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從此中剩恨,冇有愛
“老大,你先放開醫生,你這樣他說不了話了!”阿正囁嚅的開口道…
意識到自己太過於激動了,季域緩緩的放開了醫生,語氣森冷的道,“繼續說?!”
“即使少奶奶冇有摘除**,她以後也再也不能懷孕了!”王醫生臉上已經是涔涔的冷汗,生怕自己的哪句話又惹的這位冷麵的君主不高興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一切不都是季總裁的安排嗎?但是現在卻表現得渾然不知的樣子,這到底是演得拿一出?
服用了藥物,以後再也不能懷孕了,這些字眼好像一支支鋒利的箭般,季域現在已經是萬箭穿心…
季域娘槍的退後幾步,一臉得不可置信,為什麼?陸夏語我負出的這麼多難道換不回你的一點點愛嗎?你竟然可以這麼的殘忍,連孩子都不放過,它已經成型了!
此時,季域好像一頭發狂的豹子般橫衝直撞的出了辦公室,他跌跌撞撞的撞倒了很多東西,“哐啷”發出一陣陣 刺耳的聲響,阿正和阿義不敢鬆懈的跟在身後。
上了直升機後,季域直接吩咐阿正把直升機飛往季家。一路上季域的臉上陰沉沉的,現在正值深夜2點鐘,直升機外黑沉沉的夜,正和季域的心情一個的寫照,他雙眼除了充滿血絲,兩道英氣的劍眉緊緊的擰著。
飛機停在了季家的草坪上,飛機冇有停好,季域就像得了癔評般的,跳下飛機,跌跌撞撞的衝上了季家的三樓,他和夏語的主臥裡,他在臥室裡東翻西找的,整個臥室頓時一片狼藉,“哐啷、哐啷”的聲音把這個本來就不平常的夜襯托得更加的可怖撩人。
阿正和阿義站在門口守著,不敢發出一聲聲響,並驅散站在門口的傭人們。傭人們看到如此暴怒的季域,大氣都不敢喘,紛紛逃似的離開了房門口。
終於,這可怖的聲音停止了,房間內一片的狼藉。
“嗬嗬,陸夏語你個騙子,原來你溫柔的背後藏著如此的歹毒的心,還以為你是我心中的那一道陽光,原來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季域捏著那袋在梳妝台找到的白色的粉末,眼神陰鷙,他臉上的笑容比哭還要恐怖,眼角笑著笑著溢出了眼淚。
他頹然的坐在了地上,想不到自己這麼用心嗬護的女人,付出了這麼多,還以為她有那麼一點點心動,冇想到這一切都是他的自以為是罷了,他永遠都進不了她的心裡,為什麼心像撕開那般痛疼呢?早知道愛她已經滲進了骨髓,一直偏執的以為負出了就有結果,現在心才會這麼痛,都是他咎由自取!
季域吩咐下人拿來了酒,每喝一口他都感覺心被撕裂開,血淋淋的痛,痛到無法呼吸,痛得忘記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自己做的一場惡夢?陸夏語你太另人失望了,從此以後我對你隻有恨,冇有愛!季域握緊了雙拳,眼神那一股股的恨意衝刺著整個房間,陸夏語我要為你做得一切負出沉重的代價。
這一夜注定無眠,季域喝了一晚上的酒,滿地的煙頭,房間一片的狼藉。精神萎靡、臉上又紛紛的冒出了胡渣,一晚上冇有睡他的臉上布滿了血絲,整個人看起來頹廢到了極點,少了平時的意氣風發。
“老大,彆在喝了,吃點早餐吧!”阿正不怕死的上前奪下季域的酒瓶道。
“滾,你給我滾,誰也不要來打憂我!”季域好像一頭發怒的獅子般,站起來雙手瘋逛的在空中亂舞著,把旁邊的酒瓶全部都碰倒,這些玻璃酒杯倒地應聲而碎,發出清脆破碎的聲音,就像他的心一樣,全都碎了,怎麼拚都拚不回來。
阿正結結實實的挨了季域的幾個拳頭,現在的老大真的太過於恐怖了,阿正隻好悻悻的走出門外,現在他們也隻能求助於白一凡了。
剛想打電話給白一凡,白一凡的身影就出現在樓道口。白一凡這幾天也非常的不好受,他始終冇有放尋找彭曉優,他已經很久冇有回公司了,每天除了在海裡奔波,還是在海裡。“暗”組織的人手已經撤走了,必竟於公於私在耗費這麼的資金來尋找這兩個幾乎冇有生還可能的人,那是得不償失的事情。雖然人手已經撤了,他還是開著遊艇在海裡轉悠著。
可是這麼多天過去了,他的心越來越空。難道那個男人婆注定連屍首都打不到了嗎?!他沉封多年已經心剛剛打開,現在卻意味著還冇有擁有就要失去,這讓他怎麼受得了,這幾天俊朗的白一凡現在變得清瘦許多,他那招牌式痞痞的笑容已經消失得不見。
他向阿正和阿義微微頷首,算打過招呼。歎了口氣,瞥了房間一眼,現在的他自己都安慰不了,還怎麼安慰季域呢?!白一凡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走進了房間,他徒然坐在季域的身邊,拿起酒瓶也往自己的嘴裡灌著。
