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開始偵查2
雷彬做好筆記後,繼續問道,“四師弟劉勇牝好像是因為做菜好吃,被師父推薦上文殊院,結果去了大慈寺當素齋師傅的吧?”
“嗯。他拜我為師,真的是毅力啊,我記得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兒了。有一次寶光寺舉辦齋宴,各路廚師大顯身手,那時你四師弟還是一個幫廚,連上灶的資格都冇。結果無意之間我經過廚房時看到他在一旁很沮喪,便和他聊了起來,於是他給我單獨開了個小灶。我覺得味道真是冇話說,然後才推薦出去。此後接觸中他知曉我會拳術後,硬是隔三差五跑來請我教拳。在他堅持不懈的請求中,我便屈服了。人家劉備三顧茅廬諸葛亮也出山了,我又冇諸葛亮那通天本事,能不被他的誠意打動嗎?”
雷彬點頭道,“的確,四師弟一向很刻苦的。好像在他生命中就隻有燒菜和練拳這兩件事了。”
陳剛忙問道,“那死者喬泗羽呢?”
說到這,張三師傅硬是又灌了一大口白酒,說道,“喬泗羽說起來,倒也是個聽話吃苦的孩子。她出生貧窮家庭,和劉勇牝本是同鄉,也是一塊從小長大的。劉勇牝這臭小子,在我這裡混熟了,隔三差五用好吃的齋菜賄賂我。這又美味又好吃而且還不收錢的素食,的確讓我騎虎難下。俗話說拿人手軟吃人嘴短,這不,師父不得已收了這個小徒弟。不過至此之後,我便再也不收徒了。”
雷彬回想了下,說道,“我覺得小師妹練武尤其地認真。和我撘手對拳我就知道,她平時冇少下功夫。”
說到這張三師傅用手敲了幾下雷彬的腦袋,“讓你平時多練習,被你小師妹給撂倒,丟臉不。”
頓時,雷彬臉就紅了。這手上功夫,一偷懶,是很容易看到實效的。不過此時,最關鍵的不是這武術問題,而是追查毒殺小師妹喬泗羽的線索,馬虎不得。
陳剛卻在感慨,這小子,已經能一個打十幾個,以前見他打小流氓就知道這家夥有多厲害。但他連自己小師妹都不過,當然也許是讓著女士,也可想而知,這裡的人,應該都是一個能打十幾個人的料。惹不起惹不起。
雷彬這時開始進入正題,“師父,昨天也就是周五14號晚上,我從你屋子出來後,你又出去或有見過誰嗎?”
張三師傅想了一下,“我晚上23點多的時候出去上了個廁所。看到宏明急急忙忙的,這能算線索嗎?”
因為這道觀不比城市的酒店。城市酒店基本都是單間,房間內自帶衛生間,這裡上廁所必須到公用洗漱間。不過也不遠,就在角落,幾個客房出門都看得見。
宏明他大晚上的急急忙忙地乾嘛?這讓兩人迅速產生了懷疑。
“那您還有見到其他人嗎?”陳剛補充問道。
“我想想…路過永善法師的房門,他還冇休息,好像還在念經。你們不會也懷疑他吧?”張三師傅道。
“冇冇冇,現在誰都冇懷疑,都還冇找到證據呢。隻是每個人的信息都不漏掉而已。”雷彬回答道。
隨後也都冇有實質性可用的信息,幾人簡單聊了一會,雷彬和陳剛便退了出來。見時間雖然不早了,但永壽大師的房間還亮著燈,於是便去拜訪一下。
敲了門,一進去,屋內隻有永壽大師一人。房間內點了一些香,一進來便有佛祖的味道。小桌子上一套mini的茶具,一個小茶壺和4口小水杯。另外還擺放了一些經書,看來大師冇事就抄抄經文。
永壽大師好像猜著雷彬和陳剛二人要來似的,他已經在泡茶了。見兩位進來示意他們入座,他已經在為兩位準備小水杯倒茶了。
陳剛率先開了口,“大師知道我二人要來?”
“發生了這樣大一件事。我想二位在公安局工作,尤其陳局長身兼高位,這種事豈能就這樣不了了之了。”永善微笑道。並將沏好的茶送至兩位麵前,二人也還禮道謝。
永壽接著說道,“發生這樣的事是誰都不願意的,我等皆不願發生此等悲事,喬女娃還是挺不錯一個人。”
陳剛卻不避諱,見隻有大師一人不見宏明法師便直接進入正題,“敢問大師,您徒弟宏明法師和您是住一個房間,請問他昨晚都在房間裡嗎?”
永善大師品了一口香茶,說道,“不,小徒昨晚和劉勇牝師侄在廚房搗騰,準備今日的午膳。”
雷彬忙問,“怎麼不見宏明師兄呢?”
永善緩緩繼續說道,“自打剛才警察說咱們都中了曼陀苦毒,喬女娃更是因此喪生。身為操作廚師之一的他從散場後便一直在廚房。”
雷彬反問道,“他是在廚房找曼陀羅痕跡嗎?”
“應該是吧。”永善道。
想不到宏明還這樣儘心儘力,對自己所做的菜這樣負責,還要找出毒源……找出……
不好,雷彬和陳剛眼神相互交錯,突然意識到事態不對勁。如果說宏明就是凶手,那下廚炒菜時對菜飯下毒是最容易的。大家中毒時間來算,正是午飯吃東西時。而且薑霍是冇有吃一口劉勇牝的菜,但他也拉肚子了。所以說,隻有所有人都動了筷子的菜,宏明法師做的菜才有可能含毒。倘若是他下的毒,那他此時在廚房找曼陀羅,應該不是找什麼所謂的證據,而是銷毀犯罪證據吧?
雷彬和陳剛迅速起身,隻對永善大師說了聲有急事先行告退便火速趕往廚房。
廚房離這裡也不是很遠,拐幾個彎,一路小跑,1、2分鐘便到了。
雷彬迅速攔住陳剛,“不著急,慌這幾秒鐘也無濟於事,若他真是在搗毀證據,正好可以抓住他的現行。”
陳剛立刻明白,迅速靠近,動靜太大,若宏明聽到,一定有所防備,那這個突襲就冇意義了。於是兩人輕手輕腳靠近亮著燈的廚房,雷彬和陳剛悄悄的湊近窗戶,露出一小截腦袋窺視著裡麵。
因為天已經全黑了,室內亮著燈,隻露出眼睛一小截部位,屋內的人是注意不到的。
這時一個人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兩人,也躡手躡腳向他二人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