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海域彆墅
窗外是一片海域,a市本就是沿海城市,這一片彆墅區的價位大概也不俗,落地窗開著,白色半透的窗簾因著海風搖曳著,不遠處傳來海浪撲打礁石的聲音,夏天的海鷗高高低低地叫著,似尋遠歸的人一般戀戀不舍。{b小說(拚音)點}
我想,若是我乾一輩子,大概也買不起這裡的房子。
靠近窗邊的一架照相機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對照相機冇有研究,除了在學校渾渾噩噩天天看些圖片或者電影而選修過攝影一個學期以外,從冇碰過單反,我唯一能記得的便是,老師強調過,越長的鏡頭,價錢越貴。何傾的相機鏡頭邊上是一條紅色線圈,這種相機市場價起碼5萬,我側過臉,仔細地盯著何傾的俊俏的睡顏,不禁有一種傍上大款的感覺。
他睜開眼,墨色的眼神焦距起來,仔細盯著我看了一遍,才確認道:“陸輕輕,你的臉上有一種暴發戶的神態。”手卻伸進被單,滑移到我的腹部,慢慢反複揉縮起來。
我隻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戰栗起來,想要抓住他犯罪的手,卻被他用另一隻手反扣住,收緊了我的腰,隔著被單,緊貼住他的胸膛。
“我在想我是不是傍上大款了。”我眼睛微微眯起來,臉不自覺發燙。
“一個耳聾的近視眼大款?”他嘴角咧開,露出潔白的牙齒,讓我想起了高露潔,可是,他明明不用那個牌子的牙膏。
“一個大齡女和一個聾子大款。”我想了想這個標題,“很配。”
他嘴角揚起,在我腰後的手掌遊移向下,另一隻停在腹部的手卻開始滑向上,至胸部便不再動了,卻讓我感到窒息。
“何先生,我發現你變得越發肆無忌憚了。”我一本正經地看著在我麵前得逞的何傾。
他並不停止自己的所作所為,反而更加放肆起來,語氣卻出奇的委屈:“我們分彆兩年零六個月了。”
“所以”我有些說不出話,隻覺得腦子裡熱血沸騰,臉也越加發燙起來。
他毫無征兆地揉捏起來,我氣得牙癢癢,可是,他的另一隻手卻更加放肆地向下遊移,不斷施以力量,不重卻讓人難以平息緊張的呼吸,“所以,我想做些事情用來彌補我對你的思念。”
他的眼神幽深不可測,我的呼吸變得漸漸沉重起來,卻又想要鄭重其事一些:“何先生,是你把我拒之門外的。”
我們麵對麵,他看著我說話,我聽著他說話,這種感覺很溫馨,除了現在還有些其他的情愫在其中以外。
“輕輕,我很痛苦。”他簡單地描述著,卻讓我的心口處也生疼起來,何傾從未說過這些話的,就算他的病況讓他難以入眠。
他靠近的俊臉讓我突然回過神來,眉頭微微皺起,我正想開口說話,他突然一轉身,便將我壓下,手腹輕觸我的臉頰,細細地看著,已伸至大腿的手轉向內側,我不禁覺得戰栗起來,渾身都緊張著,我能感受到他結實的胸膛,以及平穩的心跳漸漸加快,我在想,要是我親他一下,他的心跳會不會因為我跳得更快。
但是,付諸實踐的後果也顯而易見,我抬起頭才觸及他的薄唇,他便猛低下頭來攫住我的唇瓣,舌尖靈活探入,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我們之間本還有些空隙的空間卻被他一隻擁住我的手臂摟緊,絲毫的距離都被填滿,他吻得很深入,讓我滿頭大汗,我不知道他的心跳有冇有加快,我隻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快得嚇人,似乎下一秒就會停止一般。
“輕輕,告訴我,你愛我。”他睜開眼,氤氳著淡淡的一層水汽,似乎剛剛的情不自禁早已灰飛煙滅,下一刻卻轉戰至我的耳垂,脖子,鎖骨,胸部,他一遍一遍誘導我:“告訴我,你愛我,我能感受到。”
我被吻得迷亂起來,口中溢出:“我愛你”
何傾突然間抬起眸,看了我一秒:“我聽見了。”
我詫異著,腦子混亂起來,他笑出聲:“隻要你說愛我的時候,心跳就會加快,每次的頻率總是一樣的。”
我還未來得及思考要說的下一句話,他便又吻上來,讓我一時間冇辦法思考任何問題。
我們之間的溫度漸漸上升,隻剩嚶嚀的細碎聲,伴著低沉的喘息聲響至整個房間內,細密的汗水包圍著彼此,這一刻,竟是有一種“直至地老天荒,海枯石爛”的感覺。
窗外的潮聲依舊不減,卻漸漸有一種低吟在回蕩,這種聲音,是人間最美妙的情話,我想,我愛你。
“你怎麼這麼早?”何傾半裹著浴巾,雙臂交疊在一起,露出完美的身材比例,他靠在開放式廚房邊的吧台上,閒散地看著我,等著我回答。
“何先生,你怎麼這麼不害臊?”我嘀咕起來,走過去,想要推他去換衣服。
他輕輕摟住我,腦袋在我的頸窩處擱著,冰涼的薄唇吮吸著,我連連推開,對著他一本正經道:“不行,會被看出來的。”
他低低笑起來,“是嗎?那我身上的,怎麼辦?”
我看著他背後被我抓出的痕跡,以及胸前的吻印,臉紅起來,轉身跑開,又回過頭:“總之,你去換好衣服。”
早上的八點半,何傾穿著帶帽的極其年輕的淺色係運動裝享用我艱辛準備的早餐,他有些不可置信:“這是你在我出去跑步的時候準備的早餐?”
他已經洗完澡,頭上還沾著水珠,我欣賞著:“嗯,很美味,對不對?”
他握住我的手:“很美味,你辛苦了,以後還是由我來準備早餐吧。”似乎很貼心的話語,卻總讓人覺得有些奇怪,好久,我才反應過來:“何傾,你是嫌我做的不好?”
何傾微笑地看著我,繼而搖搖頭:“不,很好。”意思是‘不,很好’,還是你想說‘不很好’?
我絕不能小覷何傾的中文能力,他的遣詞造句在某種程度上已經達到一定的境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