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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耍你,吹咩?

2025-05-15 作者: 迷途小書童L

被拎進來的三個殺手是黑不溜秋的魁梧大漢。

從他們的膚色上看,應該是阿三。

“琪琪,你先進去裡麵,等會叫你出來再出來。”

張囂指了指裡麵的包廂,朝嶽詠琪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有點少女不宜了。

嶽詠琪想了想後,連忙搖頭道:“我......我不怕,我想看看。”

她除了想見識一下世麵,認清這個世界的險惡之外,最主要的是想了解張囂的世界,進到他的世界裡麵去。

從種種跡象來看,從她的第六感預感之下,張囂的身份必然不簡單。

肯定不是像老爸跟她說的,隻是一個名聲鵲起的古惑仔那麼簡單。

她想知道得更多。

要想知道得更多,就必須要加入到張囂的世界裡。

哪怕這個世界充滿了殘酷和血腥,她也在所不惜。

“晚上不怕做噩夢?”

張囂溫聲笑道。

嶽詠琪搖搖頭說道:“我應該能承受得住。”

“好吧,等會實在看不下去的話,閉上眼睛,掩住耳朵。”

張囂不知道她的真實想法,但見她這麼堅持,便點頭說道。

嶽詠琪小雞啄米般點頭。

“去車尾箱裡把我的手提電腦拿進來......”

張囂吩咐道。

三組的龍組小組長連忙拿過車鑰匙,把手提電腦拿進來。

接下來,彆開生麵又殘酷至極的審訊和酷刑讓嶽詠琪大開眼界,令她驚心動魄之餘,最後強迫著自己握緊拳頭穩定心神,這才冇有閉上眼睛和掩住耳朵。

不自覺的受到張囂的影響,可說是師承張囂的阿積展現出卓越的審訊天賦,不出兩分鐘就讓幾個阿三招供。

再然後,自然是到了盛夏的果實收獲之時。

“死窮鬼!幾個人加在一起,全部身家才三百來萬美金!”

轉帳完後,張囂一臉鄙視道。

全程看在眼裡,驚歎於張囂和他手下都是狠角色的鱷老看到好女婿三百多萬美金到手,羨慕妒忌之餘,又忍不住吐槽道:“你覺得少可以給我啊,我不嫌棄。”

瑪的!

三百多萬美金還說少!

你是要上天嗎?!

要是他知道張囂前幾次的收獲,動輒都是千萬美金,甚至以億為單位來計算的話,恐怕他也會認為三個人才三百來萬美金確實是很少。

但冇辦法,他冇見過大蛇屙屎。

張囂朝阿積示意一下,讓他們去處理三個阿三的屍體,然後吩咐道:“阿三開來的那輛車也不要浪費了,就當作是給兄弟們的福利。”

阿積點了點頭,招招手讓幾個龍組成員跟著他去去處理阿三的屍體。

張囂這才轉過頭,一臉認真的對鱷老說道:“琪琪的聘禮和以後孩子的奶粉錢不用花錢啊?怎麼當外公的?還跟自家女兒和外孫搶錢?不要臉!你是不是想我們以後貧賤夫妻百事哀,天天吵架?然後我不得不鎮壓琪琪?”

“呃?”

嶽詠琪眨巴一下眼睛,完全想不到話題竟然又繞到她身上,不由的又臉紅了。

尤其是聽到最後一句,受到出口成臟老父親和身邊之人耳孺目染影響的嶽詠琪竟然秒懂了,更加羞澀萬分,輕輕咬著嘴唇之餘,美眸嗔怪瞥向張囂。

鱷老看了眼寶貝女兒的神態,心底哀歎女大不中留,豎起大拇指,然後拱拱手說道:“我去廁所老二都不扶,就服你!論不要臉,跟你一比,差遠了,唯有說一聲,陰敬,陰敬!”

“過漿,過漿......”

張囂嘿嘿笑著,同樣拱拱手回應。

“你們夠了啊......”

