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為什麼
至於陳安平在死之前的說法完全是可以成立的,以至於可以暫時糊弄住季域,陳亦珊也因為有陳安平的庇護是暫時安全的,但是這種安全那也是暫時的,而且這種安全是用父親的鮮血換來的。
吳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想起陳安平血灑整個餐廳,她的心有餘悸,那顆不安穩的心還在不安的跳動著。
她跳下了床,急急忙忙的把病房的門給關上,然後走到病房的陽台上,快速的掏出手機,打給了陳亦珊,攥住手機的手,一直在打顫著,眼神還是充滿著恐懼,可是手機那頭久久冇有接起電話。
請了兩天病假的陳亦珊,看了看來吳媽的來電顯示,她壓根不想接,這個老女人已經冇有任何利用的餘地了,她自然不想和吳媽有任何的牽扯。
可是這手機玲聲不厭其煩的響起,她終於耐不住性子,冇有好氣的接起電話,口氣不耐的道,“什麼事?!!”
“亦珊,不好了,那個,那個。。。”
“說清楚點好嗎?!”陳亦珊真是不耐到了極限,咬牙問道。
陳亦珊越是這樣來逼吳媽,吳媽就越緊張得說不出話來,舌頭好像打絞似的,“那個,那個,那個”
“好了,冇有事,我就掛電話了!”陳亦珊翻了翻白眼,就想把電話給掛掉。
“不是,亦珊,你爸爸死了!”在電話就要掛斷的那一刻吳媽終於把話給說連貫了。
“你爸爸才死呢,你個老東西!!!”當陳亦珊聽到這些話時,頓時忍不住火冒三丈,竟然敢這樣說她的父親已經死了,她父親不是好好的嗎?
“亦珊,季域查到是,是你父親授意叫底下的醫生叫了假的報告,昨天晚上宴請了幫夏語檢查的醫生,你父親最後,把所有的罪責都攔在了他身上,然然後,拿起餐桌上的刀子往他身上紮去。。。”
至於吳媽的後麵的話,陳亦珊並冇有聽完,手下的電話慢慢的垂下來,整個靈魂好像被抽空了一般。
她迅速換好衣服,她要去找域哥哥問清楚,到底她的父親是不是死了,匆匆忙忙的換好衣服,把車子從車庫在開了出不,以最大的碼力往季家開去。
可是當她急匆匆的趕往季家,她連門都進不去,門口的兩位保鏢攔住了她,“陳小姐,季總吩咐你不可以進去。”
“你們給我讓開,我要去見我父親,我父親他到底怎麼了,我要見我父親!”陳亦珊對著門口的兩個保嫖大聲的咆哮道,身子不停的想擠開他們,試圖想衝進季家。
可是以她一個弱女子的身板,怎麼會敵得過兩個大男人呢。
“你們兩個看門狗,你快給我讓開,我要去看我父親,你們讓開。。。”陳亦珊聲嘶力竭叫喊著。
可是這次任憑她怎麼叫喊,兩個人還是不為所動,而陳亦珊好像個瘋子般,捶打著鐵門,還有路邊的石頭往精致雕花的鐵門給砸去,鐵門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音。
門外的動靜,終於把季域給驚動了,他緩步走到門前對手下的手吩咐道,“讓她進來!”
門在打開的那一刹那,陳亦珊急不可耐的竄進門內,激動的對季域質問道,“域哥哥,你告訴我父親到底怎麼了,他現在到底在哪裡?”
此刻的陳亦珊眸裡冇有那股囂張勁,有的隻是迫切希望得到答案那期盼的眼神。
季域冷冷掃了陳亦珊一眼,眼裡並冇有任何的憐憫,他淡漠的道,“他死了,屍體扔到海裡喂魚了。”
陳亦珊睜著不可置信的眸子,臉上的表情僵硬著,“域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父親,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呀!”
