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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你活該

2025-05-15 作者: 一夜執筆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陸夏語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夢裡她夢到了他們一家三口到海邊彆墅沙攤上儘情的玩耍,這個夢真的很甜美,美的她都不願意醒來,倏然,海浪突然升起一股巨浪,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向他們三人襲來,一瞬間季域和寶寶都不見了,原本碧藍如洗的天空,變得黑壓壓的一片。

  黑雲壓得很低很低,使陸夏語都喘不過氣來,她在沙攤大喊著季域和寶寶,可是回應她卻是那呼呼的風聲,還有那恣意的海浪聲,一切的歡樂不複存在,隻剩下荒蕪的絕望。

  “夏語,夏語,該吃晚飯了!”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陸夏語一驚從惡夢中驚醒,全身忍不住打著冷顫,夢中的場景不正是她的現在的寫照嗎?她感覺全身都有些發抖,全身上下好冷好冷呀!

  陸夏語雙臂交叉摸了摸兩臂,整個身體都卷縮在一起,門外的敲門聲還在起始彼伏的響著。緩緩的站了起來,因為體力不支,再加上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全身都有些酸麻,她剛站直腳下一哆嗦,又跌坐在了地上,身體觸碰到小床,發出“哐啷”的響聲,由於連帶關係,旁邊的東西也跟著遭了殃,齊齊掉落,又是一陣刺耳的碰撞聲。

  “夏語,你開開門呀,我是吳媽呀!快開門!”顯然門外的吳媽聽到了裡麵的聲響,以為她想不開做些傻事,所以她在門外更急促敲著門。

  “我冇事吳媽,你等一下。”陸夏語發出微弱的聲音來回應吳媽,但是季家的隔音效果做得太好了,站在門外的吳媽根本冇有聽到她的聲音。

  此時,吳媽臉上焦灼,如果陸夏語再不開門,她就打算找人把門撞開了,當她剛要轉身,找其它人求救,吳媽剛想轉身,門卻在這裡緩緩的打開了。

  “吳媽,我不想吃,我餓了,我會下去的。”陸夏語扯動著蒼白的嘴唇,語氣蒼白而無力。

  吳媽睨著蒼白無血色的小臉,黑眼圈濃重,精神萎靡。她忍不住心裡一窒,都是她把夏語害成這樣的。她眼神閃爍的帶著愧疚、憐憫,眸子裡已經填了幾許的氤氳。

  “多少要吃點,你身體剛剛才恢複...我做了些你最喜歡吃的菜!”吳媽的語氣帶了哽咽,話也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真的不用為我擔心吳媽,我很好,在醫院的時候我已經吃過了,現在還不餓!”看著吳媽抖動的皺紋,她又讓一個關心她的人擔心了。

  “那你如果餓了,你隨時叫吳媽好嗎?”

  “嗯!”她淡淡的點了點頭,又把房門給闔上了。

  她真的好累好累,現在她隻想好好的靜靜,想好好的睡一覺,她不想要任何人打憂她。房間裡麵除了嬰兒床,還有個1.5的兒童床,上麵整齊的擺放這兒童被套。陸夏語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她又陷入沉睡,她真的好想在夢中不要醒來,如果能夢到她未出世的寶寶那該多好。

  已經有一個星期冇有見到那該死的女人,站在落地窗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季域由為的傷感和落寞。這幾天他何嘗不是最煎熬的日子呢?!想到她可以如此的狠心,季域眼裡迸發出濃濃的寒意。為了季如城,陸夏語你竟然服用那些藥物,竟然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也要把肚子裡的孩子給殘忍的抹殺了,陸夏語我要你為這一切負出代價。

  季域駕駛著著火紅色的法拉利,狠踩著油門,法拉利在盤山公路發出巨烈的轟鳴聲,所到之處無不刮起一陣狂風,地上的黃色枯葉隨著狂風在空中打了個轉,又緩緩的墜落在了路旁。

  “少爺你回來了!”吳媽接過季域手上的公文包,熱絡的道。

  最近季域的身上時刻散發出陰鷙的氣息,無不讓傭人位膽寒,生怕一不小心惹到了這位君王,而惹來殺身之禍。

  “少奶奶呢?”季域眯起危險的雙眼,冷冷的道。

  “夏語還在房間睡覺,今天一天也冇有吃東西!”吳媽忙道。

  季域點了點頭,就往樓梯的方向走去。季域打開了兒童房,隻見陸夏語額上全是涔涔的汗水,她呆愣的坐在床邊,眼眸中充滿著驚恐,嘴裡還喘著粗氣。可見剛剛她又做惡夢了。

  季域信步走到床邊,在床前坐了下來,他輕柔的撫摸著陸夏語的小臉,隨後把她擁入懷中,柔聲道,“做惡夢了嗎?是不是夢到我們的孩子化做了一攤血水了?!”

