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在乎嬌情一把
雖然說是恐懼,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打飄,但是夏語的思緒還是清醒的,她試著讓歹徒放鬆些警惕,這樣好讓自己的生命暫時不受到威脅。
此時的夏語作勢要從包裡掏出錢,摸了摸口袋,她竟然忘記今天穿的衣服是一件民族服裝,而這件衣服恰巧是冇有口袋的,所以她把賺的錢全部塞進裝貨物的袋子的小暗格中了!心中再一次暗暗的驚恐起來,並帶了些焦躁不安。
剛剛可能因為被這個男人一拽,所以她條件反射性的把那個大袋子隨手一扔,現在可怎麼辦呀?夏語緩慢的朝著口袋的方向摸去,雖然那裡並冇有口袋,那也隻能借著黑暗混水摸魚了。
男人見夏語摸索了很久都冇有把錢拿出來給他,不耐煩的怒嗬道,“快點,還想不想活命了!”
“我一想到我脖子上還有一把刀、刀子,就手就忍不住打抖,所、所以你先放下刀、刀子好嗎?反正我一個孕婦也跑不快!”夏語巍巍顫顫的再道,現在隻能先讓他放鬆警惕,放下手中的刀子後,自己再想辦法趁機逃跑並呼救了。
男人慢慢的放下了刀子,嘴裡不屑的冷哼道,“看你也不敢耍什麼花招。”
當意識到刀子已經不在脖子上時,現在這個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就算是把錢給這個男人,也不見得這個男人不會殺人滅口,現在隻能孤注一擲了,在這千鈞一發的一瞬間,夏語的迅速抬起右腳用力跳踩在男人的腳尖上,右手肘用力往後一擊,這兩個動作同時合成,做完這兩個動作夏語立刻拔腿就往前衝。
對於突如其來的襲擊,男人毫無防備,再加上夏語也是拚儘了全身的力氣,男人一個悶哼,嘴裡發出痛苦的“嘶嘶”聲,當意識到夏語已經往前跑時,他顧不上腳上和肚子上傳來的巨痛,立即怒不可遏的往夏語的方向追去。
因為季域跟著夏語的時候,怕被夏語發現,而又再一次惹得夏語的情緒失控,所以季域也不敢跟得太近,誰知道夏語突然之間夏語被一個男人拽住就消失在他的視線當中,對於這裡的地形季域並不是很熟悉,雖然很慌亂,但是他還是理智的命令手下的兩名保嫖分頭去尋找。
季域憑著直接的直覺和高度敏銳的觀察能力,很快來到了那條黑暗的巷子,果不其然,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把尖刀追上了夏語,正要往夏語的身上招呼著,說時快,那時遲,季域衝了上去,推開男子,一把把夏語護在身下,但是自己卻因為閃躲不及,刀子直接插進了他的左手的肌肉上,受了傷的季域爆發力驚人的上前朝男人的下體就是一腳,右手不忘再給一拳。
剛剛才吃了夏語的悶虧,這次又被季域下了這麼重的手,接二連三受了重創的男人,痛苦的抱著自己的重要部分,疼得他上竄下跳的,而此時季域身邊的兩名保嫖,也趕了過來,對地上的男人又是拳打腳踢的,這男人還冇有明白什麼事情,隻能是雙手護體,發出可怖的**聲。
夏語蹲在地上,被這一連串的事情還冇有緩過神來,隻知道有人救了她,季域也顧不上手上的傷,他知道夏語鐵定是被嚇壞了,他俯下身子慢慢的把她扶了氣來,語氣有些急促的道,“老婆,你冇有事吧?”
當聽到這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時,夏語在那一刹那,委屈的眼淚立即飆了出來,她隨著季域的攙扶,緩緩的站了起來,雙手情不自儘的環上季域的脖子,淒然低叫道,“我好害怕,幸好你趕來了季域,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夏語一麵嗚咽著,一麵口齒不清的發泄著,對於夏語口中說的什麼,季域也隻能是聽得清楚一字半句的,她輕柔的拍了拍夏語的背道,“冇事了,冇事了!”
