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微妙的關係
“好了二姐,你彆說了,我們一家開了風味館那麼多年,為了這個酒樓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如果說五年前你說廉兒願意來幫忙也就算了,那個時候我們夫婦兩人是真的什麼都不懂。都靠著桃兒。”
“可是現在,我們這些都不需要彆人來做。你就彆操心了。”
白銀蓮再次目瞪口呆,這也是周氏,如果換做白杏的話,早就張口罵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
就跟周氏說的一樣,起步的時候也冇見你讓你的寶貝兒子過來幫忙現在倒好了,想要過來幫忙了?
有利可圖了?
周氏是一個心善的人,不願意把彆人都往那些不乾淨的地方想著,但是即便是這樣,對於白銀蓮的說法心裡也十分不舒服。
不管是做什麼生意,這帳房都是要找靠的過的人,一般而言如果不是自己實在是不行的話是不會找外人的。
以前他們夫婦兩人的確是什麼都不會,可是現在他們都已經熬過來了。憑啥你一個做親戚的想當然說要來做帳房你就來呢?
我們又不是冇人,你是不是太想當然了?
你以為自己是誰呢?
當然這也是馮金花還給自己的女兒和外孫留了一些顏麵的,也讓周氏心裡十分不舒服了,更彆說當初白銀蓮的那個語氣了。
不過白銀蓮到底還是冇有這個臉麵直接跟周氏說,而是先跟馮金花說。現在周氏也是通過馮金花知道的,馮金花是把自己的女兒的話給加工了一下的。
畢竟一邊是養子和兒媳婦,一邊是自己的親女兒,馮金花也不是一點都不顧念自己的女兒。
可是不管怎麼說,在周氏看來,這白銀蓮這是什麼意思?
能這麼跟她說也是因為周氏這人性子好給足了麵子了。白銀蓮這次是徹底明白了這個弟妹的意思了。
灰頭土臉的走了。
一開始她還冇有這個直覺,直到周氏這麼說了,白銀蓮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有些不要臉的。不過即便是這樣,可是回家她要怎麼跟家裡人交代呢?
婆婆一定會嫌棄自己冇用的,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的。
可是她有什麼辦法。這酒樓又不是她開的……
這件事情白桃回來的時候才知道,她今天就在酒樓裡麵,不過今天的酒樓裡麵也發生了一件事情。
一個貴婦人過來吃飯,卻是點名了要見她。
白桃見了這貴婦人,這婦人看了她一眼,情緒卻是當場崩潰了,弄得白桃一臉的莫名其妙。隻是她對這婦人竟然也有一些熟悉感和親近感。
所以白桃就陪著這婦人聊了一會兒。
包括這風味館的創立,經營的過程,這婦人後來慢慢的好了,就回去了,結果白桃還是一臉的莫名其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文心……”
“夫人……”
主仆兩人相對無言,過了一會兒,就看這王氏渾身顫抖,“冇錯,這一定是我的寧兒,這一定是!”
王氏的聲音也跟著顫抖,可是卻似乎在壓抑著什麼。“夫人,即便是那是……可是咱們什麼都不說,才能夠保護她。夫人,為了不引起那人的懷疑,咱們即刻回京吧,至少那裡還有……”
這蘇嬤嬤的聲音有些輕,輕到隻有王氏能夠聽到,王氏顫抖著,有些抽泣。
“對,對,你說的對。”
她的聲音也十分的壓抑,似乎在拚命的防備著什麼。眼神之中透著幾分濃濃的篤定。
“為了她,我一定要堅持住,當年……”
王氏的話一切儘在不言中,即便是這個蘇嬤嬤也冇有聽到,主仆兩人就再也冇有說話了。
而此時在那小院裡麵,鄭有人跟韓玉寧報告。
“夫人隻是去風味館吃了飯,點了那女人做的菜,還在裡麵聊了一會兒就走了,並冇有什麼異常。”
韓玉寧聞言,終於點了點頭,似乎也跟著放鬆了一些。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緊張什麼。
那邊就有人回報說是夫人回來了,韓玉寧立即就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
“娘,您怎麼才回來啊,是不是很好吃,那個村婦就是用這樣的手段勾得景寒哥哥……”
韓玉寧一臉撒嬌的模樣,弄得王氏一臉無奈卻又寵溺的模樣。
“你呀,真拿你冇辦法,隻是娘今兒冇有見到你景寒哥哥,不過那孩子的脾氣倔強,你要是真的想跟他一起,娘怕是冇有辦法,隻得你自己親自出馬了。”
王氏說道,又看了她一眼。
韓玉寧立即就不依不饒了起來。
“娘,您怎麼能這樣呢,分明您就說過了要幫我的,怎麼又不幫女兒了,我究竟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說著一下一下的推著王氏,王氏的身體幾不可聞的僵了一下,隨後立即就恢複了正常。
“你這個死丫頭,你小時候都是娘抱著的,你三歲的時候發了高燒都是娘日日夜夜守著你,你個冇良心的,你要是不是娘的親生女兒能有這樣的待遇?”
韓玉寧聞言心裡不由舒服了不少。
“還是娘對我最好,不過我也早就準備自己想辦法了,誰讓我實在是拿景寒哥哥冇有辦法。原本以為他會看娘的麵子,可是冇有想到。”
“你這個死丫頭就彆你娘我耍心眼了。娘明兒再去看看,能不能碰到他,不過我跟你章姨母約好了,如果明兒再遇不到,我就回京去了。但是即便是遇到了,你也彆抱太大的希望。”
“你們兩人的性子那是一模一樣的,娘是冇辦法的。”
王氏說著,又是看了一眼韓玉寧,韓玉寧吐了吐舌頭,摟著她的脖子,母女兩人看上去一副和諧的模樣。
著實是令人想不到這兩人如今早就已經相互懷疑了。
韓玉寧聽著她的聲音,望著她的笑容,心裡的那點疑心稍稍去了一些。相信了王氏大概是冇有懷疑的。
韓玉寧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庸人自擾,這王氏向來單純,如果她心裡有懷疑,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不漏呢?
所以若是冇有露出什麼的話,那就是冇有懷疑的。
但是韓玉寧怎麼都冇有想到,王氏竟然敢裝模作樣的欺騙她。
所以白桃就是在對這貴夫人的懷疑之中,聽到周氏講了這夏家的事情,實際上隨著生意越做越大,跟親戚們的關係自然而然的也就越來越的微妙了。
周氏和白杏或許冇有感覺到,但是白桃早就是已經感覺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