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解釋,越是糟糕
“維安公主,你這是開哪一國的玩笑啊?!我和你皇叔可什麼關係都冇有!”
蘇筱筱急忙澄清,不然還真得背負未婚先孕的罪名呢。
維安公主卻是不依不饒:“那為什麼這孩子喊你為娘,喊皇叔為爹?筱筱,你解釋一下啊。”
蘇筱筱覺得維安這樣喋喋不休,完全應該怪肖南庭,要是他帶天兒進宮,她也不必麵對這麼多的質疑啊!!!
隻好逗著懷裡的天兒,指著維安公主道:“天兒,來,叫姨。”
天兒看都不看維安公主,但還真的叫了一聲姨。
維安尖叫:“筱筱,我還冇出嫁呢,你怎麼能讓他叫我姨呢?!”
“不是應該叫姐姐的嗎?”維安小聲嘀咕。
蘇筱筱見維安公主一臉憋屈,便解釋道:“他畢竟是個孩子,看見誰,喜歡誰,便叫誰,我就是這樣被他這麼叫的,冇辦法。”
“那這孩子的來曆是?”
維安算是聽明白了,疑惑地問出這個問題,但很顯然,這個問題是蘇筱筱最害怕麵對的,這下子一時間也不知道拿什麼話來搪塞才好,一時盯著天兒,不說話。
氣氛一時冷了下來,全場都盯著蘇筱筱看,她越是不答,讓所有人越覺得她是欲蓋彌彰。
“維安,這孩子的確是你皇叔我的,來,寶寶,你娘抱累了,讓爹爹抱會。”
肖南庭及時出口,卻是讓所有人都有點措手不及。
天兒更是不配合,在蘇筱筱的懷裡便是要往邊上的肖南庭懷裡爬。
一時間整座清音閣裡唏噓不已。
蘇筱筱無奈,隻好將孩子遞給他,看著台上的戲曲不說話,照這情況,越是解釋,越是糟糕。
她表麵看似安靜,可心裡已經狠狠地將肖南庭罵了個體無完膚!都怪這混蛋!!!
肖南庭冷冷地看著杯盞裡的酒,對文淸芙遞過來的熱毛巾全然都冇有注意。
忽然清音閣裡的絲竹聲戛然而止,隨即便看見太後皇上從太後走了上來。
頓時滿堂寂靜,滿朝的文武百官及其家屬全都站了起來,起身道:“參見皇上,祝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帝龍袖一甩,坐在龍榻上揚手道:“眾卿家平身。”
蘇筱筱瞟了一眼周圍的位子,發現這次的位子的確是精心安排的。
那些滿朝文武百官全都坐在台上的樓閣裡,而他們所帶的家屬,都坐在樓閣下方。
這樓閣下方的位子倒是冇有什麼講究,不論尊卑長幼,不同的家族倒是聚在了一起,就比如蘇筱筱這桌,真可謂是臥虎藏龍,相信其他的桌子必定冇有她這一桌聲勢浩大。
“今日是辭舊迎新的新年,將大家聚在一起,目的就是想讓大家在這辭舊迎新的日子裡能夠快快樂樂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希望瓊花國有更多換個像這樣風調雨順的年成,讓我們大家一起舉杯。”
皇帝蹲著滿杯的瓊漿站起來敬全場,蘇筱筱見狀,看著杯子的瓊漿,也端起杯子和那些男子們一樣,欲要一口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