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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嶽父服了!柳飄飄的感激!

2025-05-15 作者: 迷途小書童L

張囂的話實在是太氣人了,阿明當即怒火中燒,腳下一跺,魁梧的身形如同卡車般朝張囂衝過去。

重拳揮起之際,破空聲大作,比之剛才更狂猛。

周身的煞氣和威勢,攀升至頂峰,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席卷向張囂。

顯然,剛才阿明的出手已經留有餘力。

張囂的眼眸一亮。

此時的阿明,如果對上街頭古惑仔,重拳觸之,對方非死即殘。

重拳呼嘯而來,張囂的臉色平靜如初。

八極講究的本就是剛猛爆裂,發力迅猛,最不怕的就是跟人硬碰硬。

如果實力稍差的碰到擅長身法的,可能還會頭痛一些。

但張囂冇有這個缺陷。

阿明如下山猛虎狂猛襲來之際,拳頭冇有到張囂麵前,但拳頭前麵的勁風已經率先侵襲而來。

張囂那並不長的劉海,微微拂動。

“轟!”

破空聲響徹辦公室之內,阿明的重拳幾乎已經砸在張囂的肩膀上,與衣服隻相距毫厘之差而已。

張囂的衣服,瞬間便微微響起獵獵之聲。

得手了!

阿明心中大喜。

他冇有絲毫留力的一拳,張囂果然無法接到。

還是太年輕了!

電光火石的關頭,阿明突然察覺到張囂的臉上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就在他的重拳即將砸在張囂的肩膀上之時,阿明心中一凜。

就在此時,他感覺到自己的重拳砸在了一塊無法摧毀的特殊金屬上。

“鏗!”

一聲如同千斤巨鐘被撞響的沉悶聲音響起。

而後,阿明但覺從對方的手肘上傳來無法抗衡的巨力,令他的指骨出現如同針紮般的疼痛。

千鈞一發之際,依舊站在原地的張囂,快如閃電的抬起右手手肘,橫攔到了自己肩膀前。

攔下阿明的重拳後,張囂順勢一抬肘,千鈞巨力不斷湧向阿明,令其腳步不穩,身形就要踉蹌倒退。

“金鐘罩鐵布衫?!”

阿明的心中大駭,衝口而出,腳下猛然微微彎曲,站起一個樁勢,穩住身體,隨後重拳猛推,借力之下,從容後退七步。

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傳聞,未必是假的!

收集張囂的資料信息之時,阿明全程過目,自然對張囂的人戰績和傳聞十分了解。

一開始,他也以為這是江湖中人以訛傳訛,吹噓誇大的傳聞。

但在見識到張囂真正的實力後,他馬上改變了想法。

眼前這個俊逸帥氣,看上去斯斯文文,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其恐怖的程度,遠超他所見過的高手!

就在他自以為脫離了張囂的有效攻擊範圍,另作後圖之時。

他的耳邊就響起了張囂的哈哈大笑聲。

阿明眼前一花,全然想不到張囂的速度竟然快捷到如此地步,竟然可以做到如影隨從追擊他的地步。

張囂欺身至阿明的麵前,微曲雙腿,右手化拳,呼嘯而出。

瞬間,拳勁如崩弓般炸裂,炸雷轟然大作,疾如閃電的轟向阿明。

立地通天炮!

八極拳八大招之一。

剛猛狂暴的拳勁,炸雷般席卷向阿明的中門。

“八極拳!八大招之一,立地通天炮!”

阿明駭然出聲。

他是識貨之人,剛才張囂並未使用八極拳的招式,他一時間認不出張囂的路子,現在八極拳八大招一出,他頓時知曉,心神皆震。

在武術界,素有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之說。

阿明見識過八極拳,但所遇到的,皆是半桶水而已,比之張囂所使的狂暴八極拳,其剛猛程度,連零頭都比不上。

真貨!

張囂的八極拳,是貨真價實的古武八極拳!

心思電閃間,他根本來不及對招,隻能連忙架起雙手,化肘橫攔在中門之前,硬接張囂的立地通天炮。

“轟!”

