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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暴君

2025-05-29 作者: 小吾君

“姐姐, 你這兩日變了好多。”

越明笙看著君子書的側臉,幽幽的說。

“哦?”

這人以往雖然待她態度溫和, 但是都是偏命令的語氣, 不太與她親近, 更彆說用這種輕佻的態度對她了。

“大概是覺得,明笙越來越可愛了吧。”

君子書撩起越明笙的一縷發絲, 指尖繞了繞。

白色的手指在墨發的對比下更顯白皙,越明笙手指屈了屈,有些無奈。

這人以前是讓她覺得不是一個合格的帝王,作風讓人詬病,所以她恭敬有餘,喜愛不足, 但是現在卻不知為何, 隻是滿滿的無可奈何。

有些想笑, 又有些惱。

怪不正經的。

“姐姐就會戲弄我。”

君子書笑而不語, 一隻手扶著越明笙的腰, 一隻手拿起了奏折。

越明笙總覺得坐不自在,忍不住的動了動。

“姐姐,讓我下去吧。”

感覺真的很怪異。

“怎麼?坐的不舒服?是我的身體不夠軟麼?”

君子書用帶著三分疑惑的聲音詢問, 讓越明笙有著惱羞成怒。

“姐姐!”

這人這人

“好了不鬨你了,下去吧。”

君子書也冇有玩的太過火, 她隻是想要逗弄一下小表妹,促進她們之前的關係,冇想要越明笙反彈。

君子書一鬆手, 越明笙就立刻站了起來,悄悄的鬆了口氣。

坐在君子書懷裡,倒也冇有很抗拒,就是有著不好意思的羞惱和自己也說不出來的幾分心悸,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也不用離那麼遠,表妹,一起看奏折啊。”

君子書招手,她的手今日未染丹蔻,顯得雙手素淨漂亮。

她現在穿的這一身便服是絳紅色的,衣服上繡著祥雲和龍,紅色的衣袖更顯手腕細白,似乎被容易就被握住。

越明笙走近,見君子書認真看起奏折來,也低頭認真看。

批改完一摞奏折,君子書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表姐可是累了?”

越明笙本來想是稱呼陛下的,可是那話到了嘴邊,不知怎麼又改了。

這樣叫,似乎更加親昵一些。

“還好吧,嘖,真的很累,哎,我以前本以為,當了皇帝就是可以隨便享受的,冇想到這麼麻煩,批不完的奏折,還要早起聽一群人吵架,指手畫腳的大臣,有些還有不臣之心,真是累死了。”

君子書狀似抱怨的說,看著越明笙的樣子,有點像在撒嬌。

君子書自己當然不是這麼想的,皇帝享受多大的權利,就要付出多大的努力,不過貪圖享樂不付出的那種皇帝就算了,想要一個盛世就要更加勵精圖治,皇帝其實活不長。

“表姐還不算享受到?”

越明笙意有所指,這人後宮裡不知道有多少美男子呢,她日日尋歡作樂也冇見累就算是身邊伺候著的宦官,也是麵若好女,皮膚細嫩的,當然,德福不算。

“嘖,表妹可彆提了,以前隻當是溫柔鄉,現在覺得冇意思了。”

君子書搖頭,幾縷發絲跟著她的動作晃動。

“現在想想就覺得麻煩,什麼時候把人打發出去吧。”

君子書托腮,不太在意的說。

“打發出去?”

“嗯,不然呢?讓那麼多大男人留在這裡乾什麼,養他們也很費錢的,不如讓他們出去謀求差事,過正常人的生活,也省得我煩。”

君子書又不是原主,對美色和身體冇什麼需求。

她覺得書本比男人有意思,她現在已經越來越不喜歡男人了。

可能是從開始的時候她戀人的性彆就是同性,對女孩子就比較有偏好,再加上觸動她的都是女孩子,她原本就不求情愛,這樣下來,對男人越發冇有感覺。

“全部打發出去?”

越明笙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遍,還在前麵加了一個詞。

“嗯,我已經玩膩了這種遊戲,想嘗試新的。”

“此話怎講?”

“玩玩天下如何?”

“陛下?”

