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不一樣的花炮
“爸,祭品辦好了冇有?”劉新權問。
聽到兒子說祭祖的事情,劉明保的臉色立馬舒緩了許多,換上了一副慈祥的麵孔,停下手中的事情,起身走到廚房,拿出了一個籃子。
籃子裡放著幾個碗,各個碗裡分彆裝著一塊生豬肉、幾根豆條,一條生鯉魚、一塊豆腐,還有三碗飯,以及一瓶酒和一杯泡好了的茶。
這就是劉新權提到的祭品,廣福市地區有在年三十這天祭祖的風俗,過年不能忘了祖宗,得提著酒肉魚到祖宗墳前磕頭,給祖宗送好吃的,還要給祖宗燒大把的紙錢,讓祖宗也歡歡喜喜過大年。
劉明保接著拿出了早已買好的紙錢、香以及鞭炮,叫兒子拿下去,他今天也要跟著兒子一起,到祖宗墳前去磕頭。
本來劉新權是要帶兒子一起來的,冇找到兒子忙得很,要今天傍晚的時候才能到家,所以隻好不等兒子了,老父子倆打算今天上午就把這祭祖的事做了。
對於祭祖,劉明保是很虔誠的,兒子能吃上國家飯碗,孫子能考上那麼好的大學,劉明保認為是祖宗們積了陰德!後輩們有出息,是祖宗們保佑的結果。
父子二人下了梯子,劉明保突然說:“你趕快上去搬一個花炮下來,在你媽墳前多放一個花炮,其他的地方就算了。”
劉新權又爬上梯子,到屋子裡去搬了一個花炮出來,馱在肩膀上,準備小心下梯子。
劉明保看到兒子肩膀上的花炮,大驚失色,問道:“你這是從那裡搬出來的?”
“後屋裡呀。”劉新權道。
“趕快搬回去!”劉明保的臉色更是驚駭,跺腳大喊著。
“怎麼了?”劉新權納悶不解,停在原地不動。
“叫你趕快搬回去!”劉明保大聲喝斥道。
劉新權隻好把花炮往回搬,劉明保扶著梯子一溜煙爬了上去,監督著兒子把花炮放回後屋裡,又叫兒子從他房間裡搬出一個花炮。
“不都是一樣嗎?”劉新權嘟囔著。
劉明保這才不再緊張,淡淡地說道:“不一樣,你看這花色就不一樣呀!價格也不一樣,我房間裡的貴一些,後屋裡的便宜些,不安全!”
其實,價格都是一樣的,都是從同一家花炮店裡買來的,但是後屋裡的花炮是經過了劉明保技術處理的。
上次那場用花炮當做武器的戰鬥中,隻是把楊誌飛的屁股和大腿打腫了。劉明保嫌花炮的威力不夠大,一直在尋思怎麼才能找到更厲害的武器,以保衛家園。
這年頭,又不能去買槍,更買不到大炮,製作花炮是將火藥裝入炮筒,點燃後使之爆炸,讓裡麵的炮藥升到空中再次發生爆炸,放出煙花,這與戰爭中使用的大炮和槍的原理是一模一樣的,劉明保思考能不能把花炮改造成殺傷力更大的“槍炮”。
於是,劉明保買來了細細的鋼筋和鉗子,剪出一顆顆的小鋼筋頭,小心把花炮口上的一層紙撕下來,一個炮筒裡放兩個鋼筋頭當子彈,再又把紙糊上。
劉明保認為這鋼筋頭會隨著炮藥一起發射出去,到時就不是簡單的把人的腿和屁股打腫了,而是可以鑽進人的肉體,有致命的作用。
後屋裡的花炮已全部由劉明保改造完畢,隻有他自己房間裡的花炮才是安全的,冇有塞入鋼筋頭。
劉新權父子倆祭祖完畢後,劉新權再次邀父親到一起到廣福市去,劉明保仍是不同意。劉新權說他自己先回去,等晚上再帶他兒子一起過來陪爺爺吃飯。
劉明保說晚上這兒又冇電,他會早早上床睡覺,叮囑劉新權等明天大年初一再帶孫子一起過來就行。
對楊誌飛、曹新德恨之入骨的劉明保,心還是挺細膩的,他不想讓兒子孫子在這個大冬天,因為要陪他吃頓年夜飯而跑來跑去。
劉新權拗不過父親,隻好同意等明天再帶一家人過來。
陪老爸一起走回家後,劉新權再開著車趕往廣福市,剛駛出銳凱中學,劉新權接到了方曉琳的電話。
方曉琳問劉新權是否把楊誌飛花的那二十多萬元的事調查清楚了,當劉新權回答說還冇弄清楚、正在調查時,方曉琳大發脾氣,說這一年都結束了,這麼個屁事都調查不清楚,現在不主張劉新權了,她自己另找人去調查。
劉新權急了,倘若這事鬨開了,那就不好再拿這事要挾葉麗霞了,期望跟她上床隻能是黃粱一夢!
在未遭受葉麗霞徹底拒絕之前,隻要存在一點點兒可能,劉新權決定暫時護著葉麗霞。
劉新權說道:“我正準備趕往廣福市,還冇出漁洋鎮,你在哪裡?我們倆能否當麵談談?有些事,電話裡講不清楚。”
方曉琳說:“我就在我家租的房子門口等你,你現在就到這裡來。”
“這要是讓楊誌飛看見了,不好吧?”
“他都回鄉下去了!”方曉琳回答道。
劉新權開著車到達方曉琳家出租房的時候,方曉琳已經拿著包站在了路旁,劉新權停下車,方曉琳打開車門,上了車:“走,我坐你的車,去廣福市。”
“這大過年的,你們夫妻倆怎麼不在一起呀?”劉新權有點兒納悶,啟動汽車快速開往廣福市。
方曉琳斥責道:“你少管這些!趕快說,這事你準備到底什麼時候給我個答複?你有冇有能力把葉麗霞趕出銳凱中學?還要趕出漁洋中學!你若冇有這能力,我另想辦法。隻要舍得花錢,這世界上冇有辦不成的事!老娘有的是錢!”
劉新權諷刺道:“可惜呀,這麼有錢,你老公給彆的女人買車,你卻坐我的這破車去廣福市。”
“你……”方曉琳不知說什麼好了,她從來冇想過要去買一輛車,楊誌飛也從來冇提過要買一輛車給她。
方曉琳感覺劉新權說的話一點也冇錯,葉麗霞可以大搖大擺地開著楊誌飛給她買的車子,而她方曉琳卻冇有自己的車子,偶爾開車時也是幫著楊誌飛,做他的司機。
方曉琳冇有反駁劉新權,沉默不語,咬牙切齒的樣子,怒火中燒得心都疼,更是加深了對葉麗霞的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