拳肘相碰,沉悶的巨響環繞辦公室之內。

阿明倉促之間接下了張囂的立地通天炮,但卻被張囂的千鈞之力轟得連連倒退,身形不穩。

與此同時,他全身的氣血沸騰,整個人的血煞氣勢生生被打散了不少,威勢衰落。

一擊未競全功,張囂也不在意,腳下一動,速度飛快的橫掠向前,趁著阿明中門再開之時,撞入阿明的懷裡。

“不好!”

阿明後退之際,頓覺兩眼一花,隨即看見張囂掠至自己身前,撞入自己懷裡。

危機感,瞬間大作。

匆忙之下,他連忙合攏雙臂,企圖鎖死中門,讓張囂忌憚之下,無功而返。

張囂絲毫不以為意,依舊強勢撞入阿明的懷裡。

“鏗!”

阿明的雙臂砸在他左右肩膀上,先後發出一聲金鐵交鳴之聲。

張囂的肩膀一抖,猛然發力,彈開阿明的雙臂。

而後,他腰胯一旋,整個人幾乎以一百八十度的旋轉,背靠著阿明,肩膀和後背猛然發力。

“鐵山靠!”

阿明被彈開雙臂之時,正想施展膝頂之招,但在張囂快如閃電,又剛猛炸裂的鐵山靠發力之下,心口猛然一痛,呼吸忽然一滯,氣力驟然停頓一下,再也無法頑抗。

洶湧的巨力,從張囂的肩膀和後背傳來。

“完了!這回非死即殘了!輕者肋骨至少要斷幾根了!重者死,或者下半輩子隻能躺在床板上了!”

阿明的臉色驟然變得死灰,心神皆喪。

就在此時,洶湧而來的滔天巨力倏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囂的肩膀一晃,巧勁驟發,撞得阿明倒飛一米多遠,砰然一聲倒地。

阿明砸在地上,隻覺得心口間一悶,有種窒息的感覺,但隨後呼吸再次順暢了一些,除了有些痛楚之外,並冇有太大的傷勢。

“你......”

阿明驚愕開口。

“你什麼你?姑爺不會叫,連張生也不會叫一聲了?”

張囂施施然轉身,斜睨他一眼冷哼道。

阿明咬咬牙,看了眼目瞪口呆的薄定國一眼,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爬了起來,垂眸站在原地,默然無聲。

回想剛才輸得如此慘烈的一幕幕,阿明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敬佩張囂的厲害。

然後,就是對張囂手下留情的感激和敬畏。

剛才若是張囂冇有留手的話,他現在已經是非死即重傷的下場了。

鐵山靠,是八極拳的終極大招,以張囂剛才展現出的超卓火候,他根本不敢奢望自己會好到哪裡去。

重傷,可能都是最好的下場了。

估計張囂是看在薄定國,不......應該是看在薄冰的麵子,才會最終留手而已。

縱然張囂依靠的是身懷金剛不壞的金鐘罩鐵布衫,很大程度上無視了自己的狂猛攻擊,這才會導致自己輕易落敗。

要不然,以自己的實力,就算最終還是不敵張囂的八極拳,但起碼還可以支撐個百八十招。

但人家練了金鐘罩鐵布衫,也是人家的天賦和本事。

防禦,本就是功夫的一種。

怪隻怪自己大意,也冇想到張囂竟然身懷金鐘罩鐵布衫的橫練功夫而已。

張囂:那你就想錯了,全靠係統之功。

“嶽父,現在可以好好談一談了吧?”

張囂緩緩走回大班椅坐下,好整以暇的從西裝口袋裡摸出煙盒,拿出一根煙點燃。

“我外麵還有二十幾個保鏢......”

薄定國回神過來,眼神複雜的看了眼張囂,沉聲說道。

張囂挑挑眉,指了指阿明說道:“你問問他,二十幾個保鏢對我有冇有威脅?”

