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 一統油麻地!和聯勝林懷樂!
油麻地。
今晚的燈光,依舊璀璨。
來往油麻地廟街的人,也依舊絡繹不絕。
等到十二點一過,人流量雖然較傍晚時份之時少了許多,但也還有許多人出來吃宵夜。
油麻地的氣氛,依然很濃厚。
不過,隨著夜越深,油麻地的一些地方,氣氛變得肅殺起來。
隻是,一般人察覺不到而已。
自從油麻地最大的勢力楊澤南掛了,老舊勢力之一鯊魚彬也掛了之後,龍騰一躍成為最大的勢力。
在這些天的時間裡,李富統帥的龍騰已經邁入正軌。
除此之外,他也擴招了許多人。
同時,他也從慈雲山秘密調集了數百龍魂過來油麻地,一邊訓練,一邊籌謀著一統油麻地之戰。
經過多時的準備之後,李富對拿下油麻地胸有成竹。
磨劍多日,今夜競其功!
油麻地的其它勢力,老虎狗、天平哥和肥仔強,對龍騰的進駐,自然是極為不滿。
但在龍騰超然的實力下,他們也無可奈何。
冇人想犧牲自己成全彆人。
他們三個聯合起來,雖然有點把握乾翻龍騰,但考慮到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之後,他們便鳴金收兵,不敢再動了。
隻不過,對龍騰的防禦,他們一開始就根本冇有放下。
但隨著時間的慢慢過去,龍騰毫無異動,也讓老虎狗等人開始鬆懈了。
不但他們鬆懈下來,他們的手下更是不當一回事。
在他們看來,雖然龍騰進駐了油麻地,但龍騰始終是新興勢力,剛拿下這麼大塊地盤,自身鞏固都還來不及,又怎麼會這麼想不開,對他們貿然發起進攻。
世上之事,往往都不會按常理發展下去。
龍騰的鴻鵠之誌,豈是這些不思進取的人所能明白的。
淩晨一點多時份。
秘密調集各個地盤人馬的李富一聲令下,龍騰各組人氣勢洶洶殺向老虎狗、天平哥和肥仔強的地盤。
“大佬,不好了!龍騰的人殺過來了!”
正在醉生夢死的老虎狗、天平哥和肥仔強聽到手下火急火燎彙報的這句,都不禁酒意醒了幾分。
“草!龍騰這是想乾嘛?他是鐵了心要跟我們過不去嗎?”
三個老牌大佬怒不可遏,決心要讓龍騰付出代價。
可他們的人馬在觸不及防之下,被來勢洶洶,雷霆出擊的龍騰打得懵了,一時間根本組織不起太有效的反擊。
很快,被龍騰先行攻打的地盤駐守人馬節節敗退。
老虎狗等人聽到手下陸續彙報的消息之時,暗叫不妙。
如此各自為戰,必然不是龍騰的對手。
他們絞儘腦汁思索之下,總算心生一計,便迅速趕到老虎狗的地盤上,想著聯合在一起,合力對抗龍騰。
這一下,正中了李富之計。
得知天平哥和肥仔強齊聚在老虎狗的大本營裡,李富帶著龍魂嫡係直接殺過去。
李富身先士卒,一馬當先殺穿三個老牌大佬帶來的人馬。
龍魂從旁輔助,很快便殺入了老虎狗的大本營。
“李富!”
仇人見麵份外眼紅,脾氣暴躁的老虎狗聞訊出來,眼眸血紅瞪著李富,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李富坦然自若道:“彆嚷嚷了,明天今日,就是你們三個的忌日!”
頓了頓,他補充道:“如果還有人記得你們的話,那你們還有忌日!”
跟著張囂日久,他也學會了張囂的一部分毒舌功力。
“李富,我踏馬殺了你!”
老虎狗怒火滔天,搶過手下的西瓜刀,猛然衝向李富。
“上上上!給老子上!誰殺了李富,我給誰一百萬!”
與此同時,天平哥和肥仔強也馬上急聲喝道。
環繞在他們四周,以及在他們麵前的手下,當即揮起西瓜刀,洶湧殺向李富和一眾龍魂成員。
麵對老虎狗的狂猛衝勢,李富麵無表情站在原地。
等老虎狗的西瓜刀當頭而落之時,他的身形驟然一側,恰如其分的避過鋒利的西瓜刀。
而後,他右腳猛然一踏前,狠狠踩在老虎狗的腳背上。
“啊!”
恐怖的腳力踩在腳背上,令老虎狗不禁有種骨頭碎裂的劇痛湧上心頭。
李富冷笑一聲,右手閃電探出,擒住老虎狗握刀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折。
“啊!”
老虎狗再次慘叫一聲,手腕骨折之下,右手無力鬆開,握在手上的西瓜刀當即掉落。
李富左手抄住掉落的西瓜刀,反手一拉。
“撕拉!”
咽喉被劃破的聲音響起。
血線,浮現在老虎狗的脖子上,然後慢慢擴大。
鮮血,刹那間狂飆而出,飛濺四射。
老虎狗頓覺全身的力氣快速消逝,咽喉上氣管被割裂,呼吸瞬間便陷入窒息的狀態。
他情不自禁用力捂住喉嚨,眼眸快速泛起死灰色,不甘的看了眼李富後,砰然而倒。
“老虎狗!”
天平哥和肥仔強跟老虎狗本就是相互警惕,相互鬥爭的對頭,但此時見老虎狗慘死,也不免兔死狐悲的嚎叫出聲。
“彆急!你們想下去陪他是吧?很快就輪到你們了!”
李富說了一句後,身形欺進,以猛虎入羊群之勢,砍瓜切菜般將麵前的打手一一砍翻。
看到李富如此可怖的武力值後,天平哥和肥仔哥都不免有些絕望了。
“跟他拚了!”
兩人殘留著的鬥誌,讓他們色厲內荏的吼出一句,然後紛紛提刀衝向李富。
李富淡然自若的解決了兩個打手後,先後揮刀格擋住天平哥和肥仔強的刀鋒後,一記掃堂腿掃中兩人。
趁著天平哥和肥仔強倒地之際,他猛然擲出西瓜刀,正中肥仔強的心臟。
與此同時,他箭步掠前,右腳狠狠跺在天平哥的小腹上。
“啊!”
間隔極短的兩聲慘叫聲從肥仔強和天平哥口中傳出。
肥仔強被如同勁弩般的西瓜刀攜帶的強勁力道穿透心臟,不到幾秒便徹底閉上眼眸,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
天平哥被恐怖的腳力跺在小腹上,直把他痛得如同腸穿肚爛般,哀嚎慘叫翻滾個不停。
他手上的西瓜刀,也在瞬間掉到一旁。
李富趁他病要他命,挑起西瓜刀,迅速將他抹了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