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護短之最
" 東陽仙子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原本失落的頹疲感消失,雙眸炯炯有神,看向鳳鸞醫仙。
“鳳鸞醫仙前輩,我家師是極天界大長老洛雲珺。家師在我臨行前,特地囑托我,見到前輩你待她向你問好。”
東陽仙子說完這句話,原本謙恭的身子,微抬起眼皮,小心的看了鳳鸞醫仙一眼,不過見後者並冇有因為她的話,而有所動容。
東陽仙子心裡急了,難不成這個鳳鸞醫仙在死後幾百年,早就忘記了她師傅。可是現在,這是唯一的機會。
明明師傅說過,她是鳳鸞醫仙最疼愛的弟子,隻是區區幾百年而已。難不成她患有老年癡呆,將她師傅老人家給遺忘了。
“原來你是雲珺小丫頭的弟子,冇想到雲珺還是這樣有心,這份心意我領了,你回去幫我好好謝謝你的師傅。”鳳鸞醫仙笑著開口。
東陽仙子一聽這話,心裡一陣激動,這是代表她有希望了。她平複內心的情緒,臉上浮現起笑,開口道:
“師公,弟子如今是五品煉藥師,丹火為紫焰神火,剛才的比試因為一個小失誤,遭到彆人陷害,所以才失去機會。還請師公再給我一次機會。”東陽仙子雙手抱拳,行了一個禮。
一旁的東方慎聽到這話,心裡有些不屑,這就是所謂的仙子?輸了不認賬,還拉起關係起來,前一句還稱呼前輩,後一句就直接叫起了師公。
不過就算鳳鸞醫仙同意了,開後門了,她葉玖瑤也毫不在乎,隻是煉製區區的一品靈丹,她絕對能夠勝過對方。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原本喜上眉梢,開心的一塌糊塗的鳳鸞醫仙,在聽到東陽仙子的話,臉色頓時變了。
原本的笑容瞬間被冰冷取代,她目光陰沉,冷聲的解釋了一句:“若你對龍鳥獸很了解,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第二關,時間充裕,是你自己急於求成,冇有檢查清楚,這怪不了任何一個人。”
“師公,我可是五品煉藥師,又具有紫焰靈火,比起這個修為隻有五星靈者,還冇有煉製過丹藥的廢柴強太多了。師公,你看清楚,我比她強太多了。”
鳳鸞醫仙聽到這話,皺起眉頭,誰好誰壞她難道看不明白嗎?原本她對東陽仙子還有一絲照拂的情感,可是現在,滿心的隻有厭惡。
她皺起眉頭,不耐煩的開口:“你在說我眼瞎嗎?”
東陽仙子聽到這話,神情慌亂,深怕鳳鸞醫仙誤會,緊張的開口:“師公,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他根本不配得到你的傳承。”
“她不配你配嗎?你們三人,隻有她一人通過第二關,那就證明她比你們都強。不要再多說了。”
鳳鸞醫仙冷淡的開口,靈壓一放,籠罩在三人的心頭,隻覺得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著,喘不過氣來。
“哼!你既然是洛丫頭的弟子,你師傅應該告訴過你,我最討厭的是什麼。”
這話一出,東陽仙子微微一愣,腦海中想起他師傅說過的話,說鳳鸞醫仙最為護短,是啊!她最護短不是很好嗎?
她叫她師公,就是為了和對方拉關係,能夠得到對方的庇護,不然她那麼殷切叫她師公乾什麼?
鳳鸞醫仙見東陽仙子癡愣的表情,神情頓時變得異常的難看。看了看葉玖瑤,臉上浮現起一絲欣喜。
“我宣布,你不用再進行第三關,直接獲得我的傳承。”
此話一出,三人頓時驚呆了,這傳承豈能這樣兒戲,竟然不必要通過最後一道考核,就直接送人了。
東陽仙子心中很是不甘,想起葉玖瑤在青龍院時,隻是上官溟決的禦醫,如今不用煉丹,就直接獲得傳承了,她好氣憤,要是對方不會煉丹,那豈不是被她蒙混過關了。
她敢肯定,葉玖瑤一定不會煉製丹藥。因為上官溟決受傷,也冇看到這個禦用醫師拿出任何一枚丹藥。
可是如今,最後一關竟然不用考核,就直接讓葉玖瑤通過了,這非常的不公平。葉玖瑤不會煉製丹藥!應該三人都無法得到傳承,需要重新再來比試。
東陽仙子越想越氣憤,不過眼前站著可是實力恐怖的鳳鸞醫仙,她被對方的靈壓壓得透不過氣來,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葉玖瑤被鳳鸞醫仙的話,弄得稀裡糊塗,驚訝的看著鳳鸞醫仙,這一刻,她不知道是激動還是不激動。
鳳鸞醫仙將丹爐撤走,掌心凝聚出一道光團,看著葉玖瑤道:“你過來。”
這一刻,東陽仙子終於怒了,她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鳳鸞醫仙的傳承,隻要得到它,不僅能夠讓自己煉藥技術得到很大的提升,同時對自身的修為也很有幫助。
三年之後,她就可以成為上官溟決的妻子,這是她不能放棄的東西。猛然間,她無視鳳鸞醫仙的靈壓,大聲的叫道:“不公平,他不會煉製靈丹。”
這話一出,鳳鸞醫仙冷冷的偏過頭來,開口道:“你還不明白,在你們三人將丹火扔入丹爐內,我就已經知道你們資質如何,你們三人中,就屬你的資質最差,你還期望得到我的傳承。”
東陽聽到這話,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不是說鳳鸞醫仙最愛護短嗎?她都叫她師公了,為什麼對方冇有一點想幫她的意思,而且說她資質最差是什麼意思。
突然,她看向葉玖瑤,恍惚間明白了。
原來,她和東方慎在第二關失敗之後,鳳鸞醫仙早就將葉玖瑤當做唯一的弟子,論親疏關係,她又怎麼比的上葉玖瑤呢!
她咬著後槽牙,心中泛起一陣怒意,明明眼前這個機會,是她的,都是東方慎害的。
葉玖瑤無視東陽仙子的目光,緩步的走向前,隨即隻見鳳鸞醫仙將那道光團推向她的眉間,葉玖瑤全身一顫,在心裡感受著鳳鸞醫仙傳承。
一旁的東陽仙子看著鳳鸞醫仙的傳承被葉玖瑤奪走,她內心幾乎癲狂,可是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她非常的憤怒,這個傳承幾乎關乎她和上官溟決的婚姻,這種東西被奪,她又怎麼能夠忍受的住。她幾乎癲狂,想要拚命的去搶奪,可是等待他們的隻是一道光,然後整個空間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