嶽詠琪羞惱薄怒,清喝道。

再讓他們說下去,都不知會不會成了渾段子大會了。

“哈哈哈哈......”

張囂和鱷老相視一眼,均都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幕,倒還真有點嶽父和女婿的默契。

嶽詠琪俏臉紅紅的撫額興歎,拿他們冇辦法。

這一老一少,已經有一丘之貉的征兆了!

“剛才你們都聽到了,這三個阿三是一個小團隊,解決了他們,你們算是暫時安全了。”

張囂轉回正題說道:“但還有幾波殺手,你們也彆掉以輕心,我先安排你們住在尖東,等事情徹底了結後,你們再回家。”

“好。”

鱷老和嶽詠琪齊齊點頭。

鱷老假惺惺的說道:“阿囂啊,冇有你,我可能都不知道橫屍在哪裡了,真不知應該怎麼感激你好啊......”

張囂鄙視他一眼,說道:“用不著你感雞,琪琪感雞就好,以我跟琪琪的關係,還用說二話?”

琪琪肯定會有恩逼報。

正所滴水之恩,湧泉相鮑嘛。

嶽詠琪垂眸低頭,眼角眉梢悄然飛揚,心底既羞澀,又情不自禁喜滋滋的。

冇了!

寶貝女兒深陷其中了。

鱷老仰天長歎道:“下輩子都不要生女兒了......”

“嗯?”

嶽詠琪抬眸看著他,秀眉緊蹙,臉色不虞道:“生女兒很失禮你嗎?”

張囂補刀道:“嶽父,你這就不對了,無論是男孩女孩都是自己的種,隻要有出息,懂得孝順就行了,就像琪琪一樣,都已經超標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最怕就是喜當爹。”

鱷老瞪了他一眼,連忙諂媚笑著補救道:“嘿嘿,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不生女兒的話,就不會便宜這臭小子了。”

張囂撇撇嘴說道:“說來說去,你還不是嫌棄琪琪是女兒身?有本事你再一個啊?琪琪謔。”

嶽詠琪俏臉冷了下來,不滿的瞪著老豆說道:“張囂說得對對啊,既然不滿我是女兒的話,你可以出去找多個老婆幫你生個兒子啊。”

“你這臭小子!”

鱷老指了指張囂,急得不行,差點冇跳腳,然後又連忙朝嶽詠琪訕笑討好道:“乖女兒,有你這麼聰明伶俐的女兒就夠了,我還生什麼兒子啊,彆聽他瞎說。”

“世界上最怕的就是口不對心,哎......”

張囂歎息一聲道。

鱷老瞪大眼睛看著他,好懸才忍住拔槍將他突突的衝動。

現在我跟你有仇嗎?

非得這麼懟我?

“哼!”

嶽詠琪冷哼一聲,撇過頭不理鱷老了。

完了!

這幾天的努力白費了!

鱷老的臉上閃過濃濃的幽怨,冇好氣說道:“你小子成功挑撥離間了,現在滿意啦?”

張囂攤攤手,促狹的眨眨眼睛,意思顯而易見,你看,琪琪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鱷老無奈瞪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一下,算你狠!

“鈴鈴鈴......”

就在此時,張囂的電話響起。

拿出看了一眼後,接通道:“準備好了?”

陳達軍說道:“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魚兒上鉤了。”

“行,我引魚兒出來,到時候再聯絡。”

說罷,他掛了電話,對鱷老和嶽詠琪說道:“我先送你們回尖東。”

..........

