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請我上去坐嗎?
對於這個回答,尋若柳有些氣結,但是她又不好追問下去,她深知這個男人的脾氣是如此的霸道,越是糾結這個問題,他就有可能越不給你答案,所以尋若柳選擇閉了嘴。
進入餐廳後,尋若柳開始專心的吃著飯和菜,第一是因為她實在是餓極了,第二隻要是吃飽了這個男人才能給她想要的答案。相對於尋若柳,季域還是那樣慢條斯理,不急不緩的。雖然動作得體而優雅,但是這種得體,真的有些惹惱了尋若柳。
這個男人是故意跟她做對的嗎?沉住,絕對不能生氣,一旦生氣就代表她認輸了。尋若柳用餐巾紙,擦了擦嘴巴,然後清冷的眸子定定的望著他。
季域的眸子那絲皎潔慢慢的褪去,他平淡的眸子回望著尋若柳道,“多吃些,你太瘦了。”
雖然眸子裡看不出一點的柔情,但是這句話尋若柳卻能感覺到是真正的關心。自從已經知道她的身份後,季域一直處於壓抑著自已的狀態,他不能把自己的情感全部都宣泄出來,她害怕眼前的女人會有所察覺後,像一隻驚弓之鳥,飛離冇有他的地方,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了,他絕對不能再失去她。
尋若柳甩去心中那微微蕩漾的感覺,心裡篤定的道,這個男人隻是關心尋若柳這個皮相,根本不是真的感情。
“我飽了,不知道季總是否跟我一樣也飽了呢?”尋若柳淡淡的開口道。
季域擦了擦嘴後道,“剛剛你看到的那個女人她是白一凡的女人,不過因為一場事故,她失意了而且智力倒退到隻有十歲左右,白一凡為了讓她能恢複,主動申請調到美國分公司,在那邊一麵尋覓著能治好那個女人的方法,同時也能處理那邊的公務。”
“哼!”尋若柳從鼻翼輕溢出嘲諷的字眼,隨後道,“想不到你朋友還是挺深情的。”
語氣裡全是濃濃的不屑,她才不會相信花花公子般的白一凡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以為這句幫作嘲諷的話語這個男人會辯解,可是眼前的男人隻是定定的望著她,這讓她整個人一滯,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如果像季域所說的那樣,那白一凡真的是轉性了,如果白一凡是認真的話,她是為曉優高興的,必竟一個男人全心全意的為她,不計較她的過去,還有現在的模樣已經是如此的難能可貴了。
可是這個女人是彭曉優,從前是季域的敵人之一,他會允許自己的下屬和曾經的敵人在一起嗎?這根本不附合季域的處事方式。也許失意加要智力的倒退已經對他夠不上任何的威脅了,所以季域已經放過她了。
氣氛突然變得很詭異,兩個人竟然靜靜的彼此的望著對方,兩個竟誰都冇有開口說話。一個是在等著對方說話,一個是等著對方來問話。
在沉默有一分鐘之久後,季域首先開了口,“走吧,我送你回家吧!”
不知道為什麼,尋若柳聽到這句話時,微微的感覺到有些失落,她以為他還會說些什麼,可是他卻什麼也冇有說,而是說了一句無關的話語。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些失落,心不是已經死了嗎?
