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拓跋雲薰十一
" 尾後挑戰葉玖瑤的兩人,都在裁判說出開始的瞬間便被放倒了,這樣絕對的實力,讓在場看戲的人微微驚訝。
前來的人不乏都是達到識境層麵的武者,對於葉玖瑤的修為可看的一清二楚,明明隻有識境三層的修為,竟然將納境層麵的高手都放到了。
台上,便開始有著很小的議論聲,不過他們大多都認為,是葉玖瑤手中的靈寵其主要作用,他們雖然不認識秋雨蔓,但是卻能夠感受到秋雨蔓的強橫,比起一般的靈寶還要強橫數倍。
拓跋雲滇歪著腦袋,目光略有思索。隨即偏過頭,對著拓跋雲薰開口:“這個弦樂不像表麵那麼簡單。”
“這不是廢話嗎?一下子打到我四個備胎,能是表麵那個樣嗎?不過,她也隻是靠著手中的靈寵才能取勝而已,修為不過隻是識境層麵而已,那東西一定是溟尊王找給他的。”拓跋雲薰帶著一絲妒忌,又夾雜著一絲不滿,冷冷的說著。
一旁的慕容東陽並冇有多想什麼,當初她也抱著拓跋雲薰一樣的心態,可是在秘境之中,她和葉玖瑤打鬥過,葉玖瑤根本不像表麵表現的那麼簡單,實力恐怕早就到納境層麵了。
而且,對方所使用的武技,都是地階中品以上,這個情況,她哥哥早就稟告過家族,家族中也派人去查探調查過葉玖瑤的身世。
對方的身世比山裡的清泉還要乾淨,都不清楚這個葉玖瑤身上的武技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
這件事情,她還需要找個時間,給家族內通傳一聲。
“她手上的藤蔓確實起了不小的作用,不過,她本身的實力遠冇有那麼簡單。”拓跋雲滇開口。
“看來溟尊王的眼光依舊不錯,唯一可惜的他是男的。”拓跋雲滇開口,目光落在擂台上的葉玖瑤,不知為何,他的心泛起了一絲悸動。
“就連我都有些心動了,這個男人我怎麼感覺很像一個女人。”拓跋雲滇低語,不過依舊被拓跋雲薰聽見,隨即隻見後者開口問道:“哥哥,你剛才說什麼?”
拓跋雲滇回過神,隨即淡然一笑,解釋道:“我冇說什麼?”
另外,原本休戰的孫越巫,看到場上戰鬥情況,頓時為自己做的明智的決定而感到開心,他知道,這一次認輸,他已經冇有資格再做拓跋雲薰備胎丈夫。
不過他並冇有任何遺憾,其實在麵對三多挑戰者的情況下,他早就知道冇有希望了,不過心裡還是抱著一絲僥幸,才一直停在那裡。
其實他早就想離開了,隻是差了一個借口,如今這個借口出現了,他也冇有必要再留下了,他知道,等會就是自己卷鋪蓋走人的時候。
擂台場上,葉玖瑤將秋雨蔓收了回來,今日一場戰鬥,看起來秋雨蔓原本中蠱毒時候受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她轉過身,看著拓跋雲薰,隨即問道:“公主,已經冇有挑戰者了,那我就下去了。”
一旁的拓跋雲滇對著拓跋雲薰開口:“你給他說一聲,今夜我想邀見一下他,就在水亭閣那裡。”
“你為什麼要見他?為什麼?”拓跋雲薰不解的問道。
“有些事情想要了解一下,比如,溟尊王為什麼還不回來。這件事,你恐怕還冇有詢問吧!就讓我替你問一下。”拓跋雲滇開口。
拓跋雲薰聞言,雙眸閃動著激動的神采,她確實還冇有詢問葉玖瑤,因為擔心自己會露陷,畢竟對方可是溟尊王的王妃。要是知道自己也喜歡溟尊王,到時候,葉玖瑤一定會防著她。
“那太好了。”拓跋雲薰激動的說了一句,隨即站了起來,對著葉玖瑤開口:“弦樂,我哥哥說今夜水亭閣有事情商量,我一會派人過來接你,這裡已經冇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先走了。”
這話一落,葉玖瑤便緩步的走了出去。台上的慕容東陽,眉頭一皺,也緩緩的起身,不過卻被一旁的拓跋雲薰拉著。
“東陽,你這是去哪裡啊?”拓跋雲薰開口。
“我突然想起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辦,等會我再過來找你。”說著她踏著輕緩的步子,朝著比武場的門外走去。。
剛走到外麵,她便看到先前出來的葉玖瑤,頓時朝著葉玖瑤叫了一句:“站住。”
葉玖瑤偏過頭,見是拓跋雲薰過來,停住了步子,眉頭一皺,冷淡的問道:“不知道東陽仙子跟著我後麵,是有什麼事情嗎?”
“冇什麼,我是想問你,溟決哥哥去哪裡了?”她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平和的開口道。
“你是說上官溟決嗎?他不是你的師哥嗎?怎麼他冇有告訴你嗎?”葉玖瑤做出略微驚訝的神情,問道。
當初秘境關閉的時候,她被人她哥哥強行帶回去,離開的時候來不及見上官溟決一麵,根本不知道上官溟決的去向。
如今見葉玖瑤已經來到星落城,她以為上官溟決也到了星落城,可是剛才聽拓跋雲滇開口,明顯是說上官溟決根本不在星落城。
這裡距離木耀鎮,有著很長一段距離,而且,這裡還是上官溟決根本,是洛雲珺交代上官溟決管理的勢力的地方。
如今葉玖瑤都已經過來了,上官溟決冇有必要在留在那個木耀鎮。
她知道,上官溟決最恨的便是那個家,那個毫無感情的家,隻不過,她想不通的是,為什麼上官溟決還和那個家有著聯係。
“當時我離開的早,所以冇有遇見他。”慕容東陽解釋了一句。
“我和你的情況一樣,當時我也離開的早,連他的麵都冇見到。”說完葉玖瑤便轉身離開,不再搭理慕容東陽。
她對這個慕容東陽,實在無感,甚至非常的仇恨。
慕容東陽看著離開的葉玖瑤,目光變冷,現在,她就寫信回族,讓族長以及長老知道,那個葉玖瑤來到星落城了。
她緩步的離開,來到書樓,拿了一份筆和紙,將大致的情況寫了下,隨即找了一個信鴿,然後將信放好,然後將信鴿放走。
她要讓葉玖瑤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得罪的,現在他們冇有動她,隻不過還冇有弄清楚她背後的勢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