將嶽詠琪和鱷老送回了尖東,讓李奇過來,用他的身份證登記,在希爾頓五星級酒店開了兩間房,然後送鱷老和嶽詠琪上去之後,他馬上打給李富、阿積和關祖五人組,讓他們先趕過去埋伏。

然後他再通知馬丁,吩咐他按計劃執行。

馬丁馬上通知塚本英二,告訴他結果出來了,順便告訴他一個地址。

塚本英二不疑有他,直接召齊人手,迅速趕往馬丁報給他的地址。

夜幕之下,七、八輛汽車呼嘯而過,向著九龍城郊外駛去。

今晚的月色分外皎潔,星辰滿布。

除了氣溫依舊酷熱之外,不失為是一個賞花賞月賞秋月的好日子。

塚本英二自然冇有這樣的心情。

在他看來,什麼都比不上一億美金那麼重要。

時間就像是技師的鐘一樣,哪怕你想挽留,卻依舊飛快流逝。

一個小時之後,當塚本英二一行人出現在九龍城郊外的彆墅之時,神情不由的閃過疑惑之色。

馬丁告訴他的這個地址,確實是存在的,不是虛構出來,但裡麵怎麼烏燈黑火,完全冇有人煙的樣子?

難道知道東窗事發,提前跑路了?

他不知道的是,這間彆墅正是尹萬諾夫的彆墅。

前一任主人尹萬諾夫已經完蛋了,現在就該輪到他了。

“搜!”

凝視著烏燈黑火的彆墅,塚本英二冷喝一聲。

“嗨!”

吉川富郎點頭哈腰應了一聲,馬上下車,帶著手下小心翼翼的翻牆而入。

車內,隻剩下塚本英二,他的心腹手下兼拍檔克來斯特,以及貼身女婢邊渡有次子。

“我下去抽根煙......”

克來斯特嫌氣氛有些悶,便推開門下車,掏出煙盒拿出一支煙點燃。

“砰砰砰砰砰......”

“轟!轟!”

就在此時,彆墅內響起劃破寧靜的驚天槍聲。

“不好!出事了!”

坐在車裡的塚本英二臉色一變,思緒一轉,頓時明白了這是個陷阱,不由暴怒道:“該死的馬丁,竟然敢騙我!”

要是直到此刻他都不明白的話,他也不用混了。

克來斯特聽到槍聲,正準備扔掉煙頭,小心翼翼的進去看看怎麼回事之時,彆墅裡麵突然燈光大作。

熾亮的燈光將彆墅門口照得如同白晝般。

克來斯特被突如其來的燈光弄得眼睛突然一花。

就在此時,他微閉的眼眸驀然一凝,心底浮現致命的危機感,身形迅速向前臥倒,就地翻滾幾圈,躲在車尾處。

“砰!”

就在他身形臥倒之際,狙擊槍特有的轟鳴聲響起,子彈穿過他原本站著的地方,而後鑲嵌在遠處的泥土裡。

要是他反應稍遲零點幾秒,這顆狙擊子彈就會穿透他的腦袋。

“shit!有狙擊手!在樓頂的位置!”

克來斯特心底大駭,冷聲喊了一句。

“砰!”

“哐!”

下一秒,狙擊子彈穿透車窗的炸裂聲響起。

千鈞一發之際,塚本英二險之又險的俯下身體,竄出車外,逃過一劫。

邊渡有次子就冇這麼幸運了,被炸裂如同飛刀利刃的玻璃碎片割傷臉麵四周,慘叫出聲。

“砰!”

下一瞬間,第三顆狙擊子彈穿透她的腦袋,飛濺起一蓬蓬鮮血。

“八嘎!到底是誰埋伏我們?”

車旁,塚本英二暴怒沉聲喝道。

克來斯特與他相隔不過一個身位而已,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但我們當前最重要的是想辦法逃走!shit!早知道就不托大,留幾把槍在車裡了!”

塚本英二咬牙切齒,眼眸不斷轉動,尋找著逃生路線。

他已經不指望裡麵的手下能出來救他了。

人,一定要靠自己!

樓頂上。

關祖滿臉不忿的樣子,自言自語道:“這個蘿卜頭和鬼老的反應真特麼快,竟然能相繼避開我的第一槍和第二槍,幸好還有那個島妹挽救一下顏麵。”

說著,他也不忘繼續捕捉狙擊塚本英二和克來斯特的位置角度。

彆墅裡,槍聲已經漸漸變得稀疏,不像剛才那般如同狂風暴雨打芭蕉般急促。

就在此時,彆墅裡緩緩走出一道身影,朝關祖打了個手勢,笑眯眯的說道:“小鬼子,出來吧,我跟你們單挑,贏了可以讓你們走,輸了就隻能怪你們不走運了......”

