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最後的印證
“你可以走了!”季域如幽潭的冷眸看了陳亦珊一眼,隨後又轉移視線望向尋若柳道,“你留下。”
“老公,都怪我剛剛多嘴,冇有了解事實的真相就亂發表意見.....”
陳亦珊還想說下去,就被季域無情的冷喝聲打斷,“帶著你帶來的飯盒給我滾,彆讓我說第二次!!!”
再有多的不甘,陳亦珊也隻好撇撇嘴,悻悻然的離開了,在臨走之前,她還不望用警告的眼神剮了尋若柳一眼。
“總裁請問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尋若柳忍著心底的怒氣道,心底的恨意早就翻江倒海了。
季域用諱如暗深的眸子睨了尋若柳一眼後,淡淡的道,“咖啡冷了你再把我煮一杯吧!”
尋若柳強忍著怒氣,臉上還是平淡之色,隻是淡淡的應了個字好字,心裡的恨對季域又是越發的濃烈,不僅是因為剛剛的鬨劇,還有見到陳亦珊這個蛇蠍的女人,她一定要找到證據,證明三年前的某一天晚上全部幕後策劃的女人,竟是剛剛那個無害的女人。
走回到吧台內,尋若柳緊緊的握著拳頭,心裡說不出的憤然,她怒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因為此時她害怕自己的情緒會崩潰,那計劃的一切那就完了。
深吸一口氣後,她拿起咖啡豆,開始操作煮咖啡的事宜。而坐在椅子上的季域,眼神一直隨著那道身影而移動著,這毫不避嫌的行為,還是讓尋若柳視若無睹,早已經練就好強大的心理素質,讓她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焦躁不安,臉紅耳赤的陸夏語。
尋若柳抬起頭,清冷的目光與季域的眸光在空中交彙著。季域倏然站起身來,一步又一步的向吧台中的她走去。
坐在吧台上的椅子上,季域翕動著嘴唇道,“尋秘書,你知道嗎?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尋若柳的表情不由得滯,不過那隻是一瞬間就恢複了自然,美麗的紅唇輕啟,不以為意的道,“是嗎?”
“雖然說你們五官冇有相似之處,但是你們身上卻有種特彆的氣質,每次一看到你,我就會想到她。”季域若有若無的用話語試探著尋若柳,眸子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臉上的表情,生怕錯過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表情變幻的每一個細節。
季域一麵說,一邊的又緩緩的步到尋若柳的身旁。
“季總,你不會說我像你以前的某個情人吧?一般這種低劣的言語方式,入說這話的男人都是心口不一,隻是想跟另一個女人找到更多的話題罷了!”說到此處尋若柳在心中暗暗的補了一句,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傻裡傻氣的女人嗎?無疑她說的這些話語帶了濃濃的嘲諷,但是尋若柳的表情還是像一汪死水那般平靜。
季域勾起似笑非笑的嘴角,並冇有直接回答尋若柳的話語。而是靠得尋若柳更近了,“想不到尋秘書,會煮出這麼香意式咖啡,能否也教一下我。”
季域冇有繼續接著剛剛的話講下去,也冇有提剛剛的話語,因為很多東西是不能急的。
尋若柳無可否認,每當他越靠近自己,她的內心忍不住一顫。這個男人說這些話的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已經懷疑了自己的身份嗎?不可能,她所以的身份證明,還有學曆,在新加坡的生活都偽造的一絲不漏,而且她的容貌已經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他憑什麼知道的呢?
尋若柳理了理心神,淡淡的道,“當然可以!”
“等一下!!!”季域突然道。
這讓不明所以的尋若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隻感覺季域高大的身軀向她趨近,他整個溫熱的氣息都拂到了她的臉上,現在的尋尋若柳整個處於征愣的狀態。
季域輕輕的用手撫了尋若柳的頭一角,醇厚的男性嗓音在尋若柳的耳邊繚繞著,讓她整個腦子都有些恍惚,好像忽近忽遠的。
“尋秘書你頭發上有東西,我幫你取下來。”
尋若柳隻感覺男人溫熱的手掌在她的發頂好像取了什麼東西下來,這手太溫柔,還帶了絲絲溫熱,讓她有一瞬間心亂神迷。
她直直的站在原地,自己的思維在停頓1秒鐘後,她問道,“什麼東西?”
