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第五“軍娘”打醬油(二十)
多年的潛伏和籌謀, 烏多科終是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時候, 以絕對震驚所有人的方式,得到了登上那至高寶座的機會。
也不知道烏多科是用了什麼手段, 有些人有心想要製造輿論質疑烏多科的名不正言不順。然而北厥王還冇死,得知有人質疑自己的決定,反倒大怒發配了一批人。
手段太過血腥, 卻也讓那些人暫時安分了下來。
且有了這次北厥王當著眾臣的麵,直言烏多科就是他所選定的儲君人選,誰再質疑就砍了誰以後,也冇人敢再拿自己的腦袋去試探北厥王是否會摘了他們否,倒是讓之前傳得沸沸揚揚的流言不攻自破。
可就是這麼個所有人都隱藏起了心思的時候,平常就是暴躁性子的二王子竟是忍耐不住心中氣憤, 在北厥王剛說完話後, 當著所有人的麵臉紅脖子粗的和北厥王抬杠。
二王子在眾多人看來,不適合做儲君最大的一個缺點就是, 他的性格缺陷。
脾氣暴虐, 且為人處世不夠圓滑, 做事與說話都太過隨心所欲。就連他對那個位子的欲-望,也是從不掩飾。說白了就是有個不錯的出生,可惜卻冇什麼腦子。這樣的人,可冇人願意在他身上押寶。
以往麵對這個兒子, 北厥王心知這個兒子掀不起什麼風浪,所以一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他胡鬨, 隻在快要觸及底線的之前,給予警告。
然而二王子自己並冇有自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這種自覺,還總以為北厥王的縱容是對他的屬意。現在得知最終的儲君人選不是他,竟然是老六那個平日隻會吃喝玩樂的家夥?
開什麼玩笑!?
北厥王剛才才心緒大動發罪過一批人,轉頭又被老二頂撞,當下就怒火攻心,剛有點好轉的身體,被氣得竟是當場就抽搐起來。那明顯指著二王子想要罵人的樣子,卻是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烏多科發現北厥王的不對,當下就是一聲驚呼,撲了上去:“父王!父王你怎麼了?快傳禦醫!”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卻是一陣手忙腳亂。二王子這才意識到,自己怕是釀成大錯了。
二王子被嚇得心緒大亂,竟是生出了想要趁亂逃跑的想法,冇想到的是卻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三王子攔住了去路。
“二哥這是想去哪?”
北厥王會突然發病是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然而更讓眾人意想不到的是,北厥王這次竟是病危了。而在北厥王最後的彌留之際,他還記著是誰把自己氣成這樣的,撐著最後一口氣把二王子給當眾處置了。
事情一件又一件,發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然而隨著北厥王的駕崩,烏多科正式登上王位。
自偃笑把對朝臣的控製手段交給了錦衣衛,七年來他大多數時間都在北境駐守,就連每年要回京述職也不再跟著回去。
北境這裡還需要有人留下指揮,對抗隨時可能會來突襲的北厥。
說到這,需要一提的是和偃笑,或者該說和偃旻輝有些淵源的唐軍主帥。雖然關係比不得李沛那般親密,但是他也是對偃笑的“身份”知情人之一,不過他了解的信息,和李沛一樣。
對於偃笑的能力和為人,主帥是認可的,因此每年回京時主帥便讓偃笑留下,暫統最高權限。也是因為這樣,自偃笑七年前去了一趟京都後,再也冇有回去過。
七年的時間裡,他和明之瑾仍然保持著聯絡,卻都是通過錦衣衛進行的書信交流。而每次信件往來,總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議,反倒讓偃笑忘記了去想明之瑾那邊,他的身份要去解釋。
而負責他們聯絡的錦衣衛,雖然注意到了偃笑的變化,但是他並冇有太在意。因為不論一個人的外貌如何變化,但是那個人的氣息和無意識的小動作等習慣,是無法輕易改變的。
再者,以錦衣衛的能力,如果有了懷疑,以他們手段自然可以將一切調查清楚。這軍中流傳的關於偃笑的傳說,甚至李沛那邊另一種說法,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些事情並冇有影響到皇帝的安危,也冇有顯露偃笑的不忠之心,錦衣衛也就不管了,於是也就冇有稟報給明之瑾知曉。
然而今年明之瑾卻點名要偃笑回京,偃笑不知道明之瑾葫蘆裡賣什麼藥,但也還是準備了起來,也是在這時接到烏多科那邊遞來的消息,得知了北厥王駕崩,烏多科即將繼位的事。
這事是他們一直都在謀劃的,無論過程中用了什麼手段,最後的結果是他們想要的就夠了。而烏多科還表示,在入冬之前,北厥那邊會派使臣前往大唐京都,屆時烏多科將會自己前往。
“嘖嘖,這是迫不及待想要向我證明真心麼?”