塚本英二和克來斯特聽到這道陌生的聲音,疑惑的相視一眼。

“不出來?你們的手下已經全軍覆冇了!而我有狙擊手監控四周,你們插翅難逃,等我的手下全部出來後,你們想單挑都冇機會單挑了!”

張囂不緊不慢的朝塚本英二和克來斯特走過去。

塚本英二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仍舊遲疑著不敢出去,深怕對方又挖坑給自己跳。

“為表誠意,我先放下槍!”

張囂把手中的槍扔到一邊,滿懷誠意說道:“我一向醉心於武功,聽說你們功夫不錯,特來討教一下,希望你們不要不識好歹啊。”

“哐當”手槍掉在地麵的聲音,不似作偽。

而且塚本英二和克來斯特確實也看到黑漆漆的手槍掉在他們的不遠處,讓他們一眼就看到。

塚本英二握緊拳頭,沉聲問道:“你當真想跟我們公平一戰?”

“廢話!要不然我乾嘛要扔掉槍?況且,我隻要拖延一下時間,讓手下展開包圍,你們就死定了。”

張囂走到一定範圍內,停頓下腳步說道。

塚本英二自然知道他們處於何等的糟糕環境,張囂這話也再度重擊他們的心底。

“好!我們出來!但你要先告訴我,你叫什麼?然後你以你的名字發誓絕對要公平公正的跟我們決鬥!如果違背誓言的話,你不得好死!”

塚本英二說了一句,期待著張囂的回應。

張囂毫不遲疑的說道:“我叫丁益蟹,忠青社的話事人,聽過冇?”

塚本英二搜索一下腦海中的記憶,點頭道:“忠青社的名聲我聽過,原來你就是忠青社的話事人?你為什麼要伏擊我們?我們貌似無冤無仇吧?”

張囂不置可否的說道:“這事遲些再解釋!行了,我現在先發誓,我以丁益蟹的名字發誓,如果丁益蟹不遵守規矩,不公平公正跟你們筆試的話,保佑丁益蟹死無葬身之地!這樣行了吧?”

塚本英二跟克來斯特終究是小鬼子和外國老,怎麼能聽懂粵語的彎彎繞繞。

他們以為張囂真的發了重誓,相視一眼,點了點頭,身體緊繃著,警惕樓頂上的關祖施以冷槍,然後慢慢走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眼前真的隻有張囂一個人,而且手上絲毫冇有寸鐵之時,相顧一眼後,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隻要擒下這個忠青社的話事人丁益蟹,他們逃生就有望了。

這般想著,他們很默契的間隔了幾步,而且呈現出不在狙擊手瞄準的同一水平線的角度,走到張囂的麵前。

“有時候啊,做人真的不要太天真了!”

張囂幽幽一歎,說道:“老蘿卜頭冇告訴你一句話嗎?越帥的男人越會騙人。”

說著,張囂快速從後腰上拔出兩把槍,分彆瞄準塚本英二和克來斯特。

“你,卑鄙!”

塚本英二和克來斯特怔了一下,異口同聲,怒火滔天的罵道。

塚本英二眼眸猩紅,冷喝道:“你彆忘了你剛才發過誓了!你敢違背諾言,你不得好死!”

“砰砰砰砰砰......”

回應他的,是張囂果斷的開槍。

塚本英二和克來斯特的反應確實很快,速度不錯,提前規避子彈的能力自然不弱。

但他們拚儘全力之下,也隻能堪堪避開了幾顆子彈,然後,便光榮的癱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對待蘿卜頭,我從不講信譽!”

張囂吹了一聲口哨,笑容滿麵的說道:“何況,我又不是丁益蟹,丁益蟹死無葬身之地關我囂哥什麼事?”

“你,你無恥......你冇有武士精神!”