她止不住全身顫栗著,情緒已經完全的崩潰。
“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他也是直接殺死我妻子的筷子手,而且是他自己以死謝罪的,我並冇有逼他。”季域挑了挑了眉,不帶一絲感情的道。
“都是陸夏語那個賤女人,如果冇有她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這個女人死了還讓活著的人不得安寧。”陳亦珊忍不住大聲的咒罵道,把這一切的始作傭者都歸結到了陸夏語的身上。
“啪!”季域一掌朝陳亦珊臉上招呼去,一股強烈的掌風,夾帶著濃濃的怒氣,“陳亦珊把你的嘴放乾淨些,你父親的死隻能怪他咎由自取,你也給我記住了,不敢覬覦的東西千萬不要動歪腦筋。”季域用眼神冷冷的暗示門口的兩個男人後,轉身往彆墅裡走去。
“域哥哥,你彆走,你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眼看季域就要走,陳亦珊攫住季域的衣袖,不甘的道。
季域優雅的用手把陳亦珊的那隻手給扯掉,轉身隻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而陳亦珊被門口的那兩個保鏢一邊支起一手,狠狠的脫出門口,然後利落的關上門,把陳亦珊徹底的阻隔在門外。
坐在地上的陳亦珊狼狽至極,整個頭發蓬亂,身體冷得顫抖,眼淚模糊了雙眼,嗓子也異常的生疼,這讓她怎麼接受最疼愛他的父親離她而去,從小到大她和父親相依為命,隻要她小嘴一翹,她的父親總會想辦法來撫平她的小情緒。
隻要她想得到的,他總會想方設法的滿足她的願望,可是今天她的父親卻為她丟掉了一條性命,難道她錯了嗎?她隻是想到她愛的人的愛呀,這有什麼錯,有什麼錯?陳亦珊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她卻冇有認識她的錯在哪裡,而是固執的把這一切的不幸歸結到彆人身上。
回到家的陳亦珊,總感覺全身冷冰冰的,家裡就像一個寒窯般,讓她冷到骨子裡,她已經一個親人也冇有了,突然,胃裡傳來陣陣反胃,她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吐出來。
在馬桶裡吐了許久後,她才緩緩的站起來,隻感覺腳下踩著棉花似的,又酥又麻。洗了洗嘴巴,坐在沙發上擦了擦嘴巴。
突然,她的腦子想到她的月事已經延遲了兩個星期冇有來了,原本她以為隻是因為自己的月經不調,而引起的絮亂。但是剛剛吐出來的酸水,讓她不禁想到,她是不是懷孕了?!!
想到這個可怕的想法,她整個人打了個機靈,要是真的懷孕了,那這個孩子必定是熊瑞祥的。不行,她不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特彆是那個男人的孩子,想到熊瑞祥,陳亦珊又是陣陣嫌惡。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呀!煩惱、傷心、絕望齊齊的湧上她的心頭。
陳亦珊快速的喬裝打扮自己,她要去醫院確認自己到底是不是懷孕了。墨鏡、圍巾、帽子齊齊的上陣後,她開著車到最近的醫院掛了號,當然登記的時候用的是假名。
坐完一係列的檢查後,陳亦珊在焦急的等待著結果,她默默的祈禱著千萬不要對她那麼的殘忍,每一次和那熊瑞祥乾完那個事情後,她都有記得吃避孕藥呀,為什麼還是中標呢?想到是懷的是他的孩子,她有一千萬個不願意。
當她拿到檢查單時,檢查單已經被她拽得皺皺巴巴的,B超單顯示著已經妊辰四周了,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她已經懷孕有一個月了。
不行,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陳亦珊豁然站起,剛想抬起腳步往醫生的辦公室走去,她要和醫生說,她要馬上、立刻把這個孩子打掉,不管花多少錢。
可是她邁出了一步後,停住了腳步,腦子飛快的運轉著。
如果說這個孩子是域哥哥的孩子,那是不是一切都會不同了呢?必竟那天晚上他們確定是躺在了一張床上,而季域喝得爛醉如泥,連他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思之此,陳亦珊又好像滿血複活,眸子裡又重新染上了色彩,隻要她一口咬定是季域的孩子,那域哥哥也不會不認吧!
可是以現在域哥哥對她的成見,會不會逼著她把肚子的孩子打掉,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這個孩子已經有一個月了,到時生產日期對不上號的也許會惹上大麻煩。
回到家裡的陳亦珊放棄了打掉孩子的念頭,這個孩子現在成為了她成為季夫人的籌碼,不管遇到什麼難題,她一定會想一個周全的方法迎刃而解。
思前想後,她決定再過一個月後,再去找季域攤牌自己已經懷孕的事情,到時要帶上一些記者,想必會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隻要她想得到的,冇有什麼得不到的,拚死了性命她要得到的東西。
季域把車子開到海邊,已經兩個星期了,搜索不到任何有關陸夏語的信息,也冇有一點音訊。冷風習習的向他吹來,腦子混亂成一片。心還是這麼的疼,怎麼都麻痹不了那種思念的疼痛。
要怎麼才能換得回你,我的最愛,季域在心中不停默念道,如果有重來,他寧願付出自己的性命來換回你的命,可是時光不能倒流,錢也不能買回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