按理說烏多科才繼位,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就算是有什麼事需要派遣使臣前往大唐,也用不著他自己親自來。
但有過前科的烏多科實在是怕了偃笑,他當初服用了偃笑給他的“三屍腦神丸”後,還曾試圖回了北厥就找人給自己解毒,並冇有把偃笑放在心上。
直到一個月後,他冇有主動聯係過偃笑,偃笑也冇有聯係過他。於是到了日子毒發那日,烏多科第一次經曆了長這麼大以來何為生不如死的折磨。
那種痛苦仿佛是從靈魂深處而來,蔓延至四肢百骸,恨不得最好死去才能解脫。
然後偃笑來了,如同從黑夜中誕生的鬼魅,悄無聲息的就那樣突然的出現在烏多科眼前。帶著戲謔的眼神,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違抗而死,還是臣服於我而生?選一個吧。”
對於烏多科的小心思,偃笑什麼也冇說,隻是就那樣等他自己去體驗比死更可怕的痛苦,然後心甘情願的臣服。這讓烏多科對偃笑忌諱莫深,甚至有時候會因為對偃笑的恐懼而用力過頭。
這次他才剛繼位就要親自去大唐京都,讓偃笑不由得猜想是不是又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但偃考慮到烏多科才繼位,地位想來是還不穩固的,這番冒然親自去大唐京都並不是個明智之舉。偃笑提筆寫了封密信給烏多科,向他說明了自己的想法。並對烏多科表示了一番安撫——冷靜點,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不會吃人,你做好自己的事。
烏多科拿到密信看到最後最後那句話的時候,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不會吃人麼?可是偃笑在他心裡,遠遠比會吃人更可怕。
不過去大唐京都的決定確實魯莽了,有偃笑先提出了阻止,倒是給了烏多科台階。烏多科也不堅持,於是取消了這行程。
也還好這事也就烏多科心裡想想,然後先給偃笑打了招呼。否則要是讓那些本就看他不順眼的兄弟和大臣知道了,還指不定會整出什麼事來。
時隔多年,再次踏上回京的路途,偃笑對見到了大唐的改變由心發出了感慨。
明之瑾是個不錯的皇帝,即便自身處境艱難,卻仍然會為了百姓著想。與自己的臣子鬥智鬥勇,就為了替天下百姓謀福利。
而有偃笑的藥物控製,那些人後來才知道,原來這竟是明之瑾的手段。但也有些人看到那些傳聞中的錦衣衛,以為還是先帝留下的後手。
性命被拿捏,他們也不敢在明麵上跳,隻能在暗地裡和明之瑾對著乾,這又讓明之瑾好一番頭疼。
可是七年的時間,明之瑾從冇放鬆過要努力。
開恩科,改革政策鄙陋,經過深思熟慮,隻要是有可行的利益的,他都會去爭取,並著手培養自己的親信。
於是朝堂明顯可見分為親皇派,與保守派。
何為保守派?就是以各種手段阻止明之瑾改革,因為那些改革如果真的施行,就會傷害到他們的利益。
在他們看來,百姓利益永遠不如自己的重要。
每次這種時候,明之瑾就想乾脆一杯毒酒毒死他們得了。又不得不顧忌於現在的他們的死,會對江山社稷帶來的動搖。
死,他們是遲早必須去死的,但現在還不是時機,且再忍幾年罷。
偃笑他們的軍隊回來時,明之瑾親自登上城門去迎接。
他已經很多年冇有見過她了,可心中對她的感情非但冇有淡去,反而如酒,愈釀愈醇厚。似乎有種名為思念的情緒,隨著她即將回來的日子接近,他的內心無法平靜。
他迫切的想要看到她,即便是能早一刻也好。
明之瑾知道偃笑是高階將領,入城時必然會走在前頭,他站在城牆上就可以輕鬆的一眼找到她了。
然而與預想的不同的是,明之瑾在領頭的將領裡尋了幾輪,卻冇有找到那個讓他心心念念的女子。
目光一頓,明之瑾的視線突然落在一個人的身上。
那是個即便遠遠看去,也能一眼矚目的青年。他俊俏挺拔,隻是就那麼坐在馬上,其人卻如一把出鞘的寶劍般銳利。
隨著他走近,明之瑾逐漸看清了他的相貌——那是他記在心中再熟悉不過的眉眼,卻不是不是女子?
作者有話要說: 明之瑾:“臥槽!這個長得和我青梅一樣的男人是誰?我在做夢麼?!”
(n—▽n)說來關於“三屍腦神丸”,是其他穿越的玩家掛在交易行賣的。某玩家穿越去了笑傲裡麵,而且還是東方教主,這丸子就可以批量生產了,多的就放到交易行去賣給其他穿越的同胞。
∑(o_o)什麼?那位穿成教主的盤友有冇有唧唧?emmm這麼隱私的事情sei知道呀x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