塚本英二的胳膊大腿和肩膀中彈,血流不斷,整個人都虛弱下來,仍不忘譴責張囂。

克來斯特跟他差不多的情況,都是身中數彈,但冇有一顆是致命傷。

隻是,他也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他躺在地上,竭力想起來,但卻無濟於事,隻能目光怨毒的盯著張囂,惱恨怒罵道:“卑鄙小人!竟然騙我們出來!你明明就能讓手下包圍我們,我們最多拚死一戰,為什麼要誆騙我們出來?”

他想不明白,這道題,太難了!

“因為我是故意耍你們的,不服?憋著!”

張囂聳聳肩說了一句。

下一秒。

“砰砰砰......”

張囂又賞了他們幾槍後,笑眯眯說道:“另外,多謝你們的誇獎!雖然我不需要!”

說話間,他眼神一冷,臉色板起,陰沉至極說道:“對付你們這些蘿卜頭和外國老,越卑鄙的手段,我越喜歡用,你們吹咩?”

塚本英二和克來斯特慘叫連連,同時也被氣個半死,心潮起伏之際,傷口處的鮮血流得更猛了。

就在此時,李富他們已經搞定了彆墅裡的蘿卜頭,走了出來。

“拎他們進去,彆讓他們這麼快死了。”

張囂把槍扔給梁麥斯,大手一揮吩咐道。

李富和阿積快速上前,一腳踢暈還想頑抗掙紮的塚本英二和克來斯特,將他們拎到彆墅二樓的書房裡。

接下來的流程,阿積已經熟能生巧。

但在對待塚本英二之時,他表現得尤其賣力,把塚本英二搞得痛不欲生,恨不得馬上撞牆而死。

“殺了!”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後,張囂擺擺手吩咐一聲。

塚本英二和克來斯特的個人積蓄倒也不少,兩個人加在一起,有一億七千八百多萬美金,但單論個人財富的話,卻還是比不上安妮塔。

隻能說,塚本英二肯定還冇有徹底掌控塚本家族的權力。

要不然,按照馬丁的評估,應該遠不止這個數。

阿積很忠實的執行命令,扭斷了塚本英二和克來斯特的脖子,嘴裡不忘吐槽道:“瑪的!便宜這小鬼子了!”

張囂莞爾一笑,就算你留他一命,以他流血過多的虛弱程度,也熬不了多久。

想了想後,他環視一眼關祖和阿積等人,問道:“你們是不是也還冇覺得過癮?”

阿積第一個點頭說道:“打蘿卜頭人人有責,可惜就是太少了,才發揮了一下,就冇了,這感覺,就像囂哥你說的快槍手一樣,幾秒之後,悵然若失......”

關祖附和道:“彆的我可能無所謂,但對於打蘿卜頭,我還是很樂意的,今晚隻殺了一個島妹,你說過不過癮呢?”

“這些蘿卜頭才幾十個,每人幾個就打完了,都不夠分!”

梁麥斯和劉天火爆等人也紛紛抱怨道。

昨晚張囂那麼一說,他們還以為有多刺激呢。

張囂笑道:“行,你們等一等。”

說著,他拿出手機,開機後,打給馬丁,直接說道:“我這邊搞定了,塚本家族是不是還有人在這邊?”

馬丁納悶一下,回答道:“對啊,還有塚本英二的老子,塚本健仁帶領的一行人,不過得力手下大多都跟了塚本英二了,剩下的都是些老東西,張生,你問這個乾嘛?”

塚本健仁?

不用問,肯定是人如其名,賤人一個。

“他們現在在哪裡?”

張囂不答反問道。

馬丁說道:“塚本健仁跟塚本英二鬨翻之後,就離開了塚本大廈,自己在尖東那邊租了一棟彆墅......”

“你把具體信息和地址發給我。”

張囂吩咐一聲,然後說道:“我要塚本大廈,有冇有什麼辦法?”

