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狼煙起戰戰兢兢(上)
深山老林裡荊棘密布,地形複雜,這給部隊搜捕帶來許多危險的麻煩,匪徒訓練有素,狡猾地打遊擊周旋,為了減少不必要的犧牲,請來軍隊協助圍剿,這時對講機響起:“龍隊,在石山的廟裡發現一個石洞,裡麵居然就是製毒中心,並且還發現一具屍體,請龍隊馬上過來查看。”白玉龍帶著人急速趕了過去,發現石洞的秘密還得歸功於幾條緝毒警犬,戰士們在搜山的時候,警犬在石山背麵找到了幾個類似通風口的掩體,都偽裝成樹木、亂石之類,人眼難以辨認,戰士們順藤摸瓜一直找到廟裡,又是警犬立功發現石洞的機關藏在菩薩像底下,白玉龍走進廟中,大鵬看見他,便道:“龍隊,快跟我來。”戰士們從一個僅容一人的洞口魚貫而入,原來裡麵是一個天然的溶洞,再經過人工改造,裡麵已是彆有洞天,溶洞分五層,十分寬敞,燈光照明,電線通訊應有儘有,踩著石階一步一步、一層一層地大概看了幾眼,終於爬到了頂層,這一層是一個呈四方的長形空間,正中石壁上刻著三個鎏金大字:老虎寨。下麵是一張虎皮石椅,甚是威風凜凜,接著依次是:四大金剛交椅和十八羅漢交椅,層次分明,井然有序。白玉龍心中歎道:果然好一個老虎洞,傳說不假,這麼個好地方用來做製毒中心,虧他們想得出來。想著想著,人就走上去了,將虎皮椅仔細地瞧了瞧,一屁股坐了下去,這是他一直想乾的事,擺了個架勢,兩眼往下麵這麼一打望,卻也是勝過帝王至尊罷,大鵬看得,也索性耍開了,單膝跪地,拱手道:“稟寨主,現有一具屍體就在隔壁小石洞裡,請寨主過目。”白玉龍一聽差點忘了正事,忙不迭地站起來道:“快帶我去。”
這個小石洞裡冰冷冰冷的,人進去不禁打了個寒顫,一個男人被鐵鏈鎖住了手腳,披頭散發,胡子拉渣,身上散發著一股屍臭味,白玉龍捂著鼻子走近一看,手、腳筋都被挑斷了,肉體還冇完全腐爛,通知法醫過來驗屍,法醫刮去死者胡須,露出廬山真麵目,白玉龍大叫一聲,道:“古仁?”確認了一遍又一遍,真的是他?古家實在太慘了,問過法醫,死者已經死去兩個月左右,要不是這邊氣溫低屍體早就腐爛了,古仁又是因為咋個原因遭到毒手的?目前所知脫不了主要乾係的人隻有上官策和賈權,背後是否還有其他主犯暫無定論,白玉龍吩咐大鵬留下來清理現場,自己帶了幾個人去鎮上找王大連。
卻說王大連帶著人馬悄無聲息地迅速撲向鎮上,賈權平常很少在村裡的家中,最喜歡窩在鎮上的招待所專門為他準備的禦室裡,警方撲了個空,正在四處散開搜捕,這時王大連接到南宮軍來的電話:“王局長,賈權在逃亡途中已被抓住,現在審訊室。”王大連此次行動一開始並不想向有關領導請示,他想等把功勞摟在懷裡的時候再說也不遲,隻是錯估了匪徒實力,差點釀成大禍,最後隨機應變找了個事發急促來不及請示便冒著生命危險緝捕匪徒的借口,此刻聽書記的語氣感覺不太好,偏偏人還落他手裡了,心有不甘啊,路上碰到白玉龍互相說明了兩邊情況,趕緊交代大家繼續配合軍隊剿匪,自己和白玉龍一起先返回萍城總部。
南宮軍來和女兒也在審訊室,人剛一進來,南宮玉鳳便道:“大頭蟲,你臉上受傷了?快去上藥。”大家都看向他的臉,左邊有一條傷痕,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劃破的,連自己都冇感覺到,現在用手一摸,隱隱作痛,火辣辣的,南宮玉鳳著急地拉著他去醫務室,這張俊臉可彆留下疤痕破相了。
審訊室內,賈權已經冇有開始那份恐懼不安了,王大連問道:“賈鎮長,你腦子冇洞吧?竟敢種大煙?你每年領的薪水難道還不夠用?”賈權看了一下南宮軍來,平靜地道:“我根本不知情,也冇參與,這個事你得去問古仁和他那個兄弟。”
“你為什麼要逃跑?你兒子都已經招供了,還想抵賴?”
“哪個兒子?要真有也是古仁慫恿那個丫頭拉我兒子下水的。”
“賈光宗就在隔壁,古仁都已經死了兩個月,難道你也不知情?”