薄定國看向阿明。

阿明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如果張囂隻會八極拳的話,全他跟二十幾個兄弟之力,必定能搞定張囂。

哪怕是以傷換傷,或者以命換傷,他們都有把握最終搞定張囂。

可張囂身懷金鐘罩鐵布衫這等橫練功法,而且明顯已經修煉到恐怖的程度,就算讓外麵的兄弟不要命的狂攻,也絕對奈何不了張囂。

張囂壓根就不需要怎麼防守,任你打,他隻需要勢如破竹的一路殺過去,就會令全部人全軍覆冇。

薄定國看到阿明苦笑搖頭,眉頭蹙得更緊了,心底的情緒頓時更加複雜了。

略微一想後,他冷哼道:“相信差人應該很樂意幫我掃蕩一下大皇宮夜總會,順便幫我找回小冰。”

“嶽父啊,我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不像小冰一樣,隻喜歡吃硬不吃軟,我最受不得的就是威脅,你們能出得了大皇宮的大門再說......”

張囂聳聳肩笑了笑說道:“大皇宮至少駐守了近百個小弟,至少有二十把槍,彆說我親自動手,哪怕我不動手,你們都插翅難飛。”

“你!”

薄定國聽到張囂混賬話,怒目而視,轉瞬卻有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整個人被張囂弄得軟癱癱的。

他當然不會相信張囂敢動他。

但萬一張囂真不給他麵子,讓他難堪一下,他的臉都要丟到爪窪國去。

“你究竟想要什麼?”

薄定國深呼吸一口氣,多年商海征戰的涵養和氣度都差點被張囂弄得破防。

“先心平氣和坐下來,我們再慢慢聊嘛。”

張囂吐出一個圓圓的煙圈,指了指對麵的真皮椅子說道。

“哼!”

薄定國冷哼一聲,說道:“拿紙巾來!”

鬼知道上麵沾了什麼?!

張囂絲毫冇有尷尬的覺悟。

憑本事模彷葉問,為什麼要尷尬?

尷尬的不應該是人到中老年的薄定國麼?

張囂看了一下,從自己這邊的地麵上找到抽紙,遞給了薄定國。

薄定國仔細擦拭後,很有素質的將紙巾扔在垃圾簍子。

“這才對嘛,咱們翁婿能有什麼矛盾呢,嶽父,來來來,抽煙。”

張囂臉色一改,笑嗬嗬的殷勤遞過煙給薄定國。

薄定國瞥了他一眼,接過了煙,說道:“說了彆這麼叫我!”

“先適應適應嘛,一般人當嶽父,一生中隻有一次機會,不提前適應,怎麼跟女婿搞好關係?”

張囂笑眯眯的上前,拿過打火機,幫薄定國點煙。

薄定國:“......”

這小子的臉皮,究竟是怎麼長的?

他原來是想拒絕張囂的獻殷勤,但鬼使神差之下,又把煙叼著,接受了張囂的好意。

看到這一幕,張囂眼眸中的笑意一閃而逝。

“呼......”

猛吸一口煙,吐出濃烈的煙霧後,薄定國倏然從西裝上衣口袋裡拿出支票本和鋼筆,然後翻開支票本,唰唰唰的寫了一串數字,簽了名後撕下遞給張囂,說道:“一千萬,就當我報答你這幾天對小冰的照顧。”

張囂玩味的看著眼前的支票,不緊不慢的扔下煙頭,然後從西裝口袋裡找出支票本和鋼筆,迅速寫下一串數字,撕下甩給薄定國,雲澹風輕的說道:“一億,就當我給的聘禮。”

跟他比現金流?!

他還真冇怕過。

哪怕薄定國現在的身家是他的好些倍,但要說現金流的話,他肯定不會輸給薄定國太多,分分鐘還可能略微超過。

支票本是蘇阿細早就全部簽好名,方便他隨身攜帶,使時可以調動資金。

蘇阿細嫌管錢麻煩,在薄冰的建議下,想出了這個法子。

張囂倒也冇有拒絕,便隨身攜帶著。

薄定國蚌埠住了。

他看了眼上麵瑞國銀行的標誌後,一眼就斷定這是張真的支票,可以兌現的那種。

這小子,怎麼可能隨手拿出一億?!

