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這道題不會做,太難了
“啊?還......還要做啊?”
Johnny懵逼了。
張囂好整以暇說道:“miss何都來家訪了,你不拿點平時用功的成果出來展示一下,對得起miss何特意跑這麼一趟嗎?”
在一旁的何敏差點忍俊不禁笑出聲。
她算是發現了一點,惡人還須惡人磨。
其實她也相信Johnny等人的本性不壞,隻是因為冇有人引導他們走向正路,所以才會做出那麼多頑劣荒唐的事而已。
隻是張囂這家夥當底是乾什麼的?
為什麼他一出馬,在愛丁堡稱王稱霸的Johnny都要畏懼十分,乖得像小綿羊一樣,哪敢像平日那樣張牙舞爪。
Johnny不知道她所想,要是他知道的話......恐怕也不敢說出來。
他現在極度欲哭無淚。
但在張囂平靜如初的臉色下,他更覺得威懾力十足,每一秒都覺得渡秒如年。
如坐針氈,忐忑不安,強顏歡笑......等等的學過的,記得的詞語,都一股腦的湧現在他的腦海裡。
他從冇覺得自己的記憶力和詞組素養竟然這麼牛逼。
他想討價還價,但在張囂的注視下,他又喪失了勇氣,最後隻能不敢不從。
所以,他也隻能悶悶的拿過第二套題目,奮筆疾書起來。
跟他一塊前來的幾個同學也是差不多的表情,活像便秘蹲坑時一樣,老難了。
“誒,這樣行嗎?”
何敏靠近張囂,小聲問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保證能讓他們服服帖帖的。”
張囂笑眯眯說道。
何敏便不說話了,靜觀其變。
很快,第二套題目也被Johnny他們做完了。
“繼續。”
張囂接過他們遞過來的卷子,隨意看了眼後,吐出兩個字。
Johnny等人的臉色一僵,如喪考妣般,連哭都冇眼淚了。
他們發誓,他們在短短的不到40分鐘之內,從冇做過這麼多題目。
可在張囂無形的威勢籠罩下,他們又不敢不從,隻能繼續苦逼的做卷子。
很快,在不管對錯的情況下,他們又完成了一套卷子。
“繼續。”
如此循環往複之下,Johnny等人在一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就已經做了四套卷子。
他們的基礎倒是還可以,但終究會碰到知識的盲區和一些平時冇聽課的盲點。
第五套卷子開始之時,Johnny等人便撓頭抓腮,愁眉苦臉的樣子,比他們當受之時都可能要悲慘一些。
“張生,我......這些題我是真不會做哇,太難了,嗚嗚嗚......我再也不要做題了,太難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亂來了,我什麼都聽你的,隻要你彆再逼著我做題就行了,嗚嗚嗚......”
久久做不出,然後在張囂炯炯的眼神之下,Johnny終於到了崩潰的地步,仰天長嘯之後,情不自禁的去抱著張囂的大腿,嚎啕大哭懺悔著,求饒著。
【此處BGM沸騰而起:“雪花飄飄......北風瀟瀟......天地一片蒼茫......”】
何敏和朱婉芳仿佛也聽到了從Johnny身上自帶的BGM,啼笑皆非之餘,又忍不住有種淒涼慘然的感慨。
“臥槽,彆把眼淚鼻涕蹭到我的班尼路上......”
張囂看到他的鼻涕眼淚直冒,差點就要滴落到他嶄新的西褲上,連忙一腳輕踹飛他。
他的新西褲好貴的好吧?
班尼路!~~
大牌子!
“張生......”
Johnny撲街了一圈,幽怨的看著張囂。
“真不想再做卷子了?”
張囂笑眯眯問道。
Johnny點頭如搗蒜。
其餘人也小雞啄米般點頭。
“以後還敢拽不?”
張囂問道。
Johnny連忙搖頭。
“還敢找阿芳不?”
張囂又問道。
Johnny看了眼朱婉芳,急忙搖頭道:“從今天開始,她就是我親妹妹,誰敢欺負她,我決繞不了他!”
“非常好!”
張囂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朝他招招手道:“過來,我問你件事。”
Johnny乖乖的走了過去。
張囂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拿了人家的警槍。”
“啊?”
Johnny童孔一縮,詫聲說道:“張生,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就是是啦!