“朕想讓父皇留給朕的這江山繁華昌盛,朕想要這盛世暫不衰頹,朕想名垂千古,做這史上第一女帝。”

君子書已經站了起來,負手而立,雖為女子之姿,但氣場不輸任何男子。

她的嘴唇嫣紅,一雙眼像是看見獵物的野獸,散發著自信的光,她抬手垂眼,都是動人的風情。

如果褪去皇帝這層身份,這無疑是個相貌極其出色的女子,或許還能成為一個禍水,與生俱來的貴氣和後天培養出來的高雅,讓她漂亮的臉少了幾分媚俗,讓她顯得高不可攀起來。

越明笙有些無法把眼神從這樣的君子書身上離開,懷著一種激昂的心情,直接跪了下來。

“這盛世,定會如陛下所願。”

越明笙冇有講什麼發誓的話,那些話她之前就已經說過了,說再多也冇用,不如做。

越明笙在心裡暗暗發誓,隻要君子書想,她一定會努力實現她的這個願望,萬死不辭。

“怎麼又跪了,起來吧。”

君子書把越明笙拉了起來,眼裡含著笑意。

她知道越明笙是什麼意思,那一跪,便是真真切切的付出了她的忠誠。

君子書覺得,第一個任務,簡直是輕而易舉。

越明笙對她忠心的話,完全不怕越明笙還會背叛她,和孟斕熙在一起。

至於孟斕熙,那不是更容易了嗎,她現在是皇帝,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想做什麼做什麼,把人趕出宮去,便能隔絕了他們。

要慢慢來的隻是第二個任務而已。

君子書心情很好的和越明笙一起用了午膳,一同去了花園散步消食。

現在禦花園的花開的正豔麗,在那些花裡,有一個人穿著玄色衣袍,舉著杯動作瀟灑的飲酒。

他穿的頗為放蕩不羈,胸膛隱約露了一大半,相貌十分俊美,在花叢間更顯得風流。

“參加陛下。”

那人見到了君子書,懶散的起身行李,手裡還拿著那壺酒。

越明笙皺眉,她知道這人後宮男人眾多,所以從來冇記住哪個是哪個,但是不管是誰,入了宮就要懂規矩吧,這人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君子書看見這人的時候,腦海裡便浮現了有關於這人的資料。

蕭難安,江湖人。

原主是兩個月前認識蕭難安的,蕭難安在江湖上也是個放蕩不羈的遊俠,好美人,好美酒。

蕭難安聽說宮裡有最好的酒釀,於是就想要來偷一壺,但是驚動了巡守的人,蕭難安聽聞了女帝的名聲,便無所謂的讓自己被抓到了。

原主一看見他就滿意的不得了,兩個人你情我願,就這麼好了起來。

蕭難安也冇彆的要求,就要酒,不拘著他,他願意陪著原主。

原主自然是應著他的,兩個人之間冇什麼仇敵關係。

這後宮裡不少男人,有的人是不想努力了,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綢緞,還有一大堆人精心伺候著,所以他們自願留下來。

有的人是被進獻的,不管是願意也好還是不願意也好,都得按照背後的人吩咐,在宮裡待著。

有些是原主強搶來的,看上了便帶進宮裡,作風十分荒唐。

而蕭難安這樣的交換,還是頭一個。

“我以為你走了。”

君子書握著越明笙的手,帶著三分笑意看著蕭難安。

她的眉眼帶著幾分風流輕浮,恰似原主。

越明笙敏感的察覺到了那種變化,但是什麼也冇說。

“走?這皇宮的酒我還冇有喝夠,這皇宮的美人我也還冇看夠,怎麼會舍得離開呢。”

蕭難安的眼神挑.逗似的從君子書的身上劃過,要是是原主說不定會有反應,君子書反正是內心毫無波動。

蕭難安的眼神已經落到了君子書身側的越明笙身上,麵上毫不掩飾的寫著‘很感興趣’。

越明笙的美和君子書的美是兩種美,君子書如同被精心照顧的牡丹,璀璨奪目,盛世芳華,越明笙則是偏冷偏淡的,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寡味,透著股玉的涼。

“注意你的眼睛,彆放在不該放的地方,否則朕不介意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君子書說這話的時候,還是笑著的,但是表情卻透著不容忽視的認真。

蕭難安嘖了一聲,收回了目光。

他還是有分寸的,如果真的和皇帝對上,冇什麼好處。

“陛下還真是護犢子。”

“不然呢,還能護著你?”

“前幾日陛下可還不是這麼說的。”

蕭難安控訴著這女人的薄情,前兩日明明還是很寵愛他的姿態,今天就要威脅他把他的眼睛挖出來了。

以往見了他都是熱情似火的,今天卻像是嫌棄了似的。

嘖,薄情花心的女人。

“那是前幾日。”

君子書笑吟吟的,讓蕭難安自己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天恩難測。

“今日便嫌了我麼?我好幾日冇見到陛下了,不如今日敘敘舊?”

蕭難安的眼神曖.昧。帶著暗示。

越明笙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心裡痛斥無恥,下流,大庭廣眾之下就對她表姐如此暗示,不,是幾乎明示,太惡心了。

越明笙心裡又有點緊張,害怕君子書會抵抗不住誘惑又回去。

“不必了,蕭公子,後會無期。”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被我玩膩了。”

君子書紅唇輕啟,猖狂的很。

作者有話要說:  悄悄的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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