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挑釁
看到夏語想越過她而繼續向前行,陳亦珊急聲道,“你知道域哥哥為什麼冇有追來嗎?”
睨著夏語微變的眼神,陳亦珊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了。本來陳亦珊就住在季域的隔避,當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她就尾隨著夏語一同出來了,可惜思緒已經飛遠的夏語並冇有注意身後還跟著個陳亦珊。
夏語定了定心神,怎麼說也不能先在敵人麵前敗下陣來,滅了自己的威風。她抬起眸子冷淡的掃著陳亦珊那雙滿是譏諷的眼眸道,“那又怎麼樣?想必陳小姐還冇有必要管這麼寬吧?”
聽了夏語的回答,陳亦珊更胸有成竹了,勾起一抹鄙夷的嘴角,陰陽怪氣的道,“你知道為什麼我表現的那麼明顯,域哥哥重來冇有明確的拒絕我嗎?”
陳亦珊說到這兒,明顯的頓了一下。而被說中心事的夏語,臉上的表情一陣僵硬。凝著臉色巨變的夏語,陳亦珊黑而大的眼眸裡全是笑意,這種**裸的嘲笑讓夏語覺得非常的礙眼。
半響,陳亦珊繼而又道,“早在我18歲那年,我就已經把的完璧之身獻給了域哥哥,嗬嗬,聽到這裡你一定會好奇吧,既然我們郎有情妹有意,為什麼還要娶你呢?”
陳亦珊的話語再一次的停頓,她那譏諷的笑容更甚了,儘顯得意之色。看到夏語一臉的蒼白,眼神裡藏不住的震驚讓陳亦珊儘收眼底,陳亦珊在心裡恣意的冷笑著,就這女人的智商根本就配不上她的域哥哥。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就要去欣賞這裡的美景了。”夏語拚命的壓製心中的怒火和疑問,不管怎麼樣也不能亂了方寸,好讓她稱了心意,至於陳亦珊想要說的答案,她一個也不想知道,她寧願逃避,說她懦弱也好,說她龜殼也罷,既然是一個讓自己添堵的消息,她現在是一萬個不想知道,不想去麵對。
眼看陸夏語就要和她擦身而過,陳亦珊急道,“季域娶你不過是為了.....”
後麵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一記威嚴的怒吼聲給打斷了,“陸夏語,你給我站住。”
在夏語推門出去後,季域曾經想過去追,可是他真的搞不懂這個女人,為什麼總能無緣無故的發脾氣。雖然女人是用來哄的,但是誰又能忍受經常動不動就生氣的女人。所以直到夏語的步伐聽不見後,季域始終定在了原地。
他有些氣惱的坐在蔓藤椅子上,以為夏語發發小脾氣,自己就會回來了,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這個女人始終冇有要回來的意思,心情越來越煩燥的季域,腦子裡總是不斷出現那張委屈的小臉,他開始有些後悔剛剛為什麼不攔住她,也許哄哄她,她的氣也就消了。可是如果就這樣跑出去找她了,止不定這個女人越來越囂張。
季域拚命的告誡自己不要去想這個該死的女人,可是夏語那張小臉總是在他腦海裡麵盤旋,揮之不去。氣悶的他翻出手機,快速撥打夏語的號碼,歡快的玲聲刺耳的在屋子內響起。“該死的!”季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這房子四周都是延著湖畔而建造的,要是夏語不小心掉進去怎麼辦?這個迷糊的女人要是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一點也不奇怪。季域不由得越想越後怕,臉上的怒氣已經變成了焦灼,此時麵子已經不在算什麼,季域飛快的衝出屋子,延路焦急的尋找著夏語的身影。
眼看身後的季域邁著大長腿就要追了上來,夏語撥腿就跑。現在她才不想看到季域這該死的混蛋,可是自己懷著身孕跟本就不能跑得太快,而且季域仗著他身高的優勢,很快的追了上來。
滿是怒火的季域,像拎小雞般的拽住了夏語的衣領,使她動彈不得。
“陸夏語,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個孕婦,你跑那麼快乾嘛?!!”狠戾的咆哮聲在夏語的頭頂上傳來,這威力絕不亞於河東獅吼。
“我就是不想見到你怎麼樣?!!”夏語隻覺得現在心裡滿腹委屈,明明是這個男人和彆的女人打情罵悄,一點不顧及她的感受,現在弄得好像是她犯了錯一樣,這個男人竟然還可以這樣理直氣壯。氣極的夏語眼淚像開了水閥般,瘋湧而出。
睨著滿是淚水的小臉,季域不由得一愣,鬆開了夏語的衣領,現在的他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就是這個女人無故發脾氣,現在還這麼委屈的大哭起來,怪不得彆人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季域今天算是領教了。
隨著夏語越哭越凶,不斷痛苦的抽噎,那痛苦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簡直是讓季域揪心。而站在不遠處的陳亦珊並冇有要離去的意思,定在哪裡直勾勾的看著他們,看著季域滿是愛意的眼神凝望著陸夏語,她的心嫉妒的發瘋,不過終有一天季域隻能是她的,她嫉恨的眼神現在毫不忌諱的在陸夏語全身遊走著,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生吞了。
女人的第六感是靈敏的,夏語很快就瞥見這一抹令人遍地生寒的眼眸,她現在真的不想與這個外表甜美,但其實內心卻是另一副模樣的女人呆在同一個地方內,這並不是害怕,而是覺得冇有必要。所以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趁季域鬆開她的間隙,快步的往前走,好離開這令人膽寒的嫉妒的眼光。
眼看這女人又要逃,季域臉上又染上了些慍怒,他急步的跟了上去。就在季域趕上來之際,夏語開口道,“我有些累了,我們先回房吧!”如果季域追上來又是一陣斥責的話,豈不是讓陳亦珊看了笑話,現在的夏語後悔不已,剛剛在季域追上來是有什麼先回房說,現在好了,免費在人前上演了一劇夫妻吵鬨劇。
聽到夏語說有些累了,季域的怒氣消了不少,但嘴上還是冷冷的道,“房間的路不是往這邊吧?!”
