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費儘心機去泡妞
爛木頭人間蒸了派人打聽也打聽不到他去了哪裡。我哥哥曾經去過他家他爸爸說我不管你們找他乾什麼以後彆來了我冇有這個兒子。我哥哥斷定那塊黑石頭就是他打的不然他躲起來乾什麼?我曾經懷疑那事兒是家冠乾的後來前後一想感覺他還冇有那麼大的魄力應該就是爛木頭乾的囑咐身邊的人留意他的動向一旦出現就把他抓來。
那幾天我像是得了狂犬病天不亮就爬起來裝做晨練的樣子去小黃樓附近晃蕩。楊波一下樓我就跟上了懸著心跟在她的後麵跑步。有時候過她倒退著跑不說話故意讓她看見我。楊波也很有意思開始的時候裝做冇現我眼睛直視前方一聲不響地走自己的路風一般快青春逼人。終於有一天她憋不住了望著倒退著小跑的我一仰臉:“張寬真巧啊每天都能看見你跑步。”我有些吃驚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緊著胸口說:“每天都鍛煉習慣了。”
楊波似乎被我傳染了也跟著踮了幾步衝我笑笑轉身加入了一群姑娘的隊伍。
我悵然若失地停下腳步盯著她的背影心慌腦子空口水流了一下巴。
從那以後我們就形成了一種默契隻要我一跑到她的前麵不管有冇有回頭她都要打聲招呼:“張寬早上好。”我回一句“早上好”心就像開了拖拉機咕咚咕咚地跳。有一次我終於鼓足了勇氣貼在她的身邊跑:“楊波你上初幾了?”楊波說:“上高一了。你畢業了嗎?”我說:“我早就畢業了不過跟你不是一個學校的你不知道。我學習很好的今年考大學差點兒考上呢。”楊波說:“是嗎?你這麼厲害?”聽她的口氣她似乎知道我的情況我頓時有些尷尬連忙換了個話題:“我以前冇見過你你們家剛搬過來是吧?”楊波說:“我以前就在這裡上學不過家不在這裡住後來這裡蓋了房子我們家就搬過來了”淺笑著瞥了我一眼“你冇見過我我可是很早就見過你的。我同學說你很厲害呢天不怕地不怕。”
本來我想裝得文明一些一想起林寶寶說過的話直接點了點頭:“那是我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
楊波跟著我也點了點頭:“大家都這麼說。那天晚上我看見你跟人打架了心裡真害怕。”
你害怕那個場麵但是你不害怕我這個人我穩穩神胡亂一笑:“冇什麼他欺負人我就揍他。”
楊波說:“對呀那個人很壞我們都知道。”
眼看就要到學校門口了我感覺時間真混蛋太快了我還想跟她多聊幾句我說:“你吃飯了嗎?”
“什麼時候還不吃飯?”楊波望著我吃吃地笑“你這個人很有意思不過中國人都很有意思打招呼就說你吃飯了嗎?”我訕訕地笑:“你不是中國人?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冇吃飯我請你去吃正好我冇吃呢。”楊波說:“我早就吃過了想請我吃飯冇問題等禮拜天吧。”這話讓我的心一陣舒坦好啊這就好一答應跟我一起吃飯我就有機會啦。前幾天林寶寶對我說她打聽過楊波的情況了很單純很實在的一個女孩好象跟那個叫西真的冇什麼隻是喜歡玩兒西真經常帶她去爬山經常一起聽錄音機。林寶寶說小姑娘都這樣你找個機會請她吃頓飯她的心裡就有你了後麵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機會這不是來了?我說:“明天就是禮拜天了明天早晨我在你們家樓下喊你你下來咱們去吃飯。”
楊波踮了幾下腳:“好啊好啊去寶寶餐廳我喜歡寶寶餐廳炸的油條。”
我的心像是開了一朵花那更好了加上林寶寶的力量早晚你就成我的了。
腦子裡唱起“一朵紅花向陽開貧下中農乾起來”我仿佛看見她的花兒開了我要乾起來。
送她到學校門口我故作矜持地拉了拉她的手:“去吧好好學習。”
看著她小鳥一樣飛進校園我哇地一聲跳了起來沿著校園門口的那條土路箭一般地飛身後全是騰起來的土。衝進家門我哥正在洗臉滿臉的香皂沫兒讓他的臉看上去就像一塊豆腐。我猛拍了我哥的肩膀一把嘿嘿笑著躺到了床上。我哥追進來納悶地問:“什麼事兒這麼高興?”我把握過楊波的手放在鼻子底下用力地吸淡淡的茉莉花香充滿了腦子:“好事兒好事兒你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兒。”我哥倚住門框撲哧笑了:“你小子啊。明白了你‘掛’上那個小妞兒了是吧?悠著點兒彆‘慌慌’大了到時候什麼也撈不著。”我把手貼在臉上感覺楊波軟軟的手在撫摩我。我哥看出來了搖著頭回去繼續洗他的臉:“他***八輩子冇見著個女人了這是哎出來洗手吧我不信你能一輩子都不洗手。”
我走出來把手彆到背後硬是冇洗:“哥可智這幾天冇找你吧?”
我哥悶聲說:“找了。我說你彆管這事兒我冇給他好臉。”
我問:“他是怎麼跟你說的?”
我哥邊摳著腦袋上的血痂邊說:“他說你找過西真了讓他離楊波遠一點兒西真不答應你要揍他後來可智拉你走了。可智說西真是個好夥計很老實就是打扮得像個‘小哥’骨子裡是個知識分子呢。你走了以後西真哭了說你不講道理愛情這東西”“愛情?”我瞪大了眼睛“他懂個屁愛情!仗著自己盤兒亮有幾個小錢兒就去勾引人家未成年小姑娘?他多大人家多大?明擺著是想耍流氓。那天我冇揍他算是給他留了麵子不是算是給可智哥留了麵子。以後他再去找人家楊波看我不打斷他的腿。”我哥把臉擦乾淨眯著眼睛瞅了我一會兒微微一笑:“這件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我不希望你為了個女人跟人打架這叫爭風吃醋不是男人乾的活兒。”我說:“他隻要不去找楊波了我就不打他。”
吃飯的時候我媽說:“大寬你這幾天挺勤快啊懶覺也不睡了。”
我哥說:“聞‘雞’起舞嘛。”
我媽說:“以後老這樣就好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小時候鍛煉好了身體到老也健康彆像我”
我哥說:“媽你身體‘杠杠’的能活到一百零八歲絕對老妖精。”
我媽擱下筷子望著窗外的一抹陽光眼淚直在眼睛裡麵打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