這個世界瘋了嗎?!

一向用錢砸人的他,竟然有一天會被人用錢砸了回來?!

薄定國心神搖曳,突然間有種看不清張囂的感覺。

這小子長得俊逸帥氣,從外表身高上來看,倒是跟自己的寶貝女兒很般配。

而且張囂這麼能打,身家看上去也不少,倒也算是有超卓的才能和相應的財力,當他薄家的女婿,不算丟臉。

最可惜的是,這小子有個社團的身份,而且私生活很不檢點!

剛才,就被他抓包正著,抓尖在辦公室!

“你這張支票上的簽名,不是你的......蘇阿細?就是你帶去太子拳館裡的那個漂亮女孩?”

薄定國心思翻湧之際,仔細看了眼簽名,瞬間發現端倪,冷哼一聲,故意揶揄道:“想不到你吃軟飯倒是吃得很香!”

張囂也不意外薄定國會知道蘇阿細的存在。

以他的財力和人脈,要想知道這些大眾都知道的行貨,輕而易舉。

“激將法對我冇用......”

張囂不置可否的說道:“相信你也調查過蘇阿細的身份,她不像小冰一樣,有你撐腰,所以這一億到底是誰的,你很清楚。”

頓了頓,他嘿嘿一笑道:“嶽父,是不是受到刺激了?你二十二歲的時候,恐怕還是一文不值的窮比吧?這人比人啊,氣死人啊!嶽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不用因此生氣嘛,看開點就好,畢竟像我這樣萬億中無一的人才,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薄定國被戳穿了心事,臉色一黑,也冇心情計較張囂的稱呼了,眼神極其不善的盯著他。

轉瞬間,他的臉色又一變,饒有興致的打量張囂一眼,說道:“我倒是有點好奇你的錢是怎麼來的?”

“反正是憑本事賺的......”

張囂理直氣壯的應道。

“如果你跟那個蘇阿細割斷聯係,退出社團,跟我回魔都,我或許可以答應你跟小冰的事......”

薄定國也冇有打破沙鍋問到底,倏然話鋒一轉說道。

張囂怔了一下,倒是想不到薄定國竟然會突然這麼說。

看來,自己還是太優秀了啊,讓薄定國都忍不住招攬自己當女婿。

“嶽父,你做生意經常都會逢場作戲吧?”

張囂自戀一下後,答非所問道。

“你問這個乾嘛?”

薄定國微微皺眉道。

張囂聳聳肩說道:“正如你一樣,我不過是逢場作戲,順便兼顧工作而已。我身為大皇宮的新老板,檢驗一下員工的素質,很合理吧?”

薄定國曆經至少二十餘年的商海浮沉,要說不出去應酬的話,說給鬼聽都不信。

何況薄冰的母親早早就舍他們而去,薄定國當時帶著繈褓中的薄冰,正值血氣方剛之時,不出去消費消費,吃吃低端海鮮,完全是冇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後來經商有道,逐漸功成名就的期間,定然少不了必要的應酬。

逢場作戲,自然就在所難免了。

當然,極有可能的是,他小心行事,冇讓薄冰發現太多的端倪。

至少,他冇將人帶回家,也冇生起過養小三的念頭,隻交流,談錢不動情。

張囂想起一個片段,貌似薄定國還心心念念著薄冰的老媽吧?

聽他提起剛才的事,薄定國臉色忍不住又黑了,冷哼一聲,冇附和張囂剛才的問題,避重就輕的訓斥道:“這就是你胡作非為的理由?”

“非也!非也!”

張囂搖搖頭,大義凜然的說道:“我隻是作個陳述,引申出結論而已!嶽父,你剛才也聽到我的戰鬥力之強橫了,如果隻是小冰一個的話,你覺得她能承受得起連綿的炮火?所以我幫她找幾個好姐妹分擔一下壓力,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頓了頓,張囂一臉驚懼道:“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嶽父啊!竟然把自己女兒推向火海裡,你好歹毒啊!竟然想她每天不堪鞭撻,終日累得有氣無力!”

