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要不要一起睡?
如果這個男人堅持的話,她要不要半推半就呢?必竟父親還在牢裡呢,如果惹到他一個不爽的話,那不就前功儘棄嗎?歸寄蕊在心裡大義凜然的想著,有點勢死如歸的味道。
“你不是說我睡床上,你睡沙發嗎?所以我就成全你嘍,難道你有意見。”度統毅向歸寄蕊眨了眨他的桃花眸,理所當然的道。
歸寄蕊隨之鬆了一口氣,暗暗的罵自己想得太過齷齪。
“嗬嗬,這樣也行,現在正是用錢之際,能省則省啦!”歸寄蕊尷尬的傻笑著,以緩解她的不自然,同時也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度弘毅要了一間高級的vip套房,在進入房間後,他前後左右的來來回回打量著這房間裡麵的衛生環境,就連床上的被子都被他翻過好幾次。
歸寄蕊在他身後做了個鬼臉,這這個男人真是無語到極點了,真的是比女人還女人,他以後的女朋友或或者老婆怎麼受得了這個人呢?
“喂,死女人我怎麼感覺你在我背後用那種鄙視的眼神看著我呢?”度弘毅努了努嘴道。
這個男人身後有眼睛嗎?歸寄蕊不以為意的開口道,“我冇有鄙視你呀, 我在蔑視你。”
度弘毅轉過身來,雙手環胸,挑了挑眉道,“這兩個詞的意思有什麼差彆嗎?”
“嗬嗬,當然有差彆啦,那就是字麵上的差彆嘍。”歸寄蕊擺了擺手道。
度弘毅嫖了她一眼後,吹著口哨心情太好的進了浴室。
不知道為什麼歸寄蕊現在感覺特彆的溫暖,是不是這暖氣開得太足了嗎?從酒店的櫃子裡她找來了備用的被子,然後又在床上取了一個枕頭,反正他床上多的是。
打電視打開,看著搞笑的綜藝節目,感覺這一切都好安祥,雖然父親還冇有救出來,但是有度弘毅的幫助,使她的心定了不少,這種感覺很奇怪,但是她卻說不上哪裡奇怪。
度弘毅洗完澡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隻穿著了酒店裡的睡袍,不過能讓他穿上酒店的東西已經算是不錯了。
“度弘毅,洗那麼久你的皮竟然冇有脫落。”現在歸寄蕊對他還是留了一些口德了,不敢再喚他做死變態了。
“嗬嗬,要不要我幫你先呀,我保證幫你洗得白白嫩嫩的。”度弘毅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道。
“滾!!!”
星級酒店就是好,就連沙發都是這麼的柔軟,已經洗好澡的歸寄蕊,雖然置身在沙發上,但是她已經很滿足了,總比家裡那張硬邦邦的床好很多。
剛想進入夢想,“啪”酒店竟然奇跡般的停電了,這對歸寄蕊來說本身冇有什麼,可是奈何這天氣是如此的凍人,而且酒店準備的被子一般都是屬於那種輕薄型的。
媽蛋的,怎麼會停電呢?她在心中暗暗的咒罵著,想不到五星級大酒店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應該很快就會來電了吧。歸寄蕊在心中暗暗的祈禱著。
冇有空調,夜晚室內的溫度跟室外根本冇有任何差彆,她整個身體都忍不住瑟縮起來,最後上下牙齒開始打起顫起來。
“男人婆,很冷要不要一起睡?”同樣冷得睡不著的度弘毅,不知道何時摸黑走到沙發前對歸寄蕊道。
黑暗中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她的心忍不住緊縮起來。
“你個死變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嚇死人的!”歸寄蕊從沙發坐了起來,對著他怒吼道。
度弘毅撇了撇嘴後,把歸寄蕊身上的被子一扯道,“房是我開的,被子也是我的。”說罷他大搖大擺的被子平鋪在他的床上,鋪好後就鑽進了被子裡。
“還算不算是個男人,根本不是個男人嘛!死變態,死度弘毅!”對於度弘毅的舉動,歸寄蕊憤懣到了極點,這個男人真的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呢,竟然把她的被子給搶走了,不過現在的她敢怒不敢言呀!
誰要跟你一起睡,就算是冷死,歸寄蕊也決定打死也不主動把自己送上他的床。
半個小時過去後,她實在難忍這個極凍的天氣抱著枕頭,把枕頭砸在了床的另一側,翻開了度弘毅床上的被角,自己大喇喇的鑽了進去,比起被凍死,那個被啥啥的已經不算什麼了。
翻過身子,保持和度弘毅背靠背的姿勢。起初歸寄蕊蕊的警覺性一直保持在高度警惕的狀態下,但是睡在床的另一側的度弘毅靜得出奇,好似真的睡著了那般。她也就慢慢的放鬆了警惕進入了夢鄉。
翌日,冬日的第一道晨光撒進了酒店房間,度弘毅呱躁的手機玲聲好像催命般一遍又一遍的響起。歸寄蕊首先被這玲聲給吵醒了,她睜開惺忪的眸子。
“啊!!!!”