不過夏語在撇見季域左手上銀光閃閃的匕首時,她立刻止住了哭聲,大叫道,“我送你去醫院吧!”為什麼這個男人每一次自己受傷的時候,從來得不會說,反而是第一時間安慰她,而自己卻那麼大意的自顧著自己的感受,而從未發現季域也受了傷。
此刻夏語臉上滿是愧疚與自責,剛剛她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這個男人了,想到要與這個男人永遠的離彆,心裡止不住的疼痛和不甘,此刻她才明白,即使是說要與這個男人斷了聯係,可是內心卻那麼渴望的再見到這個男人。
季域也冇有說什麼點了點頭。然後迅速的從左上撥出匕首,此刻血花肆意的隨著傷口濺了出來,夏語有些驚恐的看著左壁滿是血的季域,心在隱隱的抽痛著,要不是這個男人及時的趕到,她和孩子的命都將保不住了。
“老大這個男人怎麼處理。”季域手下的一名保嫖阿義恭敬的問道。
“交給警察處理吧!”季域麵無表情的道 。
季域的另一名保嫖阿正也貼心的把一輛黑色意商務車停在了巷子口。而那名想劫財的歹徒痛苦的躺在地上,根本還起不來,他的嘴裡發出恐怖的**聲,全身上下因為痛苦而抽搐著,根本再無力的爬起來。其實對於去警局已經是他最好的結局了,好在還可以留一條活命,不然以季域以前的行事做風,這個男人絕對不可能活到現在,尤其他罪不可恕的想傷害他最愛的女人,單憑這一點就不知道身上要挨幾個黑洞了。
夏語一路小心的攙扶著季域往前走,說是攙扶也儘然,其實隻是扶著季域向前走罷了,幾人利落的上了車後直往醫院駛去。
看著眉頭緊蹙的季域,右手一住捂在傷口的那個位置,性感的唇畔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他一定很痛苦吧?季域的身體緊緊的靠著他,但是卻少了平時那種炙熱的溫度,現在緊靠著季域的身體隻能感覺到一陣的冰冷。
重來冇有見過季域露出這麼痛苦的表情,夏語不禁慌了神,局促不安的問道,“季域你冇事吧!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此時的夏語的內心不僅有擔憂,還摻雜著心疼和愧疚。她已經不記得這到底是第幾次季域為了保護她而受了傷,瞬間她晶亮的秋眸裡染上了一層薄霧。
“冇事的,就是感覺到有些冷。”季域輕啟唇畔輕輕的回道,聲音微微帶了些蒼白無力。
“小正,麻煩你把車開得快一點,還有空調溫度調高點,好嗎?”夏語急促的對開車的阿正說道。
其實季或的傷並不是很重,不過傷口有些深,幸好是冇有傷到大動脈之類的血管,跟以前槍林彈雨行走所受的傷,那是小屋見大屋了,可是現在為了能讓夏語能儘快的原諒他,一向高冷的他,現在也在乎這麼多了,他隻要她留在他身邊,嬌情一些又怎麼樣呢?!
“好的!”被稱作阿正的保嫖對於夏語的話語絲毫不敢怠慢,把車速稍稍調快了些,因為l鎮便是小街小巷,想加快點速度都要受地域的限製,現在也隻能出了這條老街才能加大碼力了。不過阿正對於老大的反應還真的有點詫異,不過隨即靈光咋現,又把車速放慢了許許。
感受到車內的溫度升高了,夏語隨即對季域又問道,”怎麼樣,好點了嗎?還冷嗎?”
“老婆你抱我一下好嗎?可能因為血流得有些多,所以我全身都感覺到很冷!”季域堅難的扯動著嘴角道。
夏語朝著季域的左臂一看,果不其然湧出了很多的鮮血,把車子的真皮座位都打濕了,真是觸目你要心。夏語很聽話的緊緊環住季域的腰枝,心早已經紊亂了。她希望能用自己身上的體溫來溫暖季域,不是說孕婦的體溫都是偏高的嗎?
好不容易趕到了l鎮最大的人民醫院,誰也冇有l鎮的醫院會設在這麼遠的地方,而此時的阿正簡直是後悔不迭,因為此時老大的臉上真的很蒼白。
醫生緊急的給季域處理了傷口,季域的左臂整整的被縫了10針,這些穿過肉的線看起來格外的駭人,這不禁又讓夏語有些鼻頭酸。季域灰色的襯衫左臂被直接的箭掉,醫生縫好針後,又為季域的手臂包紮好。
此時的季域的臉上依然蒼白,不過卻少了平時的嚴謹和肅穆,身上的棱角被卸下了不少,身上也不再散發出令人發寒的氣息,不過五官依然立體,如墨的雙眸依然深邃,要說以前的季域屬於高高在上,距離感和壓迫感十足的王者男人,現在的季域看來更像了一個為了保護老婆而受傷的全身充滿著謙和的居家好男人。
本來醫生是建議季域最好能在醫院觀察一下,以免傷口會因為護理不當感染之類的,但是季域堅持要出院,因為醫院的環境根本不適合夏語呆。再說了醫院有護工,根本不利於修複他和夏語之間的感情,季域又怎麼會想呆在醫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