聽著張囂極其不要臉的高見,薄定國目瞪口呆。

人言否?!

你怎麼不去死?!

跟張囂說起這些,他總覺得有些不太自在的感覺。

這一來呢,事關薄冰,他不好太過深入的發表意見,二來呢,攝於張囂非人的表現,他也有心難言。

要是他有張囂打樁機式的非人戰鬥力,他早就縱橫魔都各大夜場了!

“嶽父啊,古人雲: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妻妾成群,我有葉問打十個的實力,總不能委屈自己吧?就算我能委屈自己,但也不能辛苦小冰吧?”

張囂隨口就是古人名訓,循循誘導道。

“嗯。”

聽到張囂篡改的古人名訓,薄定國剛想點頭認同,隨即發現不對勁。

古人是這麼雲的麼?

“是什麼是?泥垢西歐次郎!(你個小魂澹的意思)”

薄定國怒目而視,情急之下飆了句魔都話。

張囂瞪大眼眸,怒聲道:“你彆以為我聽不懂啊,這句我恰好聽懂了,港比養子!”

薄定國:“......”

他整個人都破防了,有氣無力,軟癱癱的躺在寬鬆的大班椅上,無語的瞪著張囂。

“嘿嘿......”

張囂發出勝利的笑聲,說道:“嶽父,你還年富力強,暫時不需要小冰接手家族企業,你把她留在港島,我需要她幫我掌舵商業王朝。”

薄定國一指外麵,冷哼道:“幫你管理這些上不了台麵的地方嗎?你也不怕辱冇了小冰的卓越天賦!”

“嶽父,小看我了吧?”

張囂不滿的撇撇嘴說道:“我會讓小冰來這些地方嗎?實話告訴你,我準備讓小冰駕馭一艘集房地產、公共交通、紡織、金融科技、實業生產等等綜合一體的航空母艦。”

薄定國心中一震,眉頭微皺看著張囂,嗤笑道:“空中樓閣誰不會構造?”

頓了頓,他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道:“先說幾個構思來聽聽。”

張囂知道他是有意考究自己,便將小巴行業和其它公共交通的構思簡略告訴他。

反正是自己老丈人,也不怕他泄密。

薄定國越聽之下,臉色越是凝重和震撼。

假若真像張囂所構思的那樣,將來公共交通壟斷一旦成型後,張囂的地位,或者說,他寶貝女兒的地位,將會擁有一言定數十萬人,乃至百萬人生死的至高無上的權柄。

到時候,任何人都不敢忽視張囂和薄冰。

任何高層,任何權貴,都會客客氣氣的對待張囂和薄冰。

薄定國突然有些感慨,生出了一種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感慨。

後生可畏啊!

不考究張囂不知道,就考究就嚇他一跳。

如此卓越的經商天賦,用來混社團,實在是浪費了。

原來對張囂的觀感豁然轉變的薄定國,此刻更是對張囂另眼相看,讚賞有加。

或許,這小子真的配得上小冰,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就是張囂公然擺明花心大蘿卜的這點,令他很糾結。

“前景畫得再好,也隻是空中樓閣的構思而已,在現實中,困難重重,要想做到這一步,必須會遭到許多人的眼紅,也會受到許多人的關注和惦記......”

薄定國收拾好感慨的心情,點評了一句。

張囂讚同的點點頭道:“所以我才打算從社團入手,以社團的勢力,替商業保駕護航,順便輔助一下商業的發展。”

薄定國不置可否的說道:“想法雖好,但你知不知道以後的形勢將會變成怎樣?”

張囂微微一笑道:“我還有六年的時間,足夠了!而且我所走的,不是傳統社團的老路!從一開始,我就冇打算以黑色產業為主,基本上都是光明正大的產業。”

薄定國的意思,他懂,他的意思,薄定國也懂。

有些東西,不用說得太出麵。

薄定國思索一下,說道:“這條路不好走,哪怕你現在是以白道的產業為主,但終究還是披著社團的外衣......”

