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需要你時,你在哪裡?
望著後背,不知為何,劉少華突然內心,有了一絲觸動,有了一絲惶恐,這種感覺非常的奇怪,就如同見到失去的親人一般。
“失去的親人?”
這個念頭在心中閃過,劉少華突然嚇了一跳,怎麼會有這樣莫名其妙的念頭,眉頭一皺,感覺到一絲不懂,除了這個想法這外,這裡的主人也是一個奇怪人。
“為什麼將自己叫到這裡,卻不肯轉過身來,望向自己呢?”
劉少華疑惑的想道,其實不是蘇如海不肯轉身,而是,此時的他,根本冇有勇氣轉過身去,想起這二十年,自己根本冇有儘到做父親的職責,蘇如海,就自責的想死。
許多人冇有猜錯,他就是二十年前的劉如海,冇有人知道,二十年前的哪樁事,甚至就連自己的二個兄弟都不曾想到,其離去之前,其實葉晴已經有了身孕。已經快要臨產,而由於哪一年發生太多的事,從未曾告訴自己二個兄弟罷了。
當初自己渾身是血的找到葉晴,隻是讓其儘快離開海江市,同時,臨走之前,望著葉晴,輕聲說道。
“生男孩就叫劉少華,女孩就叫劉燕,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衝進黑夜之中,甚至都冇有來得及抱上一抱葉晴。
這些年他們是怎麼過的?這些年他們怎麼跑到平安縣哪麼破的一個縣城了?這些年,葉晴是否還在記恨自己?
蘇如海不敢想這些,一想這些,他哪顆心就如同刀割,這些年,一次次的派人大江南北的尋找著她們,卻冇有想到,竟然葉晴一直並未離開海江市。
要不是黃文冰上次透露出一點消自己,自己暗查了一翻,恐怕還會找不到她們,本來,蘇如海想著等這裡的事情結束後,再與劉少華相認,可是突然出現的事情,雖然給了蘇如海一絲機會,卻也讓蘇如海陷入了為難。
而且最為難的並不是這個,蘇如海查了劉少華的資料,竟然還有一個小十幾歲的妹妹,想到這裡,蘇如海內心更加的苦澀。
“難道,葉晴已經改嫁了嗎?”
這些天,蘇如海一直在想這件事,現在,他根本還未有找到葉晴,至於認出劉少華是自己的兒子,其實,真的很巧的一件事,當他聽得叫劉少華,再加上,劉少華左手上的一串佛珠,他便明白,此人是自己的兒子無疑。
最為主要的是時間,劉少華今年剛剛二十一,二十年前,自己臨走的哪一年,不正好是葉晴臨盆在即的時候嗎?
望著麵前隻給自己後背之人,似在顫抖,又似在小聲哭泣,劉少華突然感覺有點蒙了,於是,輕聲咳嗽一聲,試探的開口說道。
“不知您是?叫在下來這裡有何事情?”
明白,應該冇有什麼危險了,可是如今這樣氣氛壓抑的有點詭異,劉少華是內心相當的不舒服,尤其是此時內心的哪絲顫動更加的激烈,所以,強製穩定情緒,開口問道,而出乎劉少華的意料,對麵之人,竟然未轉身,而是稍顯沙啞的問道。
“你手上所帶佛珠是何物?從何處所得?”
聽得對麵之人如此問,劉少華一愣,接著便是感覺到一絲驚訝,要知道,這顆佛珠,其實是自己穿越回來後,才有的,而且,此物是母親從小就一直讓自己佩戴的,由於,並不好看,所以,劉少華潛意識的,雖然佩戴,但卻一直隱藏著,此人如何知道?
“此物乃我母親所踢,你怎麼知道的?”
劉少華淡淡的說道,同時反問道,現在,他感覺越來越迷惑了。
“你母親還好吧!你的養父對你也還好吧!
蘇如海重重的歎了口氣,語帶悲傷的問道,後麵的就是自己的兒子啊!可是如何相認?又怎麼相認?蘇如海雖然將劉少華接了過來,卻在一刹那有了短暫的猶豫。
“你到底是誰?認識我母親嗎?我有自己的父親,不過從未見過,不過,你說的養父卻是冇有。”,
劉少華突然大聲問道,並且有了一絲氣憤。
蘇如海聽得此言,猛得轉過身來,雙眼緊緊的盯著劉少華,語氣顫抖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母親並未改嫁?”
冇有理會蘇如海的話,劉少華盯著蘇如海,淡淡的說道。
“回答我的問題。”
然而此時,劉少華的心中卻已經掀起了大浪,此人竟然是光亮家居的總經理,蘇如海,前世時,劉少華對其記得特清的就是,其在後來的黑社會清洗時,被人身捅五刀身死,不過,他怎麼會找自己。
劉少華雖然內心波動,然而,臉上表情平靜,緊緊的盯著蘇如海,等著其一個解釋,蘇如海望著劉少華如此,突然問道。
“你認識我嗎?”
“認識,在電視上見過,光亮家居的總經理,蘇如海。”
劉少華平靜的說道。
“哪你父親的名字,你是否知道呢?”
蘇如海微笑的問道。
“劉如海。”
劉少華淡淡的說道,仿佛在說陌生人的名字一般,蘇如海臉上表情痛苦之色一閃而逝,接著,麵帶苦澀的說道。
“我以前姓劉,叫劉如海。”
一句話,劉少華麵色大變,失聲驚叫。
“你說什麼?”
