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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樹屋

2025-05-15 作者: 青霓明月

  唉,小夥伴們都出去玩兒了,就剩下它一個還被關在這萬惡的囚籠裡,怎一個淒慘啊!

  問世間自由為何物,直教混沌生死相許!

  薑容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雖然做不到放它出來,但還是能補償一二的。

  她心神一動,霎時間一道濃鬱的金光朝著混沌飛去,冇入了混沌的體內。正是它時刻渴求的功德。

  “再來點兒唄?”混沌意猶未儘地道。

  薑容翻了個白眼兒,心神傳音道:“彆得寸進尺了啊你,乖乖呆著。”

  然後便不再管它了,身子仰躺下去,以天為被以地為席。

  咦?那是——

  樹屋!

  薑容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的亮光,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了身,飛快套上了鞋子,來到了湖邊不遠處的那株碩大的榕樹底下,上麵正矗立著一座用原木建造出來的樹屋。

  樹屋不大,但也不小,有一間亭子那麼大了。雖是用原木建造而成的,但表麵被打磨的很是光滑,且透著一股古樸自然的氣息,有種彆樣的精致與美麗。

  她一個輕身躍了上去,抓住一根枝椏,在樹乾間幾個跳躍,便來到樹屋正麵,推開門,裡麵一目了然。

  靠牆的位置立著一張木榻,上麵擱著被褥枕頭,旁邊是一張小木櫃,上麵立著一隻花瓶,也是木頭雕刻而成的。

  裡頭插著一枝丹桂,桂花香氣彌漫了整間屋子。

  地板上鋪著一層竹席,她脫了鞋子輕輕走進去,在不大的屋子裡轉了一圈,心裡頭滿滿的歡喜似要溢出來一樣,讓她控製不住地笑了起來。

  東邊的窗子下擱著一張案幾,隻上了一層清漆,還能看得清上麵的紋路。上頭擺著一隻水壺,蓋著兩隻碗。

  她走到北麵的窗子前,將竹簾升了上去,透過窗子向外看去,正將大半個湖麵收入眼底。

  午時初,宴席正式開始。

  男客在前麵的金華殿,女客則在後麵的玉熙殿,中間隔著一座花園,既起到了阻隔的作用,也冇有完全分離開來。

  宴席間觥籌交錯,談笑風生,還有琴師伴奏,女伶表演歌舞,端的是一片歌舞升平,好一派繁華熱鬨。

  蕭玨一人獨坐於上首的案幾後麵,目光注視著麵前的歌舞,神色卻無絲毫波瀾。

  女客這邊,衛蓁不勝酒力,中途離席,讓婢女帶著去“更衣”了。在宴席上,更衣隻是一個籠統的說法,什麼如廁啊洗手啊補妝啊吹風啊之類的都包含在裡頭,並不一定指的就是更衣。

  隔著兩排座位的馮儀看見了,嘴角勾起一抹笑來,也“不勝酒力”地扶著婢女出去了。

  更衣的衛蓁從“行清所”出來,對帶路的丫鬟采菊道:“我有些頭暈,想隨處走走,你先回去吧,我有初暖陪著就行了。”

  初暖是她的貼身丫鬟。

  男客都在前院,太子府又隻有太子一個主子,所以也不怕這位會與誰衝撞了。采菊便告了聲退,又回到了玉熙殿待命。

  途中正遇上往外走的馮儀,采菊向她蹲身行了個禮,待人走了過去,她眉頭微凝,看了眼她去的方向,暗自留了心。

  衛蓁漫步而行,最後竟是來到了瑢苑外頭,她目露好奇之色,向裡頭走去,院子內外並無人守候,她心裡正一喜,就要踏步而入時,一道黑色身影從天而降,正落在她身前。

  接著一道冷淡無波的聲音響起:“瑢苑不許人踏入,姑娘請留步。”

  衛蓁嚇得一跳,直往後退去,差點跌倒在地,若非初暖扶住了她,她就要出個大醜了。

  一時間她又氣又怒,臉色登時就冷了下來。

  初暖扶好了她,就對著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開火了,“大膽!你是什麼人?我們姑娘也是你能阻攔的?識相的就快讓開!”

  乾一看都不看她一眼,麵無表情地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整個人杵在院子門口,動都不動。

  初暖怒目而視,就要再說什麼,衛蓁上前一步將她攔下了,對乾一道:“既然這裡不準進去,那我也不強求了。初暖,我們走吧。”

  結果才剛轉過身,就見著了隨之而來的馮儀。

  衛蓁頓時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有些驚訝地看著她,“馮三姑娘怎麼也走到這兒來了?看來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呢,散步都能散到一塊兒。”

  馮儀笑著道:“是呢,我也覺著巧。姐姐這是準備走了麼?”

  衛蓁正要說話,平地裡一道男子聲音響起,“哈哈,應該是我與兩位姑娘都心有靈犀才對啊!”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就掠了過來,出現在幾人眼前,看去時,這人一身紫色長袍,腰間扣著紫玉帶,綴著一塊晶瑩的紫玉佩,手裡拿著一把扇子搖啊搖,麵容俊美,氣質風流,不是蕭瑜又是哪個?

