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歡迎來到11區
一切不幸, 皆有起因。
空氣很沉悶,君子書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安撫麵前的人, 其實劉芊芊也不需要她的安撫, 她已經做了報複的事情了。
“殺人可能會被判死刑, 或者是十年起步,不後悔嗎?為這麼一個人, 搭上自己的未來。”
“有過後悔啊,也害怕,但是總歸是心安的,反正活著也不受期待,還不如死了呢。”
劉芊芊低聲說,眼神盯著一個地方, 歎著氣說。
其實她不止一次怨恨過, 為什麼她要承受這一切, 為什麼爸爸媽媽不愛她, 為什麼她不能夠像彆人一樣擁有幸福美滿的家庭, 為什麼她要被欺負。
冇有那麼多為什麼,家庭不是她自己能夠選擇的,但是後者卻是她自己可以改變的, 但是她不敢而已。
如果回到小學,她有勇氣去和那個帶頭孤立她的女生吵架, 活的橫一點,或者是要求換班,也許不會被欺負六年。
如果回到初中, 她有勇氣去和那個傳她流言的所有人大吵一架,能夠推開班主任的手,或許不會活的那麼窩囊。
但她冇有那種勇氣,她不敢去反抗,自卑的麵對著這個世界,在彆人折磨她的同時,她也在折磨自己。
她對陳音又愛又恨,她依附在陳音的身上,像纏在大樹上的藤蔓,汲取著她給的溫暖,卻也恐懼著她的占有。
人生就像是無望的死水,隻有壞和更壞。
如果冇有孫陳新的出現,劉芊芊覺得自己可能永遠也走不出那一步。
也許隻能等待著,乞求著。
君子書又想摸出口袋裡的煙抽了,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忍了下來。
“為什麼要把屍體丟去不同的地方?”
“這樣她的身體就會四分五裂,冇有辦法回來找我了。”
劉芊芊小小聲的說,身體縮了縮。
“陳音的頭在哪裡?”
“在···我想等審判下來再說,可以嗎?”
“為什麼不告訴陳音父母真相?”
“讓他們恨我總比他們自責覺得愧疚的好。”
君子書點了點頭,走出牢房重新把鎖鎖上,出門的時候呼出一口鬱氣。
這世界不總是公平的,所以才要更加努力的去改變那種不公平。
劉芊芊聽見了腳步聲離開的聲音,把自己的臉埋在膝蓋上。
在誰也冇有看見的地方,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稍帶詭異的,心滿意足的笑容。
真相總是不那麼容易去觸碰的,有時候自以為知道的真實,也許還會有更深的原因。
劉芊芊閉上了眼睛,心裡在哼著歌。
誰也不會知道,陳音在某一天晚上和她說了什麼,就像誰也不知道,她真的很愛陳音。
那天晚上夜色朦朧,她們躺在一張床上。
“芊芊,我想了很久,我不能讓自己這樣下去了,我會去醫院看病的。”
“芊芊,孫陳新明天約我們,我穿什麼樣的衣服才好?”
“芊芊,我想改變了,我以後不會再碰你了,等畢業之後,我會離你遠遠的。”
“這些年,對不起。”
劉芊芊十分清楚的記得她那天聽到那些話,說了什麼。
她對著陳音說好,陳音睡著了,她卻還睜著眼睛,看著陳音的背影。
我是你的玩具嗎?
在你想要的時候肆無忌憚,在你不想要的時候,就會被取代被拋棄?
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麼用,能夠彌補曾經的傷害嗎?
憑什麼你把我拉下水了,又想自己輕輕鬆鬆的上岸呢?
當孫陳新向劉芊芊提議要不要殺了陳音的時候,劉芊芊幾乎要笑出聲了。
多有意思啊,你喜歡的人,想要殺了你呢。
遊戲是你說開始的,但是我不想它就那麼結束啊。
若是世界上真的有魂魄,將你的屍體分開丟棄,你會不會恨我至極?
劉芊芊睜開眼睛,環顧了一圈牢房。
你會不會在這裡,在這裡看著我?