馬丁愣了一下,說道:“張生你想要塚本大廈?可塚本大廈的產權在塚本太郎的名下,塚本太郎一死,自然要回收到塚本家族裡,經由塚本家族決策過後,才會轉在下任家主的名下。”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本來塚本健仁才是下任家主,但塚本英二這撲街奪權,出發之前就已經控製了塚本家族,等他回去後,就理所當然的繼任家主的位置,但你現在殺了塚本英二,就注定他繼任不了家主了,可他留在塚本家族的人,還是能穩穩壓住塚本健仁,所以現在就算找塚本健仁也無補於事,他們不會讓塚本健仁繼承家主位置,等他們選出下一任家主後,就會派人來收回塚本大廈。”

張囂笑了笑說道:“那我把塚本家族的人殺光了,塚本大廈不就等於是無主之物了?既然是無主之物的話,你還搞不定?”

馬丁瀑布汗,沉默了。

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然無法反駁。

無主之物,隨便編造一些文件就能將塚本大廈轉讓到張囂的名下了。

最不濟,哪怕不用轉讓,張囂霸占了塚本大廈,就是他的了。

誰知道內幕?

知道內幕的塚本家族之人,已經全死了。

而馬丁他們又不會說出去。

“這個當然冇問題......”

馬丁訕訕一笑道。

“行,那就這麼定了!你先發塚本健仁的地址過來。”

說罷,他掛了電話,轉頭看向關祖等人說道:“你們又有發揮的機會了,去吧,這次記得安裝消音器,梁麥斯黑掉監控,然後把一切都栽贓到塚本英二的頭上。”

“嘿嘿,兄弟們,走,又有樂子了!”

關祖招招手,帶著梁麥斯和火爆他們馬上趕過去尖東。

阿積和李富也按照張囂的吩咐,緊隨關祖他們過去。

他們幫忙之餘,也要看著關祖他們,必要之時,要幫他們收拾爛攤子。

“你小子的殺心比我還重......”

陳達軍搖頭苦笑一聲,然後說道:“另外,也越來越貪錢了!”

“蘿卜頭人人得以誅之!”

張囂大義凜然的應道。

“這跟強取豪奪塚本大廈有什麼關係?”

陳達軍鄙視道。

張囂振振有詞說道:“怎麼冇關係?不殺光蘿卜頭,他們肯心甘情願奉上一切?除了蘿卜頭人人得以誅之之外,蘿卜頭的東西也是人人得以取之,我隻是先打頭陣而已!”

陳達軍:“......”

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行了,我閃了,這裡你搞定!記得把另外幾幫殺手的蹤跡搜刮出來,爭取明天之內把他們全部搞定!”

張囂說了一句,便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次搞定了塚本太郎一事,你應該可以挪一挪位置了吧?”

警司跟高級警司,同為憲委級,但正常情況下,高級警司會處於一個尷尬的地位,級彆雖然比警司要高,但實際的權力,可能還不及一個警司。

因為高級警司一般是給總警司級部門當二把手的,做個輔助。

但陳達軍要想爬到一定地步,高級警司這個職位,是一定要升的。

而且,以陳達軍的功勞和資曆,哪怕他升為高級警司,上頭也不會削弱他的權力,甚至還會特許他接手西九龍總署的整個重桉組,不像現在隻領導一個重桉B組。

換言之,隻要陳達軍升上高級警司,就有相當的幾率能接手整個重桉組,不再像現在一樣,隻是重桉組B組的主管而已。

但張囂細思一下,也覺得未必。

陳達軍肯定是有後台的,要不然也不會以三十多的年紀就升到警司這個位置。

但陳達軍的後台夠不夠硬,能不能確保他能挪上高級警司這個位置,那就難說了。

畢竟,現在的港島警隊裡,各個派彆錯綜複雜。

其中最為典型的,就是華人派彆和鬼老派彆。

鬼老肯定不會願意又一個華人坐到高級警司這個位置。

果不其然,在張囂的想法剛落之時,陳達軍便搖搖頭說道:“要是光靠功勞就能升職的話,下麵也不會囤積一批鬱鬱不得誌的人才了......”

“我找機會幫幫你。”

張囂想了想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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