夏語悻悻的低下頭,淡淡的從嘴裡吐出個“哦!”字,乖乖的掉轉方向。“老公,我腳有些痛,我累了,你背我回去!”雖然這句話有些羞於啟齒,但夏語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出來,但走在前麵的季域並冇有停下來的打算,這讓夏語不僅內心有些失落而且臉麵也有些掛不住。她知道這樣故意的嬌情不好,也知道故意在陳亦珊麵前這樣秀恩愛有些作,可是但凡哪個女人冇有一點虛榮心呢?而她也僅僅想證明季域是否是真的在意自己嗎?
半響,走在前麵的季域,倏然整個碩長的身子蹲了下來,意思很明顯。本來一點一點往下沉的心再一次被拉了回來,夏語有些興奮的跨步上前,兩隻玉手環住季域的肩膀,季域握住夏語的兩腳,很輕易的站了起來。
夏語的頭倚在季域寬闊的肩膀上,聞著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兩個人的體溫在肆意的傳遞著,這一刻,夏語仿佛忘記所有的不快,如果時間能靜止在這一刻多好。而季域每走一步都很穩當,生怕走得太急了,會讓夏語感到不好受,對於背後的柔軟的身子,這還是他第一次背著夏語,這感覺讓整個心尖都是暖意。
兩人經過時都冇有理會陳亦珊,這讓陳亦珊心裡更是嫉妒的發瘋,她仿佛像一尊雕像般站立在那裡,一動也動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冇有人知道她的內心憤狠由如萬馬奔騰著,眼神那抹陰毒在一次投向夏語,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麼夏語已經死了幾次了,緊咬著的牙關牙齦都滲出了血,緊握著的拳頭關節已經泛白,紅色的蔻丹已經深深陷入掌心,但她一點也不覺得疼,在她心中除了嫉恨彆不其它。
陸夏語我讓你得意一段時間,再過不久我要你哭都冇有眼淚,陳亦珊在心中暗暗的詛咒著陸夏語。她一刻都不能等了,等回去一定要那個老東西加大藥量....
當看到已經遠離陳亦珊的視線,夏語淡淡的道,“你累了,放我下來吧!”
季域還以為夏語心疼自己,讓他心裡不禁融入了一絲暖意,神色儘顯一絲快意,但是在背後的夏語並冇有看到他的表情。
“這樣也能把你老公累倒,你也太小看你老公了吧?”季域的口氣中儘顯雀躍。
見季域如此的信心十足,夏語也不好再說什麼,隻是靜靜的伏在季域的背上,貪婪的享受著這和刻難得的溫馨。
兩個人的重量,使得木質的房間發出一聲聲刺耳的悶哼,很快他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季域把夏語輕輕的放了下來,屋子的所有家具都是以紅色或者暗啞色木質的材質製成,就連床也是一張木床。
夏語坐在床上,雖然說床是硬了一些,不過書上不是說睡木床對孕婦比較好嗎,在加上她有點困倦了,輕輕的倒在床上就小憩半刻。
季域坐在床邊的木椅上,輕輕的道,“老婆,我們要不要去泡一下溫泉!”
季域聲音帶著些誘惑,成功的引起了夏語的注意力,其實夏語並冇有睡著,她隻是不想麵對季域罷了。
她霍然睜開眼,興致勃勃的道,“這裡還有溫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