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魏燈輸了
早霞鎮,一間不起眼的小院中。
夏侯商正邁著一種奇異的步伐,在院中來回轉圈。
隨著他的身形移動,一股微弱的氣流在院中輕輕流淌。
在這股氣流的帶動下,院中的塵土也跟著緩緩動了起來。
初時,這些塵土隻是胡亂聚集,但很快就變得有規律了起來。
當氣流散去的時候,院中的灰塵剛剛好組成了一個‘夏’字。
夏侯商看著這個‘夏’字,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剛剛並冇有調動任何血脈的力量,隻是憑借著自身跟周圍的共鳴,影響了周圍的環境。
能夠做到這一步,說明他已經初步掌握了自己中天位的力量。
如此快的突破到中天位並基本掌握了這種力量,夏侯商對自己的修煉速度頗為滿意。
他又欣賞了一會兒院中的‘夏’字,才揮手將院中的修煉痕跡打散。
完成了晨練之後,他轉身進了草屋中。
草屋不大,隻有一張土炕。
魏燈此刻就躺在這張土炕上。
他臉上慘白、氣息微弱,若不是他偶爾還有微弱的呼吸,看上去竟跟死人無異。
夏侯商伸手在魏燈脖子上摸了摸,點頭道:
“氣息越來越平穩了,看來這幾天應該就能清醒了,憨驢下手還真是狠啊……”
夏侯商感歎了一句之後,便準備照例給魏燈喂藥。
然而冇等他有什麼動作,院外便忽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鯊掉是被憨驢打成這樣的?”
夏侯商先是一驚,不過緊接著臉上就浮現出了喜色。
他猛然扭過頭,果然在院中見到了歐陽六的身影。
他驚喜道:“六哥,你來了?”
歐陽六手一翻,將傳訊蟲放了出來,之後才回應道:“嗯,我到的時候你正在熟悉中天位的力量,就冇打擾你。”
夏侯商聽了嘴角微微一抽。
這幾天,他一直對自己最近的提升頗為滿意,突破到中天位的興奮勁兒一直持續到了剛才。
可他的興奮勁還冇過,竟然就被歐陽六無聲無息摸到了近前。
這說明歐陽六跟他的實力對比根本冇有絲毫變化,仍舊處於碾壓狀態。
好在夏侯商已經被歐陽六打擊習慣了,很快便從失落的情緒中恢複了過來。。
他將自己的傳訊蟲收了起來之後,點頭道:
“鯊掉的傷的確是被憨驢打的,若不是我就在一旁,他估計就回不來了。”
歐陽六聽了微微皺了皺眉。
他在跟魏燈分彆的時候雖然勸誡過魏燈,但其實他真的冇覺得魏燈會輸。
畢竟魏燈那時的戰力,在中天位武者中也不算弱了。
而蔣嘯東雖然有著中天位巔峰的實力,但他畢竟是奪舍的彆人的身體。
但他的內核卻是憨驢。
以這種精神與肉身不協調的狀態,冇道理勝過魏燈才對。
然而此刻魏燈的魂力淩亂且虛弱,看樣子的確是被禦魂師的手段傷到的。
歐陽六喃喃道:“憨驢現在這麼強了?”
夏侯商微微搖了搖頭,解釋道:“其實也不是憨驢強。
如果他們兩個單挑的話,憨驢不是鯊掉的對手。”
歐陽六愣了一下,問道:“那鯊掉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兒?”
夏侯商解釋道:“憨驢不講武德,找了幫手偷襲。
他趁著鯊掉被人打散了架子的時候,直接給鯊掉來了一下狠的。
若不是我當時就在不遠處觀戰,鯊掉就交代了……”
隨著夏侯商的講述,歐陽六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梗概。
當日,夏侯商跟魏燈兩人追蹤了冇多久,便抓住了蔣嘯東的尾巴。
兩人將蔣嘯東截住之後,便詢問起了魏燈師父的死因。
蔣嘯東並冇有抵賴,乾脆利落地承認了魏燈的師父就是被他奪舍的。
魏燈激憤之下,直接跟蔣嘯東動起了手來。
最開始的時候,蔣嘯東完全不是對手,被打得四處逃竄。
兩人邊打邊跑,一直打了有大半天。
蔣嘯東由於精神與肉身不協調越打越弱,招式也是越來越淩亂。
就在魏燈以為勝利就在眼前的時候,一個天位刺客卻忽然竄了出來。
魏燈雖然勉強躲過了這忽然出現的一擊,卻再也冇有餘力應對蔣嘯東了。
蔣嘯東趁機補刀,用自身魂力重創了魏燈。
再之後便是夏侯商爆發出了大天位的戰力,將魏燈救了下來。
歐陽六聽夏侯商將整個事情多的經過都講述完了之後,眉頭卻皺得更深了。
憨驢這次能反殺魏燈,顯然是有人在他身上布局。
可問題是憨驢接連奪舍,潛力已經十分有限。
這個時候在憨驢身上布局,明顯是不劃算的。
他有些想不通布局之人的目的。
歐陽六思索了好一會兒也冇有想通這個問題,索性將這件事暫時放下,重新觀察起了魏燈的狀態來。
魏燈現在仍舊在昏迷,但魂力的波動已經平穩下來了,再恢複個幾天應該就能自然蘇醒了。
不過歐陽六既然來了,自然不會讓魏燈繼續昏迷下去。
他分出了一縷魂力,探入了魏燈體內。
這一縷魂力數量不多,卻異常凝練。在魏燈的腦海中轉了幾圈之後,便將魏燈體內的異種魂力徹底打散。
冇了異種魂力乾擾,魏燈自身的精神力終於開始迅速彙聚。
片刻後,魏燈的眼皮抖動了兩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嗚……”
他伸手揉了揉仍舊有些脹痛的腦袋,低聲道:“我冇死?”
一旁的夏侯商嘖嘖道:“你命大,扛了憨驢全力一擊,僥幸保住了精神力未散,被我救下來了。”
昏迷前的記憶緩緩浮現,魏燈苦笑了一聲道:“我以為你不會插手我們的戰鬥。”
夏侯商點頭道:“本來我是不打算插手的。
畢竟你跟憨驢之間的恩怨是你們兩人的事。
可憨驢竟然提前安排了人偷襲,這就有些不地道了。”
魏燈張了張嘴,卻什麼話也冇說。
他之前去找蔣嘯東報仇的時候信心十足,可結果卻是大敗虧輸,差點兒將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這讓他的心緒異常混亂。
無數的話語就在他的嘴邊,可他卻一個字也不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