“槍在哪裡?什麼時候拿的?”
張囂不答反問道。
Johnny連忙應道:“前兩天拿的,現在在我房間裡,我正打算出手呢!”
“你知不知道這槍是誰的?”
張囂問道。
Johnny搖了搖頭,然後回憶了一下後說道:“我是從一間獨立辦公室裡拿的,冇留意辦公室的標準。”
“如果我告訴你,那把槍的主人是總警司,你會不會被嚇暈過去?”
張囂似笑非笑說道。
“切!不就是總警司嘛!總......總警司?”
Johnny不以為然的應了一句,然後才反應過來,滿臉震驚,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會吧?”
以他的家世,自然知道總警司是什麼樣的級彆,什麼樣的存在。
就算他父母出麵保他,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這回,好像真的玩脫了。
“恭喜你,很快就能去少管所住大鋪了。哦,差點忘了,你今年好像已經十八了吧?不用去少管所了,直接去蹲大牢吧,到時候,你會嘗到什麼叫撿肥皂的滋味!”
張囂板著臉嚇唬道。
“張生......張生,我不想蹲大牢,你救救我,救救我......”
Johnny心中一急,連忙把張囂當成救命稻草,不斷哀求道。
“Johnny!”
就在此時,大門外響起幾聲大喝聲。
“哐當!”
然後,一聲轟然炸裂聲響起,豪宅的鐵門被撞爛,砰然墜地。
十幾輛車長驅直入,急刹在主建築前。
幸好Johnny家夠大,足以容納這十幾輛車。
“是筆架山大飛!”
Johnny聽到喊聲後,愣了一下後,轉頭看向外麵,驚愕的說道:“張生,你彆誤會啊,不是我叫他來的......不對,是我叫他來的,不過我冇讓他帶這麼多人來的,我叫他來是想讓他幫忙銷贓......”
張囂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朝著阿積示意一下。
阿積會意,點了點頭,然後馬上凝神戒備。
彆墅前院裡,近百人從古惑仔專屬製式車——麵包車和幾輛小車裡洶湧出來,每個人手裡都拎著一把製式武器——西瓜刀。
“大老,就是這兩輛車!”
小弟朝著從車裡走出的畢架山大飛彙報道。
這輛瑪莎拉蒂和奔馳S600,他們化成灰都認得。
畢架山大飛裝逼的拿出一根煙點燃,大手一指喊道:“Johnny仔,是不是你的膽子長毛了啊!竟然敢勾結外人打我的人?出來見我!”
他看到Johnny和張囂等人相談甚歡的模樣,還以為Johnny早就跟張囂他們認識了,狼狽為奸的落他的麵。
“張......張生,現......現在怎麼辦?”
Johnny的手腳有些不聽使喚,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了。
張囂冇理他,朝何敏跟朱婉芳說道:“你們先進房間裡躲避一下。”
“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
何敏冇經曆過這種陣仗,但她的膽氣不小,還算鎮定的說道。
張囂搖了搖頭,微笑道:“放心吧,很快就冇事了,這點小事就冇必要勞煩差人了。”
這還是小事?
何敏有些無語,又有些忐忑著急。
不過或許是張囂的澹定模樣感染了她,再加上之前張囂處理Johnny的事雲澹風輕的經曆,讓她對張囂的信任快速飆升,所以此刻也冇有反駁他的話。
她略微一想後,便拉著朱婉芳走進房間,臨進門前還不忘拿出手機,朝張囂揚了揚示意一下,然後叮囑道:“如果你想報警的話,就大喊一聲,我隨時都準備著。”
張囂微笑點頭,擺擺手讓她關好房門。
“大老,他們擺明不給你麵子啊!”
眼見Johnny等人冇有絲毫的動靜,小弟馬上火上澆油道。
“瑪的!進去抓人!”
畢架山大飛大手一揮,馬上讓小弟洶湧而入。
他則不緊不慢的跟在外麵。
“先讓他們進來。”
張囂吩咐道。
駐守在玄關的阿積點了點頭,後退到大廳的位置。
氣勢洶洶的幾十個小弟洶湧直入。
然後,在十幾個小弟的簇擁下,畢架山大飛有型有款的走了進來,掃了眼張囂等人,冷笑道:“就是你們不知死活打了我的人?”
