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爆發爭吵
“夏語,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呢?!”季域有些挫敗的問。
“你再不走的話,我走!”顯然夏語並不想跟季域糾纏那一個話題,不然她會再也控製不了自己,她怕的情緒在季域的麵前失控,所以現在她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季域冇有辦法,隻能退出了房間,並把門輕輕的給帶上了。他有些挫敗的低著頭,完全少了在商場上的意氣風發。
站在二樓的走廊上,他顯得是如此的落寞。想他堂堂黑白兩道的統領者,冇有什麼事情是他解決不了,唯獨夏語這個倔強的女人,自己都那麼放下姿態了,難道她都不能原諒他嗎?!
季域返回自己的房間,精神有些萎靡的他,昨天晚上睡得也不是很好,加上流血過多,早上起得早,他有些困倦的躺在床上睡著了。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五點鐘,他才醒來,他暗暗叫不好,因為他還要為夏語準備晚餐呢!
季域倏的坐了起來,快速的起床穿戴整齊,然後衝到樓下為夏語快速的弄起晚上來。這些菜譜都是季域的拿手菜,即可口有營養而且非常適合孕婦。季域熟稔的操作著今天晚上的晚餐,想著一定要在夏語出門之前送上去,即使她冇有給他好臉色。
一切做好後,季域又一次不嫌麻煩的把飯菜端到了二樓。
“篤、篤、篤”季域輕輕的敲動著門板,冇一會兒,還是一臉困倦的夏語把門倏的打開,雖然臉色還是冷冷的,但看到季域的人後,也冇有趕人之意,打了個哈欠以後又往屋裡麵走了。她知道前麵又是自己情緒失控了,自己說話確實有點過分了,有麵還答應季域要照顧他直到傷好為止,後麵就翻臉不見人。
季域把飯菜一一擺好後,又照常的叫夏語過來吃飯。好像今天下午的事情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過似的。夏語狹小的桌子上,隻能聽見兩人碗筷的聲音,誰都不發一語,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其實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夏語的心並不鐵石心腸,明明季域是病人,還要他反過來照顧她。可是叫她這麼輕易的就原諒了他,她有些害怕,也有些不確定。
“對了,我那個包呢?”夏語對正在擦桌子的男人問道。
現在的季域真的可謂是居家好男人,卸下了層層棱角還不說,還要被夏語呼來喚去的,就連夏語都有些詫異。
“等下我叫阿正送過來!”季域抬眸望了夏語一眼也冇有再說話。
季域手下辦事效率並不是蓋的,10分鐘後那個黑色帆布大袋子就送到了季域的手上。季域把袋子伸給夏語,眼神一臉的殷切。
夏語接過袋子冷哼一聲,就冇有再說話。她急不可耐的翻找著她放在袋子暗格的錢,可是裡麵空空如也,根本哪裡還有她的血汗錢呢?臉上有此充滿了憤怒和驚恐,怎麼會這樣呢?自己明明把錢放到這個暗格裡麵的。
“季域,你有冇有看到我放在裡麵的錢!”夏語一臉的焦急的對季域質問道。
季域搖了搖頭篤定的道,“冇有!”
夏語凝視了季域幾秒鐘,才收回目光,不會是這個男人吧?這個腹黑的男人想逼她回去,可是什麼辦法都能用得出的。可是如果他抵死不承認的話,自己也不好說些什麼,必竟她根本冇有證據指責就是季域乾的,誰叫她倒黴的遇上那個歹徒?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又能怎麼樣,還是要接受這一個現實。臉上全是積鬱的夏語站了起了,轉身走去浴室又換起她那套民族服飾,一切打點妥當後,夏語就出門去了。季域並冇有和夏語一道,因為他還有些公司的事情還冇有處理完,他表示會等她下班。
夏語也冇有說什麼,這個千年冰山要是跟去的話,那還有人敢買她的東西嗎?不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夏語心有餘悸,如果再發生那樣的事情怎麼辦?
擺好東西後,夏語環顧四周,餘光瞥見季域的手下阿義和阿正正在不遠處的街角,想必是季域叫他們來保護她的吧,這才讓夏語放下心來。
今天的生意還是和昨天一樣異常的火爆,隻用了半個小時,她的飾品就全部的銷售一空了。
A市KTV包廂內,各色絢爛的燈光照射下來,顯得人是那麼迷離而神秘。ktv內傳來各種鬼哭狼毫的歌聲,其中有一人的聲音,也可謂算是人人敬謂的聲音,差點他們都想睹上耳朵,甚至有人想甩門而去。可是誰叫他們是兄弟呢?忍一忍就過去了吧!
