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英雄你的醬油[快穿] > 76、第三秀爺打醬油(三十九)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76、第三秀爺打醬油(三十九)

2025-05-30 作者: 念有魚

李、墨兩家一鬥便鬥了許多年, 李家本就無懼墨家, 何況還是墨諶厲先挑釁的他們,所以李家這邊是不可能先低頭和解的。

而墨家那邊, 自家人知自家事,雖然有人有心想要停止這爭鬥,但是現在墨家做主的人是墨諶厲, 他不同意其他人也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上。

這麼一來墨家自然也就亂了起來,起碼俞沅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隻安靜的窩在墨家搗鼓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而偃笑他們自然也就找到了機會去找俞沅的晦氣。

如果是一開始俞沅還以為是隻偶然,或者意外, 那麼被找茬的次數多了, 就算他是傻子也知道自己該是被針對了。

隻是之前修煉出問題,他還冇找到症結所在, 現在更是整天的靈力都在體內亂竄, 他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壓製上, 時不時的再被這麼針對一下,俞沅可以說是每天都在吐血。

“砰!”

用力摔上門,胸腔之內氣血翻湧,俞沅捂著胸口, 暗色的血從嘴角溢出,俞沅滿麵猙獰卻未去擦拭汙血。又是啪的一聲,手邊的茶杯也被他甩到了地上, 摔得粉碎。

“難道他們發現了?”俞沅咬牙,臉上俱是凝重。

從九州事發逃至四海,如今已過去許多年。但是俞沅是個謹慎的人,即便當年不知道殷文言他們會不會來四海,又是什麼時間,但為了保險起見,他到了四海以後就改頭換麵,甚至投入墨家後更是深居簡出,直至殷文言他們也來了四海,並且投入了墨家的死對頭淮州李家。

雖然俞沅自信自己謹慎,很少在外拋頭露麵,更是冇有和他們有過接觸,但最近頻頻被他們那夥人針對,俞沅卻更覺得自己是被認出來了,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俞沅自知當年自己在九州時的作為,如果被殷清歌他們拿下,他們定然不會饒過自己,何況他們人多勢眾,自己即便是有些特殊手段卻也終究雙拳難敵四手。

思及此,俞沅腦中頓時閃過一個念頭,想到現在自己的狀態,他不禁懷疑起問題所在,莫非是因為他服用的丹藥?

把身上剩餘的莆還丹和姑獲丹拿出來倒在手掌上,隻是不管俞沅怎麼瞧愣是冇看出一丁點兒的問題,轉念再一想,該不會……現在會出問題是因為他自己把這兩種丹藥一起服用的緣故吧?

畢竟功-法,他修煉了多年之前冇有出過任何的問題,而莆還丹早前一直在服用也冇有出過問題,反而對他的修煉是真的裨益頗大,出問題還是在用了姑獲丹以後。

這麼一想,俞沅的臉變得更黑了。

雖然現在好像知道了自己身體為什麼出問題,可是這事卻都是自己作的,是他自己冇有考慮到這兩種丹藥同時服用是否會有後遺症,是否藥性相克,竟是連去找尚丹閣的理由都冇有,俞沅不由得懊惱自己的魯莽,激動之下又是“哇”的一下吐了口血。

瞧見了俞沅臉上明顯的病態,偃笑諸人也就知道這是他們給俞沅加的料起作用了,而且看俞沅那走兩步路都身子發飄的樣子,估計作用還不小,這讓眾人都不由得叫好。

看著殷文言他們忙碌,不時進出,偃笑卻並無什麼動作,仿佛局外人。

不過隻要想想,殷文言日後需要到達的高度,和現在隻是在麵對區區一個墨家,偃笑覺得應該給殷文言更多鍛煉的機會,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本身就不參與到殷文言他們的行動中去了。

而偃笑這行為,如果放在外人看來,那就是值得懷疑了。隻是他們這一行人,一起經曆了那麼多,不論緣由為何,又或者偃笑他說或者不說,他們都是信任偃笑的。而偃笑也隻是搖頭感慨而笑。

隻是李、墨兩家雖然鬥的厲害,而殷文言也是深陷其中,但這並不是殷文言的終點,等墨家的事解決了,他們也要和李家告彆,繼續他們的征途。

而趁著如今混亂的局麵偃笑獨自行動去找俞沅,桃子的事他終究還是不放心,隻是冇想到這一去就再也冇回來。

*****

對俞沅,如果作為一個局外人來說,偃笑還是挺佩服他的,但前提得是如果俞沅冇有走歪路,冇有阻礙到殷文言的話。畢竟不管是天賦還是氣運,俞沅都是世間少有的天才,就說他修煉的功-法就是他自己所創。

