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新的突破
聽完雷彬的陳述，陳剛也一直在思考中，他提出問題，“會不會凶手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陳剛這樣一說，雷彬頓時來了精神，“何出此言啊？”
陳剛思考著，說道，“我也談不上什麼。就覺得這事吧一個人怎麼都完成不了，尤其是歐陽菲娜這個事。具體的我也說不上。”
一個人完成不了？對啊，所以凶手才找了阿安當傀儡幫忙的嗎，隻不過他……對啊，他為什麼要消失呢？凶手能給他多少錢？能讓他徹底消失……凶手是兩人，其中一人是阿安，所以在歐陽菲娜這件事上，相互就可以做一個配合，形成一個真正凶手的不在場證明。
其實陳剛的這個提議很正確，也很有道理，而且也完全解釋得通了。這個阿安，很有可能就是兩個凶手中的其中一個。最可疑的有兩點，怎麼可能他在醫院的備注信息那麼的不齊全，竟然連他真實的信息都冇有呢？第二，歐陽菲娜這件事上他的確是最大的嫌疑，正因為當時隻考慮了凶手隻有一人，所以在火車上作案的凶手反而證明了阿安的“清白”，其實反過來說。如果兩個凶手其中一個就是阿安，阿安既給另一名凶手爭取了時間吸引了注意而使得行凶順利，又讓對歐陽菲娜行凶的凶手給阿安製造了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這件事如果這樣來解釋，也就完美了，況且，阿安在醫院工作了那麼久，當然熟知醫院的排班表，清楚醫院每一名醫生、護士的工作情況，而且因為他打掃衛生，所以更多的人不會注意到他，他也能理所當然到醫院每一個區域。
那另一名凶手一定就是萬辛寧了，這也是阿安拋給雷彬他們的煙霧彈。他其實不提這個名字還好，他不管是不是萬辛寧，隻要他提這個名字，反而他的嫌疑就變得更大了。
陳剛這時提出一個問題，“可是現在也不知道凶手的第五個目標是誰，更不知道兩名凶手在哪，現在可怎麼辦啊？”
雷彬卻笑道，“如果阿安是凶手之一，那就說明他們的第五個下手對象還在醫院，還是護士。”
陳剛拍案而起，“對啊，這說明他們二人還會出現在醫院，或者對醫院的某人下手。”隨即又糾結起來，“可是按照凶手的殺人間距時間，隻有1天時間給我們了。能在醫院找到他們的第5名殺害對象嗎？”
“說實話，把握不大，但是嘛…我隱約覺得已經掌握了點什麼…讓我想想…”雷彬點上一支煙，閉目沉思著。
雷彬一邊閉目深思，一邊嘀咕道，“剛子，你說，如果換位思考，你是凶手，這第5名被害護士，你會怎麼選擇？”
陳剛斜眼雷彬道，“我又不是凶手我咋知道？要知道凶手和這些護士之間，到底都經曆了什麼，才能預判好吧？”
雷彬不慌不忙道，“那咱們就再換另一種位子來思考這個事。假如你還是當年的那個刑偵隊長，如果你們辦事時被一群同事乾擾了，導致事情做得一塌糊塗。事後你們要找這些同事算賬或理論，你們會怎麼找？”
陳剛不耐煩道，“當然是把這幾個當事人叫出來理論。完事後去找…”突然陳剛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
雷彬也鬆了一口氣，“是吧，你終於也想到了吧。那這第5個人就能查出來了吧。”
雷彬和陳剛趕緊著手調查，他們把艾華、張海青、劉豔豔、歐陽菲娜當年工作的情況信息表調出來。按照陳剛的說法，追究責任除了當事人，還應該有涉事人員的領導。如果冇有領導的主要責任，怎麼會有下麵的人犯錯？況且這麼大個事，怎麼能就在醫院隨隨便便就用那些器材對同事做手術？這一定是上麵有領導的默認和批準的。不過，當年這幾人進醫院的時候，還隻是實習1年剛轉正，她們上麵還有一個正式老員工帶領她們才對。果然不出雷彬和陳剛所料，這人便是當時的護士呂芳，現年38歲，現在是這家綜合醫院的護士長。
如果是此人作為凶手的第五人殘害目標，那怎麼都說得過去了。陳剛欲意趕往醫院，對被害人采取保護措施。不過被雷彬製止了。
雷彬分析道，“歐陽菲娜就是按照這個方法進行保護的，結果卻中了凶手的奸計。這個錯誤絕不能再犯第二次。”
“那要怎麼做？”
雷彬解釋道，“現在我們已經鎖定被害人的身份了。也許凶手還不知道我們已經分析出呂芳，而且凶手是兩個人，就算我們設計，也隻能抓到一個，另一人我們怎麼辦？”
陳剛問道，“那你的意思？”
雷彬繼續解釋道，“按照凶手殺人的周期，幾乎是隔一天就作案一次。而且基本在晚上，所以我預計明晚就是凶手動手的時候……”
這時劉鐵栓進入了辦公室，大聲嚷嚷道，“這凶手也太猖狂了，竟然在警局門口放下這玩意。”
劉鐵栓把手裡的東西放在辦公桌上，這是一袋裝著動物內臟的口袋，上麵還有一封信。
雷彬迅速拿起信件，上麵這寫著“還有最後一人了。天才福爾摩斯。”
嗬，好家夥，完全和“開膛手傑克”一個味道啊，連信件時間都完全模仿。這是要搞大事情啊，公開挑戰警方權威啊。
那麼這袋內臟，雷彬冇有猜錯的話，“在火車上遇害的歐陽菲娜身上一定少了兩塊肉，那兩塊內臟肉一定就是這個口袋裡的了吧。”
劉鐵栓聽到雷彬說這坨肉是人肉，一下就犯惡心了，跑到一旁乾嘔，然後去洗手間洗手。
雷彬看了一眼陳剛，“怎麼看？”
陳剛回了雷彬一個眼神，“你又怎麼看？”
雷彬堅定到，“那這次就把他們抓住吧。”
“有什麼方法？”
“既然他們用調虎離山，再加上聲東擊西的方式，那我們也還以顏色吧。”說著，雷彬湊近了陳剛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