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手段(5)
的確是水蛭,而且並不少,而身後還有一個人此時又提出了一個塑料的通,手裡還拿著一個勺子。
而先拿出來的大桶裡還有水,裡麵的水蛭遊來遊去,光是看上去就給人一種恐懼的感覺,這裡麵心理素質最差的蘇悅卻是幾乎要嘔吐了,而看著這樣的一幕,皇權嘴角的笑意更甚,看著白岩:"請他進去!"
眾人的瞳孔微睜,就連白岩的眼裡也是滿滿的恐懼,條件反射是想要拒絕的:"或者,你現在說出來,我可以不讓你進去呢!"皇權的嘴角噙著笑容:"哦,對了,先給我們白岩先生上點止血藥,不要弄死了!"
不要弄死了,那樣隨意的語氣。
可是,水蛭本就是吸血的,而這裡麵有那麼多的水蛭,白岩身上有那麼多的傷口,真的是,一點止血藥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嗎?
顏其爭看著皇權的眼裡都帶著些許的陌生,一直以來,顏其爭視皇權為最大的敵人,可是此時皇權的舉動卻是讓顏其爭都不明所以的,皇權的舉動,太過於——喪心病狂了。
若是對普通人這樣做,還能夠理解,畢竟死了就死了,可是眼前的人,是白家的大少爺,白家的獨子,而皇家雖然不懼白家,但是皇權的舉動說出去,必定引起討伐,就算不敢,但是當眾多的壓力一起上來的時候,皇權也必定不會有多好受,而這些,不過是因為一個女人。
這樣,當真值得?
而有著這樣的想法的人,並不止顏其爭一個,顏其覓和蘇悅都是這樣想著的,蘇悅已經完全知道,在這個時候,和皇權提身份,是完全冇有用的,什麼都阻止不了皇權此時瘋狂的舉動,而這些,不過是想要從白岩的嘴裡知道些什麼而已。
"白,岩,哥!"蘇悅看著白岩說話的聲音是哽咽的,更是顫抖著,大約這樣的事情是真的將蘇悅嚇到了,蘇悅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最多久算是嬌養的大小姐自認為有些本事,可是卻是連真正的實戰都冇有見過的,第一次見到如此血腥瘋狂的場麵,而那個被折磨的人,還是白岩,這一點,自然是讓蘇悅有些接受不了的。
"白岩哥,你知道什麼就快說吧!"不管是因為自己即將是第二個,還是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危險和惡心,蘇悅此時對白岩說的話卻是真心實意的,真心的希望白岩趕快說出來。
白岩卻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蘇悅:"滾!"隨即看著皇權的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得意:"冇錯,就是我對沈碧落出手了,可是,我不會告訴你沈碧落在哪裡的!"白岩的話是說的爽快,可是剛剛說出來,白岩就後悔了,這件事都怪蘇悅蘇悅的話是讓白岩一時亂了方寸的,就算白岩此時不願意說出來,可是這樣的話一旦說出來了,在場的人都微微的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樣一來,就知道了出手的人,額人不會牽連到身後的這些人了,不過,幾人此時對白岩也是有些佩服了,畢竟,白岩這可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就算是動手了,可是此時這樣的說出來,難免有些傻,既然冇有堅持下去的脾氣,那麼,一開始就不要出手好了。
隻是就算是如此,白岩的舉動還是讓幾人有些佩服的呢!
白岩這樣的話說出來,那邊止血的藥也已經灑好了,的確是灑好了,就是胡亂的往白岩的身上一噴,畢竟白岩的身上全是傷口,所以就算是胡亂的一噴,也是在灑藥了。
"啊!"隻是這樣的藥,似乎冇有什麼作用,反而是讓白岩更加劇烈的疼痛了,一開始隻是悶哼的白岩此時卻是猛的叫出了聲,眾人都不由的看了過去,卻見白岩周身紅色之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的晶體。
白色的——晶體。
細小的顆粒狀,簡而言之——鹽!
什麼叫傷口上撒鹽?現在就是在傷口上撒鹽,而這般的疼痛,自然是不用說出來的,光是想想,就會覺得十分的疼痛了。
而這樣的叫聲不過幾秒,撲通一聲,卻是落水的聲音,白岩已經被兩人提著扔進了水裡,而那些水蛭,本就對血敏感,此時更是瘋了一樣的往白岩的身邊遊去,清澈的水幾乎是瞬間就被染成了紅色,而白岩的叫喊聲從剛剛被撒鹽的時候就冇有停止過,此時更是猛烈,麵部表情已經扭曲的不行,而白岩卻是不自覺的扭動身體的,猛地站了起來,呲牙咧嘴的,而站起來傷口卻是掛著密密麻麻的水蛭,有的還趴在身體上,有的卻是隻有一半裸露在外麵,另外一半似乎已經進入了白岩的身體...
站起來的時候濺起的水花甚至讓水蛭都隨之濺了些許出來,那幾人忙不迭的落後,而看見這樣的一幕,蘇悅尖叫一聲,跌跌撞撞的向後退去,卻是猛地摔到了地上。
皇權看著白岩的樣子,嘴角勾起笑容看著眼前的白岩,嘴裡說出來卻是讓人毛骨悚然:"若是你還不願意說的話,每隔一分鐘,加一勺進去!"
加一勺進去!
白岩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而此時皇權說出來的話,卻是更加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了,已經這麼多了,還要加進去?
顏其爭和顏其覓對視一眼,順帶著和皇其叫換了目光,皇其看著皇權眼裡也是多了擔憂。
而此時眾人卻是已經明白了皇權還帶著一個小塑料桶的原因。,說小,其實也絕不小,畢竟那裡麵的水蛭是冇有放水的,比起這裡麵的,更加的密,更加的恐怖,若是患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去看一眼,隻怕會暈過去。
"一分鐘。"皇權的話似乎是在宣布著什麼,的確是在宣布著什麼,一分鐘加一勺水蛭進去。
而看著靠自己越來越近,似乎還在空中就感覺到了自己是個美味的樣子的水蛭,當真是讓人十分的恐懼的。
可是麵對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水蛭,白岩嘴裡的那一句我說兩個字,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隻能看著水蛭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終於被放進了水裡,似乎是因為水蛭本就夠多了,所以對於這樣的感覺冇有多大的反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