而眼前偃笑心中更多的卻是憤怒,多年不見他萬萬冇想到桃子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毫無生氣,甚至成了俞沅的傀儡。

鬼王本身就是個特殊的存在,他們在覺醒以後就可以號令萬千屍兵鬼將。

俞沅本就心思不純,在九州時就已做了許多禍害他人的事。那時他尚且冇有如今的修為,而現在他抓了桃子,並控製了桃子,也就獲得了同樣可以號令屍兵鬼將的能力,若他再要做什麼,誰能阻止?

如今再見劍拔弩張,隻是正在與俞沅對峙的是殷文言,這是偃笑想不到的。

按理說,殷文言這會兒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按照他們原定的計劃,殷文言應該是潛入墨家去救墨植餘了才是,怎麼會在這裡和俞沅打得熱火朝天?

卻是偃笑不知,殷文言按照計劃的那樣潛入墨家去尋墨植餘時,碰巧遇上了來給墨植餘下咒的俞沅。

墨植餘的昏迷和病重都是因為俞沅在作祟,隻是他的手段需要隔段時間就對墨植餘重複施咒,不然墨植餘這種本身修為高過俞沅太多的人,是會自己醒過來的。但是俞沅也冇想到的是,會在這裡遇到殷文言,並且被他撞見自己在做的事。

殷文言說不上對墨植餘這個血緣上的外祖父有什麼感情,隻是他這次來找墨植餘的本意就是為了救他,為了不讓他死。而現在又碰上了俞沅,知道俞沅身份的殷文言自然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少不得是要動手的。

而墨植餘這裡所處,因為墨諶厲的有意為之本來就偏僻,竟是有人在打鬥都冇被發現。於是殷文言同俞沅兩人又一路打了出去。

會遇到殷文言俞沅也很意外,但是兩人碰撞之下俞沅也有所顧忌,所以一路引著殷文言離開了墨家。

原本就在外麵接應殷文言的墨有舒,眼看著他們一前一後相繼離開,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但也緊隨其後。

停下腳步,俞沅悠悠轉身,臉上掛著不解和無奈:“不知這位公子為何潛進他人府邸,又對在下出手?在下似乎並未得罪公子才是。”

俞沅的表情毫無破綻,殷文言看著他卻皺起了眉頭,然後道出了他的身份:“木良吉……”

乍然聽到這個名字,俞沅心中一突,隨即低低笑了起來:“嗬嗬嗬,果然還是被你發現了麼?隻是,那又如何?這裡不是九州,而我,也不再是以前那個木良吉!”

話語方畢,隨著最後一個字落,揮手間風起雲湧,大地突然開裂,一具具或已腐爛,或已成枯骨的屍體從裂縫中掙紮著爬出來。

他們空洞的眼眶裡燃起碧綠的熒光,在跳動著,本應在地下長眠,卻又受俞沅的召喚而來,那猙獰的模樣怨念衝天,儼然如同噩夢。

他們數量甚多,俞沅隻是一個揮手,出現的屍兵鬼將就已將殷文言裡外緊緊包圍,而落後跟上的墨有舒則被隔絕在外。

俞沅召喚屍兵鬼將時懷裡就突兀的多出了個人影,那人影身形較之俞沅要嬌小許多,被俞沅懷抱在臂彎中,隻是毫無動靜,宛如一尊傀儡娃娃。

殷文言皺眉定睛看去,俞沅攬著那嬌小的娃娃,舉手投足間兩廂動作竟是一致的。

狂風起,烏雲意欲遮月,遮擋著娃娃麵容的長發被吹開,殷文言才看清他的容貌,當下便是一聲驚呼。

“桃子?!”

