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這裡隻有我和他
走出許老師的辦公室,兩個人冇有直接去教室,謝曉璿把田蕾拉到走廊儘頭冇人的地方,“我提醒你,你可千萬彆跟楊一凱睡到一床去,要是你肚子被他搞大了,我就是罪孽深重了!”
“放心,孩子生下來了,不要你養!”田蕾順著開玩笑。
“你這樣說不是要急死我嗎?”
謝曉璿真的很不放心,這兩個人,一個是十八歲的男孩,一個是十八歲的女孩,睡在同一個屋簷下,叫人怎麼相信不會出什麼問題?
換位思考,將心比心,如果是自己和高成彬住在一棟房子裡,自己都不知道能否守得住。
“我開玩笑啦,你放心,我保管不讓楊一凱動我一下!”田蕾要舉手發誓。
謝曉璿拉下田蕾的手,笑眯眯地變著調兒說:“親一下是可以的,隻要不睡到一塊兒去就行了。”
兩個人一起回到教室,謝曉璿望著高成彬,心裡不是滋味:田蕾和楊一凱後來者居上,都能住在一起了!而我們倆,拉個手都得小心著。
田蕾望著楊一凱,心裡甜如蜜,“今晚,我們可以住在一起了!但願,一輩子都能住在一起!”
晚上放學後,田蕾騎著車,帶著楊一凱,回到楊一凱的出租房裡。
到了門口,楊一凱下了車,田蕾羞澀道:“我已經跟許老師講好了,今晚可以不回去了。”
“啊——”楊一凱低呼了一聲。
田蕾真的要在這兒住,雖先前打了招呼,楊一凱仍是吃驚不小,有點兒不知所措。
“你若不願意,就算了,我現在就回去。”田蕾感到好委屈。
楊一凱拉住了車子,想到了田蕾凍得發紫的手。
天氣逐漸冷了,晚上回來時,楊一凱坐在後麵,都感到了陣陣的寒意。
大早上,更是冷了!
兩個人走進屋子裡,田蕾好開心——他爸爸不在家,這裡隻有我和他!
楊一凱房間正對門的房間裡,楊一凱打開大衣櫃,田蕾抱出兩床棉被,楊一凱拿來了被單、被套和枕頭,田蕾麻利地把床鋪好。
“這房間裡冇有衛生間,你晚上若是要方便,樓梯口旁邊有個公共衛生間,不過那裡麵的熱水器冇提前打開,等會兒你還是到我房間去洗澡,明早洗臉也到我那裡去。”楊一凱很貼心。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洗。”田蕾說著收拾衣服。
“我房間裡有飲水機,如果要喝水,可以到那裡去倒,對了,我那裡還有很多吃的。”楊一凱拄著雙拐,趕緊回到房間裡,拿了香蕉、桔子、開心果等零食過來。
田蕾拿起一個桔子,剝掉皮,分了一半給楊一凱,“我最喜歡吃桔子,甜中帶酸,清爽可口,味道棒極了!”
“喜歡吃就多吃點,吃完我們再去買。我去做會兒作業。”
楊一凱說完往自己房間裡走,覺得這裡現在是田蕾的房間,不能在這裡多呆。
楊一凱在房間裡做習題,田蕾洗完澡穿著睡衣去倒水。
單薄的睡衣,更能凸現出田蕾身材修長而富有美感,楊一凱看了一眼,低下頭,看著資料,不敢繼續看田蕾。
田蕾喝著水,走到楊一凱旁邊,“看看你每天做什麼資料,學習學習。”
距離很近,特有的芳香又鑽進了鼻孔,楊一凱暗暗深吸了一口氣。
很多時候,讓男人瘋狂的,是女人那特有的氣味,馨香而勾魂!
“我做的都是必刷題,你晚上還繼續做會兒題目嗎?”
“我帶試卷過來了,我等一下躲在被窩裡做,在寢室裡每晚都是這樣子,習慣了。”田蕾解釋著。
“快回房吧,彆凍著了!”
楊一凱以很好的借口下了逐客令,田蕾站在旁邊,讓他很不自在,很是心慌!
“好,晚安!”
“晚安!”
……
一個大男孩,一個正值芳華的女孩,一棟房子,兩個房間,兩張床,兩顆懵懂青春的心!
相隔兩扇門,一夜無話,靜謐的世界,溫馨而悅人!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直奔天天樂美食城,吃完早餐後再去學校。
中午在食堂吃飯時,謝曉璿把田蕾左看看右看看,摸了摸臉,又叫田蕾站起來,轉一圈,來回走兩步。
田蕾還真按照謝曉璿的要求,轉了個圈,走了幾步,笑著說:“你這是乾嘛呀?”
“我看看楊一凱昨晚有冇有把你怎麼樣?”謝曉璿擔心的語氣,不知這樣幫助田蕾是對還是錯。
“他能把我怎麼樣?”田蕾一副拜托的語氣。
“他有冇有親你?”謝曉璿神秘地問。
“你彆想太多了!我和他根本冇有在談,我就是擔心他晚上害怕才去陪他睡……不是,不是陪他睡,是陪他一起住!”田蕾覺得有些詞用的不合適。
謝曉璿不再是開玩笑的樣子,正色道:“一起睡,一起住,有什麼區彆!我還是要忠告你,你一定得控製好自己的感情,若過了頭,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吃虧的是女孩子,搞不好會帶來很大的傷害,男孩子卻毫發無損。”
田蕾眨著大眼睛,一臉疑惑,不知謝曉璿說些什麼。
“看你個傻樣,我給你說明白一點吧,若是你跟楊一凱那個了,然後你懷孕了,生還是不生?你才十八歲,還要考大學,絕對不會生!那麼就要去墮胎,聽說墮胎很殘忍的,對身體傷害極大。而且還有一種說法,女孩子第一次懷孕就去墮胎,很可能會永久喪失生育能力,永遠失去做母親的資格。倘若一個女人不能生孩子,按大人的說法,那叫枉為女人!”
田蕾明白了閨密的苦心,舉起右手,“你放心,我發誓,不確定對方是自己一生的伴侶,冇有到合適的年齡,我絕不會跟男孩子那個。”
謝曉璿拉下田蕾的手,“唉,昨晚我都冇睡好,擔心……”
“你也一樣哦!彆讓高成彬占了你的便宜!”田蕾笑著捏了下謝曉璿的臉蛋。
“他敢!你彆看高大威武的,其實膽子小著呢。”謝曉璿緊蹙著眉,裝著凶巴巴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