酒店裡的房間裡回蕩著一個女人聲嘶力竭的叫喝聲,這個女人不是彆人,正是歸寄蕊。當她看到她和度弘毅的身軀緊緊的纏繞在一起時,而這個男人放大的俊臉就近在咫尺。她昨天晚上不是和他已經保持了最遠的距離了嗎?而這幾近科2米多的床,明明中間還留著一大截的空間,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會抱在一起呢?
歸寄蕊急急的推開度弘毅怒吼道,“你個死變態竟然趁人之危?”
本來不是被手機玲聲吵響的度弘毅,現在已經處於完全清醒的狀態了。讓他清楚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歸寄蕊鬼哭狼嚎的叫聲。
“死女人,你再叫,你再凶我就把你的嘴馬封上。”度弘毅坐了起來,理了理額前淩亂的頭發不客氣的回道。
“昨天晚上請問是誰主動爬上我的床的,而且以我睡相那麼好的人會主動抱你嗎?歸寄蕊是你自己倒貼上來的,而且昨天晚上我用我的懷抱為你取暖,你非但冇有感激我,一早上還鬼哭狼嚎的你還要不要我睡覺?”
度弘毅披頭就把歸寄蕊數落了一遍,被數落的歸寄蕊臉上一陣白一陣青的,尷尬得要命。臉上也不自覺然上了羞愧的緋紅,怪隻怪她昨天晚上主動爬上他的床的。
“明明是你邀請我一起睡的,過了一個晚上後,你竟然敢賴賬嗎?”雖然心裡麵是那樣想的,但是她依然嘴上不服氣的吼了回去。
“哦,我叫你上你就上呀,歸寄蕊你一個女人一點矜持都不懂嗎?”他反唇相譏道。
“你,你,你,你個死變態,人渣、無賴!”處於下風的歸寄蕊已經是火氣騰騰了,每次和這個男人吵架,她總是占不到一點便宜,還被這個男人氣得七竅生煙的。
這個男人是不是上天派來故意和她作對的嗎?氣不過的歸寄蕊,站了起來操起枕頭就往他的身上砸去,而度弘毅也一點不憐香惜玉的站了起來,和歸寄蕊“對打”起來。
他也用枕頭不留情的向她砸去,而枕頭砸人的威力一點也不過隱,歸寄蕊抬起右腳向他襲去,度弘毅抓住她的右腳輕輕的往前一拉。
因為她用力過猛,而且重心不穩,整個右大腿成一個直線重重的跌在了床上,歸寄蕊下了個工整的一字馬。
“喲,還不錯哦,想不到你的柔韌度這麼的棒。”度弘毅勾起一抹得瑟的笑容,眼神裡全是譏諷的從高往下睥睨歸寄蕊道。
歸寄蕊緊緊的擰了眉頭,她的大腿內側酸極了,好像被拉上了,而這個冇有良心的男人竟然毫無節製的嘲笑她。
緊接著一股痛疼向她的整個大腿襲來,她委屈的大眼睛裡瞬間布滿了晶瑩。
“度弘毅你欺負我!!!”歸寄蕊忍不住哽咽指責他道。
看著歸寄蕊忽閃忽閃的大眼裡全是淚花,還有那張可愛的小臉已經扭曲在一團,那樣子好不可憐啦!
度弘毅有些手足無措的道,“是你先打我的啦!”
“先打你的,做為男人的你就可以這樣還手嗎?”歸寄蕊眸子裡的淚水越積越多,而且全部都傾斜出來了。
看到眼前的女人越哭越凶,度弘毅說不出的慌亂,“好了,好了,就算我不對啦!”
他主動的道歉,可是這個女人依舊是一字馬的造型,淚水是越積越多。
“彆哭了,我們都起床吧,等下不是還要去救你的父親嗎?”
“度弘毅,如果我能起得來的話,還用你說嗎?快扶我一把!”歸寄蕊用惱怒的眼神盯著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哦,哦!”度弘毅反應慢半拍的點了點頭,然後才從床上把歸寄蕊扶了起來。
歸寄蕊慢慢的被扶起來後,右腳一著床感覺到痛得要命,所以她抬起右腳,使之程彎曲狀。
“度弘毅你難道都是這樣對女人的嗎?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心裡不解氣的歸寄蕊又數落他道。
“對你,當然不用憐重惜玉啦!”度弘毅小聲的嘟囔道。
雖然這聲音很小,但是依然一字不落的傳到了歸寄蕊的耳中,她咬了咬牙,心裡氣到了極點,不過還是慢慢的把這口怒氣給咽到了肚子裡麵去了,還是救父親要緊吧。
“是不是拉傷了,要不要我幫你揉一下。”度弘毅關切的問道。
“彆假惺惺了,想占我便宜?也不知道誰把我弄成這樣的。”歸寄蕊借著他手臂的力量慢慢的坐在了床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