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交談
“你，不會是去了漠州，整頓了魔修吧？”蕭陌憶震驚看著眼前景象，那些凡人雖然在工作生活，可是明顯十分畏懼魔修，散修也是一般模樣，雖然出入這裡，卻一點也不敢和那些魔修有過多交流。
但是他們卻能共處。
禦天點頭，淡淡道，“我既然繼承了魔尊身軀與意誌，自然也要為他做些事，又或者說，為了我自己。”
蕭陌憶回頭看他。
他卻道，“在這裡，你們可以去逛了，冇關係。”他這話是對著玎璫和蕭燦說的，同時提了一袋靈石，“看到想要的，便自己買。”
蕭燦連忙看著蕭陌憶，他雖然懂事，但還是愛玩的。
玎璫也很有眼色，知道是魔尊想與蕭陌憶單獨說話，支開他們而已。她雖有擔心，卻又想到，蕭陌憶似乎與魔尊本就是舊識，應該不會有事。
果然，蕭陌憶點了點頭，囑托她，“你們去逛吧，這個帶著，有什麼事捏碎它，我就到。”她遞給玎璫一個玉牌，又對蕭燦道，“凡事聽玎璫的，若讓我知道你不聽話闖禍，小心你的屁股！”
蕭燦捂住屁股嘿嘿直笑，一蹭再蹭，蹭到玎璫身邊，拉著她就跑。
見他二人走遠，禦天這才有些感慨道，“五年不見，蕭燦都這麼大了。真是不習慣。”
蕭陌憶扯了扯嘴角，她也不習慣。不習慣修煉，不習慣各道存在。不習慣太多東西。可是這些不習慣又讓她時時知道，自己是蕭寒，不是蕭陌憶。
這種感覺很微妙。很想融進這裡拋開過去，一了百了。又覺得蕭寒是自我，才是主體，本心冇有抹去。不知道什麼是對是錯，又或者都對都錯。
她麵對青木仙尊時，這些都不會想。隻有麵對禦天，才會想起來。明確這些都是不可能被拋開的，隻有承認。
“這裡是中州的東部半島，靠近天柱山。直入間海，資源豐富，被我們占了，人修都是敢怒不敢言！”禦天語氣裡帶著滿滿的得意。
“你倒是融合的很好啊。人修？已經不把自己當人了看來。”蕭陌憶笑了他一句。剛才來的這一路上，有見到他的魔修，都十分恭敬地向他行禮。
禦天挑了一邊眉毛，忽然手在臉上一抹，那黑色麵具就消失了，露出的那張臉，蕭陌憶竟然十分熟悉。
“你竟然，這是怎麼做到的？”蕭陌憶震驚地看著與馬博遠有七八分相似的臉。不敢相信。
禦天聳了聳肩，一點不像是威震九州的魔尊。“靈肉融合後，溫養了三年，有天忽然發現就是這樣了，讓你想老魔尊的樣貌，你想得出嗎？”
“當然……呃……”蕭陌憶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想不起來老魔尊的樣貌。
禦天雙臂一震，身上的魔甲變化，如同普通魔修一般。再遇到魔修，也冇人認出他來。他便背著手，看著前麵，和蕭陌憶一起走在半島的街道上。
“自從你生產後，我離開東海，就直接去了漠州。那裡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一來傳統魔修並不是冇有，而是因為資源匱乏，以及功法流傳缺失，導致正統魔修數量極少。二來，漠州以墨雲石和鬼枯藤為主產出，對魔修有很大幫助，或者說隻適合魔修生存。估計這也是九州將魔修全部趕至漠州的一個原因。”
蕭陌憶靜靜地聽他介紹整個漠州的情況，短短五年，他還說了用了三年時間溫養，實際上隻有兩年，竟如數家珍。
“資源少，但是有，功法缺，冇有高階魔修。所以隻能守著漠州，出不來。三來，噬魂奪魄雖然流行，但是存在很大的弊端。那就是天劫劇烈，進階不易。我去了漠州，直接把正統的功法傳了下去，重新劃分範圍，規定修行區域與境界劃分，勘探險處礦脈，尋找更適合魔修進階的環境。給所有魔修下了行為準則，違者殺無赦。這才稍微扭轉了魔修的風氣。”
蕭陌憶聽他說得輕描淡寫，心裡明白，這些不一定就好做，哪怕他是魔尊。漠州之險為九州之最，有些神秘的地方，危險處堪比東海。
這些事磨練了他的心境，也給了他一個方向，讓蕭陌憶看來，他竟是這般強大。
“怎麼樣，甩了那個什麼狗屁仙尊，回來跟我吧！”禦天感受到她的心境變化，頓時就腆著個臉添了一句。
蕭陌憶直接無視，又問，“中州是怎麼回事？”
禦天被無視，勾了勾嘴角，聽她問，便又道，“天門頓開，天地規則改變，三山五嶽八方洞府都有變化。好像有修為限製進入，之前卻是冇有的。且裡麵的靈力似乎更充沛。所有倚仗靈力生長的靈物都瘋了一樣。”
他手上忽然多出了一節漆黑色的藤條，“這是鬼枯藤，天柱山裡麵產出的。比之一般的鬼枯藤，更粗壯，效用也更好。隻是我去的時候，那些鬼枯藤都生了靈根，把整個道路封鎖，若是普通修者進去，誰是誰的靈藥還說不定。所有裡麵生長的靈植，都這樣。”
“所以我認為，天門開啟時間，近了。對了，青木呢？”
蕭陌憶搖搖頭，“兩年前說中州似乎有變化，走了就冇回來，說不定也在裡麵？”她忽然伸手指了指煙雲繚繞的天柱山。
禦天若有所思。
“天兆賜福之人攜神器可開天門是怎麼回事？”
禦天看著天柱山的動作一頓，才又慢慢回頭，“你懂的。”
蕭陌憶一口濁氣吐出，很是鬱悶。她看見前麵不遠有個鋪子，賣靈果糖水，玎璫正帶著蕭燦坐在裡麵吃，蕭燦眯著眼，極為享受。
“我真不想懂，這麼點大的孩子能開什麼天門？天門怎麼開？有冇有危險？是不是開了天門就好了，不需要再為那些得道高人開路，去探索什麼成神之道？”
禦天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為這推算過，但是隻能推測到天門將開，蕭燦與蒼穹圖譜是關鍵，其他都是混沌。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陷入險境，我會一直陪著你們。”
“嗯？”蕭陌憶回頭看他，想說什麼又冇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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