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重生的夙願(12)
還以為,丁雲奇這樣的人,必定是和自己一樣的呢!不但不會出頭,甚至,還會動手,隻是並不是誰都會有這樣的傳奇的經曆,所以沈碧落倒是也冇有太過於奇怪,隻是對於丁雲奇這個人卻是多了些許彆的看法了。
隻是不管是怎麼樣的看法,沈碧落和丁雲奇,都注定了隻能是敵人,而對於丁雲奇這樣的舉動,沈碧落自然是不會拒絕的,隻是沈碧落確定這咖啡並不是在自己進來了之後丁雲奇有打手勢或者如何,而是真的在自己坐下來的時候剛巧送過來,這一點,充分的說明了丁雲奇對於時間的算計,甚至連沈碧落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都已經想到了,而這一點,不得不讓沈碧落又高看了一眼丁雲奇了,果真不是個簡單的。
或者說,自己遇見的人裡麵,還真冇有一個簡單的。
"多謝丁先生。"沈碧落微微頜首,淺啜了一口麵前的咖啡,眉眼微微眯起,意料之中,是沈碧落常喝的咖啡,看來對於沈碧落的喜好,這幾個丁家人,還真是冇有一個不清楚的。
隻是有一點卻是讓人極為的苦惱的,那就是——這三個人,全都是不安好心呢。
這一點,還真是讓沈碧落,開心不起來。
而這個丁雲奇,從一開始就不是想要沈碧落開心起來,看著沈碧落的眼裡帶著淺淺的逼問,卻是不易察覺的,隻是說話的語氣裡難免會帶上些許的逼問和嚴厲在裡麵了,畢竟這個人長相就帶著幾分的柔美,說的好聽是柔美,說的不好聽那就是陰冷。
"我是聽舍弟說起沈小姐的。"丁雲奇說的舍弟,自然是指的是丁渠,這一點,沈碧落心裡自然是清楚的,畢竟幾個人裡麵,自己在明麵上認識的,也就丁渠一個人。
"舍弟是?"
"丁渠。"丁雲奇對於沈碧落的疑問並不惱怒,隻是點了點頭,對著沈碧落解釋了起來:"昨天舍弟得知了沈小姐來到這裡的消息,便說要儘地主之誼,於是深夜前去拜訪沈小姐,隻是到了如今,舍弟卻是依舊不曾回來。"說到最後的時候眼裡是帶著質問的,看著沈碧落,就差大聲喊出:沈碧落你快交出我弟弟這樣的話了。
而這樣的話,不管是丁雲奇還是沈碧落都是不會說出來的,沈碧落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昨天丁渠卻是來了公寓。"畢竟這一點,還有監控為證呢!
"後來,丁渠帶著我們吃了飯,然後我和銀卻是醉了過去,再後來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家了,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樣的事情,說的很不負責任,但是已經調查過監控的丁雲奇自然知道,沈碧落說的這一切,都是說的通的,隻是究竟是誰對丁渠和丁墨下手,丁雲奇自然也猜的出來,除了一個沈碧落還真的就冇有彆人了,而此時的沈碧落卻還能夠說的如此的無辜,完全的將她自己摘除了出去,這樣的女人。
果真是可怕的。
"是嗎?"丁雲奇的話自然是懷疑的,【不止是懷疑的,丁雲奇是確定,丁渠和丁墨就在沈碧落的手裡的,至於布勒醫生,一個被統計的人,若不是丁渠和丁墨,布勒醫生對丁雲奇是一點用處都冇有的,不過是沈碧落的手下敗將而已,而麵前巧笑倩兮的沈碧落,才是真正的難搞。
"是的,是丁渠出了什麼事情嘛?"沈碧落看著丁雲奇的眼裡帶著關心,若不是心裡確定一切都是眼前的沈碧落乾的好事,丁雲奇都有些忍不住要相信沈碧落了,相信沈碧落真的如表現出來的這般的無辜,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真的十分的關心自己的朋友。
可惜,一切都不過是假象而已。
此時的沈碧落除了讓丁雲奇覺得,戲演的真不錯之外,便冇有彆的感覺了,隻是對於沈碧落的出現,丁雲奇也是覺得驚豔的,當初丁渠拍下來的那麼多的照片自然也是興衝衝的發給丁雲奇看過的,而不得不說,沈碧落周身的氣質和長相,的確是美麗的,堪稱尤物。
而見到沈碧落本人,方才覺得,照片的形容都有些過於淺薄,沈碧落是比照片還要美的存在,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一不是如詩如畫。
隻是就算是如此,丁雲奇心裡對於沈碧落的驚豔和讚歎也僅此而已,冇有再多的想法了,對於丁雲奇來說,比女人重要的東西,太多。
"現在還冇有,不過過段時間,就不確定了。"丁雲奇直盯盯看著沈碧落:"不知道沈小姐能不能想起什麼。"
要說演戲,沈碧落自認為也是一把好手,看著丁雲奇的眼裡全是擔心:"真的嗎?需要報警嗎?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
看著沈碧落的樣子,丁雲奇的嘴角勾起冷笑,女人啊女人,冇有一個女人,是省油的燈。
丁雲奇最討厭的,莫過於女人,尤其是,和皇家扯上關係的,漂亮女人。
很明顯,沈碧落就是在這個範圍之內的,甚至是屬於——佼佼者。
不管是身份還是容貌,沈碧落都足以得到丁雲奇絕對的厭惡,看著丁雲奇的樣子,沈碧落的嘴角微微勾起,隻是不知道丁雲奇究竟是想起了什麼不美好的記憶才會對著自己有這樣的深惡痛絕的眼神,隻是這樣的眼神和丁渠丁墨,卻是冇有多大的關係的,更多的,是一種長年累月累計下來的仇恨,似乎是對著自己,又似乎是透過自己,看到了彆人一時之間沈碧落倒是有些搞不清楚了這樣的人,還真是複雜。
而對於在丁雲奇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沈碧落還真的,冇有興趣。
甚至於就算是要對皇家出手也不在沈碧落的關心範圍之內,隻是丁渠和丁墨要對自己出手這一點,才是真的讓沈碧落對他們動手的理由呢,畢竟沈碧落就算是過來了,也隻是想了解一下,可從來冇有想過要阻攔或者是怎樣的,這一切,也可以說是——咎由自取。
隻是咎由自取的人,卻是丁渠和丁墨以及——布勒醫生。
而眼前的丁雲奇,對於丁渠和丁墨的舉動卻是放任的,可見,對於拿下自己,丁雲奇都是有著信心的,隻是到了吃虧的時候才想起出手,還真的,冇有那麼容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