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審訊
“這位同誌，請注意你的言辭，這是我們的警察證，這位是我們A市的警察局長，如果我們是假冒的，那我們可以大喇喇的坐在這裡嗎？相信你們保安部部長和前台小姐都看過我們的證件，確認我們的身份了，才放我們進來的，如果你不知道怎麼識彆真假證件的話，我勸你可以叫你們的保安部長進來。”度弘毅身旁的一名警員嚴苛的喝道，臉上透露著威嚴。
這女人敢藐視警察，真的活該被教訓，度弘毅揚起得瑟的嘴角，雙眼凝視著站在眼前的女人，這女人的表情可謂是夠豐富的，從剛剛的得理不饒人，到臉上明顯的一滯，再到現在的僵硬呆愣狀態。嗬嗬，好玩真的好玩，思之此度弘毅的眼神閃過一絲玩味。
歸寄蕊俯視著剛剛那名警員甩在桌麵上的證件，內心有說不出的羞憤，他們怎麼知道她不知道識彆證件，真特媽的小瞧人，而且那個變態男臉上那抹興災樂禍，真的想衝上去把他的嘴臉給撕爛。不過他們說保安部長和前台都看過他們的證件，那就表示他們確實是警察，可是要她相信那個變態男真的是局長，她有種想掐死自己的衝動。
端倪著歸寄蕊的小臉上出現了絲絲的嚴謹，知道她已經承認了這個事實，度弘毅立馬開口道，“放心，隻要你配合我們的調查，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你先坐吧！”
歸寄蕊努了努嘴，發出了個極不情願的音節“哦！”才坐了下來，雖然挑了個離他們有一個位置的距離，但是死變態旁邊尋兩位40歲上下的警員，眼神透露出的淩厲，還是整個麵部表情都非常的冷硬，不得不叫歸寄蕊才生了絲絲的畏懼，現在的她感覺到特彆的壓抑，感覺頭頂上方是一片黑壓壓的烏雲。
看著坐在不遠處臉上全是戰戰兢兢的歸寄蕊，度弘毅忍住想笑的衝動，理了理自己的情緒，使整個麵部看起來更嚴謹些，沉聲道，“歸寄蕊小姐，請問發生在12月2號傍晚那一場槍擊案，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女子叫什麼名字？她現在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我們隻是在街頭巧遇的，後來看到後麵有壞人，我們兩個就使勁的逃。”這已經是歸寄蕊回答過n遍的話語，所以現在回答起來還是很順溜的，不過她的頭一直太壓得低低的，因為她害怕看到那兩抹警察的凜冽的目光。
其中一名警員用力敲打著桌麵，“啪！”發出一聲巨大的啪擊聲，震得歸寄蕊的小心臟“突突”的跳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那名警員麵帶慍怒斥道，“如果你不認識她，那麼1號晚上巷子的監控顯示你們同時坐了一輛車子，那又是怎麼回事？”
度弘毅睨著歸寄蕊臉上那驚恐的表情，內心已經爽到爆，看你不覺敢罵我死變態，看你還敢囂張，也不看看你得罪了什麼人，要知道和他身旁的這兩個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一個是審訊專家，一個是能看穿人內心的心理專家。
雖然不敢抬頭，但是依然可以感覺到兩道銳利的目光往她身上射，她有些惶恐的道，“我們也隻是見過幾次麵，那天、那天也隻是在街頭巧遇然後，然後順路一起拚車。”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能承認她認識夏語姐，即使是警察。
“是嗎？現在我們剛剛得到新的證據，想槍殺她的幾名嫌犯，是C國的跨國販毒團夥，槍殺她是為了滅口，因為和你在一起的女人曾經撞破他們的交易，並舉報過他們。”度弘毅適時的開口給歸寄蕊施加壓力頭。
什麼？！販毒團夥？還是跨國的？那夏語姐豈不是很危險，難道殺她的人不是她老公派的人嗎？！歸寄蕊此刻漂亮的雙眸睜得大大的，裡麵完全是驚恐，現在的他已經心亂如麻，根本不知道怎麼辦？歸寄蕊的兩手在桌子下不停的攪動著。
“你可以不說，但是這夥團夥隨時會再一次追上她，並將她殺害，我們警察要第一時間找到她，並將她保護起來，並順藤摸瓜打掉這夥團夥。”度弘毅義正言辭的道，語氣篤定並鏗鏘有力，讓人不容懷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了？”雖然很慌亂但是歸寄蕊的頭腦還是很清醒的，她打算低賴到底。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謊言，她的命很快的就被葬送掉，而且這幫犯毒人員殺人就好比黏死一隻螞蟻容易。”此刻度弘毅的臉上全是暴怒，他忍不住咆哮道。嗬嗬，正所謂做戲要做全套吧？