這家ktv的音質極佳,很多有錢人都喜歡到這裡消遣和聚會。KTV內裝潢著各種菱角光滑如壁的亮片,在燈光的折射下更填些綺麗之色,咖啡色的進口羊毛地,加上進口真皮沙發,無不彰顯這裡的奢華和獨具一格。
白一凡、伍俊峰、加文·巴赫、列得·羅茲四人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睨著站在前方儘情嚎叫的度弘毅,如果他們的眼神是冷劍的話,一定會把度弘毅插成了馬蜂窩。
一曲終罷,度弘毅終於折返回位子上,“季域這家夥,辦事效率太低了,已經三天了還冇有看到他回來。”
伍俊峰冷冷的瞥了度弘毅一眼,好似對他的話極度不滿,要不是他,季域又怎麼知道陸夏語那個女人的方向,現在不僅丟下道上和公司上的生意不管,而且很可能因為這件事情而跟他之間會有隔閡。此次老大去尋找那個女人,他竟然一點都不知情,可見季域已經不信任他了。
“嗬嗬,能讓季域這麼拚命的女人,我道想要見識見識看是何方神聖!”加文·巴赫琉璃般的眼眸內全都是了奇。
白一凡則叫苦不迭的道,“如果老大再不回來的話,我可要死了!”現在公司的大小事物都由白一凡來主持,他就像個陀螺已經忙的團團轉來,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呆在巴芬島不回來那麼早了。
“你要死了?我看你是醉生夢死吧,整天流連花眾也不怕得病?”列得·羅茲不客氣的數落道,湛藍的雙眸幽深而璀璨。
幾個有一句冇一句的互相的挪揄著好不熱鬨,但除了伍俊峰,他怎麼樣都高興不起來....
早早的收了工,夏語覺得這個日子太舒坦了一些,成就感直爆蹦。身後跟著季域的兩名保嫖,她不用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而擔驚受怕了,心情太好的她決定等一下回去一定要和季域好好相處,反正等到他的傷好他就可以回去了,何必惹得兩人不痛快呢?
回到屋子裡,季域已經洗好澡,穿著一件灰色家居服的季域,在電腦桌麵前認真的工作起來,旁邊還擺著一杯咖啡。
“回來了呀!”季域看來夏語一眼後,冇再理會夏語轉頭繼續認真的凝著電腦,這讓夏語不禁有些失落,還說不忙,不急著回去,現在還不是一樣要處理工作。
夏語嘟起小嘴拿起衣服洗澡去了,洗完澡後,季域還是專心的盯著電話,根本就是無視她。
“咳、咳,季域那個你的藥有按時吃吧!”夏語擦了擦頭發輕聲道。
“哦,忘了!”季域漫不經心的回答道,頭也不回的道。
“那你的藥放哪裡,我幫你去拿!”夏語心情大好的道。
“在我那個行李袋裡!”
“哦!”夏語應了一聲就往季域所說的袋子的方向走,打開行李袋,裡麵整整齊齊的放著衣服,不過夏語卻赫然發現行李袋內竟然放著一遝錢,這分明就是昨天晚上她擺攤所掙的錢,她清清楚楚的記得是2056元,而且有一張一元錢上麵是寫了幾個字的...
怒火迅速蔓延到了四肢百駭,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明明是他把錢拿走了,卻說冇有。自己真的傻到竟然還相信他?就連他說的隻是把陳亦珊當做妹妹,那簡直不值得一信,這個男人為了能讓她儘快的回到他身邊,什麼手段冇有用過呢?自己不是早就見識過了嗎?現在居然傻到居然還想和他和平相處。
“季域,這是什麼?!那個歹徒搶劫也是你一手策劃的吧,季域想不到你竟然可以喪心病逛到這個地步!”夏語手裡攥著錢,高高舉起,大聲的質問道,臉上全是陰駭。
“你聽我說夏語,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季域現在真是百口莫變,後悔不迭。
“你不要告訴我這錢是你撿到的,剛剛是2056元。還有你敢說昨天晚上那個歹徒不是你雇傭的人,為了就是上演你這場苦肉計?我早就該想到了,以你季域的手段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那個男人,隻是僅僅的報警而已,季域你真的另我很惡心!”夏語歇斯底裡咆哮道。
此時的夏語呼吸急促,雙眸裡全是憤怒,怒氣使她的胸部上下的伏動著。
季域霍然從椅子站了起來,雙手扶著夏語的肩道,“錢是我拿的,但是那個男人並不是我叫的,你怎麼可能傻得讓人去傷害你呢?”現在的季域心生惶恐,早已經慌亂不已,心跳已經紊亂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