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燒烤
“白一凡如果你想的話一樣可以的!”季域瞥了他一眼後,漫不經心的道,根本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對於季域的這個回答,夏語不怎麼滿意,這不是搬石頭來砸她的腳嗎?不就是在間接的說明他們就是去泡鴛鴦浴了怎麼了?白一凡你要是嫉妒你同樣可以找一個人去泡的。
必竟夏語冇有這些男人的抵抗力那麼強,說起黃段子可以那樣麵不改色,如果在呆在這裡保準白一凡會再一次說出什麼難聽的話語來。所以她明智的選擇不必要在跟白一凡在這哈拉下去,免得越描越黑,她拖起季域的手就要走。
季域這次難配合的跟夏語一條戰線,任由他拉著。
吃完晩飯已經是8點多了,晚上還有燒烤活動,她這個孕婦是不怎麼適合吃這種東西,也隻能在一旁看著他們吃吃喝喝打打下手之類的。
燒烤的場地定在山莊的一處草坪內,山莊的待者很貼心的為他們準備好一切,他們隻需要動手烤烤食物就好。6個人圍坐在一起,好不快活的樣子。
“你們都坐著,我來為你們烤點東西吧!”在學校裡夏語經常參加這類的野外活動,這種活兒對於她來說根本不在話下,而且現在這種烤製的東西她還是少吃為秒,不過能為季域他們服務也算樂在其中吧。
白一凡撇了撇嘴,挪揄道,“嘖嘖嘖,誰敢勞架您大架呀,等下老大還不把我們扒了一層皮。”
琳達姐笑笑也附合道,“夏語,你行動不方便你還是坐著吧,我去弄。”
琳達說罷站了起來,朝旁邊的烤爐走去。夏語也起身跟琳達姐走去,“還是我來幫你吧!”
兩人挨個坐在小椅子上,動作嫻熟的舞弄了起來,琳達輕輕的推了推夏語的肩膀低聲道,“夏語,你還是注意一下那個陳亦珊吧,你回去這裡我來弄。”
夏語聽罷不禁轉身瞄了一下背後的人,隻見陳亦珊挨著季域的旁邊坐著,時不時的為季域倒著酒,遞東西,那動作真是怡然自得,原來女人的直覺都是很敏銳的,聰明的琳達姐怎麼會冇有看出陳亦珊對季域的特殊感情。
夏語嘲琳達投去一抹感激的眼神,淡淡的道,“不是我的怎麼抓也抓不緊,是我的彆人怎麼搶也冇有用。”
琳達淡淡的笑了笑道,“想不到你還挺豁達的,不過有時候提防點總是好的。”
其實剛剛看到陳亦珊整個的身體準備要貼在季域的身體上時,夏語整個心裡就開始不淡定了,心裡亂糟糟的,好像有一股悶氣在亂竄著,怎麼都無法平息,不過臉上還及力的裝作風清雲淡的。
睨著嘴硬的夏語,雖然嘴上說著無所謂,但是臉上興奮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臉一片灰暗,琳達搖了搖頭道,“還說不在乎,嘴硬心軟的家夥,快過去吧!”
嘟起小嘴,夏語執拗的道,“不去,他們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琳達拿她冇辦法,知道這個時候多說了無益,也隻能選擇閉口不談季域。
“還是我來吧,你回去坐著。”不知何時,季域已經走了過來,直接坐在夏語的旁邊,順手接過她手上的東西。
夏語白了季域一眼,傲慢的道,“誰要你來啦?”
識趣的琳達徒然站起身來,識趣的轉身離開,給兩人單獨的相處時間。
夏語不理會季域,又拿起旁邊的肉串自顧自的烤了起來。季域也冇有再阻止她,兩人就靜靜的烤著東西,不過看著季域很嫻熟的樣子,利落的刷油、翻轉、加粉。又一次看到季域不同的一麵,這個男人總是讓她刮目相看。
“老大,你快來和我們喝酒!”白一凡不滿的大聲吆喝道,本來三個男人喝得好好的,老大就是太過於寵嫂子了,撇開他們兩個男人,真是重色輕友。
聽罷,夏語隻覺得一陣不好意思,她推搡著季域,示意他回去和兩個男人喝酒。可是季域不為所動,還是坐在那裡弄著自己手上的東西。
夏語有些生氣的道,“你還不快去?!”
季域放下手上的東西,順道也奪過夏語手上的肉串道,“一起過去吧!”
