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基本資料
雷彬此時列出了第三個人,“接下來是三師弟,薑霍。四十三歲,從三十三歲習武至今。他是一家大型廣告公司的老板,企業做的還不錯,都是給幾個大型房地產開發商做業務。”
陳剛補充道,“你把拳術也補充進去,我總覺得這也有用。”
雷彬忙點頭,“對,你說的對。大師姐吳琪珍練習的是形意拳中五行拳的劈掌,我習的是橫拳,三師弟學的是崩拳,而且還是崩拳裡的母拳半步崩拳。”說著記了下去,不愧是公安局局長,一些小的細節還是要這種有本事的專業人士才能想到。雖說自己已經自認為覺得很強了,但事情一落到自己身上時,竟有點把持不住。自己平時雖然“欺負”著陳剛,但這一個小細節,讓雷彬覺得自己和他還是冇法比。可能平時都是他再讓自己吧,也看得出他是真心交自己這個朋友。
陳剛說道,“你四師弟,那個廚師,他性子我比較喜歡,很率直哦。”
“四師弟?劉勇牝。他其實是個火爆脾氣,他二十七歲習武至今八年,因他燒得一手好菜,師父在新都寶光寺關係不錯,也就和其他寺廟聯係頗多,因此把三師弟推薦給了文殊院。現在他在成都遠洋太古裡的大慈寺擔任廚師。因燒的一手好齋菜,香火最旺的文殊院在初一十五時,大家上香順便就會吃個素食,忙不過來都是三師弟兼職在做。”
“他這五行拳的炮拳,還真是對他性格。張三師父看人還蠻準的呢。”陳剛認可道。
“師父閱人無數,隻要和他撘個手,走個力,他自然知道此人適合什麼拳種。他常說習武修生養性,可以從功夫上看出一個人的造止,也可以從一個人性格看出適合什麼功夫。”雷彬補充道。
然後兩人倒了杯熱水,這麼冷的天,在山上還是要注意保暖。雷彬接著道,“然後是小師妹喬泗羽,她二十六歲,二十歲習武至今,是在保險公司上班。她習的是鑽拳,和她身材體型以及性格也蠻適合的。”
“張三師傅的情況呢?”陳剛問道。
雷彬重新換了一張紙,一邊寫道一邊說著,“師父張三,本是河南人,江湖人稱快手張老三。八十年代全國武術冠軍,中國武術青龍八段。曾在河南嵩山少林寺擔任武術教頭,專教武僧習武。大部分武術都會一點,精通形意拳,擅長的兵器是子午鴛鴦鉞。後因老父親而來到四川新都,此後便在寶光寺紮根了。”
“那個信玄道長和你師父又是怎麼回事?”陳剛問道。
“他們這關係除了武術屆,最重要的橋梁還是大師姐吳琪珍這層關係。吳琪珍來這裡當道士,介於種種原因,師父才來到這裡,借彆人寶地過這個生日。”雷彬說著。
“不是去年說的張三師傅在峨眉報國寺過的生日麼?”
雷彬恍然大悟,“對,信玄道長和永壽大師也要記上。還有他的徒弟宏明法師。”
陳剛插話道,“這個我也知道一些,青城派是道教派彆,發源於青城山,相傳起始於青城丈人,又有李八百等人習傳之。青城派功法僅限於上乘雙修法,修煉注重‘清靜無為’。近代有人將其歸為峨眉派。現任掌門人,道號信玄,被餘國雄宗師授權為青城派第三十六代掌門人。曾獲中國電視吉尼斯擂主,國際武術比賽冠軍,現為四川省道教協會理事,中國武術青龍七段,美國國際文化科學院院士,世界武林聯盟教授,2008年中華養生健康國際論壇形象大使。”
“喲,看來功課做得不錯啊。”雷彬表揚道。
“這不是,來之前特意查了下嘛。所以他們和峨眉走得很近嗎?”陳剛笑道。
“哈哈哈,也不是這樣說。什麼青城派峨眉派,這個有點武俠世界了。不過道教也好,佛教也罷,都是咱們國家領導下的優秀的合法宗教。有些東西名聲在外,大家涵養較高,相互交個朋友有什麼不可?這說到永壽大法師嘛,1963年生,1982年出家,現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四川省佛教協會副會長、樂山市佛教協會副會長、峨眉山佛教協會會長、四川峨眉山佛學院院長、四川省高官會委員、樂山市政協常委會委員、峨眉山市*****、峨眉山市報國寺住持。至於他的徒弟宏明嘛。宏明師傅是他的得意弟子之一,也是以廚藝精湛初出名,燒得一手好素齋。而他們最特殊的,是釋永輩的弟子下麵都是宏字輩,比如少林寺方丈釋永信的一代弟子也是宏字輩,在咱們這邊,包括成都陳華區的昭覺寺方丈,都是宏字輩。”
“哦這樣啊,意思宏明師傅的師叔師伯的弟子都是宏字輩?”陳剛問道。
“對啊,現在出名的宏字輩法師有宏智法師、宏悟法師等等。”
“彆和我扯這些了,說點和案件有關的吧。”陳剛見雷彬一說起這些就來勁,不耐煩道。
“我說了這麼多,其實這裡已經出現了幾個關係網了。”雷彬說道。
“哦?這麼快?”陳剛反問道。
“因為你不知道這裡麵的具體情況,所以摸不著門路。平時我也冇關注太多,隻是此時我對你敘述並作筆記,一邊你了解個背景大概,一邊我腦袋裡就在梳理。結合這個案件所涉及的人員,我已經有了幾個關係網了。我們要利用已知的關係網,然後捋出未知的情況,再逐一針對這關係網去找尋一些信息。”雷彬解釋道。
陳剛想了下,點頭道,“對,你說的有道理。那現在你捋出了什麼關係?”
雷彬肯定道,“首先不管是確定的還是不確定的,都是以死者,也就是我小師妹喬泗羽的方向來入手。咱們第一個想到的是她和三師弟薑霍、四師弟劉勇牝之間的關係。”
“不止,既然凶手是有意謀劃,不能排除每一個人和死者的聯係,和在場的每個人和每個人之間的關係。”陳剛說道。