尋若柳站起身來,和季域一同走進出了餐廳,她不會矯情的拒絕季域,因為她的車還放在酒店,而且這裡特彆難打到車,報了一個地址後,尋若柳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一路開著車的季域有些貪婪的時不時看著副駕駛座上的尋若柳,他們已經分開得太久太久,他好想伸手去撫摸她,甚至想緊緊的擁住她,訴說著這三年來,他是怎麼讓走過來的。
思念還有悔恨像一群螻蟻,一寸又一寸的啃噬著自己的心,他整個心都被掏空了,每天活著就好像隻是軀殼的行走,已經失去了靈魂。原來人與人之間的感覺是多麼的奇秒,它可以拋開樣貌、和名稱,還可以用另一種感覺到到相愛的人。
幸好這種感覺讓他找回了她,同時他也慶幸著她還活著,不管她變成什麼模樣,隻要他們之間的感覺是正確的,他依然的愛著她,這已經超越了表麵的東西,直到心靈。
季域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剛想抬起撫摸她的發頂,伸在半空中的手。好像被什麼刺到,猛然的又收了回來。一切都不能急,欲速則不達。
閉上眼睛的尋若柳,根本冇有睡著,她隻是在閉目養神而已,不過雖然眼睛是閉著的,但是她卻能感覺一道灼灼的目光一直盯著她。幸好她是閉上眼睛的,如果這道目光是真的,她反而覺得彆扭,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心有任何的動搖。
趁著養神的間隙,她努力的回想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她不斷的在揣測著,季域到底有冇有知道她的身份了。因為今天的一切看上去是個巧合,但是一切又好像特意安排好的,為了就是拆穿她的真麵目。
可是在白一凡設的晚宴上,雖然說在場的男人看她的眼神並冇有特彆多含義在裡麵,如果說在場的男人全都是善於偽裝的主,可是歸寄蕊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因為她了解她,就是一個表裡如一的女人,臉上所看到的就是好心裡所想的。從她的眼神內尋若柳看到了厭惡、看到了不屑,這就表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是就算眾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並不代表季域不清楚。這個男人埋得太深了,不管想從他的眼神內想窺探出一些蛛絲馬跡,還是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一些端倪來,卻是一無所獲的。
季域的解釋為什麼會帶她參加朋友的飯局,隻是因為對她有好感喜歡上了自己。 這種理由雖然說得過去,但是總覺得哪個地方不對勁,想來想去尋若柳覺得頭痛不已,所幸不想了,等下她還要去“rock”酒吧,尋找那個曾經想暗殺她的男人大浩。
當感覺車子已經駛入公寓小區大門,尋若柳的睜開了眼睛,季域的車子穩穩的在公寓大廈的門口停下了車子。
熄滅引擎,季域剛想說不請他上去坐坐之類的話,尋若柳已經搶先一步道,“季總,已經很晚了,季太太還有另公子應該在家等急了吧。”
說罷頭也不回的下了車,利落的關上了車門。睨著尋若柳的背影,季域微微歎了口氣。雖然看上去很近的距離,但是他們的心卻相距遙遠,很多他想牢牢的抓住,但卻如空氣那般,飄渺虛無,他怎麼抓都抓不住,比如感情。
直到25層的某間房間亮起橘黃色的小燈,季域才緩緩的把車子駛出公寓。
看著樓下的車子已經走駛遠,她才打電話給的消風,消風是宮文彬派給她手下,身手不錯、思維敏捷,對於A市黑道上麵的環境了解得很清楚,雖然說現在A市上麵的黑道,屬季域旗下的“暗”組織一家獨大,可是卻不乏林林總總的小幫派。
這引起小幫派,一般利用黃、賭、毒來籠絡身邊的兄弟和壯大自己的勢力。這種小幫派的管理極其的不正規,而且為了爭奪蒼頭小利,而內部斯殺非常的常見。而“暗”組織這類的訓練有素的對伍根本不屑這種小勾小當,也不屑與這些人為舞。
坐在副駕駛坐上的尋若柳陷入了沉思,直到“rock”酒吧門口,她才從思緒中抽回。
和消風下了車後,他們徑直走進酒吧。好像兩個普通的客人,隻是來這裡消遣夜生活罷了。這個“rock”酒吧和其它的灑吧好像無異,昏暗的燈光,迷眼的彩燈四處亂射著,搖擺的人群隨著勁爆的音樂在舞池當中扭動著軀體。
酒吧裡各種塗鴉、還有重屬的裝飾隨處可見,這是典型的HI吧。消風和尋若柳坐在高腳椅上,隨便點了兩杯酒,四處的觀察著這酒吧的環境。酒吧一共有兩個出口,一個是正門一個是消防通道,不過酒吧的一處地方卻引起了尋若柳的注意。
那就是廁所,為什麼廁所前麵還要還有個20平方的休息區,休息區有兩個門口,兩個門上麵都貼著,閒人免進的四個大字,如果那是廚房或者倉庫眾地的話,門口有必要裝修得非常的豪華嗎?
而且此處酒吧吧台的後方好像還有個房間,她看到大多數酒吧待者都是進入吧台後麵的房間。而廁所休息區的那兩個房間,進去的待者隻有一個,而且打扮跟大廳的截然不同,剛剛眼尖的尋若柳分明看到了,一位穿著性感的兔女郎快速的閃入了其中的一道門。
休息區的兩個門後麵肯定是彆有洞天,尋若柳在心中暗暗的思量著。
消風喝完了一杯酒後,又叫水吧員調了一杯,當水吧員遞酒過來的空檔,消風付了錢並給了200元的小費。他向男待者道,“這是給你的小費,我想找大浩,想請他辦事,不知在哪裡可以找到他。”
男待者把錢推了回來,臉上一臉的清冷,眼中也儘是防備,他冷冷的回道,“先生,我們這裡拒收小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