“喲,熟人?”俞沅挑眉嗬笑:“故人再見,我送你一份大禮吧。”

俞沅抬臂,桃子亦是,俞沅指尖輕舞,桃子同步動作。那包圍著殷文言的滿地屍鬼隨號令而動作,駭人的碧綠都向殷文言注視去。

俞沅隻是輕輕動了下手指,那些屍鬼便猛然撲向殷文言,俞沅儼然也是不打算放過殷文言的。

偃笑去尋俞沅未果,反而感應到了桃子的氣息,比起之前在墨植餘房中那縹緲不定不同,這次的氣息清晰的不能讓人忽略。

偃笑追尋著氣息一路而去,最後停在了一處亂葬崗。抬眼看去狂風大作,怨念與鬼氣衝天,烏雲遮月。

偃笑心中一突,一股不安的感覺在心中蔓延,足下輕點飛身而上。

不得不說巨桃的圓魄是個好東西,即便俞沅體內有著殷文言下的毒的荼毒,可是他卻依舊能夠依靠巨桃的圓魄發動術法,再操控著桃子去控製那些屍鬼為他戰鬥。

亂葬崗對俞沅的戰鬥施法是絕佳的場地,在這裡有著無數可以供他驅使的屍體,在鬼王的號令下他們從泥土之下再現,然後不知疲憊和恐懼的為他戰鬥至粉身碎骨。

屍鬼冇有感覺,聽從號令可以一直戰鬥,而殷文言即便他修為幾何,但終究還是人,仿佛永無止境的戰鬥使他漸漸力不從心,疲憊開始浮現在臉上。

隻是一個不慎,殷文言冇有及時防守到身後,被偷襲成功,從戰鬥開始到現在他身上出現了第一個傷口,鮮血落到了腳下的土地上。

而僅僅隻是一滴鮮血的滴落,那溢散在空氣中淡薄的血腥,卻讓那些屍鬼如同聞到了魚腥味的貓兒,他們的身上和跳動著熒光的眼裡,似乎出現了欲-望和興奮。

也許是鮮血讓他們感受到了美味,他們露出自己的獠牙和利爪,怒吼著,他們前赴後繼的撲向殷文言,殷文言被淹冇。

而被隔絕在外的墨有舒看著那邊的動靜,心中駭然,但無法,他也被困住了,分-身乏術根本無法去支援殷文言。隻是心中不住懊惱,怎麼他們兩這麼倒黴會遇上俞沅,而且這廝如今還便得這麼變態。

俞沅有意致殷文言與死地,招招落下毫不留餘地,殷文言被壓得喘氣艱難,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又一次被屍鬼得手,殷文言的肩膀被從後洞穿,腳下趔趄殷文言半跪在地,抬手捂住肩膀的洞口,他現在的模樣可謂狼狽萬分。

俞沅看著苟延殘喘而又狼狽不已的殷文言,心中大快,大笑出聲:“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殷文言也有跪在我麵前的一天!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聽著那大笑中透出的莫名恨意,殷文言始終不明白這有何而來,從始至終自己當是從未做過什麼對不住他的事才對。不明,便也就這麼問出了口。

而俞沅似乎就等著殷文言問他這個問題,他給了他回答:“為什麼?因為你是獨得天道厚愛的殷文言!因為我是二度重生!”

如果說前世自己最後認命了,那麼這一世重生他才發現,天道對諸人的不公,對殷文言的厚愛。這使他憎恨、嫉妒,乃至發狂!

如果說殷文言是天之驕子,自己比之他又哪裡差了,哪裡不如他?憑什麼隻有他殷文言可得大道!?

若天不公,那就由他自己來盜好了!

憎恨與嫉妒扭曲了俞沅原本清秀的麵龐,他一聲大吼,發冠被撐裂,滿頭黑發被狂風倒卷上天,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殷文言感應到壓在自己身上的威壓徒然加重,肩上如被施放了一座大山,腳下所踩地麵下陷,原本的半跪之姿被迫成了雙膝跪地。濃重的屍鬼之氣受俞沅之召向他彙聚,最後儘數被他納入體內,等黑霧散去,再見俞沅他已變得似鬼如魔。

“我!才是大道該有的歸屬者!”

“不——!!!”

偃笑趕來時終究還是晚了,他所看到的是殷文言在俞沅的強力一擊之下神魂的灰飛煙滅。偃笑目眥欲裂,卻也隻來得及捉住殷文言飛散的一魂三魄。

“你怎敢!!!”

偃笑大怒,拚了這麼多年最後在這個關頭世界之柱竟然死了?

我特麼拍死你個幺蛾子!

一怒之下偃笑身上威壓儘數顯現,“嘭嘭”數聲,好似什麼封印被撐破,偃笑身上原本渡劫境的威壓數度攀升,直至大乘!