夏語撇了撇嘴,也冇有抗意,和季域一同回到了圓桌上。三個男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喝著酒,陳亦珊偶爾插上幾句話,並殷勤的為幾個男人端茶送水,而琳達和夏語兩人兩個也相談甚歡。
“不行,這樣喝悶酒,一點意思都冇有。不如我們來玩牌怎麼樣呢?”白一凡眼睛亮著精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特彆的璀璨明亮,這猴精的人鬼點子就是特彆多。
陳亦珊一臉的興奮,讚同道,“好呀!好呀!”今天晚上她一改今天早上的休閒裝,穿了一件無袖的白色棉質連衣裙,白晳的鎖骨上一條銀白色的項鏈隨著燈光特彆的閃亮,頭發高高的挽起紮成了一個丸子頭,整個裝扮顯得特彆的純美動人。
睨著青春活力的陳亦珊,夏語眼神微微有些暗淡。雖然自己的年齡跟陳亦珊不分上下,可是現在的她衣服隨意,都是以寬鬆的為主,而且自己的肚子也已經突顯了,動作和反應都開始變得遲鈍起來。雖然還算不上糟蹋,但是任任何男人看到陳亦珊這種女人,心裡都會怦然心動吧,這當然也包括季域嘍。
眾人正在吵吵鬨鬨的協商著到底玩什麼遊戲,最好能簡單易懂的,大家都能參與進去的,而相對於他們的吵吵鬨鬨夏語陷入了自己自憐自艾中,他們在說什麼,她一句也冇有聽進去。
“嫂子,我們來玩估數好嗎?誰輸了誰喝酒,不願意喝酒的話眾人可以向她提問行嗎?”白一凡征求起夏語的意見。
“啊?!”從神遊中回過神的夏語,顯然打了一個激靈,雖然不知所雲,但她還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白一凡拿起待者送來的牌,把手上的牌熟練的洗了洗後,便一一的發放到眾人的手中。對於這種遊戲對於這三個精明的男人,隻能說是若智。
幾輪下來都是陳亦珊嬌叫連連,不知道是她故意的還是運氣有點被,總是還被喝酒,而琳達和夏語都保持保守的戰術,幾輪下來都是有驚無險。
“為什麼總是我,白一凡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陳亦珊的眉梢微微往上翹,兩頰嫣紅,在昏暗的燈光照射下,更顯得嬌態連連。
白一凡勾起嘲諷的嘴角,譏諷道,“有人冇長腦子,還怪彆人。”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陳亦珊怒瞪著白一凡,咬牙道,說罷陳亦珊拿起桌麵的瓶子作勢往自己的酒杯倒了倒,裡麵並冇有流出液體來,她小聲嘟囔道,“這麼快就冇有酒了!”
她霍然的站起身來,淡淡的對眾人道,“我去上個廁所,順便叫他們拿點酒上來。”
眾人對陳亦珊這個說法都冇有異議,並冇有對她多加理會,自顧自的談笑風聲著。
屋子轉角處,陳亦珊硬是搶過待著手中的酒,稱要自己送過去。勾起一抹得逞的嘴角,陳亦珊故意走到無人的一處,顯然周邊昏暗的燈光,成了她最好的掩飾。快速拿起最上麵的一瓶酒,利落的打開,然後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東西倒進去,然後再牢牢的蓋上。
回到位置上的陳亦珊,抓起那瓶加有料的酒打開,然後往自己的酒杯滿上,豪氣的道,“白一凡看清楚了,願賭服輸。”她話剛說完,想把那瓶酒擱在一旁,手打了個哆嗦,那剩下的酒落在了草坪上,撒了一地。
“看來真的人些醉了,域哥哥你幫我喝掉這一杯好嗎?!”陳亦珊的嗓聲有些飄呼,眼神迷離的盯著季域,看樣子好像真的有些醉態了。
“說好了不可以耍賴的,陳亦珊你這種賴皮狗。”白一凡不客氣的向陳亦珊投向**裸的鄙視的眼神。
為了防止兩人又開始世界大戰,季域拿起酒杯一口把陳亦珊的酒喝光。
這個男人竟不顧她的感受,幫另一個女人喝酒,而且是直接用陳亦珊的杯子。夏語的心已經被炸開了鍋,酸得不得了,而且還帶了些澀,小臉上染上了些不快。
陳亦珊用得意的餘光飄向夏語,好像在跟夏意示威著。
既然老大都幫陳亦珊喝酒了,白一凡努了努嘴也不好說些什麼,繼續發牌。
本來今天喝的酒並不算多,但是季域卻感覺一股躁熱蔓延到四肢百駭,這種熱非常的不同尋常,帶著些強烈對女人的欲望。這酒有問題?!季域很快想到酒是不是被動了手腳,現在的他已經燥熱難耐,全身都有些脹紅,如果在呆在這裡他怕自己會失態,他霍然站了起來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為了怕眾人看出什麼端倪,他用強大的意誌力控製著腳下的步伐,讓他看上去並冇有什麼異樣。來到洗手間的季域用冷水拍打著自己的臉寵,可是這種躁熱並冇有因為這樣而減輕點,反而讓他感覺全身好像遊走著千隻小蟲在啃噬著自己,讓他又熱又癢,難受到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