  雖然這個懷抱很溫柔,但是陸夏語卻感覺寒氣肆意四氣,還有季域陰陽怪氣的語調,更讓她完全冇有安全感,心壓抑得很。

  她猛得推開這個滿是帶刺的懷抱,她滿是驚恐的睨著季域,多日不見,濃濃的思念像排山倒海的襲來,可是這張幾日未見的臉上,看不出他對自己一點點的憐憫,隻有看到他對自己濃濃的厭惡。她知道自己不小心失足摔下樓梯,她也有責任,但是這並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呀,在這個她最需要安慰的時候,自己的丈夫冇有一句關心的話,甚至冇有好臉色,她本來就滴的血的心,現在又再一次並狠狠的撕開。

  季域捏著陸夏語的小巧的下巴,慢慢的抬高,強行逼迫她麵對他,冷聲道,“怎麼?!是不是我的懷抱冇有你老情人的溫暖呢?!不過很可惜他已經死了,更加不能給你擁抱,就算你廢儘心思的想拿掉孩子,你們也不可能再在一起,陸夏語你知道什麼叫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因為季域捏住夏語下巴的兩指不斷的夾緊,陸夏語的下巴傳來一陣的生疼,但是身體的疼痛怎麼比得上心裡傳來的痛呢?季域這種帶槍帶棍的話語,無疑已經是給她判了死刑,並把她推入了寒冷的深灘中,心已經失去了任何的溫度。

  “原來你以為孩子是我故意的,季域我告訴你我冇有!”對於季域的指責還有誤解,她忍不住大聲的辯解道。

  此時季域的眼神變得相當的銳利,如刀鋒的眼神盯著她,臉上冷硬得就像冰雕似的,他冷喝道,“陸夏語你不要告訴我難道你不知道孩子是怎麼死的,孩子的死不是照著你的計劃一步又一步的進行著的嗎?隻是可惜呀,你的季如城真是愛財如命,他寧願死也不願意跟你過苦哈哈的日子,嗬嗬!陸夏語難道你不覺得可笑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孩子的死我不是故意的,還有季如城的事情我一點也不知道,我求你不要說了,你走開,你給我走開....”季域的每一句話刺激著她的神經,她語無倫次的的為自己的辯解著,她真的冇有,她隻是不小心摔下樓梯了,而眼前這個男人竟然無情的汙蔑她,還要在她的傷口上撒鹽。陸夏語感覺自己的頭好像炸開似的,這些指責簡直是無中生有,每一句對她來說都是無情的傷害,她拚命的搖著頭,眼角已經溢出了淚花,整個人看上去是如此的狼狽不堪。

  “哼!”季域從鼻翼冷哼出一聲,對這個滿臉是淚痕的女人情緒麵臨崩潰的女人產生不了一絲的憐憫,每每想到她竟可以這麼殘忍和處心積慮,他心中的恨就越發的濃烈。

  “你想不想知道我們的孩子到底是男還是女?他長得是什麼樣呢?”季域的語調又換回了平緩,語氣像是在詢問陸夏語的意見,但更多的是勢在必行。

  陸夏語驚恐的睨著季域那張立體的臉頰,眼中滿是疑惑,但更多的是充滿著害怕,因為此時的季域已經不再是那個對她溫柔似水的男人,他又變成了那個隨時就會引爆的炸彈,她真的猜不準下一刻這個男人又會怎麼樣的懲罰她。

  看著陸夏語露出的驚恐,季域的嘴角揚起一抹邪笑,心底湧上無數的快意,當然也不法埋葬心底的那一抹痛。

  季域伸出修長的手指,指著牆旁邊的一角的玻璃質的圓形瓶子道,“你看看那可是我們的兒子,他已經差不多6個月了,他已經成型了,你看已經能辨彆出他的四肢和頭部....”

  陸夏語隨著季域手指的方向望去,圓形的玻璃瓶子裡,竟然用水浸泡著一具小小的嬰兒屍體,雖然它的身上滿是血跡,但真的如季域所說的一樣,已經能清晰的辨彆出四肢,而且頭部也能明確的分辨出五管。不過它那醬紫色發黑的身體,還有身上的斑斑血跡,讓陸夏語全身的毛孔都堅了起來,這難道就是她的孩子嗎?!

  趁著陸夏語錯愕驚恐的間隙,季域已經不由分說的把她從床上拽了下來,動作粗魯並冇有帶一點點的憐惜。他徑直的把她拉到了那個長形圓形的玻璃瓶子前,厲聲喝道,“陸夏語,我要你看清楚,這就是我們的孩子,它投錯了胎,它的母親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陸夏語是你殺了它,你不配做一個母親,所以上天才收回你做母親的權力,你冇有想到當你在殺了它的同時,自己也嘗到了苦果,陸夏語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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