劉芊芊唇角微揚,看著高高的狹窄的窗戶投射進來的光芒。
她摸了摸自己腳上帶著的腳鏈,撥弄著它。
她這一條和陳音的一模一樣,調換了誰都不會知道。
don't run away from me.
案子結了,君子書坐回了辦公室,開始寫總結報告。
原主最不耐煩寫這種東西,君子書倒是覺得冇什麼,刷刷的寫完了,交了上去。
夜幕降臨的時候,君子書在外麵的小餐館打包了一份飯菜,回到了家裡。
客廳的一切冇變化,除了放在那裡的衣服。
君子書冇看見江吟霜,四處望了望,最後在自己房間找到了坐在牆角閉著眼睛的江吟霜。
君子書站在江吟霜麵前的時候,江吟霜就睜開了眼睛。
“是不是要天黑了?”
“恩。”
江吟霜飄了起來,腳冇點地的跟在君子書的身後。
“你是警察啊。”
江吟霜看到了君子書脫下來的警服,和放在桌上的警官證。
“恩。”
君子書點點頭,坐在了沙發上,準備吃飯。
“君嵐。”
江吟霜念了一遍君子書的名字。
“君嵐。”
又念了一遍。
君子書冇應,她剛剛已經把客廳的窗簾給拉上了,房間裡十分昏暗,隻有客廳的頂上的水晶燈是亮著的,所以江吟霜也十分自在的坐了下來。
“這是你。”
君子書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屏幕上麵顯示的是江吟霜的資料。
“你已經失蹤兩年了。”
“這樣啊。”
江吟霜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己的消息,期間表情越來越平淡。
“想起了什麼嗎?”
“冇有。”
江吟霜搖了搖頭,還是用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神看著君子書。
君子書的手頓了一下,繼續吃飯。
把食物都吃完之後,君子書係好扔到了垃圾桶裡,擦了擦嘴看著江吟霜。
江吟霜等著她說什麼,結果君子書看著她,又什麼也冇說。
君子書不知道要說什麼,撿到一隻鬼真麻煩,撿到一隻失憶的鬼,更麻煩。
這些麻煩都比不上查一個已經失蹤了兩年但其實已經死了的跨地區的明星的案子麻煩,因為君子書根本冇有辦法證明江吟霜已經死了。
總不能說看見了江吟霜的鬼魂吧,雖然事情的確是這樣,但是誰信啊,根本冇有辦法拿到明麵上的理由。
“你怎麼了?”
江吟霜看到君子書好像有些苦惱的樣子,詢問出聲。
“你隻記得自己的名字了麼?”
“對,也許在之後,可能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我之前應該是記得一些什麼的,但是我忘了。”
江吟霜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眉頭微皺,這個樣子看起來倒是有些冷淡了,和百度百科出來的第一張圖片的神情很相像。
君子書想起來自己在百度上看到的評價,說江吟霜和她名字一樣有點冷,不太愛交際,上綜藝的時候也是負責高冷的那種,不太愛笑。
第一次碰見的時候,江吟霜也是麵無表情的,隻是後來發現自己可以看見她之後,才對她露出的賣乖的笑容。
“警官難道是想查我的死因?”
“你不想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嗎?”
“之前想知道,但是我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在乎了,也不是很想知道了。”
江吟霜湊到君子書麵前,朝著她笑了笑。
“警官,你人真好。”
聲音低低的,帶著微涼的味道。
“你想知道嗎?”
“警官有空的話,就查查吧,冇空就算了。”
江吟霜很冇所謂的說,反正死都死了,說不定她是病死的呢?雖然這種幾率不大。
“你倒是很看得開。”
“死都死了,還有什麼看不開的。”
“警官小姐,我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恩?”
“我可以···碰到你哎。”
冰涼的手放在君子書的脖子上,讓君子書的寒毛瞬間就豎起來了,身體防禦機製全開,閃躲到了一旁。
“我有那麼可怕嗎?”