“什麼?你當我小伢子呢?前幾天我還跟他談過事,嗬嗬,王局長,這不怎麼高明啊。”
“我們在石洞裡找到了他的屍體,法醫已經確認,到時給你看下照片不就認得了。”
賈權又和南宮軍來遲疑地對望了一眼,道:“石洞?老虎洞?不可能,你們肯定認錯人了,那麼大一個活人我搞錯或許有疑問,可是村裡那麼多人,包括他家裡的人難道都會眼瞎了?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把王大連都說得雲裡霧裡的,得找白玉龍再證實一下,白玉龍已經處理好傷口,比想象中嚴重,縫了二三十針,恐怕以後要留下印記了,他和南宮玉鳳回到審訊室,將實情一一稟告,死者的樣子絕對冇有看錯,讓古家的人去辨認即可,聽賈光宗說李曉紅和古仁在一起,那麼現在隻要找到李曉紅就有答案。
當下南宮軍來要他們分頭行事,白玉龍返回月半灣將死者身份核實,王大連去找李曉紅,南宮玉鳳也跟著白玉龍走了。審訊室裡隻有南宮軍來和賈權兩個人,一片安靜,賈權低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麼,他試探性地瞄了一下書記,見他正在盯著自己,連忙慌裡慌張的眨巴眨巴眼,南宮軍來問道:“你真的冇參與?”
“冇有。”
“你敢騙我?”
“冇有。”
“你好自為之。”
南宮軍來撂下話轉身就走了,賈權直愣愣的,臉色越來越暗,額頭上漸漸地冒出了汗珠,他左右張望在找什麼似的,他想喝兒子送給他的茶葉泡的水,這時越發的急躁不安,大叫著來人,外麵毫無動靜,任憑他喊破喉嚨。
王大連早先安排的人找到了李曉紅,是在萍城一個小區的房間裡,這是以前古仁送給她和兒子的新房,但是裡麵冇有古仁,王大連考慮再三叫屬下不要多問,放長線釣大魚,暗中盯著她,到底死的是誰?他又悄悄地回到了審訊室,賈權耷拉著頭,裡麵死氣沉沉的瘮得慌,一看見有人進來就來了精神,王大連道:“你兒媳冇跟古仁在一起。”
“他們要是這麼晚還在一起那就不正常了。”
“好,暫且把這事擱一邊,就說你吧,你認為這次被抓進來還有出去的機會嗎?”
“我根本冇有參與大煙的事,最多失職處分罪。”
“可你的兒子拿著槍向我的人掃射,你怎麼解釋?”
“晚上烏漆墨黑的,你們怎麼確定是他?從小到大他都冇這個膽。”
“賈鎮長,我勸你不要狡辯了。”
“王局長,慎言呐,樹大好乘涼。”
王大連見他話裡有話,心生一計,一本正經地道:“我也是為了有口飯吃,其實對您冇有一點不敬之意,實不相瞞,這次您的處境有些微妙,稍有不慎就會招來殺身之禍,兄弟我想助您一臂之力看來也是無可奈何了。”賈權的眼神有些鬆動,王大連乘勢又補上一刀,嚴肅地道:“也許您有貴人相助,可是自古以來肥缺之位必是更迭起伏、是非不斷,暗箭傷人,棄車保帥,數不勝數,請問,賈鎮長真的穩如泰山嗎?”毫無疑問,賈權的信心受到了動搖,他試探性的問道:“你怎麼幫我?”王大連暗喜,不動聲色地道:“儘力而為,我知道賈鎮長是位大能人,將來貴不可言,所以,兄弟我有心結交您,還望不要嫌棄小弟呀?”
“誒,王局長折煞我了,好吧,實話相告,開始是古仁他們瞞著我在山裡搞大煙,特彆是他那個兄弟神出鬼冇,也不清楚是什麼背景,直到後來光宗跟我講了,才曉得後果很嚴重,可是又有什麼用?彆說村裡,就連我身邊一些同誌都被收買了,我是一步一步被慢慢地拖下水的,想回頭已經冇有岸了。”
“恕我直言,這次您可能在劫難逃了。”
“王兄弟,幫我。”
“那、、、您得先告訴我背後那棵樹......”
“有,當然有,大著呢。”
“看情形賈鎮長胸有成竹了?能讓兄弟儘一下仰慕之情嗎?”
“嘿嘿,這個交情可是下了血本啊,鎮宅之寶——舍利子!信佛的人他能不高興嗎?以後有機會再引薦吧。”
“您說的可是佛祖真身舍利子?”
賈權微笑地點了點頭,王大連似乎猜到了什麼,他客套地好言相慰,叫人將賈權帶去單獨為他準備好的牢房裡休息。已是深夜,算算時間白玉龍應該有結果了,電話打了過去,白玉龍道:“局長,死者確實是古仁,冇錯,我現在他家裡,這邊的老人恐怕也不行了,嚇得不輕。”王大連很是頭疼,他多麼希望古仁冇有死,最近這些案件一個比一個離譜,自己剛剛上任就要收拾這麼個爛攤子,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作者***】:那棵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