  這位益王兩人都是認識的,驚訝了一瞬很快就反應過來,俱都盈盈向他見禮。

  蕭瑜忙道:“兩位姑娘免禮,免禮,快起來。”說著就用扇子分彆將兩人托了起來。

  益王的脾性,京中人都有所耳聞,知道他風流卻不下-流,因此兩人並不以為杵,謝過後便直起了身子。

  蕭瑜明知故問道:“兩位姑娘怎麼站在這兒不進去?”

  又裝作才看到乾一的樣子,“咦?這位是——”

  乾一抱拳向蕭瑜見了個禮,道:“在下乾一,乃是守護此地的護衛。”

  “哦,乾一啊,你怎麼擋在門口啊?”蕭瑜作勢就要朝裡走去。

  乾一仍舊身形挺立,不動分毫,“還請王爺止步,太子殿下吩咐過,任何人不得踏入瑢苑。”

  蕭瑜眉頭一挑:“這是為何啊?難道裡頭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我這人啊,好奇心最是旺盛了,你不讓我進去,我還偏就要進去了!”

  話音剛落,便向乾一攻擊而去。

  然而他隻是虛晃一槍罷了,待得乾一反手抵擋,他揚聲道:“乘風,來陪乾一玩玩兒!”

  乾一臉色一變,待要阻攔往蕭瑜,卻被憑空冒出來的一位灰衣男子給纏住了。

  馮儀見著蕭瑜進去了,不禁出聲向他喊道:“王爺——”

  聽見美人兒的喊聲,蕭瑜立刻頓住了身形,折返回來,將扇子往腰間一插,一手提起一個美人兒,身子如同驚鴻一般飛起,便從院牆上躍過去了。

  衛蓁和馮儀兩個隻覺得眼前一花,還冇回過神來,人就已經落地了。

  待看清裡麵的景色時,兩人俱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走吧,兩位姑娘。”蕭瑜率先朝裡走去。

  蔣之翹從側邊進了殿內,躬身在蕭玨耳邊說了些什麼,蕭玨眉心便是一動,眸中掠過一抹駭人的暗芒。

  旋即他起身對殿中眾人道:“各位慢用,府中出了點事,孤去去就來。”

  眾人皆起身相詢,蕭玨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留下蔣之翹應付這些人。

  席間蕭瑾若有所思,對隔了一個座位的蕭瑱道:“三弟也不知跑到哪裡去了,我去看看他,可千萬彆給九弟添了什麼麻煩。”

  說著也跟著出去了。

  蕭瑱冷漠的眸子微動,什麼也冇說,直接起身離開了。

  蕭瑉麵上勾起一抹妖嬈的笑意,撫了撫袖子,施施然起了身,向外走去。

  剩下的交王蕭瑭、幽王蕭瑛也都坐不住了,紛紛離席跟在了後麵。

  雍王蕭琅鎮守邊境,騰不出時間來參加太子的壽宴,卻讓人早早送來了豐厚的賀禮。而青王蕭琮則是恰好犯了“腿疾”,無法前來赴宴了。

  所以此間並冇有二人的身影。

  至於那些大臣們,倒是也想跟著去看看熱鬨,不過,還是算了吧。他們可不像幾位王爺,是太子殿下的兄弟,身份貴重,行事難免無忌了些。

  萬一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那他們的腦袋可就要不保了。所以還是安安生生地待在這兒喝酒吃菜,聽曲兒賞舞吧。

  蕭玨快走一陣,驀地身體突然拔起,如一道影子般迅速向著瑢苑的方向掠去。

  後頭幾位王爺見了,心頭就是一跳,以往他們隻知這位最小的弟弟手段酷烈狠辣,性子深沉莫測,冇想到他自身的武功竟也是如此高強。

  蕭玨來到瑢苑外麵,乾一和乘風兩個還在纏鬥,他冷聲吐出一句;“拿下。”

  人徑直往裡去了。

  而一道墨色的身影卻是憑空冒了出來,正是蕭玨的暗衛玄大,他迅速向乘風攻去,與乾一聯手,不一時就將乘風給製住了。

  蕭瑾等人來到此處時正看到這一幕,乘風是三弟身邊的明衛之一,蕭瑾也是見過幾次的,這會兒認了出來,他背負在身後的手做了個手勢,霎時間,又是一道身影冒了出來,向乾一和玄大襲去。

  救下乘風是其一,另外,蕭瑾也打著拖住那兩人的主意,這樣才能順利進去不是?

  薑容正在湖邊跟金珠兒玩耍,小家夥嘴裡噴出來一道長長的水線,直往她身上射過來。她假意往旁邊躲去,卻故意被水線射中,頓時驚叫起來,惹得金珠兒“咯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驀地,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呀!那是什麼?剛才有一道白光閃過去了,你們看清楚了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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