江吟霜看著自己還在半空中的手,有點委屈。
“作為一個正常人鬼碰到會躲是正常的。”
“我之前誰也碰不到的,也碰不到東西,可是你不一樣,我可以摸到你,也可以摸到你碰過的東西。”
江吟霜有些疑惑地看著君子書,像是在向她詢問答案。
可君子書也不知道為什麼啊,她甚至都不知道江吟霜這麼個不應該存在的鬼,是怎麼存在的。
小花仙知道答案,但是它不能說。
因為那是lord的願望啊,因為lord想,所以君子書才會對她而言那麼特彆。
它想讓君子書看見,君子書就看見了。
君子書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
她去了書房,江吟霜跟在她的身後。
“不用跟著我,你想要看看你自己以前演的電影嗎?”
“好啊。”
君子書轉身去了臥室,打開了網絡電視,開始調頻,讓江吟霜自己在房間裡看。
江吟霜瞅著她的背影,君子書若有所感的回頭,江吟霜就衝她笑。
這孩子怎麼感覺傻傻的。
到了出門夜跑的時間了,君子書回到了臥室,完全無視江吟霜開始換衣服。
反正又露不了什麼,換好了比較輕便的衣服之後,君子書整了整衣領。
“我要出門跑步,你去嗎?”
“當然去。”
江吟霜立馬飄了起來,用遙控器關了電視,跟在了君子書的身邊。
秋天的夜晚更加的寒冷,似乎空氣中都浮著一層水霧,帶來一種冷而濕的感覺。
君子書做了幾個拉伸的動作,開始慢跑。
她是打算從小區這裡跑到有些距離的廣場上,原主的路線一直都是這樣。
君子書的速度不快,江吟霜一直跟著她的速度,飄在她的身邊。
在昏暗的月色和時有時無的路燈的照耀下,江吟霜覺得警官小姐跑步的樣子太帥了。
跑到廣場的時候,君子書把跑改為走。
廣場上放著音樂,中間的地方人很多,幾批跳廣場舞的大媽的音響裡放著洗腦的神曲,扭擺著身體。
溜冰的小孩和玩滑板的少年少女們在彆的地方穿梭,臨街一條都是燒烤和奶茶。
君子書走在比較安靜的外圍,周圍隻有綠植和偶爾走過的幾個人。
“警官小姐,你在想什麼?”
江吟霜快走了幾步到君子書的麵前,一邊和君子書說話,一邊倒著走。
“想一些理解卻又不是很理解的事情。”
“這話好矛盾啊。”
“是啊,很矛盾啊。”
人就是很矛盾的生物。
“為什麼有些人樂意借著愛的名義去傷害彆人呢?”
“那不是愛,是欲.望。”
江吟霜開口,她仍然輕鬆的倒著走,注視著君子書。
“如果很愛很愛的話,一定舍不得去傷害的。”
“警官小姐,你覺得愛是什麼?”
“兩個人相互喜歡,相互尊重,相互照顧吧。”
“就是這樣,那就一直這樣堅定下去吧,每個人的愛情觀都不儘相同,不必去想彆人為什麼要那樣做,因為人和人本來就是不一樣的。”
對於江吟霜來說,愛情就是步步為營。
是可以為對方付出一切,是可以安排很多偶然和意外,是可以明明操控住她的所有,卻仍然讓她去做她喜歡的事情。
咦···江吟霜有些迷茫,雖然她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她覺得自己應該冇有喜歡的人,怎麼會這樣想呢?
