

白逍遙詫異,抬起眼,“尊上待你好嗎?”

江若柏嬌羞低頭,是以冇看見他冷情如月的眸光。

“是的,還冇有人如此任由若柏予取予求過。”

白逍遙忍不住心生惻隱,但是想到她死後,婁冉國丞相夫人許給雲頂天宮的利益,仿佛這一刻的惻隱不過是個笑話般不值一提。

“你知道就好,那你打算怎麼報答本尊?”

江若柏疑惑,白逍遙端起茶壺給她倒了杯茶水,舉起兩人的茶杯道,“以茶代酒,交杯酒,和本尊喝一杯如何?”

江若柏臉色頓時漲得通紅,不敢置信地看著杯子,他們的關係進展到這一步了麼?明明她才準備要表白而已!

不過......尊上的邀約,過了這個村冇有這個店,鼓起勇氣,江若柏接過了茶杯,白逍遙眼底劃過一絲黑暗。

到晚間時候,江若柏躺在被褥裡,疼的冷汗涔涔,綠芽臉色凝重的看著自家主子,情況非常不對,“公主……”

江若柏猛地一把抓住綠芽的手,蒼白的臉上滿是汗水,“綠芽,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怎麼疼成這樣?你快看看我下麵有冇有流血!”

綠芽疼地叫出聲來,顧不得璀璨奪目的護甲嵌進她的手背,連忙恨吸口氣,掀開江若柏的杯子,之間被下已經被鮮血濡濕了,“怎麼?怎麼會這樣?!”綠芽嚇得麵無人色。

江若柏氣道:“綠芽,你說,你說我們是不是給人鑽了空子!?我就知道婁冉國還冇有放過我!我就知道他們要害我!”

綠芽勉強保持著鎮定,見主子方寸大亂也不敢亂說,極力勸慰主子,想讓主子先安下心來,“公主莫要激動,莫不是因為葵水?許是因這個起的。奴婢這就去請尊上和郎中過來!”

“這倒也是有可能的,聽說許多女子來了葵水會疼痛難忍,我大概是碰了什麼不該碰得,才會這樣。”江若柏聽這理由有些相信了,手上的力道也緩和許多。

“公主不必心急,奴婢雖是猜測,但也八九不離十,待郎中為公主診了脈,開藥方子吃一劑也就好了。”綠芽再接再厲,半真半假的編話給江若柏聽。

江若柏心裡惶惶然,但她此時隻能選擇相信綠芽,慢慢鬆開手,“你去吧,快些回來才是!”

綠芽走出疊翠園,回望公主住的閣樓,眼神黯淡,嘴中那喃喃說著對不起,看來綠芽對江若柏的‘病’早就知道不是病,隻不過同情她命不久矣,不想說穿而已。

等郎中來了看,綠芽又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郎中,不知公主的身子如何了?難道真的被彆人鑽了空子?可主子在吃食方麵一向是很小心的。”

陳郎中看了眼這伶俐的丫鬟一眼,長長歎了口氣,搖搖頭擺出不想多說的模樣,床上的江若柏頓時麵如死灰,綠芽不忍心,“郎中,咱們出去再說,出去說......”

“難道公主,難道公主她……”

陳太醫見狀明白她想到了,這才開口出聲提醒她:“脈象沉緊,舌苔薄白多津,本就是宮寒之象,又誤服了烏金紫砂丸,這下就算金仙在世都無力回天了!”話頭就此打住,但該明白的,相信綠芽也都明白過來了,一滴晶瑩的淚珠灑落在地上,也不知是為了房裡的那個,還是為了自己而流。

“姑娘節哀吧,人死如燈滅。”郎中見多了生死離彆的場麵,感慨一聲後,拿起藥箱,趕赴下一個病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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