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來福
起身擁抱了一下她老爹道:“爹,女兒覺得您說得對,我一定努力讓他爹喜歡我的。”
一屋子他人見筱筱笑得開心,心情也都好了點。
梅蘭問蘇老爺說:“沈公子和沈老爺畢竟是父子,為何會弄得如仇人一般?!”
蘇筱筱豎著耳朵聽,也想知道答案。
蘇念安無奈地搖搖頭說:“這點爹也不清楚,沈家父子不和的事已經好些年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怕是隻有他們自己最清楚吧。”
這話是很在理,這樣的事情蘇筱筱也不好直接去問沈世傲,她想了,那個劉管家資曆好像比較深,有機會問問他就什麼都清楚了。
大廳裡的人走的走,散的散,留下二娘望著天井發呆。
不行,筱筱好不容易才征服了她未來的姑爺,她可不能讓是這一樁好的婚事敗在沈元天手裡。
趁大夥都不在意時,偷偷地坐上轎子,前往皇宮找太後去了。
沈元□□氣衝衝地回到府上,一掌拍在桌案上,對下人道:“把大牢裡的來福給老夫帶上來!”
下人聽令,去地牢將全身抽打得血肉模糊的來福摔進了沈府的大殿。
見他躺在殿中央昏迷不醒,沈元天又道:“用冷水將他潑醒!”
一大盆冰冷刺骨的冷水澆在來福身上,來福從疼痛中猛地蘇醒過來。
身上裂開的肉止不住的痛,來福咬緊牙關,抬頭看著沈元天哀求說:“老爺,小的真的不知道少爺去哪了,老爺,求求您饒了小的吧。”
“還敢撒謊!!!來人,給老夫掌他的嘴!”
沈元天一口咬定來福和沈世傲的失蹤有關,既然現在找不到沈世傲,那麼他就拿來福出氣。
下人的巴掌豪不留情的扇在來福的臉上,鮮紅的血跡沿著他的嘴角不斷地往下流。
劉管家見狀,於心不忍,上前勸阻道:“老爺,或許少爺的失蹤真的和來福無關,還望老爺消消氣,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見沈元天倚在椅子上不說話,劉管家硬著語氣對那些下人道:“將來福拖出去關進柴房,免得在這裡惹老爺生氣。”
幾個下人聽令,將來福活活地拖了出去。
幾個丫鬟進來收拾了一下屋子,最後大殿裡隻剩下沈元天和劉管家。
劉管家借機上前勸說:“老爺,您先消消氣,少爺他可能是出去散散心去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他和蘇小姐大婚在即的,說不定過兩日就會回來了。”
沈元天一聽見大婚二字,兩眼怒睜,瞪著劉管家。
劉管家見著,嚇得不敢再多言。
“冇有老夫的吩咐,誰有不準在沈府裡貼半個喜字,以後,若是誰再敢提和蘇家有關的人,一律重罰!”
劉管家點頭稱是。
沈元天對蘇家本來就是仇怨極深,現在又加上蘇筱筱勾引他兒子,身上的怨氣更重。
蘇筱筱想要進他家門,簡直比她追沈世傲的過程更要難上加難。
大略又過了些時日,沈世傲和蘇筱筱的婚期即將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