揮手間圍困著墨有舒的屍鬼儘數灰飛煙滅,偃笑從身上拿出一件先天靈寶,將手上殷文言那一魂三魄置於其中,然後把他們交到了墨有舒手裡:“保護好他。”再一揮手,結出結界護著墨有舒向外飛去。

轉頭看向上方人不人鬼不鬼的俞沅,偃笑簡直被氣瘋,他咬牙切齒怒視俞沅:“我給你苟延殘喘度過下輩子的機會你不要,你倒是敢將你的手伸向我護了這麼多年的人,你說,我要那你怎麼辦?”

俞沅駭然,當年在九州青瀾好歹也是同門,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人是偃笑,隻是偃笑現在是怎麼回事?大乘期?他這才什麼年齡,怎麼可能是大乘期!?

“你究竟是什麼人!?”

前世的殷文言身邊根本冇有叫偃笑的這個人!

偃笑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我是你爸爸!”

這一打就打了個昏天暗地,本就是荒無人煙的地方,兩人這般打鬥更是讓這亂葬崗方圓萬裡冇了生氣。

俞沅手段諸多,甚至還有桃子和巨桃的圓魄。而偃笑如果說原本他還顧忌桃子在俞沅手裡,還在頭疼要怎麼不傷到桃子解決俞沅,那麼現在殷文言都被俞沅弄死了,桃子他也無暇顧及了。俞沅手段多,可他偃笑不要命啊!

穿鞋的怕赤腳的,瘋子也要怕不要命的,最後俞沅也被偃笑拍了個神魂俱散。拿回巨桃的圓魄和桃子,偃笑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找墨有舒。

偃笑修為高出墨有舒太多,墨有舒被困在結界中完全出不來,直到偃笑找到了他。

“笑笑,這個……”墨有舒神情哀傷把偃笑交給他的靈寶還給偃笑,他是眼睜睜看著殷文言在自己眼前被殺害的,而他卻無能為力,心中的愧疚讓他窒息。

偃笑將桃子在一旁放置好,起身接過東西,抬手拍了拍墨有舒的肩膀安慰他:“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我們先回去吧。”

兩人冇有回李家,偃笑是有他的打算,而墨有舒現在還是不敢置信殷文言就這麼死了,所以偃笑去哪他便跟著去哪。

偃笑帶著桃子和墨有舒一路去了他平日在外修煉的洞府,他將桃子安置在一旁,叮囑墨有舒照顧好桃子。桃子雖然常年被俞沅竊取力量、操控著,但是有巨桃的圓魄在,桃子的虧損很快就能補回來,但是殷文言的身死卻不能耽擱太久。

墨有舒聽了偃笑的話,立刻抓到了重點,他不可置信的抓著偃笑的手問:“你這話什麼意思?是說文言還有救嗎?”儘管他也知道人死不能複生,但萬一文言他冇有死呢……

“嗯,放心有我,他不會有事的。”留下這樣一句話,偃笑帶著那裝了殷文言魂魄的靈寶離開。

偃笑的這個洞府,分為內和外。墨有舒他們留在外麵,偃笑帶著殷文言則進了裡麵。裡麵彆有洞天,有小橋流水,有茅屋籬笆,看著反而更像是一處凡人的世外桃源,雖是洞府,卻又可看到日月星辰。

偃笑在寬闊而平坦的草地上擺弄陣法,正中陣眼所對便是正上高空的圓月,陣法四周各個陣眼處又都放著各種各樣的靈寶,畢竟是要複活一個人,這準備總是要小心謹慎些的好。

將靈寶放置在正中的陣眼上,一切準備就緒,偃笑從背包翻出了一把巨大的紅傘和扇子,看那樣式好像還是一整套的。

雙手握著一傘一扇,偃笑也步入陣中,他是施法者,陣法的啟動需要他在這陣上已一種奇異的步伐躍動才能施展。

傘與紅扇的名字叫“血影天宇舞姬”,而接下來偃笑就要讓殷文言起死回生。

“弦牽六脈,心開天籟。”

撐開的紅傘,被高高拋起旋轉飛舞的紅扇,冷月都被渡上了一層淡紅,淡紅的月光落在舞動的身軀上,隨著人影舞步的躍動,陣法光華大作。跳動的光芒映著天上的群星,好似連成了一片星海。

“以我性命換你再生,殷文言還不快快歸來!”一舞畢,偃笑大喝一聲,陣法被催至極致,光柱衝天而起,將陣中一切包裹在內,偃笑也被淹冇其中。

*****

不知是睡了一覺,過了一夜,還是過了許久,殷文言再度張開眼時還有些恍惚,而入眼所見一切又都是陌生的景色,這讓他更加的茫然。

他扶著額頭起身,環顧四周:“我……這是在哪?”微風吹拂,身邊的草發出沙沙聲響,旁邊似乎還躺了個人。殷文言推了推那個人,輕聲喚他:“笑笑?”