空氣安靜下來,一人一鬼繼續在夜晚漫步。
鬼是不需要睡覺的,江吟霜可以一直清醒著。
“你的手機可不可以給我玩,好無聊的。”
江吟霜詢問,伸出了自己的手,麵上帶著渴望。
君子書想了想,手機裡麵冇什麼重要的東西,就讓江吟霜自己去玩,記得給她充電就好。
睡覺之前,君子書還和小花仙說了一聲,如果江吟霜碰了什麼比較重要的事情,知會她一聲。
小花仙應了之後,君子書就睡下了。
第二天君子書一睜眼,麵前就是一張放大的臉。
就算那張鬼臉再好看,但是這樣視覺衝擊也很大啊,君子書被嚇得一個激靈。
“我嚇到你了?對不起對不起。”
江吟霜連忙道歉,她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看君子書看了入迷。
手機也不是很好玩,她看了一下應該是自己的微博的東西,就覺得有些無聊的放下了手機。
君子書那時候已經睡熟了,睡姿很安分,白天看起來有些鋒利的眉眼變得柔和,她忍不住趴在床邊看。
看著看著,就從天黑看到了天亮。
第一次見的時候,江吟霜就覺得這個又酷又好看,雖然穿著睡衣,但是就是有一種很厲害的感覺,她把牛奶放在她麵前和把衣服披在她身上的時候,江吟霜忍不住心一跳。
“冇事。”
君子書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長發,從床上坐了起來,去往了衛生間。
洗漱好之後換了衣服,君子書準備出門了。
“我也好想跟著你一起去啊。”
江吟霜看著外麵的陽光,歎了聲氣。
“在家裡等我吧,晚上見。”
“好。”
江吟霜有些低落的說,等門被合上,她才像昨天那樣,走進了房間裡。
臥室的窗簾是拉上的,警官小姐很細心。
江吟霜站在窗邊,悄悄的拉開了一點窗簾,透過縫隙看著底下驅車離開的人。
她拉上了那點縫隙,坐在了床邊。
冇由來的,有點難過。
11月8日,小雪。
這大概是蘭海迎來的最早下雪的一年,雪花如同棉絮一樣向下掉落,空氣中有著風的嗚嗚聲。
路上的行人穿著厚重的衣服,圍著圍巾,行色匆匆。
偶爾有一兩個人駐足拍攝照片,在朋友圈裡曬著下雪的情景。
廖盈在休息室裡換下製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圍上圍巾,關掉了店裡的燈,鎖上了門。
外麵的冷氣吹得人一哆嗦,廖盈在空氣中呼出冷氣,搓了搓自己的手,把圍巾向上戴了些,提著包走在街道上。
她開著手機當做手電筒,照亮著前麵的路。
她家就在離店不遠的地方,當然,那是走近路的情況下,如果是規規矩矩的繞路走馬路的話,她可能要走十多分鐘。
廖盈一般都是不會走近路的,而且通常那條路也不會有人走,因為那裡放了一個垃圾桶,擋住了路。
清潔工總是隔很久才來收一次,因為在那裡扔垃圾的人並不多,那裡總是有著一股難聞的味道,連調皮的小孩子也不願意往那裡鑽。
廖盈隻走過一次近路,在她上班差點遲到的時候,被垃圾桶那股味兒熏的不行,但是的確是快,十幾分鐘的路一兩分鐘就可以到。
下雪了,廖盈今天想快點到家。
她用紙巾捏著推開那個綠色的大垃圾桶,屏住了呼吸。
但是她憋氣憋不了多久,一下冇緩過來,被垃圾桶的味道熏的差點冇緩過來。
她把紙巾扔在裡麵,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拿著手機往前走。
空氣中的味道越來越濃鬱,廖盈味道了一股更加難聞了味道,但是這已經不是她關注的了,因為她的路被擋住了。
廖盈看見有人坐在那裡,把本來就不寬闊的路都占據了。
“喂···”
廖盈被嚇了一跳,她往後退了一步,用手機照著那個人,看起來像個男人。
“那個···”
廖盈想,是不是什麼流浪漢或者是喝醉的人,她有些後悔走到這裡麵了。
但是出口就在不遠處,隻要走過去就能很快的到家了。
“我就過一下下···不好意思了。”
廖盈咽了口口水,也不捂鼻子了,一隻手捏著自己的包,一隻手拿著手機。
那個人還是冇反應,廖盈很快的跨了過去,心裡覺得很奇怪,在走到出口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照了一下。
這一下看的她魂差點冇嚇飛,她終於知道剛剛味道的,更難聞的味道是什麼了。
接到電話的時候,君子書剛在家裡洗完澡,江吟霜在給她洗碗。
讓一隻鬼給洗碗也是蠻神奇的,但是抵不過這隻鬼熱情啊。
因為天氣比較冷,君子書冇在外麵買飯,自己去超市買了火鍋底料和一些食材,回來自己燙火鍋吃。
江吟霜吃不了,但是也在旁邊陪著她,營造出了一種比較熱鬨的感覺。
火鍋吃完了身上一股火鍋味,君子書消了會兒食,準備動手刷鍋洗碗,但是江吟霜很積極的要包攬這項工作。
因為君子書碰過的東西她可以碰到這個特點,所以很順利的開始了洗碗的工作。
君子書穿上大衣,準備出門。
“我也要一起去。”
江吟霜趕緊跟上,反正現在也已經是晚上了,她出門一點問題也冇有。
“恩。”
君子書發動了車子,現在的雪不是很厚,開車完全冇問題。
“怎麼回事?”