死？犯毒人員？這些恐怖的字眼無不在敲打著歸寄蕊脆弱的神經，可是她答應夏語姐一定要保守秘密的，可是如果正如這個死變態所說，那夏語姐豈不是很危險，怎麼辦？此時歸寄蕊的雙眉擰的緊緊的，臉上全是慌亂和猶豫不絕。
“和你逃跑的女人，名字叫做陸夏語吧？現在她很有可能改名換姓離開了A市，以至於我們警方找不到她，雖然我們找不到她，但並不代表犯罪人員找不到他，你可要想清楚了，不要因為你的一已私欲而害死了一個人。”再下一點猛料，看看這個小女人招不招，度弘毅再接再厲道。
“我，我，我”歸寄蕊冇想到警察連夏語姐的名字都知道，心裡那一點點的懷疑已經一掃而空了，她想說些什麼，但是喉嚨就像卡住了什麼。
“你放心，你隻要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就可以了，隻要找到她，我們一定會把她保護起來，不管是犯毒的逃犯，還是其它人我們都不會讓他靠近陸夏語半分。”度弘毅一改原先嚴苛的語調，變柔和與堅定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嗎？”歸寄蕊有些不確定起來，她除了害怕失信於夏語，還害怕夏語的老公會把她綁回去，甚至虐待她，可是這些比起來跟夏語的生命說，那也隻能算九牛一毛了。
另一位警員實在是看不下去歸寄蕊猶猶豫豫的表情，冷聲道，“你越是拖延，越是對陸夏語生命不負責，你知道嗎？！”
“咯噔”此時歸寄蕊最後一道防線被擊碎了，雖然說朋友間的誠信很重要，可是她卻不能拿夏語姐的生命來開玩笑呀！
“我確實認識陸夏語，她往l鎮去了，在麗青巷租了一間小房，現在她改名叫李念雲。我求求你們，馬上聯絡當年的警方把她保護起來，求求你們了！”此時的歸寄蕊慌亂到了極點，她不停的哀求著眼前的幾人，希望夏語姐能冇事。
得到有用的消息，幾人迅速的合上桌麵上用以記錄的筆記本，他們利落的站了起來，度弘毅淡淡的道，“謝謝你給我們警方提供了這麼有利的消息，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找到你朋友的。”
雖然此時的度弘毅表現出一臉的淡然，但是內心卻湧動著澎湃的喜悅，他是憋得有多痛苦才把這想笑的衝動給克製下來，我就說呢，小妮子還怕我搞不定你。
走出了康爾公司，度弘毅就急不可耐的打電話給季域，並向季域邀功，並向季域說明了夏語所在的具體位置，本來還想在季域麵前得瑟幾句的，想不到這家夥在聽完有用的信息後就草草的掛了電話，靠！真是有異性冇有人生的家夥，連一句謝謝都冇有，太重色輕友了。度弘毅忍不住冇完冇了的叨罵道。
得到了夏語的準確信息，季域心情難掩著內心的激動，整整一個星期了，這個女人真的很快躲，翅膀硬了，居然還辦了假的身份證，難怪都查不到她的一點信息，等找到她非要好好的教訓她不可，這個女人，簡單是膽大包天。
季域調來了自己的私人飛機，為了不打草驚蛇，季域隻帶了兩名保嫖。
提完貨回來的夏語，真是累趴了，放好東西在出租房後，就出去吃了點貨，現在已經是下午5點鐘了，真是委屈了肚子裡的寶寶，吃飽後，夏語整個都有力多了。她找到了林阿姨，果然林阿姨不負所拖，找好了地攤，先為她墊付了一個月的租金。
夏語彆提有感激林阿姨了，除了林阿姨為她墊付的地攤錢，她還堅持多拿出200塊錢，當做報答林阿姨的報酬。雖然林阿姨一向冷漠，但是做人卻很真誠，她說什麼也不收，還說等她吃飽飯了，帶夏語去踩踩點。
真是拿林阿姨冇有辦法，夏語滿懷信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著晚上要出攤的飾品。雖然還不知道銷售情況怎麼樣，隻要能找到一個方向就不錯了。
夏語和林阿姨準時在7點鐘的時候出了門，幸好夜市街離林阿姨的房子也不算太遠，隻需要走5分鐘就到了。夏語所采購的飾品都是比較小樣的，裝拿都非常的方便。為了能讓顧客更好的挑選，夏語還購買了一個簡儀的方桌。
林阿姨帶夏語來到攤位前，幫夏語擺好東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