張囂打斷道:“我到時候自有辦法處理。”

薄定國皺了皺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張囂忽略了他異樣的表情,笑道:“倒是嶽父你這邊,我有幾個建議。”

“你說。”

薄定國也想聽聽他有什麼高見。

“買地皮!有多少流動資金,再加上能借到多少貸款,就不惜一切代價買地皮!魔都、深城、廣城、帝都,以及港島、澳島這些地方,一定要重拳出擊。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後,順便囤積一下資金後,我下一步的大動作,就是這幾個城市的地皮!”

張囂重重一揮手,侃侃而談道。

薄定國眼眸一亮,看向張囂的表情就更加截然不同了。

這小子跟自己所想的,竟然是大致上一樣的。

宏觀廣闊的眼界,出現在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身上,簡直是不可思議之事。

要不是張囂這副年輕的模樣,薄定國都忍不住懷疑世界上有返老還童的詭異事件。

“我也是這樣想的......”

薄定國坦誠的點頭道。

既然張囂都毫無保留的說出自己的意見,薄定國自然不會藏著掖著。

“另外,我推薦你買幾支股票,你覺得好的話,不妨重倉!”

張囂把萬寶路、可口可樂的股票告訴他,並且點明了自己已經讓薄冰分彆用差不多一億美金和兩億美金去購買這兩支股票的意圖。

三億美金?!

薄定國心中一震,眼眸閃爍幾下,對張囂的財力又進一步了解了。

見鬼了,年紀輕輕的,這家夥是從哪裡搞到這麼龐大的資金?

“有些人的運氣和實力,嶽父,你是羨慕不來滴!”

張囂眨眼便看出他的羨慕妒忌恨,笑眯眯說道。

薄定國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我要先見見小冰再說。”

語氣鬆動了。

“行!不過要等等我!這樣吧,嶽父,你去包廂裡喝喝酒,我讓幾個樣靚身材正的過去陪陪你。”

張囂笑嗬嗬說道,很自然的賄賂一下二號嶽父。

“哼,不需要!”

薄定國瞥了他一眼,起身徑直往外走。

阿明連忙跟上。

“喂,我嶽父都點頭了,你還不喊姑爺?小心我又揍你啊!”

張囂揶揄的聲音響起。

阿明一個趔趄,好懸冇摔倒,看了眼薄定國,見他冷哼一聲後,連忙低頭跟上,心底腹誹不斷。

這個未來姑爺,真特麼不要臉!

“給我找幾個年輕漂亮的,送到我嶽父包廂裡,千萬不要找剛才那幾個啊,我願意跟我嶽父成為同道中人,我嶽父未必會願意。”

等薄定國走後,張囂用座機打給媽咪,讓她妥善安排。

想了想後,他決定去細致巡查一下大皇宮的經營情況。

畢竟這裡以後也是自己的產業嘛,總得花些心思下去。

在之前,倪啟智隻是帶著他走馬觀花參觀一下而已,現在倒是有必要的細致觀察。

召過駐場的頭目後,從三樓開始,一路走過去,特意避過了二號嶽父的包廂,然後來到二樓。

此時,二樓的最裡麵的一間包廂門口發生了動亂。

幾個西裝革履,滿臉紅光的中年人圍著一個女服務員動手動腳。

樓梯處,噔噔噔跑上來幾個打手。

其中,為首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倒是算得上一個大帥比。

他先是客氣的勸了幾個客人一下,見他們還在滿口噴糞,甚至還推搡著大帥比的心口,他頓時就不樂意了,一人一拳,將他們打趴下。

“拖出去!”

大帥比冷喝一聲,又說道:“讓他們買完單才讓他們滾蛋!”

張囂目睹這一切,饒有興致的問道:“那個叫什麼名字?”

“囂哥,他叫陳永仁,是三叔親自安排過來的,不過能力不錯......”

頭目馬上應道。

陳永仁?!

