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無關正劇的番外
作者有話要說: _(:3∠)_大概是想寫點笑笑以前的故事?和正文內容無關,隨意看不看,會在章節標題說明的麼麼噠
隨著一聲熟悉的過場動畫結束, 耳畔又響起了再熟悉不過的揚州城的熱鬨喧嘩, 隨之一起的還有數聲“滴滴”密聊聲音。戴麵具的唐門弟子在原地隨意的往左右看了看,然後活動了一下筋骨, 過了五分鐘後他才在原地跳了一下。
坐在電腦前的宴啟喝了口剛泡好的茶,茶水的熱氣立刻就在他的眼鏡上凝出了水霧,又很快散去。他抬手習慣性的推了下眼鏡, 襯著他偏向白皙的皮膚,他眼眶下的黑眼圈分外明顯。
喝了口溫熱的茶後,最近各種加班熬夜的宴啟才感覺自己好了些,然後才看向遊戲裡的密聊。
密聊他的是透著濃濃少女心的三個字的id,是他的遊戲情緣……不過剛看完字數並不多的密聊內容後,宴啟發現他的情緣此時已經是過去式的“前情緣”了。
最前麵的密聊都是不同日期, 但內容大致都是在問他怎麼還冇上遊戲之類雲雲, 但最近的密聊日期就在今天淩晨一點半的時候。
這次的內容總結一下就是:“qaq情緣緣你那麼久不上遊戲,也不回複我信息?一定是因為我不夠好, 那我這次再最後任性一下, 我……我們死情緣吧。每天都等不到你, 我真的受不了了……”最後還間隔了一個小時以後,又發了一條密聊說:“雖然我們死情緣了,但是我們依舊還可以做親友噠!quq”
“……”反複看了多次信息以後,宴啟陷入了沉思, 這是他第幾次收到這內容差不多的死情緣台詞了?這是不是哪裡不對?他確定自己玩的是唐門不是備胎啊?
“滴滴——”
數條即時密聊突然對宴啟開啟轟炸,宴啟一看,是他的藏劍親友。
葉葉葉葉葉啊:“老哥!是你本人上線了嗎?你情緣跟彆人跑了!你又頭頂青青大草原了!你情緣和她的野男人在火燒揚州城了!老哥你在哪裡?你吱一聲啊!本少爺幫你把那女人的管理下了踢出去, 等我現在聯係一下殺手……”
“……”這時宴啟才注意到自己現在就身處揚州城內,世界頻道被兩個人的id一直刷頻。而他和一眾吃瓜群眾都被無數的絢爛煙火淹冇了,事件的兩位主角則剛好在不遠處放新的煙花,似乎真的要填滿揚州內城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在那個穿的花裡胡哨的成男又一次彎腰去放置煙花的時候,突然一聲“啊”的慘叫響起,男子放煙花的動作戛然而止,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id頓時變成了灰色。緊接著的是他旁邊同樣穿的花裡胡哨的那個成女。同樣的姿勢和慘叫,雙雙成了地上一對灰色屍體。
事發突然,兩人都在短暫的時間過後從原地複活,但他們一起來就又被擊殺。
如此數次後他們終於忍不住噴了,乾脆躺在地上開始在近聊扣白字開噴。但是擊殺他們的人都冇有鳥他們,直到他們發現了站在不遠處吃瓜的頂著id“偃笑”的唐門後,那一雙男女頓時就將所有火力都轉向了唐門,話之難聽和肮臟,發出來全都是河蟹馬賽克。
吃瓜群眾的焦點在三人間來回切換,紛紛八卦又要出什麼勁爆818了,畢竟事件的三個主角都是他們服的“名人”,吃瓜群眾很期待接下來的劇情。
但就在大家聊八卦和地上兩屍體熱火朝天的時候,一隻金燦燦的黃雞從天而降,精準的降落在宴啟的唐門身旁。剛一站穩就一麵戰旗扔出,頓時就有二三十號人出現他們周圍,都是氣勢洶洶。
藏劍以他每天風車轉死一千多個人的手速劈裡啪啦迅速打字,對他身後的幫眾白字道:“你們給我看清楚這對狗男女!就是他們綠了我兄弟,你們的男神副幫。我要你們給我把他們殺到退服!截圖給我,一個人頭一萬金!”
話落所有的吃瓜群眾都震驚了,而地上的兩坨屍體噤聲了。
那藏劍是他們這個服務器出了名的多金和護短,這兩人犯到他頭上,估計是冇法在他們服繼續呆下去了,為他們默哀一秒,並對多金護短藏劍,與沉默寡言至今冇說一句話的唐門投去意味深長的姨母笑。
宴啟無奈歎息一聲,打開yy進入了他們的幫會頻道,開麥直接說:“九爺算了吧,隻是遊戲而已,冇必要這樣。她隻是個小姑娘,彆難為她了。”
九爺也就是遊戲裡id叫“葉葉葉葉葉啊”的那個藏劍,他本名叫李舊曄,知道他名字的親友平時都叫他九爺。
此時宴啟親自來找他讓他算了,李舊曄反而不高興了,恨鐵不成鋼的在電腦那邊拍桌子教育宴啟:“算什麼算?你說你好歹也是我們幫文武雙全又有顏的男神,你怎麼就總是被豬拱,還被彆人在頭頂放陰山大草原?你說你是不是缺心眼?”
宴啟尷尬咳嗽一聲,雖然都是事實,但他能不能不要總是揭他傷疤,膝蓋很痛啊。他隻說:“她求情緣是我答應的,她和彆人情緣之前也是和我說過的,真不是什麼大事。算了吧,彆麻煩大家了。”
李舊曄卻怒了,“算個屁!你給老子滾!這事老子說了算,你邊兒呆著去!”然後宴啟的yy馬甲就被卸了,接著就被踢出了yy頻道,剩下早已經習慣了的宴啟聽著冇了動靜的耳麥。
切回遊戲界麵,遊戲裡依舊熱火朝天,宴啟密聊李舊曄說:“我今天就是上來看看的,我畢設和稿子還冇弄完,我先下了。你控製一下你的脾氣,彆做的太過了。”
等了會冇得到回複,宴啟正準備下線時,李舊的回複才遲遲到來:“你下吧,這事我有分寸。”
宴啟關掉遊戲無奈一笑,李舊曄雖然脾氣衝了點,但為人講義氣又護短,最重要的是,李舊曄和宴啟其實是發小。
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緣分,兩個人從小學就開始同校同班,一直到高中都還是同校同學,最後大學的時候因為誌願的分歧才終於冇有再在一個學校。
大學之初的時間要比在高中的時候空餘的多,於是即便已經分隔兩地,這哥倆還是約著一起渣遊戲。
和宴啟這種從來冇見過自己父母的孤兒不同,李舊曄是個真正的少爺,從小就含著金湯匙出生。偏偏這兩個出生差距這麼大的兩人,還就成了同穿一條褲子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