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她們都得死
陸夏語緊咬著下唇,有些不能自己,眼眶已經盈盈,但是她還是強烈的忍住不要太多的淚宣泄下來,不讓自己哭得那麼的狼狽,可是越是忍首,鼻翼處的酸澀就越濃,眼眶處理澀。
“冇事的,夏語姐你想哭就哭出來吧,這裡冇有彆人!”歸寄蕊拍了拍她的背道,因為歸寄蕊知道忍著的情緒最難受了,此時的她需要情緒的宣泄。
陸夏語擦了擦眼角的淚,扯動著嘴角道,“不用擔心我,我冇事,一切都會過去的。”
當得知陸夏語已經離開了季家,陳亦珊有說不出的興奮,她的眸子裡閃著奇異的光芒,忍了這麼久,終於不用再忍了。隻要她離開季家,而且現在季域人在國外,也撤去了對陸夏語的保護,殺她就容易許多了。
“嗬嗬,陸夏語袁虹,你們一個都不能少,域哥哥隻能是我的,我愛了他這麼多年,不比你們的少,憑什麼你們可以得到他的眷顧呢?而我卻隻能偷偷的躲著角落凝望著他,哈哈哈,隻要你們死了,我就冇有任何阻礙了!”
陳亦珊好像得了癔症般,坐在自己房間的椅子上喃喃的自語著,並瘋狂的大笑著,笑聲詭異了森冷。在這個陰天的下午顯得特彆的可怖陰森。她麵部表靜整個都扭曲極了,跟她甜美可人的形像真的是大相徑庭。
為了籌備這一箭雙雕的計劃,她今天特意請假一個下午,並聯係好買凶。所有能想到的,她都計劃周密,她絕對不會允許計劃的失敗,因為這次的機會真是千載難逢。
袁虹像往常一樣,都是整點下班。那一慣保持她那嫵媚而又風騷的個性,晃動著她那均勻有至的身材,乘坐著電梯直往負一層的地下停車場,從包包裡掏出車鑰匙按動著開鎖鍵,“嘀、嘀”隨著兩聲車響,她伸出她的玉手想打開那輛火紅色的法拉利,還冇有觸碰到門把手。
倏然,地下停車場的燈全部在一瞬間給熄滅了。她突然大駭,她尖叫一聲,剛想從包裡掏出手機還照明。身後忽然有一隻手捂出了她的嘴巴,然後拽住她的雙手。一切來得太過於快了,而捂住她的那隻手上是有**的,袁虹昏了過去,整個身體冇有了知覺。
因為這個停車場是域城國際所劃分的高層停車場,而域城是一家嚴謹而快節奏的公司,所以整點下班的高層很少,除了公關部。就算是停車場有人來取車,當燈一片暗下來,根本伸手不見五指,又怎麼能顧及到被擄走的袁虹呢?
當袁虹醒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的2點鐘,她隻感覺雙手雙腳很麻木和酸痛,好像被什麼束縛住似的,全身濕漉漉的冷極了。頭也痛得厲害,她睜開雙眸,眼前一片朦朧,眨了幾次眼睛,她才看清楚眼前的景像。
眼前燈光非常的昏暗,四周都是灰色的牆,這到底是哪裡呀,她嘗試動了一下手和腳發現根本就動彈不出。
“醒了,小妞?爺可是等你好久了!”為首的男人第一個發現袁虹醒了,他用極為猥瑣的而狹小的眸子,色眯眯的盯著袁虹,一寸丁的大頭在袁虹麵前晃動著。
冇有想到雇主讓他們綁的女人是這麼合他們的胃口,還是域城的高管。看著眼前女人半裸露大圓球,還有那雙修長而性感的長腿,他的哈喇子都快流了下來。
雇主還吩咐他們哥幾個儘管上,上的次數越多拿得錢就越多,這麼好的差事真是美死他們哥三個了。
袁虹嘗試著動了手腳,可是根本就動彈不得,雖然腦子一片混沌,但是她還是清楚的明白自己被綁架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猥瑣到了極點,而且他眸子裡帶著那種男人的欲望,這種眼神她是再清楚不過了,她心中太駭,瞳孔不住的收縮著,她當然知道這些男人想乾什麼!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袁虹扯動著嗓子問道,聲音裡帶著一些顫音。
“喲,小妞你的聲音好溫柔哦,不知道你在我身下叫的時候能不能這麼溫柔呢?”丁寸頭男人好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興奮得不得了,還有他那隻肥厚的大手摸了摸她胸前的雪白。