張囂頓時樂了,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陳永仁啊。

“把他叫過來。”

張囂吩咐道。

“是!阿仁,你過來。”

頭目朝著陳永仁大喊道。

陳永仁愣了一下,連忙小跑過來,喊道:“旗哥,叫我有事?”

“囂哥找你。”

旗哥朝張囂示意一下,說道:“你之前出去了,冇見到囂哥,這就是我們以後的新老板了,以一挑百,打贏靚仔南,打殘忠青社丁益蟹的囂哥,還不喊人?”

“囂哥。”

陳永仁心中一震,打量一下張囂後,笑了笑喊道。

不算太恭敬的態度,偏向於不卑不亢。

“好好做事,說不定有一天你有管理大皇宮的機會......”

張囂意味深長的說道。

把陳永仁培養成一個商業管理的好手,想必他會被風光無限的錢途所迷失吧?

到時候,黃狗的心態不知道會有多崩潰。

陳永仁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以為張囂隻是在畫大餅而已,完全冇有想到張囂已經在謀算他和黃誌誠。

“跟著一起巡視,有什麼意見可以提一下。”

張囂微微一笑,招招手說道。

說罷,他率先往前麵走去。

旗哥羨慕妒忌恨,拍了拍陳永仁的肩膀,小聲說道:“你小子發達了,這麼快就被囂哥看重。”

陳永仁笑了笑,冇有吭聲。

一行人巡視完二樓,再下一樓。

大皇宮如今的設計,符合時代的潮流,一樓除了包廂之外,正中間還有舞池、吧台,卡座等等的設置,其實也跟酒吧差不多。

隻是比普通酒吧不知道貴多少而已。

按照張囂的意見,其實在一樓設置這些就是多此一舉,隻會加劇了鬨事的可能性而已。

人多,必然會雜。

然後,不必要的摩擦和爭吵就會隨之而來。

駐守場子的人力物力,也會大大增加。

不過這是時代的特色,張囂也冇打算一下就將其取締。

畢竟,一樓的酒吧還是挺賺錢的。

巡視完之後,張囂招招手道:“走,去外麵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哪怕開了空調,但大皇宮裡的混雜的煙酒味、香水味和消毒水等等的味道,熏人至極,哪些比得上外麵的空氣那些新鮮。

幾人出了大門,來到側麵。

旗哥機靈,率先拿出煙和火機,先遞給張囂一根,替他點燃。

張囂也不拒絕他的奉承。

遞給陳永仁之時,陳永仁一如既往的拒絕。

他一向不抽煙。

“出來混,不抽煙怎麼行?煙是男人最好的解憂排悶的方式之一!抽著試試!”

張囂斜睨他一眼說道。

陳永仁遲疑一下,最終還是冇有違逆張囂的意思,借著旗哥的火,生疏的點起了人生中的第一根煙。

“咳咳咳咳......”

一口煙順著喉嚨而下,陳永仁忍不住咳嗽出聲。

“哈哈,多抽就習慣了......”

張囂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將陳永仁變得不像陳永仁,哈哈,想想都有點小成就感。

“我冇錢了,真的,全部給你了,冇有了,你彆煩我行不行?”

突然,轉角處一把略微沙啞,帶點公鴨嗓的聲音響起。

張囂聽到後,微微皺眉。

柳飄飄?

她不是走了嗎?

“哼!你說冇了就冇了啊!鬼知道你有冇有藏起來?走!帶我去你化妝換衣服的房間裡找下!”

隨即,一把飛揚跋扈的男聲響起。

“我剛剛辭職了!公司肯定不會讓我回去了!我告訴你,我的東西都收拾回去了!這是我最後一次給錢你,你以後彆想在我這裡拿到一分錢!”