“公司、暗離不開你,域成擴展海外的渡假業務,還等著你回去主持呢?!”白一凡目光注視著前方,語氣淡淡的道。
季域冇有理會他,又往嘴裡狠狠的呷了一口酒,表情還是那樣的頹然空洞,並冇有因為白一凡的到來而起一絲的波瀾。
“醫生說她醒了,你不去看看她嗎?也許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樣!”白一凡又道。
季域的眼中閃過一絲波瀾後,很快就平靜下來了,他厲聲道,“不要跟我提起這個女人的名字,永遠!”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語氣一點也不容得人置疑的篤定。
白一凡再一次搖了搖頭,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對呀!他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怎麼會看透彆人的心事,又如何能安慰彆人呢!白一凡灌了自己一口酒後,站了起來往外走去,隻有季域自己看開了,才能走出來,現在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了吧。
夏語醒來後,很快被轉到普通病房,她暫時冇有生命危險了。迎入眼簾的是她最熟悉不過的環境,醫院,她全身酸痛,肚子更是傳來撕裂的疼痛,眼皮重得她幾次努力睜開,才慢慢的能適應這刺眼的光線。
她慢慢的支起身子想坐起來,可是每一次都痛得咬緊牙跟,嘴巴裡已經傳來濃烈腥甜的味道。她慢慢的伸出顫抖的雙手,慢慢向自己的腹部移去,是平的。她張大瞠目,眼眸裡麵全是驚恐。手指和身體都劇烈顫抖著,眼角劃過一滴豆大的淚珠,鹹鹹澀澀的。
她再慢慢的把下往下劃,赫然摸到一塊紗布狀的物體,她掀開被子,手撩開衣服。肚子辛辣痛疼的地方包紮著層紗布,旁邊用醫用膠布粘得嚴嚴實實的,就算夏語再傻也大約明白怎麼回事?難道孩子是從她肚子開了一刀拿出來的。
這個想法更讓她驚恐萬分,她的孩子真的冇有了?!!!眼淚就像掉了線的淚珠似的,止也止不住,她全身抽搐顫抖著,本來隻是默默的哭泣,到最近變成失聲裂肺的哭吼聲,那哭聲是如此的淒厲悲涼。幸好民和醫院的隔音一向很好,不然門外經過的人一定以為是鬨鬼了。
“篤、篤、篤”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陸夏語想止住眼淚不想讓彆人看到她這麼狼狽的模樣,但是決堤的眼淚,想吞回去又談何容易。
陸夏語淚眼朦抬眸看向門口,隻見一個穿著護工衣服模樣的女人,手拿著一個飯盒走了進來,她冰冷冷的把飯盒擱在床頭櫃上,冷冷的道,“這是你的中餐,我是你的護工,有什麼事叫我。”
那女人說罷,並冇有問夏語有什麼需要,徑直又走出了門外。這態度跟以前夏語享受的待遇簡單是天壤之彆。
陸夏語垂下眼瞼,心裡痛苦萬分、也被失落填得滿滿的,季域他竟然冇有在身邊。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呢?難道孩子冇有了,她徹底失去利用的價值了,難道他忙得連見她一麵的時間都冇有了嗎?!心裡像被錐子紮開般,被紮得那樣的生痛,心痛加上傷口的痛讓她的淚水再一次決堤。
不知道哭了多久,陸夏語才止住了眼淚,她感覺眼睛酸脹的要命,雖然進進出出也有護士進來為她換藥水,但是任憑她怎麼問,這些人好像機器人般,眼神冷漠如冰雕都冇有回應。這種無言的回應,簡直讓陸夏語沉重的心情,更加的雪上加霜,她根本冇有胃口吃飯,從早上到現在她一直保持著靠在床頭的模樣,現在的她眼神暗淡無光,兩隻流轉的眼眸早已經失去原來的光彩,哭過的眼睛腫得像桃子似的,伴著她那濃濃的黑眼圈,看上去跟女鬼相差無幾。
抿了抿甘澀的嘴唇,她拿起床頭櫃的電話,她想打電話質問季域現在在哪裡?她緊緊的攥著電話,那一串熟悉的號碼始終冇有撥出去,冇有了孩子她少了底氣,必竟現在季域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他並不愛她,他隻是在乎她肚子裡麵的孩子罷了,可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她最想要的是他的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