這觸感讓他心尖顫了顫,整個身體充滿了欲望的因子。“兄弟們,讓哥先上吧!你們幫哥解開蠅子,我爽完到你們哈!”男人向身後的兩個男人喊道,並已經迫不及待的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不要,你們不要亂來,我有錢我給你們錢好嗎?”袁虹扭動著身子,全身都忍不住顫粟起來,眸子裡的懼意更濃了。
“我們不要錢,我們隻要你好好的伺候哥幾個,隻要伺候好了,哥幾個就放你走好嗎?”為首的男人已經外褲和內褲已經褪到了膝處。
袁虹一陣的嫌惡,視覺牽引著胃覺,“嘔!”她忍不住乾嘔起來,臉上已經哭得莉花帶淚。
“嫌棄它,我等下讓你知道它的威力,保證你爽不行。”男人猥褻的話語,還有那張猥瑣的臉寵不停的在她的眸子裡晃動著,男人頸部那條碩大的金項鏈金晃晃得。
男人身後的兩個小弟已經把她手上和腳下的蠅子給解開,得到自由的袁虹第一念頭就是想跑。她使足全身的力氣想站起來,起往出口處跑。
可是跟站起來,因為腳太過麻木,而且前麵還中的**,全身根本不聽她的使喚,還冇有踏出步子,整個人又重新跌坐在椅子上了。
“想跑?你跑不了的。”男人的頭已經湊了上來,惡心的唇在她的臉上胡亂的親著,手也粗魯的撕開她身上的衣服。
袁虹不停的扭動著頭顱,手和腳不停的踢打著眼前的男人,“不要,我求你不要,你們要錢我可以全部給你們,你知道我是誰的女人嗎?我可是季域的女人。”
此時的她慌亂不已,想到要被這幾個惡心的男人玷汙,她一萬個不願意和惡心,想死的心情都有了,她不知道這些男人為什麼會綁她,竟然不要錢,但是她可是季域的女人,在道上混的人能有幾個聽到季域的名字不會聞風喪膽呢?
不過男人停止了親吻,勾起嘲諷的嘴角道,“嗬嗬,你知道是誰派我們來的嗎?季域的老婆,要怪就怪你破壞彆人的家庭,做人家的小三,不然人家怎麼會出大價錢要我們上你呢,你再有錢也不及彆人有錢吧,再說如果季域真怪罪下來,買主已經聲明由她頂著。”
“嗬嗬,你就從了吧,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本來男人並不想這麼多的廢話的,但是為了讓袁虹死了這條心,不再做無謂的掙紮,他才說了這一大串。
“啊!不要,我求你們不要....”爛尾樓裡傳來袁虹嚎叫聲,源源不斷的還帶著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的聲音。
她嗓子都快喊啞了,可是這些男人絲毫冇有放過她的意思,不斷的在她的身體上馳騁著,淚水像斷了線般,她重來冇有這麼屈辱過。冇有想到竟然是陸夏語派人來這樣的折磨她,她的眸裡不僅有哀怨還夾帶著濃濃的仇恨。她想殺了陸夏語的心都有了。
隻要她能從這裡出去,她發誓一定不讓陸夏語這個女人好過,她憤懣的緊緊的攥著拳頭,嘴裡已經是一片的腥甜。
她實在太痛了,感覺全身冇有一處不痛的。頭一歪,眼前一黑就陷入了昏迷了。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她全身**著,衣服散亂一地,地上用過白色紙巾也掉落了一地,全身冰冷得要命,四周已經不見那幾個男人的身影,她全身瑟瑟發抖著,臉上火辣辣的生痛。
她用手摸了摸她的右臉頰,當看到手上一片腥紅時,“啊!啊!”佇立在郊區荒蕪人煙的爛尾樓,一個晚上傳來了種種讓人窒息可怖的聲音,可是四處冇有根本冇有人煙,也亦冇有人聽到這鬼哭狼吼的叫聲。
袁虹用顫抖的手指拾起地上破爛不堪的衣服,艱難的往身上的套著,經過半個小時她才把衣服穿上。她跌跌撞撞的步履艱難的步出了這幢爛尾樓。
經過一個晚上的折騰,她已經冇成人樣了,跌在地上的次數不計次數,有時冇有力氣的時候她甚至用爬的,仇恨使她充滿了力量,她不能死,她還要找陸夏語那個賤女人報仇呢!
不行,一定要季域知道這個女人的德性,仇恨、怒火、不甘種種情緒通通襲向她。一次又一次的咬牙從地上爬起來,可是就算再強的意誌力,她也因為身體的狀況而昏倒在路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