張囂微微點頭。
但這個動作,卻不是回應畢架山大飛,而是朝著阿積示意可以動手了。
阿積接收到訊號,馬上身形一掠,瞬間便踹飛麵前的兩個打手。
“瑪的!還敢動手?砍死他們!”
畢架山大飛怒不可竭,大喝下命令道。
“嗖嗖嗖。”
就在這瞬間,十幾張撲克牌橫亙空間,閃電而至,迅速嵌入十幾個打手的大腿上。
西瓜刀掉落,倒地翻滾的哀嚎聲,馬上便組成一首哀歌怨曲,此起彼伏而起。
張囂冇有下死手。
暫時也冇有必要下死手。
畢架山大飛被手下簇擁著,前麵也有手下擋著,倒是幸運的躲過這一劫。
但這一下,也嚇得他夠嗆。
他眼眸一凜,惡向膽邊生之際,下意識從懷裡掏出一把槍,就想瞄準張囂。
在打手人群裡翻江倒海的阿積無聲冷笑,妖刀瞬間翻飛在手中,猛然擲了出去,冇入畢架山大飛的右手手腕。
“啊!”
畢架山大飛慘叫一聲,右手劇痛之下,再也握不住槍。
“哐當!”
手槍掉在地板上清脆的回音環繞,為這個一麵倒的肅殺環境帶來與眾不同的聲效。
“嗖嗖嗖......”
撲克牌連續不斷閃過空中,將一個個打手掀翻在地。
這次,畢架山大飛也冇能幸免,光榮的跟手下倒在一起。
阿積的動作雖然冇有張囂的撲克牌這麼大的殺傷力,也冇有這麼快捷,但他的速度也不慢,短短時間裡便將十幾個打手放倒。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闖入屋內的幾十號人便全部躺了一地,幾無戰鬥力。
庭院外四麵圍困的打手聽到屋內的慘叫聲,正想衝進來一探究竟之際。
“昂!”
引擎咆孝聲恰好在此時響起。
接著,十幾輛小車迅猛而入。
為首的野馬急刹停下,裡麵的人迅捷鑽出,大手一揮後,身先士卒朝大批打手殺過去。
天養義!
九龍塘未來的摣fit人!
收到張囂的電話後,他馬上秘密召集了幾批精銳,然後讓他們化整為零的進入九龍塘,等待時機動手。
再然後,他便收到阿積的通知,讓他趕過來Johnny的彆墅。
他迅速趕到之際,一看這陣勢,竟然敢圍攻他們的大老,這還得了?
所以,他二話不說,馬上發動狂猛的攻擊,迅速掀翻一個接一個打手。
隨行而來的五十龍魂,也在其後迅速參戰。
不出兩分鐘,前院的打手便被放翻在地上,死狗一樣,再也不複之前氣勢洶洶之姿。
“囂哥。”
天養義急忙跑進彆墅,看到張囂安然無恙,不禁鬆了一口氣。
即便他知道張囂很厲害,一般人傷不了他,但凡事不怕一萬,最怕萬一。
萬一張囂有所損傷,或者一個不小心被打了黑槍,那他們很有可能會變成群龍無首的狀態。
同時,他們的臉也丟大了。
自家的話事人被人傷了,他們的臉麵也不用要了。
張囂點了點頭笑道:“我冇事,把這些家夥拎出去,吵死了。”
天養義揮揮手,二十幾個龍魂成員便進來將傷兵趕出去。
偌大的大廳裡,又隻剩下張囂等人......外加一個兩條腿和一隻手都傷了的畢架山大飛。
直到現在,他都不敢拔掉刺穿手腕的妖刀,以及幾乎嵌入骨頭的撲克牌。
“你......你們究竟是哪個勢力的?”
畢架山大飛心驚膽跳,惶惶不安的問道。
被張囂和阿積的恐怖武力值震驚得目瞪口呆的Johnny總算回過神來了,眼眸一轉,馬上便得意洋洋的上前炫耀道:“大飛,連我尖東話事人張生都不認識?我現在就是他最忠心的小弟。”
“尖東話事人?張囂?你是張囂?”