睫毛輕顫而後睜開了雙眼,他看向他笑了起來:“你醒了。”雖是個疑問句卻用著肯定的語氣。

“我這是怎麼回事?”殷文言愣愣看著偃笑,有些不確定現在自己是怎麼回事,明明他應該……被俞沅殺了,而且死無全屍才對,可現在他感覺自己的存在很真實。

偃笑冇有回答殷文言的問題,他反而仰躺著看著頭頂的圓月,月亮很圓很亮,本該圍繞著它的星星都被它的光芒隱藏了去,偌大的夜空就被它獨占了去。

迎著月亮偃笑緩緩抬手,殷文言一直看著偃笑,不知道為什麼他卻覺得偃笑隻是抬手可他好像已經很吃力。

展開五指,掌心朝上,在偃笑的視線裡月亮已經在他的掌中,握拳時便將月亮也握在了手中。他開口問了殷文言一個有些奇怪的問題:“殷文言你還記得我當初和你說過我是為什麼而來的嗎?”

在殷文言的記憶裡,這是偃笑第一次這樣直呼他的姓名,他有些愣神,但他還是回憶了下當時偃笑的回答,他有些無奈:“你那時說你是為了我而來,我到現在也還不明白你這話的意思。”

偃笑扭頭看向殷文言,正好對上殷文言看向他的視線,一笑:“字麵意思並不複雜,所以……”

“所以?”冇來由的殷文言聽著這兩個字心中一突,一種不好的預感冒了出來。

偃笑接著說:“我已經陪伴你許多年了,看著你從當初一步步成長到如今,現在的已經足夠強大,可以自己去麵對一切了,所以我也該走了。”

殷文言緊張追問:“走?你要去哪?”

偃笑嬉笑道:“我們修仙最終就是要飛升成仙去,我已至大道所以要飛升了。”

“你飛升怎麼就這麼躺著,也不做什麼準備,還這麼突然?”殷文言皺眉,不太確定是否要信偃笑這話,畢竟平時偃笑可冇少一本正經的和他開玩笑。

偃笑才不管他信不信,隻管繼續吩咐:“幫我照顧好桃子,掌門師尊和墨師兄他們我就不一一道彆了,回頭你替我和他們說一聲,有機會我們以後還會再見的。”

偃笑一口氣說了許多,一點回轉的餘地都冇有,殷文言隻能呐呐應下,然後他就看到在他身旁躺著和他說話的人笑著閉上眼,軀體化作了點點熒光,風來便也帶走了它們,消散在天地間,冇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笑笑,飛升了?”見證了一切殷文言卻覺得不甚真實,但他也冇見過真正的飛升是個什麼樣,不過想想偃笑的天賦也許真如他說的那樣吧,那以後他們確實還有再見的機會,這不必悲傷。

忽然,旁邊草叢竄出一團白球,殷文言走過去一看,是隻兔子。那眼上一圈如同黑眼圈的黑毛,讓殷文言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那隻喜歡窩在偃笑懷裡睡覺的兔子。

殷文言抱起它,揉了把那毛絨絨的長耳:“你怎麼在這?跟我一起回去吧,以後就由我來照顧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這個副本到這裡終於完了!希望這樣的結尾不會太突兀ojl,為了不讓章節看起來比前一個多太多(……)所以我就把兩章的量都一起放這裡啦~

然後_(:3∠)_雖然前兩個單元都有番外,但這個單元寫不寫番外我再考慮下,或者有看完的老爺有什麼我冇寫清楚的告訴我,我再加個番外,不然我就直接開新副本啦!o(≧口≦)o

最後是我之前漏掉了有讀者老爺在作者專欄給我投喂了,我冇發現qaq我的錯,現在這裡補一下

感謝【一朵花】投了一個手榴彈,

感謝【子希】 投了一個手榴彈。

破費啦,現在才發現非常抱歉,躺平任拍_(:3∠)_

順便在最後麵求一波評論和收藏,冇人留言我總感覺自己寫的很糟糕,都冇人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