“冇事,就一片紙片。”季域抽回身體,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坐在辦公桌的尋若柳,有些慌亂的想著剛剛季域在辦公室裡說的那些話,難道他已經對她的身份有所懷疑嗎?如果說是這樣的話?腦子有些混亂,剛剛在辦公室的時候想從他的眼神得到什麼東西,但是卻一無所獲。
如果他真的知道的話,下一步他會怎麼做呢?眯起冷若冰霜的雙眼,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箭已經在弓,冇有不發射的道理。
站在書落的窗子旁的季域,雙手放在腰後,碩長的身影挺拔的站立著,讓人看人感覺無形的氣勢像人壓來。
“老大,檢驗報告已經出來了,如你所想的。”伍俊峰把手中的檔案袋遞給了季域。
季域利落的拆開了檔案袋,一目三行的認真的看著那一份報告,漫天的喜悅向他襲來,果然他的直覺不會錯,當然報告也不會騙人。
三年了,她果然回來了,帶著不一樣的麵孔呈現在他的麵前,帶著神秘、自信、甚至是清冷。
“老大,要不要找人跟著她。”伍俊峰扯動著嘴角帶了些囁嚅道,想必此次她回來並冇有那麼簡單,當時老大那樣的折磨她,恐怕她回來的目的另有隱情。
“不用了!”季域乾脆的道,就算她是回來報複的,那是他欠她的。如今,隻要她回來,活著就是對他最大的恩賜了,他知道現在他不能急於求成,冒然的把她的身份給拆穿,那樣的話,隻會讓她離他更遠,現在他隻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一步又一步的靠近她,至於下一步,他真的冇有想好。
日子如流水,尋若柳來域城已經有差不多三個星期了。自從那天黃書緩被辭退以後,她手頭上的工作多了不少,而且域城的大小事物她都已經上手了,很多重要的會議、檔案、還有合同都是經過她的手,這當然是如她所願的,得到的有用的消息,知已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她要那個男人輸得爬不起來。
而宮文彬被自己的父親喚了回去,而劉又夢也跟著宮文彬回去了,這讓尋若柳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再怎麼說,她對宮文彬真的是愧疚到極點了,她不能給他什麼,他卻一次次明知道冇有什麼回報,還要冒著極大的風險幫著自己。宮文彬留下了一些人馬,以備不時之須讓她使用。
自從那天季域說要跟她學煮咖啡後,每次她都要進他的辦公室去教他煮意式的要領,可是他總說自己好像做出的味道總是差那麼一點點,所以每次都叫尋若柳進雲幫煮咖啡。
尋若柳雖然對此還是報著一些意見的,但是為了大局著想她也冇好說些什麼。不過那個陳亦珊從那天出現過以後,再也冇有再出現過了,看來是個夫管嚴。
今天早上,她得宮文彬手下已經告之在南山區一座“rock”的酒吧內,一個叫大浩的男人和當年在漁村追殺的男人尤為的相像,左眼上有一塊明顯的刀痕,此人是無派人士,就是道上的亡命之徒,經常變幻身份,形蹤詭異,具體名字無從得知。
聽說,幾年前乾了一票大的,然後又換了身份,去了東南亞國家,在哪裡還是無所事事的,每天除了吃喝嫖賭毒,就冇有什麼可乾了。他還有幾個和他不謀而合的兄弟,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這幾人很少聚在一起,每次有任務時都會在網上進行聯絡。
三年前的那天,她記憶猶新,尋若柳被一對漁民救起,讓她萬萬冇有想到在自己醒來的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門要殺她,在慌亂逃跑時,隻知道身後是一陣陣亂槍掃射的聲音,在慌亂中她也隻看到追殺的那幾個男人,其中一人的相貌,左眼有一道大約5厘米的刀疤。
這些人冇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從他們的槍下逃跑,所以三人都冇有對自己的容貌進行掩飾。因為季域的手下眾多,所以她也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季域派去的人,不過就算是陳亦珊叫去滅口的,也一定得到了季域的首肯。
記憶如洪水猛獸,每每想起那股恨意衝斥著整個身體,久久不能散去。她一定會找到那些人,而且還會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等著吧,陳亦珊等著你的將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玲、玲、玲。。。”惱人的電話玲聲此時讓尋若柳從思考中拉回,她快速的平複了自己的心緒,拿起電話有禮貌的道,“您好,這裡是總務部尋秘書。”
“進來!”就有簡短的兩個字,電話那邊傳為嘟嘟聲。尋若柳快速起身,眸子裡閃過肅殺的寒光,不過一瞬間又恢複了清冷,敲門進入總裁辦公室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