光亮家居的負責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而且居然改名叫蘇如海,現在就站在自己的麵前,劉少華突然異常的晃秒。
隻見得蘇如海苦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我真的是你的父親,當年我離開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冷冷的望著蘇如海,如同望向陌生人,兩世為人,對於父親這個詞,劉少華一直冇有什麼感覺,小時候,被人叫做野孩子,長大了,父親一欄,劉少華基本上都不會填,哪怕母親經常說,你父親會回來的,劉少華也從冇有當真。
二十年了,在前世,要回來,早回來了,可是,自己竟然重生了,本想靠著自己的一雙手,讓母親與妹妹過上好日子。可是如今竟然有人站到自己的麵前說,我是你父親,最為主要的是,此人,還是個有錢人,劉少華突然感覺這像是老天爺在玩自己。
望著劉少華的神色,蘇如海臉上的痛苦更甚,整整二十年,葉晴並未改嫁,但是,哪女孩子是誰的?這些年他們又是如何過的?蘇如海的心中,有著太多的疑惑,可是,如今劉少華如此的樣子,卻是不可能認自己的,於是,麵帶悲傷的說道。
“少華,我知道這麼多年,我對不起你們,現在我回來了,我隻想儘最大的可能,補償自己。”
劉少華突然大笑起來,麵色中露出一絲瘋狂,兩世的情感疊加在一起,徹底的爆發起來,大聲吼道。
“二十年前,你說走就走,如今,回來了,就一句對不起,一句補償就想抵消?”
“我小時候被人追著打,罵野孩子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們一家人躲在破舊的房子內,一起靠著身體取暖的時候你在哪裡?
多少年,母親夜深人靜時,獨自掉淚時你在哪裡?我們被他們欺負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母親得病時你在哪裡?我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你早乾什麼去了?
劉少華麵帶瘋狂之色,臉色扭曲,朝著蘇如海大聲嚎叫,在豪華的大廳內,異常的響亮,門外的黃文冰本想進去,可是想起蘇如海所說,發生什麼事,也不要打擾,黃文冰隻得把腳步給頓了下來,不過他冇有想到,哪麼雲淡風輕的劉少華,竟然會如此瘋狂。
在黃文冰停下腳步的時候,劉少華卻還在咆哮。
“你告訴我,你在哪裡?”
望著劉少華狀如瘋狂的樣子,蘇如海突然捂住了胸口,感覺異常的疼痛,從劉少華的咆哮中,他明白了,葉晴過得並不好,可以說相當不好。
他可以想像的到,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帶著一個孩子,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會有如何的艱難,他可以理解,想到這裡,他真想現在就到葉晴的麵前,自己一直想著,報仇,卻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了。,
“對不起,孩子,你受苦了。”
嘴巴張了下,蘇如海卻不知,說什麼,因為這些問題,自己真的無法回答,而且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劉少華並不知道,假如自己現在不是已經在蘇家有了一絲地位,哪麼現在,自己還不敢相認劉少華。
劉少華漸漸的冷靜了下來,雖然兩世為人,可是,無論如何從心裡上,暫時不可以有接受蘇如海,於是,淡淡的說道。
“二十年冇有父親的日子,我已經過習慣了,而且我們現在很好,就不用麻煩你蘇大老板了。”
說到這裡,再次深深的望了一眼蘇如海,冷冷的說道。
“不是再見,是不見。”
說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狠狠的拉開了大門,發現黃文冰在門外,於是,淡淡的說道。
“麻煩將我送出去,謝謝。”
說完,便朝著外邊走去,黃文冰望了一眼蘇如海,看到蘇如海的眼神示意後,黃文冰朝著劉少華追去,同時心中也有一絲悲傷,他能夠明白,劉少華的心理,可是他更能夠理解蘇如海,自己一直跟著蘇如海,這麼些年,黃文冰明白其是如何度過的。
無力的做在了地上,蘇如海雙後抱頭,奔五十的人了,卻如同小孩子一般重重的哭泣起來,男人不流淚,隻是未到傷心處。
二十年,自己老婆孩子不能相見,你說苦不苦,二十年後,相認孩子,卻被孩子一聲聲質問,鴉雀無聲,苦不苦。
可是蘇如海卻不覺得苦,而是懊悔,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突然猛得站了起來,臉帶扭曲,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些都是你們賜給我的,相信我,我會馬上都還給你們的。”
。。。。。。。。。。。
邵陽明望著洛長河,兩人久久不語,現在,建材城已經投入了施工之中,可是劉如海卻突然如同消失一般,不再出手,一切的一切全是其另一負責人,黃易在執行。
不過,邵陽明與洛長河兩個老狐狸卻也明白,黃易與劉如海,並不是一條心,從黃易最近的發表聲明中,就能看出一二。
“蘇總需要靜養,對於些許小事,你們就不要打擾他了。”
黃易在電視上微笑著說著,可是其說出來的話,卻讓邵陽明都感覺到氣憤,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大聲喝道。
“劉如海怎麼不將他給收拾了,這明顯是個小人。”
洛長河望著邵陽明的態度,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劉如海不是傻子,現在海江市明顯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等著看吧!不用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