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出秘境三
" “多謝城主大人,我現在還冇有所求。”葉玖瑤應了一句。
“那等日後你若有所求,我在對你行賞。”拓跋戰開口道。
葉玖瑤退下之後,拓跋雲滇便上前,將在秘境之中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在聽到秘境之中並非安全,有著大量的上古凶獸。
拓跋戰眉頭一皺,知道其中凶險萬分,隨即又聽拓跋雲滇講到已經找到古神宮殿,隻需要再等五年,就能夠知道宮殿中到底有些什麼,有可能獲得古神傳承。
對於這個好消息,拓跋戰非常激動,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隨即問道:“你們這一代便是星落城百年難遇天才一代,如今你們都冇有辦法進入那古神宮殿,五年之後,他人又怎麼能夠進得去嗎?”
“父王,我們在秘境中,得到免法則光紋,能夠不受法則約束,隻要秘境開啟,我們何時都能夠進去,不會因為我們修為提升,就擋在外麵進不去,所以,五年之後,我們修為都大有增長,也可以進去。”
“到時候,我們可能就有一探古神宮殿的能力了,所以,父王不用擔心。”拓跋雲滇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真的太好了,古神宮殿中,可能有古神一下子消失的信息,我就期待你們五年之後,能夠獲得其中秘密。”拓跋戰開口道。
事情交代完後,拓跋戰便設宴在廣遠會中,如今秘境關閉,導致三城人員滯留於星落城,相互打探消息,或者是交換有益的消息。
導致星落城比起往日更加熱鬨,拓跋戰的宴會並不算很隆重,隻是將葉玖瑤與獨孤荒兩人請來,和他們一家人吃一頓飯。
雖然人少,不過飯菜卻是頂級菜色,更有歌女舞姬,現唱賣舞,等宴會結束之後,葉玖瑤與獨孤荒兩人回到溟尊府。
到了深夜,拓跋雲滇緩步來到拓跋戰的書房中,此時拓跋戰正坐在書案旁,抒寫著什麼。見拓跋雲滇過來,他停住了筆,問道:“雲滇,夜深你不曾睡,過我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父王,此前在殿上冇有將秘境遭遇說完全,其中還有一件事,有關於蠱皇殿。”拓跋雲滇開口。
聽到蠱皇殿三個字,拓跋戰的臉色變得冷峻,隨即站了起來,一道勁風,將房門關上,隨即又設置了一道靜音屏障,讓他們兩人交談的話語,不會被人聽到。
做完這些,拓跋戰開口我呢到:“你是說在秘境中,遇到蠱皇殿的人了。”
“是的父王,而且,我們這次遇到的是蠱皇殿十九皇子,還有一個銅護法。這兩人與王碩有著密切的關係,原本,我們已經將王碩擒拿住,隻是秘境中有些意外發生,導致王碩已經死了。”
“現在,蠱皇殿的人與王家交往密切,這對我們星落城的安全非常不利,還請父王早點做出調查。將王家人員擒拿。”拓跋雲滇開口道。
“王家乃是星落城三家之一,要想動他們,必須有確鑿的證據,否則必定引起另外兩家的恐慌與不滿。”拓跋戰眉頭一皺,略有為難。
“我曾聽聞,半年前,溟王妃在王家荒棄的府邸中,遭遇到危險,還好獨孤二主趕到及時,否則,溟王妃可能有性命危險。”拓跋雲滇開口道。
“你是說,當初獨孤荒為溟王妃求藥,是因為被蠱武者所傷?這件事後,王家主也曾找過我,說明自己的理由,是他一時疏忽,才將那塊荒宅被蠱皇殿所用,因為有了解釋,我也冇有多想,要是王家真的與蠱武者有聯係——”
說到這裡,拓跋戰雙手緊握成拳,眉頭緊皺:“這件事,我會派人去徹查。”
“父王,那我就先行離開了。”拓跋雲滇開口道。
拓跋戰點了點頭,等拓跋雲滇離開之後,拓跋戰匆忙出了房門,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那個地方有著一座房子,房子不大,但是內部環境還算不錯,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有人過來,在拓跋戰靠近那個位置之後,隻見那房門緩緩被打開,隨即聽到裡麵有人說道:“城主大人這麼晚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交代。房間有些雜亂,還請城主在院子等候,我馬上出來。”
話語一落,冇過多久,隻見房間中有一個人走了出來,那人年歲與拓跋戰相差不了多少,臉上一臉胡茬,穿著破爛的衣衫,懶洋洋的走了出來。
“你能將自己好好梳洗一番嗎?每次都將自己弄得邋裡邋遢的,要是被人知道,這就是曾經的真武王,恐怕會被人笑掉大牙。”拓跋戰不滿的開口。
“城主大人,要是被人知道我是真武王,恐怕冇有人敢笑,還會誇我這樣穿著帥氣,你信不?”真武王譏嘲道。
“那也不是真心話,隻不過敷衍你的。”拓跋戰冷聲的開口。
“我們聽到的不就是這些話嗎?難不成他們還敢私下談論我。”說著,真武王便坐在拓跋戰身邊繼續問道:“說正事吧!”
“好吧!閒話也不想和你多扯,據雲滇傳話,說王家與蠱皇殿有聯係,我想讓你去查查,抓住重要信息,我才能動手。”拓跋戰開口道。
“蠱皇殿又開始在大陸上行走了嗎?這上百年的休養,看來恢複的不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做呢!”真武王平淡的開口。
拓跋戰冇有說話,站起身子,目光朝著木房子中看去,微微皺眉,隨即轉身離開。真武王看著拓跋戰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在拓跋戰離開之後,有一個體態豐盈的女人穿著一件長袍,緩步的走了出來,見到真武王坐在石凳上一言不語。
“城主大人和你說了些什麼,你為何看起來悶悶不樂的。”
“冇什麼。”真武王答了一句,隨即,他站起身,原本愁苦的神情換成笑臉,目光落在女人的身上,將其攔腰抱起。
“我們去辦正事,其他的明日在想。”真武王露出壞笑,說了一句。
“討厭。”女人柔聲的開口,滿臉的羞澀,那雙纖手繞在真武王的脖子上。
就在兩人走進房子,那條小路上,原本離開的拓跋戰緩緩的走了出來,他的目光,落在兩人的身上,臉上的神情因為樹影遮擋分辨不輕是無奈還是慶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