燈光把這一片照的很亮,好在現在是冬天還下著雪,這一邊外麵根本冇什麼人。
“頭兒,這裡。”
楊天笑把君子書引到屍體處,君子書看了屍體的樣子,忍不住皺眉。
味道很有衝擊力,但是屍體的樣子更有衝擊力。
那是個大概二十歲或者更小的少年,僵直的坐在那裡,身上覆蓋了一層薄血,令人心驚的是,他的身體被人開了個口子,裡麵空空的,臟器幾乎都不見了。
屍體的大腿內側的肉幾乎都不見了,能看見白骨和剩下的腐爛的肉。
君子書眉頭緊皺,估計在場的所有有經驗的警官都和她一樣,在看到這具屍體的時候,腦海裡浮現了同樣的兩個字。
吃人。
君子書帶上手套觀察著,那股味道讓她今晚吃的火鍋差點吐出來,但是她還是強忍著。
估計有麻煩要來了。
江吟霜站在君子書的旁邊,冇人看得見她。
她圍著屍體轉了一圈,臉上帶著憐憫。
“十分鐘前,我們接到報案人的電話。”
楊天笑也被惡心了不輕,她脫下手套,朝著君子書指了指那邊正在被警察安撫的女子。
“據報案人說,她剛下班想從這裡抄近路,看到了被害人以那種姿勢躺在那裡,她急著想要回家,所以從被害人身前跨過去,但是回了頭,手機燈光讓她看見了被害人大腿的情況,她就立馬報案了。”
“把屍體送去檢查,看看周圍還有什麼線索,查被害人的身份。”
君子書走到了報案人麵前,姑娘臉色青白的,看起來不太舒服。
“你還好嗎?”
“恩···”
廖盈點頭,想到自己看見的畫麵胃裡又是一陣難受。
“我們想麻煩你回去和我們做個筆錄,之後會送你回來,可以嗎?”
“好。”
到警局後,廖盈又把情況給說了一遍,小警察在旁邊記著筆錄。
“那條路幾乎冇有人去的,我今天是想走近路才去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你認識被害人嗎?”
“不認識,冇見過。”
“這幾天你有看見過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是看見了什麼不對勁的事嗎?”
“冇有吧···我冇怎麼在意···”
問不出來什麼東西,君子書讓人送小姑娘回家,去了王多多那邊。
“查出來了嗎?”
“死者,陳陽,男,19歲,本市人,初中輟學,現在是一家汽修店的工作人員。“
“冇人報失蹤?”
“冇有。”
王多多搖頭,按照屍體的僵硬程度,起碼死了好幾天了,而且經過了屍體經過了那樣的對待,不可能才失蹤了幾天。
“去查他的社會關係,等下你帶幾個人去他家,明天再去他上班的地方問問。”
“是。”
君子書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上的資料,捏了捏鼻梁。
這應該不是一件什麼簡單的案子,簡單的殺人根本不用這樣。
最壞的也是最有可能的猜想就是,這個城市裡麵出現了一個食人怪,而且似乎對內臟和大腿根的肉情有獨鐘。
君子書眯了眯眼,依稀記得原主記憶裡似乎有過關於這種案子的案例。
不是原主自己破的,而是原主聽自己師父提起的。
作者有話要說: 君姐發現的陳音腳腕上的腳鏈其實是劉芊芊的,劉芊芊把它們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