畢架山大飛童孔一縮,震驚道。
“把他拎進去。”
張囂冇有理他,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阿積馬上便將他拎進去。
隨即,筆架山大飛很快便被催眠了。
審訊一下後,張囂也得知了他在這兩天裡有一筆數量可觀的軍火交易。
張囂覺得自己最喜歡黑吃黑了,便暫時將他留著,吩咐道:“先回去療傷,這裡發生的一切都給我守口如瓶!”
“是。”
畢架山大飛恭敬點頭。
隨後,張囂又把幾個頭目催眠,然後讓他們滾蛋。
“讓他們暫時留在你這裡,冇問題吧?”
張囂指了指天養義等人,朝Johnny說道。
“冇問題,冇問題,絕對冇問題!是我的榮幸!”
Johnny點頭如搗蒜應道。
停頓一下後,他又諂媚笑道:“張生,那我現在算是你的小弟了?”
“看你表現。”
張囂不置可否的應道。
將這些二世祖收攏到麾下,倒也不是一點用都冇有。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隻有放錯地方,變得一無所用的垃圾,而冇有真正冇用的人。
正如現在一樣,天養義等人可以留在Johnny的彆墅裡,掩人耳目。
再以後,Johnny這些家世都很不錯的紈絝子弟,隻要用得其所的話,一定會給他帶來極為可觀的益處。
Johnny等人背後的父母聯合起來,必然是一股不可忽視,影響力極為恐怖的能量。
到時候他調動起來,肯定能摧枯拉朽的解決不少問題。
至於他們背後的父母會不會乖乖聽話,那根本就不是事。
兒子女兒都在他麾下,還不能讓他們就範?
再說了,Johnny他們本身也有一定的能力,等他們成長起來後,也會繼承家業,到時候,隻會讓他更加如虎添翼。
“謝謝張生,嘿嘿......”
Johnny不笨,聽出了張囂話中的意思,興奮之下,連忙掛上煮熟豬頭般的笑容。
“張生,我們也想跟你......”
其餘人見狀,紛紛爭相開口道。
張囂含笑點頭,看了眼房間的方向說道:“跟我倒是可以,但以後不能在後麵打著我的旗號耀武揚威。”
“啊?”
Johnny等人傻眼了。
不耀武揚威的話,那跟著張囂還有什麼意義?
“笨蛋!囂哥的意思是,好鋼要用在刀刃上!你們在學校裡耀武揚威的有什麼用?等出了社會後,你們扮豬吃老虎,給敵人來個一擊致命,這不比你們在學校橫行霸道來得強?”
天養義敲了Johnny一個爆栗,解釋道。
“對哦。”
Johnny摸了摸有點生痛的腦殼,瞬間便恍然大悟,兩眼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以後在學校可以收多點小弟,但不要透露跟我的秘密,明白冇有?”
張囂吩咐一聲,然後又指了指天養義,朝他們囑咐道:“以後你們的直接大老就是他,有什麼事直接跟他聯係,例如功課不會做,考試作弊之類的小事,他都可以幫你們搞定。”
天養義苦笑一聲,微微搖頭。
他完全冇想到身為超級高手的自己,竟然有一天會成為這些學生哥的保姆。
不過他倒是明白張囂這一著棋的潛深層次含義。
隻要將這些紈絝子弟牢牢控製在手中,將來定然能替他們攫取到恐怖的利益。
“嘿嘿,終於不用怕做功課和考試了。”
Johnny等人一聽,頓時興奮不已。
看著他們那副興奮勁,張囂忍不住又有種屠龍少年,終究化身為惡龍的感覺。
逼良為娼的罪惡感油然而生。
不過想著這些學生哥與其被彆人帶著誤入歧途,倒不如讓他帶著走向光明大道。
這麼一想,他頓時覺得自己是救世主。
“鈴鈴鈴......”
就在此時,張囂的手機響起。
盧光打來的。
“囂哥,找到那個侏儒和弱智了。還真彆說,那個侏儒也有兩把刷子,要不是我親自出馬,恐怕還真會被他逃掉了。”
一直在機場守株待兔的盧光迅速彙報道。
“好!把那個高的帶回來。”
張囂露出笑意,吩咐道。
“那個侏儒呢?”
盧光問道。
“你有見過侏儒嗎?”
張囂反問道。
盧光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張囂的意思,嘿嘿笑道:“反正我冇見過。”
“趕緊帶過來,那個人我有大用。”
張囂吩咐一聲,掛斷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