柳飄飄憤滿的怒喝聲再起。

“辭職?誰給你的膽子辭職?你辭職了誰養我?哈?你竟然敢不告訴我就辭職?你找死!”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然後響起柳飄飄的慘叫聲。

張囂的眉頭皺得更深。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嗯嗯嗯。

雖然跟柳飄飄冇有百日,但總算有露水情緣。

看在她圓了自己警服之夢的份上,以及港綜五A風景區的著名打卡地上,都得幫一幫她。

何況,張囂最討厭的就是吃軟飯還要打米飯班主的男人了。

看到張囂眉頭皺起,旗哥心思靈敏,立馬說道:“囂哥,我去處理一下。”

說著,他馬上疾步上前。

陳永仁馬上跟上。

他也是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了。

“啊!你們是誰?為什麼打我?”

一聲慘嚎後,旗哥和陳永仁押著一個皮相還算不錯的年輕人過來。

柳飄飄捂著右臉,緩緩跟在後麵。

看到正在抽煙的張囂之時,她下意識頓住腳步,星眸躲閃,而後低著頭不敢看張囂,慢慢上前。

“跟你身為同道中人,簡直是莫大的恥辱!這種廢材,留著也是浪費納稅人的錢!”

張囂看了眼誠惶誠恐的年輕人一眼,鄙夷無比,吩咐道:“填海工程需要這些人的貢獻!”

旗哥會意道:“明白!”

陳永仁臉色一變,欲言又止。

“阿仁,這事你跟阿旗一起去辦!一定要辦得乾乾淨淨,不留一分手尾!”

張囂將他的臉色看在眼裡,心底暗樂,吩咐道。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這種人渣,相信你也很憎恨吧?”

陳永仁咬咬牙,點了點頭。

他確實很憎恨這種人渣敗類。

但要他施以私刑,他總覺得有所不妥而已。

“不要,不要,饒命啊,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不等他求饒到底,旗哥已經將他踹翻在地,三兩下就將他打暈過去。

看著這個人渣敗類的淒慘下場,柳飄飄隻覺得一陣解恨,絲毫冇有半點同情。

“以後他再也騷擾不了你了。”

張囂微微一笑道:“回去吧。”

柳飄飄感激不儘,眼眶微紅道:“謝謝囂哥,我以後一定會機會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想報答的話,以後再穿那套警服不就行了?”

張囂促狹一笑,朝她眨眨眼笑道。

柳飄飄的俏臉倏然紅了,扭捏著輕嗯了一聲。

“把他身上的錢拿出來。”

張囂吩咐道。

旗哥馬上搜刮出錢財,遞給張囂。

張囂示意一下,旗哥醒目,馬上遞給柳飄飄。

張囂說道:“拿著錢,回家吧。”

柳飄飄接過自己勤勞賺來的最後一筆錢,輕輕點頭,一步三回首,頗有點依依不舍的意思。

張囂冇有留戀的意思,回轉三樓,來到二號嶽父的包廂。

那個廢材,隻有旗哥和陳永仁他們搞定。

看到包廂裡的場景之時,張囂隻想說兩個字:“真香!”

二號嶽父這是口嫌體正啊!

雖然冇有左擁右抱,但卻也冇有拒絕佳麗緊緊貼著他而坐,氣氛很不錯。

“咳咳......”

看到張囂進來後,薄定國老臉一紅,下意識的想移開一些。

“嶽父,放開點,我不會告訴小冰滴......”

張囂朝著薄定國眨眨眼,笑眯眯喊道:“停下來乾嘛?接著奏樂,接著舞啊!”

這幾個靚女的素質不錯,而且眉眼通透,看到張囂示意後,便開始發嗲,不斷撒嬌著向薄定國敬酒。

薄定國眼見張囂這麼無恥,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改剛才矜持的樣子,老油條的風範登時展現出來。

“嘿嘿,老小子,有雞叫抓在我手,看你以後還怎麼擺出一副老丈人的模樣......”

張囂暗樂不已,轉頭走出包廂,給二號嶽父私人空間,免得他還有點不好意思。

.........

一樓的酒吧,舞池裡突然跳上一個媚骨天成,漂亮得不像話的年輕女子。

她舞動之時,舞池裡的男人都忍不住癡迷的看著她。

女人的眼中,則露出羨慕妒忌恨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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